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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看,香型的还在,昨晚用了什么款不言而喻。 陈今浮扶着腰,慢悠悠坐起来,宛如重症病人复建一样,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得以全手全脚地安全下床。 喉咙干得要冒烟,他想去找水续命,走到门前时还未拧把手,房门就先开了条缝。 后面没人,视线往下看,是小章鱼。 脑袋顶着水杯,四条触手上翻固定杯子,用另四条走路,它不太稳当地走到陈今浮跟前,触手更努力地往上举。 小章鱼都比有的兽懂事,个子小小的就知道帮主人忙。 陈今浮艰难弯腰,从小章鱼头顶接过水杯,又捂着腰艰难直起背。 喝水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后,胃里的饥饿更加鲜明,他拉开门,睡醒闻到的饭香顿时浓郁,厨房叮叮当当地响,游素心端着菜走出来,看见门口的陈今浮,忙擦干净手过来扶他。 椅子提前放置了软垫,游素心小心让陈今浮坐下,感觉到雌性审视的视线一直落在身上,他僵硬地站着,垂着头,发丝遮住眉眼。 但眉骨骨折的伤肿还是很明显,他昨晚没撒谎,赛青确实把他打破相了,除去眉骨骨折,缺少血色的面颊上还有块显眼的淤青。 游素心不自在地侧头。 陈今浮扫过他脸上吓人的伤势,声音还哑着,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你给我洗澡没有?” 游素心一顿,抬头看陈今浮,嘴角禁不住牵起笑,阴郁感顿消,“洗了的,我抱你去洗澡了的。” 天天看监控,游素心可以称之为最了解陈今浮习性的兽,从早上喜欢赖床到晚上爱打游戏,方方面面,自然不会漏了他爱干净的事。 洗完澡,他还把床单被罩都换了,现在它们躺在洗烘机里等着收。 陈今浮看不惯他傻笑的劲,一翻白眼,没个好气,“那你还愣着干嘛?去端饭啊,你想饿死我吗?” 看看看看个锤子看,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是光收好处不想负责的那种渣,并没有low到爽完不认账,还要倒打一耙的地步。 昨晚的事虽然出乎意料,但陈今浮没失忆,记得住自己后半程是极乐意的。嘴上说强,但最后变成了合尖。 没办法,爽到临头,他拒绝不了。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陈今浮唉了声,心生烦躁,这下更甩不掉死章鱼了。 咂摸一下,又有些回味。 不抗拒的最主要原因当然还是游素心的兽形,昨晚他的四肢兽化,摸着和小章鱼一个触感,完全是款放大版捏捏,陈今浮体验之后……嗯,记忆深刻。 技术不错,这里指得是做饭技术。 游素心应该是专门练过,几样菜完全符合陈今浮的胃口,他吃得很满意,胃口满足了,面上自然带出满意来。 “我们这算偷情吗?”游素心问。 陈今浮差点呛住,咳嗽两声,紧急灌两口水把喉咙的东西顺下去,怪罪道:“你这说得什么话?” 游素心怀有希望地看他,陈今浮也认真打消他的希望,“偷情偷情,我们那来的情?” 沉思过后,又说:“我们现在顶多叫炮.友。” 游素心只失望了一会儿,他其实是有预料的,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很好了,做兽太贪心会什么都得不到。 他主动说:“我不会告诉赛青的,你放心,我愿意背着他偷偷和你当炮.友。” 陈今浮很满意他的识相,但对后半句并不认同,眉头一皱,“你愿意有什么用,我同意了吗?” “你天天管我那么多事,我都要烦死了好吧,你还想上我床,我看你想得美。” 又被拒绝了,结婚不行,交往不行,当情人也不行,现在退让只是炮.友也被拒绝。 游素心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兽化的触手不自觉缠上陈今浮的腰,他的手也抱上去,缠着陈今浮不放。 “今浮,今浮,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已经退让很多了……求求你今浮,今浮……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也没有其他话说,就这两个字,仿佛能叫到天荒地老。 游素心听不进去话,陈今浮能怎么办,注定要和他纠缠,只能先把当下应付过去再说。 “行了,没说不要你。”腰上的触手力道一点没有减少,他继续,“不当炮.友,咱当情人好吧?” 游素心还是不肯松手,这就有点过分了,陈今浮反正是不肯给正经名分的,给了就要丧失□□自主权,按照兽人的高需求,他哪还能有好日子过。 他不肯再退让,游素心知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闷闷的,“我都听你的。” 说得好听,手是一点不松。 陈今浮啧了声,这种神人他也是遇得到。 作者有话说: 一擦边就忘情了……难以置信这点内容水了三千字
