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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l:……心情有点微妙,居然有点感动,好像看到电视剧的场景在现实上演,方董先是笑,特别的灰蓝色凤眼粼粼生光,但是他否认了——清清是他自己的,婚礼举办的意义只是让我成为他的 你是你的,但如果你愿意我也是你的。 632l:……会心一击,真的是好低姿态啊方董,呜呜呜,我磕我磕还不行吗 633l:梅述清也愣住了,显然他没想过会听到这种回答,然后他跟着笑起来,上翘的狐狸眼垂下来,可爱的过分——公平交换,在你成为我的时,我也是你的了。 634l:……我明白他俩为什么会是一对了,因为虽然性格完全不同,但两个都有嘴,一个给予一个就接受 635l:虽然但是,我哥真的好可爱啊!当别人倾注温柔爱意即便不好意思也会给出回应,呜呜呜,哥,实不相瞒,如果你愿意我也是你的(狗头叼花)我愿意做小(不是)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了 636l:方董看完评论直接道心破碎,参加节目不仅没什么用,还招来更多觊觎者,这怎么不算反向努力呢? 637l:hhhh节目目前告一段落,吃瓜群众一本满足,期待接下来的旅行,而现在我要去超话磕糖去了,大家有缘下期见 ------- 作者有话说:[狗头]结束,准备第四个世界
第86章 第四个故事(一) 大师兄为何如此…… 无了山是朝仙宗剑系一脉的清修之地,重峦叠嶂借由剑阵高悬半空,其下是青蓝的穷日之水,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山峰与山峰交错隔断,共分十二峰,第一峰亦为主峰,其名诸法,取一切有形无形之法皆在此间之意,八千卷楼更是蕴藏天下一切剑术仙法,是天下剑修的不二圣地。 第一峰常年飞雪,但修仙界多的是让百花不谢的方法,因此白雪皑皑中另有一番春意盎然的繁荣景象。 朝仙宗剑修讲究少私寡欲、见素抱朴,主张荣华富贵不过金枷玉锁,应当跳出樊笼,一心向道。因此是修仙界出名的清修者,但朝仙宗一来是三大宗之首,二来又以剑宗为门面,住所自然讲究几分场面,建筑雕梁画栋、琼楼玉宇,可称天上宫阙。 玉阶重重而上与琼楼两相辉映更觉巍峨,檐角高翘,顶端垂着赤红色仙鹤飞云灯,白雪奇梅间的清艳绝丽。 风长长而延八荒。 八千卷楼在风雪中渐渐明晰,藏书阁占地极广,内里分为三层,一楼蕴藏天下一切下品剑术,二楼品阶更高,三楼是只有宗主和分宗掌门以及各长老、少数亲传弟子才能自由出入。 一楼藏书想要看完需要几百年的时光,二楼所需时间则是翻了几倍,三楼无修为天赋更是难上加难,即便是内门弟子在修为不足时也不会想要贸然申请进入三楼。 毕竟他们都是正经修仙宗门,自然明白修行没有一蹴而成的道理,选择好自己的方向再一步一步稳打稳扎方为正道。 二楼靠轩窗的地方正围坐了三个内门弟子,剑宗第一任掌门五行为水,弟子服便为素青,仅在衣襟袖口以一段月华凝为莲花剑纹。 修仙之人少有丑的,灵气滋养之下每个人都是最好的状态,更何况年轻人特有的朝气蓬勃为本就俊秀的面容增加了几分明丽。 其中一个少年人压低了声音率先开口:“我听师父说咱们那位老顽童大师伯又又又捡了一个弟子回来。” 少年人在面对长辈的小道消息时难免会升起几分探听的心思,但听到是那位老顽童大师伯,又听到故事内容,一个两个都绷不住了:“大师伯到底图什么啊?” 他们这位大师伯整体就和肃穆的剑宗长老们格格不入,爱玩爱闹、贪吃贪睡,年轻时没想过收徒,现在年龄大了似乎是担心自己的衣钵问题,在外游历时每隔几年就要带回一个弟子。 偏偏又本性难改,最后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弟子转拜他人或者直接转投丹修、阵修……这本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又没正式拜大师伯为师,记名弟子属于整个朝仙宗,有缘人自去有缘处,谁家正经宗门还带强买强卖的啊? 仙灵十二州排名第一的顶级宗门不会、也没必要使用这种离心手段。 其中一个少女捏着下巴给出结论:“可能大师伯就是喜欢这种发掘天才的感觉?” 她真心实意道:“其实还好,大师伯开心了,带回来的弟子也都有好去处,这不是两全其美?” 虽然但是,大师伯的癖好真是与众不同。 最先开口的少年转念好奇另一个问题:“大师伯带回来的弟子也确实都能说天才,只是不知道这次这位会是什么性情。” 另一个少年便笑道:“不着急,反正大师伯每次都要认真介绍给我们认识。”说到这里声音不禁低下去:“大师伯到底想不想收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啊?” “那得亲传弟子了吧?亲传弟子可不是随便就能收的,像我们剑宗现任掌门几百年就收了大师兄这一个弟子,不知道多少想要拜入门下却不可得的弟子黯然伤神。” 那少女拧眉哼了一声,秀美的面容是不加掩饰的崇拜敬仰:“要那么多弟子做什么?反正再来一百个也比不上大师兄,大师兄论容貌人品天赋哪一个不是最一等一的出众?” 能成为内门弟子甚至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天赋,他们无疑是骄傲的,但在这位大师兄面前连言语之间的比较都很难生出。 剑光照空天自碧。 那是被评为千年难出的、哪怕是宗主都为之心动想要收入门下的绝世天才,若不是因为他们大师兄一心修剑,他们剑宗一脉的条件还真不能打动对方。 