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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梅述清是多年好友,她大概率能坦然接受,但多年未见的老同学很没必要占人便宜。 不等她开口,方浥尘儒雅道:“不必在意,只是一份很简单应景的酬谢,你可以送给同事朋友。” 程菲菲:???什么酬谢? 看似神游天外实则在和866意识海对话的梅述清下意识呆呆看了他一眼,方浥尘被小动物懵懵懂懂的一眼可爱到了,故意逗他:“因为我很想知道清清高中时候的事,比如有没有初恋对象?” 梅述清乜他一眼,才不接话。 程菲菲忍不住笑起来,实话实说:“那绝对没有,在我们心中梅述清就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岭之花,顶多就是塞封不署名的情书。” 梅述清听到这种中二形容整个人微微一僵,他并没有反驳,而是道:“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学习任务重,都没什么时间吗?” 高二分班,他们又是快班,每天繁重的学习任务就已经耗去大部分的时间,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还不够补觉的。 跟着想到高中时期的程菲菲不禁打了个寒战,痛苦中的趣味便格外记忆犹新,一时之间有很多话想说。但毕竟已经工作两年,她脑子还是有的,很清楚梅述清的男朋友肯定不会想听没有参与感的故事。 因此话题只是围绕着梅述清:“确实,你那时候每天忙得很,成绩还能这么好,班长当时就猜测你肯定半夜偷偷学习了。” 梅述清老实承认:“确实如此。” 因为关系的转变,梅述清对自己的过往少了几分避讳,他看向似乎对一切都很感兴趣的方浥尘:“我高中时学校有补助,用钱的地方不多,就没有特意兼职。不过因为爷爷身体不太好,多需要我一点,所以那时候比较忙。” 当年他都没觉得难过,现在时过境迁更不会再生出负面情绪,甚至觉得那段时期弥足可贵。 他语气平静之余还带着几分追忆,然而方浥尘却蹙起眉心,怜惜不可遏制地席卷整个心脏,父母暂且不说,偶尔提到是显而易见的冷漠,那么爷爷呢?怎么会没有电话?除非…… 程菲菲不了解,也想不到这么多,老同学见面好像问不到父母长辈,笑道:“不提倡歌颂苦难,但这确实是来时路,毕竟过往塑造现在。” 她刚毕业两年,现实又不像电视剧那样有一年一度的同学聚会,毕业之后大家只会各奔东西,鲜少再见,她学着电视上的内容问:“我记得你学的管理学?现在工作怎么样?” 程菲菲听到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我没有从事这方面工作,现在是新人演员。” 她神情恍惚一瞬,想到高中时的少年,冷冽干净的让人想到一天明月满怀冰雪的形容,惊心动魄的艳色也适合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零零开着。 但是思绪回笼,她又觉得当演员没毛病,毕竟……程菲菲不禁抬眼,很快从他眉眼转开,仿若惊鸿一瞥,已经令人难忘:“这很好啊!” 虽然专业不相关,但她对梅述清很有信心:“你又聪明又努力,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将来肯定能大红大紫!” 别的不说,就凭这张造福观众的脸就能大红大紫。 方浥尘第一次了解到青年的过往,只言片语已经能够猜测到其中的不如意和辛酸,他斟酌着言辞想要寻找适合的时机打开话题。 繁星满天,明天也会是一个好天气。 梅述清侧脸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装没看见:“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一向很有距离感,在还没有接纳一个人时连过分热切的关心都认为是一种逾矩,所以往往对自来熟、不知分寸感的人敬而远之。 但当他一旦选择接纳,能看到、能接住,疏冷的外壳下露出几分无害可爱的柔软。 方浥尘的敏锐不会让他错过这种转变,怜爱几乎要从他的眼睛溢出来了,他了解梅述清的性格,他主动开口便希望你能直截了当,因而方浥尘没有犹豫:“清清的爷爷……是去世了吗?”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不免顿了顿,神色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关切忧虑。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梅述清能够坦然接受,见方浥尘破天荒小心翼翼,和他平常的锐利果断大不相同。梅述清反而忍不住笑起来:“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避讳。” 只是他不喜欢把家里的事轻易说给别人听,到现在也只有张全是最了解情况的人。 梅述清接着道:“他老人家是在我高考结束后的睡梦中去世,以那样的年龄和方式看,是喜丧。” 二十三岁的梅述清可以带着坦然的笑意说是喜丧,十八岁的梅述清在这样的重大变故前会是什么心情? 方浥尘手微微一颤,一种真实体会般的惶恐无措覆盖在他的心头,以至于那张俊美儒雅的面容都苍白起来。梅述清有点新奇,因为他很清楚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张哥对他好,心疼他,但也不是这么……夸张? 梅述清因而握住他的手,也许是对方的情绪对他来说太新奇,也许是夜色太好,星星点缀的格外漂亮,他将真心话说出来:“程菲菲说我高中时候什么都力争上游,各种比赛都能拿第一,其实是因为有奖金。我希望能考上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能够让他过上好日子。” 可惜,时不待我。 在老人家去世的那刻似乎他一部分的心气也跟着没了,他倏地想自己一个人怎么活不是活,有钱多花一点,没钱少花一点,实在没必要让自己像个陀螺似的忙的团团转。 