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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 阿利诺那双眼更亮了。他搂着怀里的青年,哼哧着表白,翻来覆去地说,“陛下,我好喜欢您啊。” 雪砚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使用光脑屏幕,而是从考场配备的学习用具里随手扯过一张实体的草稿纸。 他示意阿利诺拿起那支笔握好,随即把手搭在阿利诺的手背上。 这种姿势下,他们俩的肤色差距变得更加明显,像是一片雪花飘落在了麦堆上。 雪砚握住阿利诺的手,指导他落笔。不过雪砚的手比阿利诺的小了好几圈,他试图抓握住这只手掌,结果一只手根本拢不过来。 雪砚:“……” 他默默松开手,随口抱怨:“你的手长这么宽和厚干什么?我想教你写字都教不了。” “抱歉。” 阿利诺从善如流地认错,并认真思考了一下雪砚的问题,回答雪砚:“因为雄虫总是要拥抱您的。更宽更厚的手能够更稳地抱起您,也能够更好地抚摸和取悦您。” 这个回答让雪砚的嘴角翘了翘。他干脆命令道:“算了。阿利诺,把笔松开。” 阿利诺乖乖照做,等待雪砚接下来的指令。 雪砚拿起了那支笔:“然后……握住我的手。” 小麦色的手掌立刻轻轻覆盖在雪砚的手背上。 在这样明显的体型差下,阿利诺的手完全包住了雪砚的手,粗粝滚烫的掌心和指腹贴在细腻的皮肤上。 “陛下,接下来呢?”阿利诺的下巴搭在雪砚颈窝,另一只不需要握笔的手搂住雪砚的腰。 “记住我是怎么运笔的。”雪砚说着,随手在白纸上写出刚才看到的一道题目。 阿利诺全神贯注地观察和体验落笔的方式。 写了几行字之后,雪砚放松了对那支笔的控制,让阿利诺握住他的手来落笔:“来吧,试试刚才的写法。” “……不对。再看一遍,笔锋是这样落的。” “嗯,有进步。比刚才写得好多了。” 伴随着笔尖落在白纸上的沙沙响声,雪砚的嗓音也不时响起。 他的语调没有多少抑扬顿挫,音量也不高,但每一句简短的评价都让阿利诺更加激动。 “砚砚学长,妈咪……” 雪砚被这么喊了几次,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他带着阿利诺写了一段话当做练习之后,抽过一张新的纸。 “差点忘了……不管是练什么写法,最开始练的都应该是自己的名字才对。”雪砚慢吞吞地说着,在这张纸写下了阿利诺的名字,“学会之后,你也可以自己签署名字了。写写看?” 阿利诺点点头:“好的,陛下。” 不过阿利诺没有在这张纸上练习,而是在刚才那张纸上一笔一划练习了几遍。 他犹豫了一会儿,隔着那层轻薄的校服衬衣,用指腹摸了摸雪砚的肚皮:“妈咪,我想写您的名字。不,不……我写得不好看。陛下,能不能在这张纸上写您的名字?” 雪砚瞥了一眼那张仅有阿利诺名字的白纸,满足了这个小小的愿望。 两个名字并排写在了白纸上,笔画疏淡而锋利,像是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阿利诺飘飘然地看着这张纸:“真好看,妈咪,您写的真好看……” “在想什么?”雪砚瞥了一眼阿利诺,“嘴角翘这么高。” “陛下,我们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阿利诺努力把嘴角压下来,但没什么效果。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就是……这样很像是我可以站在您身边,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和羁绊。” 阿利诺这段时间经常查阅星网内容,也了解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知识。 比如在人类科技不发达的过去,婚礼请帖的双方名字就是写在一起的。又或是某些需要对外公开和展示的特殊场景,两个人的姓名并排写下,通常表示了亲密关系。 没有哪只虫族可以拒绝和雪砚亲近,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和妈咪贴贴的机会一个都不能错过! “我刚才就在想这些内容……陛下,这张纸我可以带走吗?” 阿利诺很小声地说:“我想拿回去裱起来。” 雪砚听完阿利诺从星网了解到的奇怪知识,弯弯眼睛,看向这张最普通的草稿纸:“可以带走。” “不过,即使没有在这张纸上写名字,你也已经和我拥有最亲密的关系,始终站在我身边。阿利诺,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我们都是亲密无间的。” 虫母就是和他的子嗣最亲密的。 “我明白的。” 雪砚侧着身子,指尖在阿利诺英俊冷硬的侧脸拂过。 “那现在呢?阿利诺,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教室里的温度隐约升高了几分。可折叠移动的课桌摆放整齐,空荡荡的教室只有雪砚和阿利诺。 这让阿利诺有种错觉,仿佛他和虫母陛下一起在校园里学习。 虽然当初幻想的做对一题就能拿到一个奖励的场景,并没有在此刻实现,但雪砚今天给予的亲昵与奖励让阿利诺更加兴奋。 “想抱您,想亲您。” 血红色竖瞳燃着纯粹直白的情绪。阿利诺没有撒谎,老实回答,“妈咪。砚砚学长……我想把你的校服弄脏。” 