听完少女的话,离得最近的少年用肩膀撞撞她,挤眉弄眼:“夸人的话别在背后说啊,当着大师兄的面说。” 少女面上一红:“你找打啊!” 她刚抬手预判她动作的少年立马起身跑开:“别不好意思啊,要不要我帮你喊大师兄?” 他装模做样,刻意压低声音用气音喊:“大师兄——大师兄——” 即便知道师弟只是在和她玩闹,但少女脸上越发红了,近乎滴血:“贺江!” 然而一道声音先从玉阶之上传来。 仿若露珠凝冷的轻而淡。 “在闹什么?” 大师兄怎么在这里?三个人齐齐呆住,下意识抬头看向上方,青年不疾不徐沿阶而下,素青衣摆仿若水波荡漾。 天池的雪化作他的长发,长眉凤眼俱是疏冷高华的雪色,那双眼睛是极罕见的银瞳,仿佛藏着一段清绝的冰雪。 然而在他身上这颜色实在可说……珠联璧合,恰如其分,这样冰雪般高华疏冷的青年似乎就该是这个样子。 他们的大师兄——太玥如璧。 没人敢在他面前嬉笑打闹,即便是已经相处近百年也仍是敬重有余而亲近不足,几个人齐齐行礼,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只是解释:“大师兄,大师伯带回一名弟子,不日抵达剑宗,到时您去吗?” 他其实已经猜到答案,这种小事哪里值得大师兄到场,果然。 那双冰雪般剔透冷冽的眼睛连最细微的浮动都不曾出现,声音冷的仿佛冰凝雪积的水面,一切情绪要在这里休止:“不,送一份礼便是了。” 随即他的视线在三人身上一一看过:“既有嬉笑打闹的时间,想必今日功课完成的甚佳。” 就是特意躲到藏书阁摸鱼的三人面色一僵,内心汪得一声哭出来:早知道大师兄在这里他们怎么也不会来八千卷楼啊! 但是他们的修为还做不到让时光倒流,悔之晚矣! 而大师兄被底下师弟师妹们敬重的原因除了修为天赋,更多是长兄如父,如同师父的严肃认真,谁都别想糊弄功课,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分不出好赖。 等结束这场对练三个人腿都软成面条了。对练还在其次,更恐怖的是大师兄对他们的成果并不满意,直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继续看着三个人的学习进程。 “罪魁祸首”贺江被两个人好一顿收拾,他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倒霉蛋,一边是恐怖一边是更深的恐怖,师兄的眼睛是师弟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如果可以他希望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见大师兄。 修仙无岁月,几个月转瞬即逝,贺江终于从暗无天日的修行抽身而出。 大师伯向来随心所欲,新来的弟子到底是真心实意想要收入门下还是像前几次为别宗做嫁衣谁都不知道。因为算不上正式拜师,没有长辈,气氛更为随意,贺江到的时候沉舟和楚瑶俱在。 三个人忙于修行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乍一见面难免要亲亲热热说会话,能出现在这里的大多是爱凑热闹的年轻人,在新弟子还没出现前一个两个或歪在椅上或依墙而立。 剑宗弟子服是为淡蓝,布料流光溢彩,月华银线所绘莲花栩栩如生,仿佛真的能看到粼粼波光中的莲花。 再想到剑宗惯用的百濯香都以莲花为主,贺江不禁想第一任剑宗掌门,是有多喜欢这花啊,要特意养一帮小莲花精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一乐,对面的楚瑶嫌弃地咦了一声,显然要说什么,可目光随之一凝,秀美白净的面容是一种……他熟悉又不熟悉的神色,骤然明亮的眼睛就跟第一次看见大师兄一样。 贺江好奇回头,神情不免一肃。 修仙之人少有相貌丑陋的,即便相貌平庸也要多几分仙风道骨,贺江的眼睛已经很习惯各色美人了,遑论时不时就能看到的大师兄,然而此时此刻他竟还是出神一瞬。 那少年实在秀美绝伦。 外貌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因为这份纯稚越发显得雌雄莫辨,若做女装必定倾国倾城。 只是装扮和剑宗格格不入。 剑宗清幽、空冷,连晨间的雾气都带着泠泠的雪色,弟子服淡蓝素雅,而这少年却是乌发如云,红衣艳艳,颈上、腰间、手上……处处金银玉石,就连高束的长发都缠绕着串宝石珍珠的金线,浑身上下皆是珠光宝气,一副世俗富贵窝里养出的娇公子。 不该来剑宗,倒是更适合丹修或者器修,丹修弟子穿红挂绿金银彩绣,器修则是浑身上下都是法宝的珠光宝气。 少年漫步而来,玉石相击声泠泠作响,但他的声音比玉石声更为清脆悦耳,连声音也雌雄莫辨,光影中琥珀色的眼睛似乎成为一种奇异美丽的金色,仿佛融化的蜜糖的甜蜜,离得近了那张脸越发让人想到琼花玉貌的形容:“师兄师姐好。” 贺江情不自禁露出一个微笑,好可爱乖巧的小师弟!天生就该是他们剑宗的! ------- 作者有话说:[狗头]崽崽白切白,是真快乐臭美小狗,哭起来美美的 大师兄是变态痴汉(不是)因为我写起来老是变,不确定能不能写出那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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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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