他确实没什么事业心,拼搏意,只是一点打工人的基本职业道德让他没法真的摆烂,拖同事后腿。 很久没有出现的摆烂想法又冒出一点,梅述清叹道:“挺没意义。” 方浥尘停下脚步,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灰蓝色的凤眼静谧温柔的像赛木里湖,薄唇带笑,慢慢道:“没关系,你才二十三,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寻找有意义的事物。” 梅述清愣愣看他。 方浥尘漆黑浓密的睫毛弯弯垂下来,温柔的过分:“希望我有这份殊荣和你一起寻找意义。” ------- 作者有话说:[菜狗]努力完结,之前虫族文挺火,我看一般都说什么雄尊,但是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雄虫被当成金丝雀,不能从军、从政、从医,说白了权利完全来自雌虫的施舍,一个靠施舍而活的性别,怎么可能尊啊。 我确实不太理解,因为我们现在的女性地位是千千万万的女性去劳动换来的,要不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呢,不劳动、不学习、不抗争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尊重。 ps:所以我在想要不要写虫族单元,可能比较狗血,纠结死了[捂脸笑哭]
第74章 第三个故事(十九) 金丝雀也要he吗…… 虽然已经升级为男朋友,但梅述清并没有和方浥尘同床共枕的意思,方浥尘……太会表达自己的情与欲,坦然到丝毫不加隐藏,狂风骤雨、缠绵悱恻,像是试图用无数种方法将他吞吃入腹。 梅述清难免担心一旦同床共枕两个人行为出格,毕竟有前车之鉴,整个车内氤氲着腾腾热意,身躯紧贴,不允许任何后退逃离,喘息又深又重,要将人烫化了。 更不要说期间夹杂的轻浮放浪的话语,想到这里梅述清一张白玉莹光的脸越发生艳了,清心寡欲,克己复礼没有看到,连主角攻设定都出现了问题。 ——清清想要在车上吗?我会小心配合着不发出声音,想到清清进来的样子我就兴奋到不能自已。 梅述清不由低头看向趴在自己膝上看动画片的866,他忍不住问这正常吗。 听到自家宿主即便是心声也稍显犹豫的问题,866一点没当回事,第一个世界还值得震惊一下主角为何违反基本人设,但都到第三个世界了震惊就有点多余了,它大咧咧道:“没什么啊,不就主角攻为爱做o嘛,很正常啦。” 梅述清:“前两个世界也是这样?” 866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对啊,从主角的性格来说让他当o是不可能的,但因为很喜欢很喜欢宿主,只要能和宿主在一起,体位就一点也不重要了。” 就像不管是聂应时还是谢长景都因为担心宿主受伤而主动自发的成为下位。 866觉得这毫无毛病,聂应时和谢长景要么常年锻炼,要么从小习武,身体素质更能承受。 866又忽然想到什么:“不过第一次其实就算是1好像也会因为干燥、紧张等问题而感到疼痛,如果过度的话甚至会破皮。” 梅述清没有和人/统谈论这种私密事的爱好,866仿佛谈论吃饭喝水的自然态度让他清冷白净的面庞仿佛染上一层瑰丽云霞。 不等他开口,866又凑过来,一副不对劲,很不对劲的审视表情:“宿主怎么突然提起这种事?你们在车上到底做了什么?” 小系统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似乎连往日冷冷的眼睛都化作春水的潋滟漂亮:“你们不会……”初次半个小时也不是不行。 梅述清立马道:“没有,不许胡说。” 866哼哼两声以示不满,但身为最温柔体贴的统当然不能在宿主回避时还要追问了,转而想到今天最重要的发展,系统郑重发问:“宿主打算什么时候对方浥尘说清一切?” 梅述清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下意识回避:“等过段时间再说。” 866了然:“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梅述清对这句话并不否认,他心有顾虑——刚交往就说出一切未免让人觉得目的性过强,倘若只有目的他自然无话可说,可做出的选择的确是真心实意。 如果要他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他宁愿去死。 866尊重宿主的选择,但它有必要提醒:“宿主你和前两任不一样,前两任宿主经历过死亡,且他们去往的时空和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并不相关,急迫性来自世界意识为了防止消极任务的期限。而你要小心的是气运值过低带来的意外,所以一定要在原本的死亡到来前对方浥尘说明一切。” 梅述清认认真真听完了:“好,我知道了。” 梅述清到达客厅时方浥尘正在看报纸,虽然是网络时代,但方浥尘仍保留了通过纸质进行阅读的习惯。 在这方面倒是挺符合内敛守旧的儒雅形象。 让梅述清稍微意外的是他今天的装扮比平常更休闲随性,袖子卷到手肘,显露着流畅漂亮的小臂线条,简单的黑色衬衫在他身上也多出沉稳优雅。 方浥尘早在一开始就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紧追着梅述清不放,他自然而然起身,揽住那截细韧的腰身,手还不老实的隔着一层衣物轻轻摩挲:“清清越发漂亮了。” 方浥尘颇为注重空间的私密性,厨师或者保姆都有固定的工作时间,在结束自己的工作后可以回休息室自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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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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