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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因为罗自乐他死爹是舅舅,罗杨阳不可能还给他表情。 晚上下班前,罗杨阳叼了根烟,站在酒馆大门口跟纪行说了这事儿:“老板,你们以后离他远点,那就是个会装的畜生。” 纪行沉默一瞬,轻叹了口气:“罗杨阳,小狗崽也不想你带着仇恨生活,影响心情和身体健康。” “……没事儿,我现在已经不憋在心里恨他了。”罗杨阳扁着嘴,略显沮丧:“我现在搁明面上讨厌他呢,他这次过来想住我家,我直接让他滚了,我爸妈都没敢说什么。” “啧!”庄旅双手抱胸。 “……”纪行抬眸看庄旅。 “教你个报仇的方法。”庄旅把手肘搭在纪行肩上,倚靠着他:“能让你消气。” “什么方法?!”罗杨阳猛地扭头看他,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 “庄旅。”纪行语气发淡,藏着丝丝警告。 庄旅一顿,摸摸鼻子,换了个不那么坏的损法子,含糊道:“他最在乎什么,去把他在乎的东西毁了,偷偷的。” “他最在乎的?”罗杨阳皱眉发愣,罗自乐那种表面装得很好的阴湿疯子,能有什么在乎的,他最在乎的就是他自己,总不能毁了他吧? “理工科大的教授?”庄旅眉眼冷漠。 “这种垃圾怎么能当老师教书育人,这不他妈扯淡呢吗?!”罗杨阳反应过来了,破口大骂:“我TM的强霸的仇我一定要报的!” 小狗崽的名字叫罗强霸,很霸道的名字。 “……”纪行考虑得更多些,无奈推开庄旅的手:“还是那句话,罗杨阳,你怎么就能确定真是他做的,只有一颗珠子证明不了什么,报复不可怕,可如果你恨错人报复错人呢?” 被冤枉的人多无辜? “肯定是他,一定是他!”罗杨阳抓头发,在石坎上蹲下,红着眼纠结:“我知道我没证据,可就是他!” 强霸死的时候头骨都碎完了,被开膛破腹,肠子掉在地上,血淋漓糊得乱七八糟……罗杨阳现在回想起抱着小狗崽冰凉僵硬尸体的感觉,还恨得浑身发抖。 强霸出生才十多天,在下水道里叫,是他冒雨捡回来悉心照料,用避孕套给他喂奶,花光了从小存的一万多块零花钱治了一个多月才救回来的,天天鬼迷日眼的活蹦乱跳朝他谄媚摇尾巴—— 那么鲜活通人性的小狗崽……罗杨阳恨死了。 “……”纪行张了张口,在心里叹了口气,道:“我帮你查。” “老板……你怎么查?”罗杨阳红了眼眶:“当时都没找到证据,现在更不可能……” “只要你信我,我给你一个答案。”纪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泛着冷。 罗杨阳眼眶红红的仰头看他,纪行站在路灯下,逆着光,高大又充满安全感,他轻易不会允诺人的。 “我信你,老板,只要你说……我就信。”罗杨阳搓了把脸站起来,低头攥紧拳头:“我先回去了。” “哭丧着脸干什么。”庄旅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活不起了?” “噢!”罗杨阳被扇一个踉跄,懵逼不伤脑,指着庄旅嚷嚷:“庄老板,你别以为你退役我就怕你,迟早有一天的,我让我老板收拾你。” “现在你亲自来?”庄旅歪头。 “那,那还是算了……”罗杨阳嘿嘿一笑,一边朝他们摆手一边跑:“走了老板!” 纪行手揣在外套兜里目送他离开。 “纪老板,怎么帮他查?”庄旅手肘搭上他肩膀,凑在他耳边,滚烫的呼吸打在耳廓上:“嗯?” “山人自有妙计。”纪行肩膀一歪,转手走回酒馆,将酒馆大门的木板一块一块装好,落锁,回了后院。 庄旅跟着他,想撩拨两句,纪行回了房间,“啪!”的把房门关上了。 “……”庄旅皱眉,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纪行,我已经好几天没进过你房间了。” “庄老板的修理店生意好,该早点回去休息,我可不敢耽误你赚钱。”纪行无声扬着笑,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庄旅咬紧后槽牙,气笑了。 修理店生意不好,纪行说他养不活媳妇儿,修理店生意好,忙活好几天就是为了让纪行看见他能养活媳妇儿,结果现在纪行跟他说不敢耽误他赚钱? 庄旅磨着后槽牙,垂眸盯着房间门,从门边的缝隙处掏出一根铁丝。 这几天天气暖和,洗澡不用开浴霸灯也不会冷,纪行懒洋洋泡在浴缸里,头往后靠在浴缸壁上,额前搭着一块热毛巾,闭眼休息。 湿漉漉的脖颈和锁骨白皙诱人,锁骨往下的身体泡在浴缸里,水面满是奶黄色的泡沫,遮住了无限风光,引人遐想。 整个浴室都弥漫着淡淡的桂花暖香,勾得人口干舌燥。 庄旅绷着脸推开浴室门,站在浴缸前,手里攥着的T恤落在浴室湿漉漉的地板上,赤果着上身弯腰脱裤子,露出白色的四角内裤,傲人的馒头撑得很大,目光沉沉盯着浴缸里的纪行。 “庄老板,要不是你是退役的,我会以为你是专业小偷。”纪行没动,薄唇轻启。 庄旅喉结滚动,脱下白色四角内裤,弹出荞麦灰红色的保温杯,抬脚。 “不许进来。”纪行缓缓睁开双眸,面无表情盯着他,嗓音干哑。 “……”庄旅紧抿着唇,站在浴缸边沉沉与他对视,就差问凭什么不让进了。 