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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苏强那边居然还找上门来,说只要他们愿意给钱,他这边就能做主私了,就当是苏宣出门后不小心摔倒,手里的刀不小心滑过去插在了胸口上。 当时他说话的时候律师也在场,满脸震惊地看着这个法盲,下意识问了一句要多少钱。 苏强报出来的数字让律师更加震撼。 沈以清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观察着苏强。 他原本连见对方的必要都没有,但又确实有点好奇,想看一眼对方的近况如何。 “当初是你让我来那个聚会的!”苏强见敲诈无门,顿时变脸指着沈以清的鼻子大骂,“是你这个小瘪三算计我!你骗我按你说得去做一直跟着那个姓厉的就能有钱拿,我怎么知道姓厉的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居然……” 想到那天的事情,苏强这个顺直老男人满脸惊恐,害怕得不得了。 “一定是你做的局!是不是你嫉妒我儿子找了个好男人,所以才要搞姓厉的!我告诉你,你要不给我钱,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捅出去?” 沈以清失笑着摇了下头,对这份威胁不以为意,反而问道:“被男人上的感觉怎么样?” 苏强脸色僵住,不愿意回忆的那些画面和呕吐物一样再次涌了上来。 “你这个——”他嘴里骂了一句很脏很脏的话,握起拳头就想要冲上来,但早有准备的保安把人拦下来,然后无比强硬地把人带出去。 苏强还一直在破口大骂,沈以清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非常别扭,看来那天厉霆确实完全没有怜惜这朵老娇花。 厉霆已经成不了气候,经历了这件事情以后,海市的圈子里将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地,他现在帮着厉铭那不争气的二儿子,也就是厉河的父亲争夺公司继承权。 越没有的人坐上去,他才能越好地再厉家身上挖下更多的肉。 身边的律师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自觉得没有把刚刚的话听进,而是继续自己专业上的话题。 这边忙好了以后,律师起身离去后,储云琅进来,见他有些疲惫地眯着眼睛,就走过来给他揉太阳穴。 储云琅太了解他身体上下的每一处,沈以清原本胀痛的太阳穴被揉压以后,顿时好受很多。 “你没有必要把自己安排得那么紧。”储云琅在他身后轻声说道,“反正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不是吗?”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沈以清因为他的话微微愣了下,随后才释然地笑了下:“你说得对,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浪费。” 自从重生以后,他虽然心里想着要放松下来享受人生,但实际行动上总是在逼迫自己去做更多的事情,他的精神几乎没有一刻是松弛的。 沈家一堆不省事的子孙,厉家的事情,都让他感到分身无力。 “还有你。”沈以清扬起头看储云琅,“你也不让我省心,但凡当时我们见面的时候,你直接和我摊牌了,我至于折腾那么久吗?还能多一个人帮我干活。” 储云琅有点心虚:“什么干活不干活的,这些都是你的孙辈,有些事我也不好插手……” “怎么不好插手,这也是你的孙辈啊。”沈以清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的人,当然也是沈家的人。” 他边说边站起来,改为膝盖跪靠在椅子上正面看着储云琅:“过两天,等文彬身体养好一点了,我把我们的事情和他说。” 储云琅愣了下,下意识说道:“其实不说也可以,我没关系的……” 沈以清平静地看向他:“难道还要瞒着吗?” “我们已经藏了一辈子,难道到了现在还要瞒着吗?” “我以前并不相信怪力乱神那些东西。”沈以清说道,“但事实就是,我们确实重新得到一次机会,我很喜欢现在的时代,大家更加包容,即使像我们这样的人也也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能够阻止我们。” 储云琅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有种很不真切的感觉。 沈以清愿意回应他的感情已经让他无比庆幸,他不希望对方为难,不希望沈文彬产生什么偏见,所以即使再当一世地下恋人,他也心甘情愿。 但沈以清的话却让他原本已经满足的心变得更加贪婪起来。 他直直地看着沈以清:“那到时候,你想要办一个婚礼吗?” 沈以清表情有点惊讶,但他马上饶有兴致地挑了下眉:“你这个步子跨得也太大一点了吧。” “国内前不久已经通过了同性恋结婚的法案,想要结婚的话也不需要再去国外,在国内就能够办了。”储云琅原本说话还有点缓慢,但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流利,“我记得你说过,你更喜欢中式的婚礼,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到时候可以……”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沈以清,沈以清在这样浓郁的目光,原本玩笑的心思突然之间就没了。 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真好。 真的太好了,阳光正好,风也温柔,他们可以尽情地谈论往后的人生,不必再担心什么时候审判之剑就会悄然从头顶上落下。 “好啊,等到时候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以后,我们就去结婚吧,可以中式的办一场,西式的也办一场,不用邀请太多人来,就找些亲朋好友就行。”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下。 储云琅目光完全地落在他身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亲朋好友了。” 跨越了那么大的时空,还能够认识他们的人所剩寥寥。 “没事,我有你就够了。”储云琅说道,他是很正经的性格,正经到有点无趣,和浪漫完全搭不上边,但他所说的话,于沈以清而言却胜过他所知道的一切情话。 