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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壹懵懵的,鼻尖还萦绕着好闻的桂花暖香,纪行白皙俊帅的眉眼带着香气逼近那一瞬,他脑子都木了。 咽了咽口水,不知死活道:“嫂,嫂子,队长,不是,纪,纪行,你你没事吧?”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庄旅醋兮兮的心声,心情愉悦极了。 ——狗崽子! ——纪行!你个狗崽子! ——乱他妈撩! ——滚!该死的赶紧滚! ——狗崽子只能是我的! ——操! “纪行,你,嗯,酒馆打烊了吗?”孙壹瞥了庄旅一眼,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庄旅心里窝着火,一脚踹孙壹屁股上:“滚!” “啊靠,队长,我这还伤着呢,你真踢啊?!”孙壹乱躲求饶:“别踹,我走,我就滚了!纪行,你看他,以后他要是家暴你吱声啊,我肯定帮你摁他!” “你也是个叛国的料!”庄旅骂他:“滚!” “开玩笑!”孙壹连滚带爬跑远,大喊:“队长,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我可是副队,比你差不远!嫂子刚才还说我帅!”
第67章 “操……”庄旅颌骨青筋暴起。 千年老栎树下, 只剩下纪行和庄旅两人,死一般的沉默。 “……”纪老板顶着庄老板吃人的眸子后撤。 “纪行!”庄旅恶狠狠抬眸瞪他,一步一步逼近, 纪行无辜的眨巴眨巴一双勾人的眼,手背在身后, 笑得肆意张扬:“干什么这么凶啊,庄老板……” “纪行!”庄旅低沉威胁:“过来。” “庄老板好凶唔——”纪行话没说完,脚下猛地一踩空,蓦地往后摔。 “操!”庄旅本能一慌,大步冲向他, 抱住。 本还站得住的纪行就放肆的卸了力。 “扑通——!” 千年老栎树下的祈福水池不深, 家里浴缸大小,两人齐齐砸进水池里, 从水中坐起来,身上哗啦啦淌水, “啪啦!”一声,顶上的千年老栎树枝桠受不住游客丢上去的太多祈福红绸带, 断裂砸落下来,两人慌忙躺下一躲。 大大一根树枝丫就横摔在水池上方, 承载着无数美好祈愿的红绸带落了他们一身。 “好险……”纪行跟庄旅一起躺在祈福水池里, 好气又好笑低骂:“庄老板,你说是不是都怪你?” “纪行。”庄旅胸膛起伏, 喉结滚动, 偏头看他:“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跟我说过……” “嗯?”纪行从水池里坐起来,推开砸下来的树枝:“庄老板说话怎么吞吞吐吐了?” “……”庄旅沉沉望着他,灿烂肆意的扬起唇角:“纪行, 你说过,千年老巷千年老栎树下的水池,童男在树根下的水池里取一瓢清水浇身,可以让爱而不得的人被干净的灵魂吸引,从而爱上自己。” 这是月娘娘寿诞前,纪行告诉他的。 纪行勾唇,从水池里湿漉漉站起来,回头俯身朝他伸手:“起来。” 肌肤触碰,纪行听见他期待紧张的心声。 ——现在我们都被祈福的池水浇透了。 ——纪行,爱我。 ——我的灵魂干净。 纪行攥紧了庄旅的手,把他从池水里拉出来,笑得灿烂:“庄老板不是说那些都是封建迷信么?” 庄旅顺着纪行拉的力道起身搂上他的后腰,偏头吻上他的唇,唇齿间混着清凉的池水,纪行顺从的张口,舔舐,猩红交缠的舌尖在空气中若隐若现,攀上庄旅的脖颈,他们在千年老栎树下拥吻。 许是月神娘娘与能洗涤人灵魂的池水树神都认可他们炽烈救赎般的爱意,雾水凝聚成水珠从树叶上滴落下来,砸在他们身上。 “哈唔——”不知是谁在低喘,在彼此唇边流连,轻啄,安抚。 纪行哑声低笑:“庄旅。” “嗯。”庄旅沉沉望着他,略粗糙的拇指腹将他唇角的湿润抚去,干涩低问:“要教你怎么弄么?” “……”倒也用不着。 夜太深了,他们浑身湿漉漉的被夜风吹着还是会冷,回到家后院,纪行和庄旅快速冲了热水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短袖睡衣,纪行趴在柔软的大床铺上瞧着笔记本电脑。 庄旅瞥他一眼,轻手轻脚打开衣柜门,后倾身看他一眼,纪行没注意过来,庄旅偷偷把衣柜衣服下藏着的一排润滑用的油拿出来,用肚子衣服挡住,面无表情关上衣柜门。 “凌晨了,睡觉吗?”庄老板坐在床边,借着身躯的遮挡,快速拉开抽屉,把藏在肚子衣服下的一排润滑油藏进床头右侧抽屉里,关上抽屉,快速爬上床。 “……?”纪行抬眸看他一眼,慢吞吞朝他伸手:“庄老板,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庄老板握住他的手,把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盖上,随手放到床头柜上,拉开被子抱着纪行躺下,动作一气呵成,心脏跳得很快。 纪行听见他做贼心虚的心声。 ——还好,纪行没发现! ——放好润滑油,下次很快就能用上。 ——床头柜抽屉放一排方便。 ——先不能让他知道。 ——得想办法让纪行愿意。 纪行:“……” 纪行好气又好笑,从床上坐起来,坐到他肚子上,揪住庄旅的衣领,居高临下看他:“狗崽子,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么?” “……”庄旅心猿意马掐着他的腰,拇指腹轻轻摩挲,哑声问:“训狗的?” ——腰好性感。 ——操! ——这个姿势。 ——想要。 “……狗崽子。”纪行眼眸微眯,扬起手轻扇了他脸一巴掌:“你他妈的是狗?” “……汪。” “不让狗草!” “……那我不是!”庄旅猛地翻身一把将纪行摁住,如恶狼似的眸子充满饥饿感与侵略性,喉结上下滚动,庄旅男人的本能将纪行的长腿折起,摆成M字形状 。 呼吸凌乱滚烫。 狗崽子开始试探他的底线了。 纪行慵懒失笑,赤脚踩上他的胸膛蹭到脖颈,脚心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看来是憋狠了,纪行呼吸微乱,但是庄旅的破手乱来,纪行一脚踹飞他,朝门口一指:“滚出去。” “……纪行!”庄旅面无表情跪坐在床边,忍得额角青筋暴起。 “唔嗯。”纪行翻了个身,拉起被子。 “……”庄旅爬进被窝里,从背后拥紧他:“……我帮你。” 中午起床,没开窗通风的房间内弥漫着暖呼呼的石楠花香,混着淡淡的桂花味道,还莫名诱惑好闻。 纪行换了身紫色撞黄色的运动服,踩着一双黑色的板鞋,一手撑着洗漱台,在浴室慢吞吞刷牙洗漱,庄旅站在床边,把湿润的枕头被套都拆了,抱去洗衣房丢进滚筒洗衣机里,按下清洗键。 纪行洗漱完,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开水,倚靠在装饰长桌旁,抿了一口。 “午饭想吃什么?”庄旅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两口水,还给他,打开衣柜门把新的,米色狗熊图案的床单被套取出来,把床铺被褥重新铺好。 纪行定定望着他,忽地哑声道:“庄老板,以后要再敢跟狗似的咬我脖颈,你就把屁股洗干净点。” 刷牙时透过镜子,他脖颈处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周围还有好几个吻痕……明眼人一看,还以为他们昨晚大战多激烈了,可实际上他们只是互相帮助了一下。 庄老板肌肉紧绷一瞬,浑不在意:“纪老板,我们今天晚上就要解决谁上谁的问题。” 庄旅一步一步走向倚靠在装饰长桌旁喝水的纪行,双手撑在他腰身侧的桌面,凑得很近,目光灼灼盯着他,嗓音低哑语气滚烫,有些咬牙切齿:“我他妈要忍不住了!” “……”纪行失笑,捏住他下颚偏头轻吻了一口,干涩沉磁答应他:“好。” ——艹死算了,狗崽子! 纪行听见他又爱又恨的嚣张心声,眼底的笑意溢满出来,带了些许空泛的饥饿感……越是无法越界的亲昵,越是让人贪念,不够,想与庄旅做更深入的爱。 不止庄旅忍不住,他也快要到极限了…… “?什么叫这就是你们能给的极限?!啊?!你们听听你们家说的这是人话吗?!啊?!” 晚上,纪行和庄旅到底没机会解决他俩谁上谁的问题,罗杨阳一个电话鬼哭狼嚎把他们叫到了自己家,没办法,小酒馆只能傍晚六点多就打了烊,赶过去。 等纪行和庄旅赶到罗杨阳家大门口,里面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看见他俩,罗杨阳连忙大吼:“等一下,不要吵了!” 闹起来的人被他的大嗓门震慑了一下,安静下来齐齐瞪向他,罗杨阳连忙把纪行和庄旅拉到一旁,压声着急:“老板,救命啊!” 在电话里,罗杨阳已经跟他们解释过前因后果。 昨晚霞绛和齐如梅被送进医院后,医生检查没什么事,她们睡到今天早上十来点,两人就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结果,就是这么一准备,齐如梅去上个厕所的功夫,霞绛跟她NPD人格集大成者,融合了农村妇女的泼辣和不要命,偶尔化身祥林嫂,没读过什么书,不懂法,普通人轻易不敢招惹的亲妈遇上了。 霞绛从小被自己亲妈方水萍女士PUA,初中开始患有抑郁症,大学后方水萍怕她逃离,对她的控制更加恐怖,后来又从抑郁转双相……要不是霞绛在自己闺蜜齐如梅的帮助下跑了,方水萍女士真的能把她逼死。 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离开了一年多,霞绛的精神病证都能去注销了,结果又遇上了,方水萍女士当场就在医院大厅闹起来,坐在地上表演型人格大爆发,哭诉自己有多辛苦多不容易,精心呵护养大的女儿结果就这样跑了,抛下爱她的爸妈弟弟不顾,好几年不回家…… 霞绛当场就应激了,双相发作,医生紧急给她打了镇定剂,重新抬回治疗室,方水萍就蹲守在病房门口,见人路过就哭,哭她为了自己这个女儿浑身病痛都顾不上,就怕她出什么事,要守着她…… 心肝啊,骨肉啊的哭,哭了又骂她狠心,不管父母弟弟,不联系,不回家……来来回回就这么哭,从上午哭到下午,医院走廊路过的人来来往往有人可怜她,有人被她哭得厌烦,给她纸让她别哭了。 然后方水萍女士就攥着那张别人给的纸哭,直到傍晚,霞绛像个破布娃娃似的,眼神空洞的从病床上醒来,方女士把干纸丢在了病床的床头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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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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