雪砚的动作顿了顿:“……这可是在教室里,阿利诺。” “抱歉,陛下,我明白。”阿利诺小声回答,“所以我只是稍微想一下,妈咪。我……” 这只虫族问:“那我可以亲吻您吗?” 雪砚看了阿利诺几秒,指尖扳住他的侧脸:“亲吧。” 阿利诺的嘴唇带着雄虫略高的体温,仔细温柔地亲了过来。雪砚柔韧的腰肢侧着,抬手搂住阿利诺的脖子,熟练地和他的子嗣接吻。 几分钟后,亲吻声在这间教室里越发清晰。而雪砚也发觉了,阿利诺那个放浪又纯粹的想法并不是在骗人。 ——这只虫本就因为雪砚亲自教学练字和写下名字而激动,随着亲吻结束,这种激动变得更加明显。 由于校服比军装制服更加宽松舒适,布料更软,也就让这种激动变得完全无法忽视。阿利诺隔着两层校服,向雪砚彰显着存在感。 “翘这么高干什么?” 雪砚推开阿利诺的脸,手垂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阿利诺的手臂瞬间绷起明显的肌肉线条,忍耐道:“我控制不住的。陛下,没有虫族能忍住。” 能忍住的虫就该去医疗舱了。 雪砚很轻地哼笑一声。 他没有用手碰,但属于他的精神力呈现出半攻击的姿态,漫不经心地在校服上拨弄和按压。 阿利诺顿时更精神了。 “忍住。阿利诺,不许真的把我的校服弄脏。”雪砚逗弄了片刻,慢悠悠地开口,呼吸落在阿利诺的耳边,“就算允许你弄脏,也不是现在。” “而且……再过一段时间,明构虫族的考核也要结束了。难道你想在这里,让其他虫族知道你弄脏了我的衣服吗?” 阿利诺没说是想还是不想,但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更沉更急:“我知道,我会忍住的。” “——陛下。” 就在这时,属于另一只虫族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很快靠近了这间考场。 高大挺拔的身影停在考场门口,雪砚慢半拍地抬起头,和门口的虫族对上视线。 两秒后,菲洛西斯在默许下踏了进来。雪砚低头看看光脑时间:“两小时就考核完成了吗?我记得这场考核的限定时间是三小时。” “是的,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考题。”菲洛西斯暗暗炫耀并拉踩了一下其他虫族,“您出的试卷都是完全符合我们知识水平的题目,我想,只要熟练掌握,就可以提前完成考核。” 菲洛西斯一边说一边靠近雪砚,弯下腰,在雪砚手背亲吻行礼:“陛下。您在教学阿利诺写字吗?又或是……在给予他奖励?” 雪砚轻飘飘地点头:“嗯。” “真可惜,我没能被您这样教导着学习写字。”这只银发虫族的腰越弯越低,“陛下,您的字真好看。您穿校服也特别好看。” 雪砚撩起眼皮:“如果你想学一些复古的硬笔书法,那我也可以教你。” 银发虫族看都不看其他虫,只是微笑着说:“我的荣幸。” 菲洛西斯一来就抢走了雪砚的注意力。 阿利诺抱着雪砚轻轻颠了颠,隔着校服布料蹭了一下。他闷声喊道:“砚砚学长。” “……”菲洛西斯缓缓扭头,阴郁地看了这只雄虫一眼,再低头时又立刻恢复了斯文温柔的模样。 “妈咪,学长?我也可以这样喊的,对不对?” 雪砚抬抬下巴:“可以。” 菲洛西斯低头,冰蓝色的复眼缱绻温柔:“砚砚学长,妈咪,学长。” 虫族的听力何其优秀,当然听到了那番会不会弄脏校服的言论。 不过菲洛西斯只字未提,只是俯身亲吻他们的虫母陛下兼主考官。 阿利诺不甘示弱地也在雪砚耳边喊了几声,埋头亲吻雪砚的后颈。 “妈咪!” 雪砚被两只虫族亲得晕头转向,慢吞吞地看向新的虫族。 哦,塞洛斯也考完了。 再次加入一只虫族,雪砚周围彻底挤满了高大健硕的雄虫,他的校服衬衣也被掀起衣摆。 在联盟军校那会儿,雪砚第一次穿校服时,是阿利诺钻进雪砚衣服里亲吻肚皮,现在变成了塞洛斯。 教室里的场景暧昧而混乱,像极了成绩优异的好学生被学校里的校霸围堵住欺负。 但这些学生并非是想要欺负好学生,而是争夺着想要得到好学生的注视,成为他的男友。 这种近乎角色扮演的场景让每只雄虫都兴奋起来。 “妈咪……考核好累啊,要亲亲妈咪才好。” 不知道哪只虫族在雪砚耳边哼哼唧唧撒娇。 时间在亲吻与诉说亲昵爱语中流逝。主教学楼楼顶的智能塔钟响起铃声,宣告今天这场考核的结束。 雪砚的光脑也嗡嗡几声响,提醒他考核已结束,全息模拟舱的所有数据都已经上传到了他的光脑里。 雪砚从刚才纵容贴贴的放肆亲近中恢复理智,推开了这几只虫族的脑袋。 “……行了,都不许亲了。” 雪砚往后仰了仰,高高束起的长发被这些虫族挤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几只虫族,命令道:“都忍住。” 雄虫并非只有在最后才会弄脏他的衣服。 在过程中也会不断损耗衣服的干燥程度。就像现在,他的衣摆已经被贴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水渍。 雪砚站起来,抄过那根胡桃木教鞭,在他们结实的大腿和那明显不再平整的校服上抽了两下。 “好了,和我一起回王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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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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