他心情太好,居然还认真开始考虑起了应该是很久之后的安排:“如果文彬接受良好的话,到时候就让他来当我们的证人,沈明拙傻了点,但姑且也可以算上,白兰蕙也是,其他人就再说吧,你那边的话……” “储家对我来说也算有养育之恩,虽然我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不愿意提起来的禁忌,储夫人对我有所防备也是正常的,但这些年她虽然冷漠,吃穿上从来没有苛待过我,她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 “之前储兴华不说,我也从来没有拿出证据去解释,造成了那么多年的嫌隙,我看似是不在意,说到底只是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储云琅说道,“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好。”沈以清说道,他对储云琅的能力自然是不怀疑,当下便翻过了这个话题。 他顺势讲身体倚在储云琅身上,手机响了下,他下意识就又要去处理信息,储云琅盖住他的眼睛:“不是说了吗?你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上一辈子沈以清的死因是郁气结心加上劳损过度,储云琅自然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没办法,可能我天生就是个劳碌命,事情总得有人去干。” “那就让文彬去干吧。” 沈以清乐得笑出了声:“这会不会太为难一个七十岁的小老头了。” 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听话得放下手机,整个人躺在储云琅的膝盖上,轻轻说道。 “那就听你的,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提早来啦,还有两次加更,我争取赶紧安排上[星星眼]
第63章 正文完结 储家。 储夫人看着许久不见的储云琅, 神色间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她斟酌许久,开口第一句话却是:“你还知道回来?” “十天了,你离开储家住到沈家去那么多天, 和那个沈以清同进同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苛待你,让你都不愿意回家。” “我知道你待我一直很好, 在我的身份上, 你无法避免地有所误解, 但我在储家这十八年,你从来没有苛待过我。” 储夫人冷脸看着他:“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说话的, 怎么今天有心情说这么多话,是因为觉得傍上了沈家, 底气更加充足了?” 储云琅并不说话, 只是将一纸文件推到储夫人面前。 储夫人看了眼上面的字,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瞬间有了变化:“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户口落在储家, 但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我希望你能帮忙,将我的户口迁出去。”储云琅说道, “我不图储家的任何东西, 但口说无凭, 我只是想要拿出我的诚意。” 储夫人脸色变幻莫测,她仿佛头一次认识面前的人,反反复复地用目光打量着对方,企图看出一点端倪。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于现在的储家来说, 我的出现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意外, 或许事实上也确实这样, 以前我一直浑浑噩噩, 得过且过,不知道自己存在于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现在我找到答案了。” 储云琅无比郑重地看着储夫人:“储英是储兴华唯一的孩子,他是储家的继承人,我一直认同这一点。” “你……”储夫人语塞。 面前这个孩子的存在,确实是她多年以来的心病。 她和储兴华是政治联姻,两个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在这个家里她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生下来的这个孩子。她要储英继承储家的一切,只有这样她的坚持才不算白费。 但储兴华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能踩到这条底线。 自从储云琅被抱回来,她才如梦初醒,明白了自己的天真有多可笑,所以她动了点手脚,废掉了储兴华的命根子,但对方无法再生育。 但稚子无辜,她还没有狠心到可以对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下手的地步。 这些年她只能给储英灌输危机观念,让他不与储云琅亲近,并且事事压在对方前头。 但这样做还是不够。 随着储云琅一天天长大成人,她心中的忧虑越来越深。 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这么识相。 储夫人思忖着,缓缓试探道:“你要知道,继承权不是改变户口就能放弃的东西。” 储云琅从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放进准备好的塑料袋里递给储夫人:“你认定我是储兴华的私生子,这件事情无可厚非,换做是任何人在你这个位置上,都会产生同样的想法。” “但你不妨去测测看,或许事实并非你想的那样。” 储夫人接过塑料袋,储云琅的行为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对于储云琅的身份,她非常笃定,但对方居然敢让她验证DNA,难道事实并非她想的那样? “我并不是储兴华的私生子,我是被遗弃在寺庙前面的弃婴,储兴华去拜佛时看到我,当时的住持说我可以让储家兴旺,他就把我带回了家,那个寺庙叫慈恩寺,你也可以去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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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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