第27章 为他规划 不招惹的时候, 游素心话并不多。 擦桌,洗碗,叠烘干的床单, 都在无言中有序完成。 网安部很忙,网安部的副部长更忙。 这次回首都星的原因雌雄感情只占部分,他还有必要的工作要亲自解决, 打理完家务, 游素心就得离开了。 陈今浮重新躺回了床上,没办法, 屁.股疼得坐不住。 游素心立在门口,很不舍:“今浮, 浮浮,你会想我吗?我好想你……” “你都还没走,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想你。”陈今浮朝他摆手,“哎呀,别闹了, 你快走吧,待会我要是想你了就给你发消息。” 陈今浮忙着回赛青的消息,谢天谢地,赛青这两天也忙, 忙得抽不开身给他添麻烦,只能通过联络器寻得慰藉。 只要不见面, 一切都好说。 现在路都走不了,赛青一见到他, 他能藏得住什么?叫他知道被偷家的事情又要闹, 陈今浮已经吃饱了,短时间内不想再吃。 季溱斯替陈今浮向教务处请了三天假, 陈今浮硬生生在床上躺了三天。 好吃好喝养着自己,前一天晚上洗完澡照镜子的时候,后腰还能看见丝丝隐约的掌印。 好在并不影响走路。 次日清晨,提前定下的闹钟响过三旬,陈今浮迷迷糊糊,极不情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早课,罪恶的起源。因为起床浪费了太多时间,陈今浮是卡点到的教室,刚一坐好,负责带他们组的带教老师就走了进来。 今天不上课,老师在群里发了一个链接,并说明链接内容为军训事宜,在他们看详情的时候,老师在一旁陈述流程。 首先,各小组以分院为单位重新编队,他们分院编号3,军训期间就统称为三队。初次集合时间安排在中午一点半,试训半日,明日将正式启用军队作息,今天早上剩余的时间留给学生准备。 走廊的巡逻机器人把作训服送过来,按尺码分好后,老师宣布大家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 桌上堆着的衣服比陈今浮想象中繁杂,赛青今天也没来上课,最后是时亭帮他带回的宿舍。他抱在怀里能挡到眼睛的东西,落到比他高壮很多的雄性手里,一条胳膊就能全部拿完。 时亭拿着两人份的作训服,动作却不显臃肿。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陈今浮了,最近还是他上一次直播时。 咄咄逼人的榜一,戛然而止的直播。 “浮心”的真实身份在他这里不是秘密,信使集团的影响力渗透方方面面,他只是迟疑,知道这些的他,能为陈今浮做什么呢? 或者说,在他们三人的纠缠中,作为局外人的自己,要怎么利用,才能让陈今浮对他,产生区别于他们二人的依赖。 百般思绪绕心头。 时亭问:“和险境官方的合作谈得怎么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先从哄雌性高兴开始吧,至少只有他知道,雌性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在陈今浮自己都尚且迷茫的时候,时亭早已精准窥见了他潜意识寻求独立的本能,并早早为他规划。一点分割给商家的利益,一份量身定制的先导片提案,想陈今浮之想,忧陈今浮之忧,至于陈今浮踏上这条路之后,他还没有做好打算。 但在此之前,他们的利益一定已经深度绑定,不容分割。 时亭看向陈今浮,他只到他肩膀,距离近些,就只能瞧他总炸毛的脑袋顶,和发丝间一点珍珠白的耳朵,辨不清神情。 但不需如何,他也能想象到雌性现在的表情。 眉梢扬着,嘴角下压,习惯性的高傲,下巴总是抬着的,生气也不喜欢做大表情,会拧眉,润黑瞳孔冷冷斜着看人,情绪单一而锐利,好像对他们,连恼怒也是件不值得浪费精力的事。 平等厌恶所有兽人,可对着趋之若鹜的他们,又总藕断丝连,给他们或许的希望。 不接受,不拒绝,追逐利益,玩弄感情。 多么恶劣,多么…… 到宿舍楼下,时亭说他有些先导片概念录像可供学习,陈今浮让他直接发联络器,道过谢后,两人分道扬镳。 时亭第一时间就把资料发了过来,陈今浮却没有时间看,经过季溱斯提醒,他早准备好了饮用水和常用药物,现在在捋学校发下来的作训服。 贴身的有层速干衣,然后穿外套长裤,分发给雌性的是简易版,配件不多,整体外形更像冲锋衣,还挺好看。他纠结的是面罩和头盔,头盔的质量实打实,用了轻型骨架也也减不下去重量,陈今浮不喜欢脑袋压东西的感觉,可光戴面罩不配头盔,头上光秃秃的又难看。 纠结过后,他找了个灰背包把东西一股脑塞进去,掩耳盗铃,眼不见为净。 要背背包,其他东西也不必纠结往哪放了,一并塞进包里。 中午集合,地点在学校西边的主操场,靠近校门的方位,离宿舍就很远。 陈今浮照例卡点到,比照联络器显示的各队站位,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穿着相似的兽人,毫无参照物,正迷茫着,有人伸手拉他,“怎么才来,我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作训服穿了全套,一身只有眼睛露在外面,陈今浮的身高一时对不上他的眼睛,听见声音,才反应过来是赛青。 按理说黑色显瘦,但赛青穿上黑色的作训服,大体型的压迫感反而更强。 陈今浮被他拉着到了本队的方阵,方阵按身高排序,寥寥几个雌性都在第一排,他的位置靠右侧。赛青牵着他的手,戴上头盔之后,身高差愈发显著,赛青说话时要弯腰靠近他的耳朵。 “今天只是试训不会有多累,待会儿我可能不在队里,不要忘了看联络器的消息,好吗?” 联络器什么的先放一边,首先,赛青骗鼠。 明明很累,特别累。 集合后听完校长和总教官的讲话,他们被安排了第一项热身项目,首都艺术学院到首都第一军校,总距4.8km,跑步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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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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