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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2:36):可我出不来, 难受。 庄旅呼吸急重, 伸手开灯,立即给他打了视频过去。 手机铃声响起, 纪行埋在被窝里慢吞吞的动着,视频响了会儿, 才不紧不慢的接起视频通话。 “纪行!”庄旅咬牙,颌骨青筋凸显:“我在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撸不出来难受?” 现在离得那么远的, 知道要吃的了?早干什么去了?! “庄老板——”纪行懒懒的蹭着枕头,眼眸半眯, 脸颊微红, 不知道是在被窝里闷着导致的,还是难受憋着导致的, 嗓音干哑发涩:“好凶。” “操!”庄旅失态低骂。 “……”纪行半张脸埋在枕头上, 闷闷哑声低笑:“庄旅,怎么办,想要你。” “……”庄旅呼吸滚烫,脑子昏昏涨涨:“我他妈现在回去艹你去。” “唔, 不要。”纪行薄唇微张,呼出温暖的气息:“想想办法,庄旅,等不及你回来,我难受……” “……”庄旅闭眼恶狠狠深吸了几口气,恶声恶气:“自己没动过手?” “没……”其实有过那么一两次,但是纪行发现,上层那帮人明面上非常顾及他的意愿,但是背地里会偷偷收集他使用过的东西,恨不得天天抽他的血研究。 纪行不想,来到这里后也很少,太花时间了,宁愿忍着,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动手方面,他确实比庄旅还小白些…… “庄旅……”纪行呜咽唤他,咬紧后槽牙。 “该死的!”庄旅忍不住了,一边给自己动手撸一边低骂教他:“狗崽子,手指摁住……” “……”纪行喘着低笑:“庄老板……你真好。” 庄旅被他勾得脑子发昏,什么狗屁好不好的,在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后,两人同时到达时,狠狠喘着,都随着一注水流飞了。 “纪行,睡觉!”庄旅嗓音干涩,将纸团丢进床边的垃圾篓里,仰躺着,望着破旧的瓦片屋顶,胸膛起伏。 视频通话还开着,纪行闷在被褥里,脸埋着枕头,声音又哑又闷:“庄旅,你真的好凶。” 庄旅冷笑:“纪老板让我艹,我保证对你温柔。” “……”纪行轻笑:“凶巴巴的,很可爱。” “滚你!”庄旅无语,胳膊搭在眼睛上,勾着唇角。 “……庄老板,我把床单被子弄脏了。” “……”庄旅沉默,咬牙:“纪行,你他妈老子一离开你就开始撩拨!” “庄旅,你真凶。” “谁的错?” “……反正不是我,庄老板有什么头绪吗?” “你等老子回去弄死你。” 纪行低笑出声,趴在枕头上,透过侧放的手机屏幕沉沉的望着他:“……庄旅,山里有铁锅炖大鹅吃吗?” “……”庄旅翻了个身,胳膊枕在脑袋下,透过手机屏幕定定看他:“老乡家里养有大鹅,等回去,我给你带两只回去炖……还有许多蘑菇干,咪诺果有野生的。” “有浴缸洗澡么?”纪行犯困,声音有些迷糊了。 “院子有水井,打水洗澡。”他好奇,庄旅一点一点给他讲:“老乡家养的走地鸡肉质很紧实,这里的老人喜欢白切沾姜汁蒜泥吃,他们也晒有笋干,菜心干,腊了猪脚……到时候我都给你带点回去……” 庄旅看着视频里的纪行缓缓闭上眼睛,望着他的睡颜沉默许久,低声道:“……晚安,纪行。” 视频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 庄旅早上才睡觉,山里也没什么事,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起床蹲在院子里刷牙洗漱,用毛巾捂住擦了把脸,院子里有隔壁老人家养的鸡跑进来了。 “咯咯咯”啄地找食,乱叫。 庄旅把毛巾洗干净挂上昨晚拉起来的晾衣绳,环顾四周一圈。 昨天到时,已经是傍晚了,腊月隆冬的傍晚天黑得很快,庄旅就简单收拾了一下这个一进屋就是天池水井的四合院子,两侧的房间都是老乡堆积的柴火,他没动,前进主宅大厅旁边就是主卧,他只收拾了大厅和主卧,其它都还破破旧旧的。 闲着没事干,庄旅是打算花一天时间把这房子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的……纪行也没给他发信息,视频通话结束的时间还停留在早上9点。 庄旅有预感纪行会过来,但是从下午等到傍晚……纪行不仅没给他发消息,也没过来,远处山脉层叠,夕阳西下,夜雾渐起。 “……”庄旅从门口的石门槛上起身,拍拍屁股走进屋里,刚准备进收拾出来的土灶厨房随便弄点晚饭,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纪行给他发的消息。 纪行(18:21):庄旅,来救我。 纪行(18:21):在山脚下,老乡家里。 庄旅就和隔壁五十多米外的一个老爷子,两人住在山顶,山脚下也只有四五户留守的老爷子老太太,从山脚下上来,还需要走一个多小时的蜿蜒土山路。 “操,狗崽子!”庄旅失笑,骂了句脏话,扭头冲出大门,朝山下狂奔。 山脚下,纪行穿着一身金蓝撞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包,嘴里叼了根棒棒糖,身高腿长,又酷又帅,但蹲在老乡家院子里,帮老乡剥花生,白皙修长的手指染了一手土。 “庄老板——”纪行抬眼看向突然气喘吁吁闯进院子里的庄旅,笑得灿烂:“跑这么快干什么,想我了?” “……”庄旅低喘着,胸膛起伏,冲过去一把将他拥进怀里,紧紧禁锢住,脖颈肌肤紧贴,纪行听见他过快的心跳和心声。 ——纪行! ——他妈的,真来!? ——想死了! ——操! “庄旅,别抱这么紧。”纪行好笑推他的腰,冷冽的仙人掌薄荷味扑进鼻腔的那一瞬,他就硬了……庄旅的身体还这样压贴过来…… “哎哟,小伙子啊,可别黏糊了。”六十多岁的老爷子笑眯眯把宰杀好的大鹅装进塑料袋里,递给他:“给,这鹅香的,你要想用铁锅炖啊,就要加葱姜蒜料酒大料,肉吃得差不多了再烫青菜吃啊,可香!” “好,谢谢。”庄旅一手揽着纪行的腰,伸手先他一步接过,想掏钱包,但包在山上,掏手机,老爷子不一定用手机支付…… “庄老板,晚上要吃铁锅炖大鹅。”纪行看向老爷子,朝屋子客厅指了指:“给您留了个红包和我自酿的粮食酒,您别嫌弃。” “哎哟,哪儿能啊!”老爷子杀鹅前可闻着那浓郁的酒香了,就图他那口酒,眉开眼笑。 “走吧。”庄旅放心的背起地上的大背包,一手拎一个大包,一手拎着宰杀好的新鲜大鹅。 纪行也背了个大包,拎了个小点儿的狗熊帆布包提包慢悠悠跟在他身后,上山小路只能容纳一个人走,周边到处都是绿油油的野草,还割人。 回到山顶的四合院老瓦房,天已经完全黑透了,晚上七点多,纪行饿了,铁锅炖大鹅得炖上半个多小时才有得吃,庄旅没顾上收拾纪行,麻利的挽起袖子,砍肉,把纪行提溜到灶前烧火,炒香料。 山顶很冷,晚上才7度,纪行穿着薄薄的运动服外套,肩上披了件庄旅的大军棉衣外套,蹲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一边看火一边捏着手机哒哒哒打字回消息。 跑来找山顶,是早已计划好,也是冲动出发。 早上庄旅说话的声音停了后他就醒了,庄旅睡熟了,他反而睡不着了,盯着庄旅凌厉的眉眼,当即挂断视频,下床收拾东西。 原本准备过年的东西,都被纪行收拾进包里,怕山上冷,还带了套纯羽绒床品,甚至连开火锅的卡式炉都给带上了,收拾出两个大背包和两个大提包。 罗杨阳哭丧着脸从省城回来,哭丧着脸开车送他到山脚下,小酒馆里什么事儿都还没处理好,纪行现在才慢慢悠悠给罗杨阳发消息,让他带着宁晓峰处理。 炖大鹅的香味扑鼻,纪行馋兮兮抬头,庄旅正好把大木头锅盖盖上,水雾朦胧间,朝他挑眉。 “庄老板,好香……”纪行勾唇。 “待会儿多吃点。”庄旅擦干净手,绕过土灶台,半蹲在他面前抬眸看他,想捧他的脸,纪行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庄旅手一顿,蹙眉收回手:“冷不冷?” “嗯?”纪行张扬恣意一笑:“庄老板想我没?” “嗯。”庄旅面无表情望着他,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将他融进身体里,拢了拢他肩上的厚外套。 庄旅火气大,只穿着薄薄的运动服外套也不冷,手用冷水洗干净还是滚烫的,纪行垂眸盯着灶膛里热烈燃烧的柴火,有点出神,脑子被冷得转不动了。 “纪行。”庄旅蹙眉,给他把衣服拉好,嗓音低沉:“明天送你下山回去,忍一晚。” “……”纪行抬眼看他,低笑:“庄老板不要我了?” “……冷,这座山头正好是西北冷风吹过来时挡风的山头。”庄旅想揉揉他脑袋,可纪行不喜欢别人随意触碰,忍了下来:“乖,过完年我就回去了。” “庄老板。”纪行歪头看着他:“拿我当小孩哄了?” “……”庄老板虽然心里藏着这意思,但嘴上不能说,如果不是纪情真的很怕冷,庄旅也不会舍得让他第2天就跑回去。 ------- 作者有话说:[饭饭][饭饭][饭饭][撒花]
第53章 庄老板做的铁锅炖大鹅特别特别香, 在柴火灶的大铁锅里炖得软乎乎,锅边贴上玉米面饼子,出锅换到卡式炉大锅上接着小火一边炖一边吃, 味道特别好。 “先吃。”庄旅分了一海碗肉和几个软乎的玉米面饼子出来,热腾腾端着就出了门。 “庄老板, 你还回来吗?”纪行伸手拿了个焦香的玉米面饼子,掰开咬了一口,好香,庄老板在炊事班待过,做饭的手艺比他好太多。 “这么舍不得我?”庄旅一分钟没到就回来了, 把院门关上落门栓, 进了大厅在纪行身旁的板凳坐下,勾唇轻笑:“纪老板是不是有分离焦虑了?” “……”纪行懒得给他眼神, 伸手夹了一块肉,埋头苦吃。 肉汁热辣辣的香, 肉质鲜嫩,只有庄旅在, 纪行连餐桌礼仪都懒得顾及,一手玉米面饼子, 一手使筷子埋在碗里吃。 庄旅给他夹了一筷软乎的鹅腿肉, 无奈失笑:“纪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不给你饭吃。” “唔。”纪行抬眸看他一眼, 眼底写得:就是。 庄旅气笑了,捏着纸巾伸手擦过他帅气白皙的脸蛋上无意沾染的油汁,嗓音低哑:“多吃点……晚上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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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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