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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全是迷雾般的热和冷香。 白彗星像在做梦,又是那一片血红的晚霞,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他说白彗星,跟我走吧。 “我不会。”白彗星迷迷糊糊回答,拍在郑潮舟脸上的手改而抚摸。从眉毛,到鼻梁,他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炙热的地方时,白彗星靠近过去。 他醉醺醺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被那片奇异的柔软和滚烫吸引,主动贴上去,没轻没重地咬住。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几乎记不清了。 他的一个动作像按下某个可怕的开关,震鸣的红光警报大响,他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捏进手心,骨头都要被压散架了,疯狂的吻封住他所有退路,高温熔化全部感官,他像被扔进喷火的熔炉,被灼烧,被捶打,被打碎了重组。他无法呼吸,胸腔发出窒息的喘咽,可没有短暂的空隙让他清明。 只有无尽的狂热纠缠。
第33章 白彗星被关在了房间 白彗星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睡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地拱起来,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嘴唇压在杯沿上,有点疼。 他半梦半醒地坐了会,不那么渴了,倒头钻进被子里又继续睡。 脚步声靠近,有人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起来吃饭。”郑潮舟的声音。 白彗星倒在他胳膊里耍赖,“最近都加班排练,昨天还喝那么多酒,我累死了,要睡觉。” “吃了饭再睡。”郑潮舟把他半抱起来,他的身上有股沐浴后的清爽香气,再一看人,头发整齐,面容白皙,简直就是一脸神清气爽。 白彗星被放在洗手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睡衣凌乱、头发乱飞、睡眼惺忪的自己。 白彗星只好拿起牙刷漱口。他嘴巴有点痛,镜子看自己嘴唇,才发现有点红肿,竟然还有小伤口,像是被什么咬的。 再仔细看,睡衣领子里也能看到脖子上有红痕,白彗星忙拉开自己衣领,脖子,锁骨上都有。 白彗星到餐厅来找郑潮舟。 “郑老师,家里有虫。”白彗星拉开睡衣领子给他看,“我脖子都被咬了,嘴上也是,你看。” 正在把餐盒拿出来放桌上的郑潮舟:“……” 白彗星刚洗完脸,脸庞湿润有水汽,他指自己嘴唇要郑潮舟看,郑潮舟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移开了视线。 “我让人来驱虫。”郑潮舟镇定道。 白彗星这才放心,坐下拿起筷子开饭。下午还得去学校上课,郑潮舟下午也要和乐爽接受媒体采访。 《尖刺》的热度升高,郑潮舟的人气作用很大,与话剧的剧情和舞台演绎也分不开关系。另一方面异军突起的热度却是爱茹这个角色。当初乐爽为了节省经费“哄骗”白彗星出演这一女角色,没想到阴差阳错正撞上当代一部分观众的心头好——男扮女装的白彗星实在是太漂亮、太惊艳了,而剧中爱茹对丈夫热烈、纠缠、略显愚昧又爱恨交织的情感又被这年轻人演绎到极致,换更年轻的演不出这种痛苦,换更年长的演不出这种痴迷,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白彗星随手翻了翻网上对自己的褒奖,鼻子都快勾起成尖尖,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嗯,这有什么好夸上天的,我就是随便演一演啦。” 郑潮舟看着他笑:“对,你随便演一演,就收获一大批粉丝,太厉害了。” “一般一般,没有影帝郑老师十分之一厉害,谬赞!” 下午去学校上课,不少人得知白彗星出演了《尖刺》,还是和郑潮舟搭戏,于是白彗星一进学校就成了小名人,有人恭喜他,有人好奇问他,还有人想朝他打听郑潮舟,白彗星都装不知道。 老师在前面讲课,白彗星手机收到消息,何素发来的:[宝宝,你怎么能穿女孩子的衣服在公众面前演那种戏?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这太不成体统了。] 白彗星回:[人家敬业的演员什么猴鸡狗猪都能演,我演女孩子怎么了?不要贬低演职人员的专业和价值,你这种思想太封建了。] 何素不回话了。 过会郑潮舟发来消息。 [晚上一起看电影吗。] 白彗星都不知道自己笑得都露出一点虎牙,他低头回复:[好啊,来我家看吧。] 郑潮舟:[下课回家等我。] 白彗星等到下课,准备去附近超市买点零食,晚上边看电影边吃。谁知刚出学校门,就被一辆车拦住前路。 白亦宗放下车窗,看来是在这等他很久。白彗星看见他就没劲:“有事吗?” 白亦宗说:“弟弟,爸爸最近身体不舒服,你好久没回家,跟我回去看看吧。” 身体不舒服?是生病了吗?如果白丰益病得要死了,白彗星倒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去看个热闹就回家,回去还能和郑潮舟看个电影。 自上一次在医院和他弟分开,白亦宗思虑再三,找来家里常年联系的大师,除了不提是自己亲手杀了堂弟,其他都与对方说了。 大师来过一次家里,要来他弟弟穿过的衣服,包入生米放在弟弟卧室的枕下。