纪行将额前的热毛巾拿下,低沉干涩道:“站在外面洗。” 如果进来了,纪行不认为自己能把持住……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气鬼。”庄旅冷漠的打开花洒大盘,面向纪行淋着热水,血气上涌,涨得脑子发昏发疼。 “……”像是想报复纪行小气似的,庄旅握住保温杯,缓缓勾唇,目光死死定在纪行脸上,开始撸。 他的速度不快,缓缓的,但是盯着纪行的眼睛滚烫得吓人。 “……庄旅!”纪行惊愕的瞪着他,咬牙切齿,泡在热水里的保温杯弟弟刺刺的发疼。 庄旅肆意勾唇,哑声邀请:“纪行……一起?” “滚你妈的!”纪行没他那么不要脸,气得浑身皮肤泛红,肌肉紧绷,低低喘着粗气。 这个澡是没法儿在泡下去了,纪行往脸上扑了一把热水,可花洒被庄旅占着,浴缸里的热水没开流动,全是泡泡。 操! 纪行深吸一口气,打算眼不见为净,后靠在浴缸壁上,温热的湿毛巾盖上额头和眼睛。 “唔嗯——”庄旅咬着下唇,低低闷哼出声,哑声唤他:“纪行。” “纪行——” “纪行——” 声音磁性勾人。 “……庄旅!”纪行紧咬后槽牙,颌骨青筋凸显,忍无可忍,猛地一把将毛巾拿下瞪他。 “纪行……”水柱在眼前突然溅过,落在浴缸前的湿漉漉地板上,很快又被花洒淋下的热水冲走。 温热的浴室里氤氲着暖呼呼的桂花与石楠花香。 “……操!”纪行眼眸微瞪,红着脸心脏猛地跳漏一拍又一拍……不要脸的狗崽子…… “……你看着,太有感觉了。”庄旅呼吸凌乱急重,笑得肆意嚣张:“平时自己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如果纪老板想要,也可以一个多小时。”
第49章 “……啊, 操!”纪行回过神来,心态有点羞崩了,抱着脑子, 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平时都是自己撩拨他,现在反被庄旅这么不要脸的一搞…… “纪老板, 别泡太久,出来冲洗干净。”庄旅笑得张扬,朝他伸手邀请。 纪行目光落在他略粗糙的手上,喉结滚动,红着脸猛地把手里的毛巾砸他身上, 恼羞成怒:“滚出去!” “唔——”庄旅不躲不闪, 被砸个正着,接住身上掉下来的毛巾, 目光瞥向纪行水里泡着的身体,勾唇:“纪老板着急撸么?” “……”纪行闭眼深吸一口气。 “好好好。”庄狗崽秒怂, 连忙用毛巾擦洗:“我洗完就滚出去,马上, 十分钟。” 纪行额角的青筋狰狞跳动。 面无表情冷漠洗完澡,纪行穿着睡衣走出浴室, 扭扭手腕, 扭扭脖子热身,抬眼看向坐床边看手机的庄旅, 挥拳猛地一冲—— 紧接着一阵鸡飞狗跳, 房间里的东西被撞得咣咣当当响。 “操!”纪行按着庄旅猛揍。 “纪老板!求饶!!!”庄旅一开始还理亏只躲闪,后来被纪行新奇的进攻架势撩起激动情绪,两人都是有干仗本事的,你一招我一捶, 拳头挥得虎虎生风,像是恨不得弄死对方。 他们真在房间里打起来了。 “纪行!艹你,别打脸!”庄旅后撤几步拉开距离,擦了把嘴角,兴奋低喊。 他退役之前切磋时能打到他脸的人,不超过两个,现在纪行是一个,甚至纪行比那两个还凶,他妈的令人心动的棋逢对手,势均力敌感! 回答他的是纪行朝他脸上又猛地一挥拳,庄旅咧嘴笑开,不撤反迎上—— 纪行的身体素质到底没有庄旅这个超特大队长牛逼,你来我往徒手干仗打了一个多小时,险败,仰躺在房间地毯上大口喘息,额前的碎发湿透了,澡白洗。 “纪老板。”庄旅舌尖抵过刺痛的腮帮,抬脚踩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看他,张狂低笑:“输的人让操。” “嗤!”纪老板冷笑,突然攥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拽起身爆冲一个绞脖摔将庄旅狠狠压制在身下,纪行跨坐在他胸口上,掐着他脖子俯身低笑:“庄老板,做好准备挨操了吗?” “……”大意了。 纪行白皙帅气的脸太有迷惑性,看见他哪个不说一声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谁知道他干仗这么猛。 庄旅已经挺多年没这样吃过瘪了,笑得肆意又灿烂,双手缓缓掐上纪行的腰,棋逢对手的感觉,很他妈爽! “操,差不多行了庄旅!”纪行不想再跟他发疯,扒拉开他的手,仰躺在他身旁地上,低低喘息,胸膛起伏,不止额前的碎发湿透了,他身上的睡衣也汗湿了,黏在身上挺难受。 庄旅偏头看他,眼眸沉沉,眼底的情绪翻涌,心动与隐忍的爱意交杂。 他俩在房间里打架,纪行房间内的各类装饰品都摔了,到处乱糟糟的,庄旅想去洗澡,被纪行一脚揣在屁股上,只能顶着一张被揍的脸帮忙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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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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