第二天拿出来看,米全都发黑腐烂,大师让白亦宗可以将他弟弟带回家里来了。 何素已惶惶不可终日,只不愿接受,白丰益仍旧镇定,只示意白亦宗去做。 白亦宗将他弟带回了家,家中静悄悄的,白亦宗走在前面,说:“爸爸在楼上休息,我们上去看看他。” 他弟没说话,只安静跟在他身后。白亦宗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紧张。自从诸多现象都在引着他往那个方向去想,弟弟在他眼中就变得愈发陌生,直到现在一步步走上楼,白亦宗竟隐隐有种可怕的感觉—— 他们走过了父母的卧室,来到弟弟的卧室门口。 他弟什么都没问,只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叫白亦宗心头发紧,不敢再耽误时间,打开了卧室房门,将他弟一把推了进去。 卧室内昏暗,中间摆了一个坛,坛上放着一个神像,白丰益和何素站在一旁,大师站在中间。 何素睁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儿子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转身要往外走。白亦宗拉住他,他叫起来:“放开我,你们这群神经病!” 大师:“把他绑起来!” 白丰益和白亦宗父子俩将她的小儿子拖到椅子上绑起来,大师手中一碗不知什么水,绕着小儿子一边转圈一边泼洒,口中念念有词。少年不住挣扎,情绪激动,大师抽出木棍,开始在他身上敲打。 “疼啊!”小儿子痛呼,“好疼,放开我!” 何素已吓得不敢作声,只见她向来听话的小儿子此刻不仅大喊大叫,还用厌恶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他们,那陌生的表情让何素充满了恐惧。 白亦宗:“绑紧他,别让他乱动!” 何素哭着喊:“宝宝!你回来没有?别吓妈妈了!” 小儿子抬起一脚踹向拿棍子对自己又抽又泼水的大师,那大师被他一角踹翻在地,哎哟哎哟地叫。 紧接着他被白丰益用力打了一耳光! “你这阴魂不散的小子,还不从我儿子身上滚下来!”白丰益又惊又怒,只想驱散自己小儿子身上的“鬼”,捡起大师的木棍就打:“滚,给我滚!” 何素跌跌撞撞扑上来:“别把小之的身体打坏了!” 白亦宗慌忙扶起大师:“怎么样,起作用了吗?” 大师不住摆手:“把他绑好,别让他发狂!他怨气太重,轻易下不了身!” 何素用力推开自己丈夫,抱住小儿子:“宝宝,宝宝你回来没有?回来没有啊!” 白净秀丽的少年被打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喘息数声,看向何素,表情渐渐变了。 “妈妈。”他的眼中落下泪来,可怜地开口:“我好痛啊,为什么让他们打我?” 何素的眼中发出亮光。白亦宗惊疑不定观察弟弟的表情,“妈!你别抱着他……” 何素提高声音:“小之回来了!叫我妈妈了,你们都没听到吗?快松开绳子,再给孩子打坏了!” 何素扯儿子身上的绳子,白亦宗和白丰益拦住她不让扯,她的孩子已伤心地哭起来:“妈妈,我浑身都好痛,我要死了。” 白丰益:“阿素,你冷静下来!” 何素:“解开呀!把绳子解开!” 屋子里一片混乱,一家子平日得体的富贵人此时闹作一团,荒谬至极。何素死死抱着自己的小儿子,不许任何人再碰他,其他人只好退后。 白丰益问:“先生,我儿子究竟着了什么魔?” 大师被那一脚踢得现在腿还有点哆嗦,表情痛苦地扶着台子:“别松开绳子,我还要问他话。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椅子上的少年面无表情看着他,房间光线不明,落在少年姣好的面容上,无端一派阴森森的气氛。 在场人心又悬了起来。 “为何缠着这家人不放?!”大师举起木棍,作势又要打。 那白净的少年忽而笑起来。明眸皓齿,却笑得叫人心中发凉。 他忽然说:“不如你去问问他们三个,为什么我要缠着他们不放?” 何素目瞪口呆,松开抱住他的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白亦宗的第一反应是抽来大师手里的木棍,朝椅子上的少年举起。 少年马上露出害怕神色,闭上眼唤:“爸爸妈妈救命,哥哥要杀我!” 他这一声叫得充满委屈害怕,白丰益和何素下意识去拦白亦宗,又一片混乱。 可白亦宗看到了。他看到被父母隔开的间隙里,少年抬起眼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冷笑。 白彗星被关在了房间。 这几人刚才都差点情绪失控大吵起来,大师将所有人都推了出去,只留他一个人在房里。 莫名其妙的是,他还被绑在椅子上。 怕他发疯自残吗?白彗星也身心疲惫,放弃挣扎一脸无趣地和台子上的神像对视,脑袋后仰躺在椅子上,闭上眼。他的半边脸还在发麻,白丰益果真心狠手辣,对自己儿子的脸也能下手这么重。 几点了?晚上还和郑潮舟约了一起看电影,看热闹真耽误事。 其实这么看来白家说不定也有什么隐性的精神遗传疾病,白亦宗是个杀人犯就不说了,这一家子神神叨叨做出这种事,正常不到哪去。 好饿,好渴。没人管他,也没人管他上身的小儿子吗! 地上还残留几根没燃尽的蜡烛,一盆香。屋子里一股难闻的烧香味,白彗星烦躁不已,他注意到脚边有个打翻的炉子,白彗星气愤地踢了一脚炉子,炉子撞翻蜡烛,撞倒了香。 过一会,地毯上起火星子了。 白彗星眼看着火星子在地毯上爬,面积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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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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