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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看起来和他的破壳类似。 听到雪砚这么说,一众虫族愣了几秒,像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的表达可能存在着让虫母陛下误会的歧义。 但他们还是执拗地说:“那就是诞生。陛下,我们经历了非常完整的发育和诞生的过程。” 雪砚仰起脸,注视着这几位高大凶悍的虫族,思绪在眼底翻涌浮沉。 虫族们望着雪砚,眼神痴迷又偏执:“陛下……那是您给予的,那是您带来的。” 每个虫族都对“诞生”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或许是因为这是虫族们和虫母最初也最深刻的羁绊,又或许是醒来就一无所有,他们格外在乎这唯一能记住且把握住的联系。 比起称呼自己苏醒,他们更愿意把这次生命称之为诞生。那是虫母予以他们的诞生。 无数次的彷徨哀伤在这句话里一笔带过。 雪砚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非要纠正虫族们的说法。他只是在拽住他衣摆的那几只手上拍了拍。 “算了,随便你们怎么称呼。但是……我说过的,我现在就站在你们面前。并不是只有这些蛋壳才能代表羁绊。” 在虫族们怔愣的神色中,雪砚带头往前走。 “走吧,把完全失控的虫族名单给我,然后带我去看塞洛斯。” …… 这场位于主星地底深处的简短交谈过后,虫族们始终紧绷和小心翼翼的状态悄然放松了一点。 不过等他们陪着雪砚来到距离宫殿上百公里外的一栋建筑时,虫族们的情绪又紧绷起来,隐隐还带着几分尖锐的紧张敌意。 他们已经抵达了安置失控虫族的地方。 “陛下!” 负责在这栋建筑看守的高等虫族骤然看见雪砚,眼睛一亮,立正站好向他行礼:“日安,我最尊贵的陛下。” 心神荡漾地看了雪砚好几秒,这位高等虫族终于注意到雪砚身后还有几位军团长,其中还有一位是自己军团的顶头上司,这才敷衍地也打了个招呼,得到了军团长们同样敷衍的表面礼貌致意。 “……” 雪砚没管虫族们这些小动作。他看了眼这名陌生虫族的工作牌,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扇沉重的金属门上:“莱纳,开门吧。” “遵命。”这名被雪砚喊了名字的虫族满脸激动,大声应下,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担忧地提醒,“陛下,里面的是塞洛斯军团长,这……彻底失控的虫族是相当可怕的。” “我知道。” 雪砚的态度很平静:“开吧。” 看守的虫族看了看雪砚身后站着的几位虫族最强战力,压下担忧,听话地打开了那扇金属门。 哐当一声,一条幽深的走廊出现在雪砚面前。 “陛下,请跟我们来。塞洛斯的攻击性太强,在最深处。” 雪砚顿了几秒,在虫族们的陪同下深入地底。 升降梯大概下降了十几秒才停下。在升降梯外,是一间控制室,双层的SSS级坚固材料构成墙壁和金属门,在这些防护之内,才是那位完全失控的军团长所在的地方。 “陛下,您可以从这里看见塞洛斯。” 奥希兰德熟练地打开系统,投影出内部空间的全息景象。 ——与其说是安置隔离的地点,不如说那是一座巨大的地底监狱。 空旷寂寥的无声空间里,一道高大的人影一动不动坐在角落。他的手腕被一道锁链固定住,赤着上半身,半长的白色头发凌乱垂落,铅灰色的眼睛虚虚地盯着半空中的一点。四周的墙壁和地板全是深深的攻击痕迹,碎屑到处都是,家具全都破破烂烂,用于缓释失控状态的医疗器械在角落摇摇欲坠。 他没有发出声音,没有任何动作,像是一座沉默的,即将碎裂的雕像。 雪砚轻声问:“……这就是塞洛斯?” “是的。” 这样完全失控的虫族,已经没有任何药物能够起到作用,医疗安抚也只是起到一些心理作用。与其说是在这样的封闭空间里安置隔离,等他自己缓过来恢复,不如说是一种慢性死亡。也许在某一天,这样的虫族就会彻底走向毁灭。 “塞洛斯。”雪砚通过内置的系统喊了那只虫族一声。 在雪砚说话的时候,系统的数据检测产生了一瞬间的剧烈波动,很快又恢复死寂。 塞洛斯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他……” 雪砚的心脏仿佛被揪住,酸涩而陌生的情绪从心底涌出,一如刚才听到虫族们偏执的话。 在这一刻,雪砚很难再维持住某些一贯以来的准则。那些不知从何产生,又因何遗忘的羁绊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刻,让他无法做到冷眼旁观。 过了很久,雪砚才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完全失控的虫族,没办法治愈吗?” “曾经是的。”菲洛西斯低声回答,“但您回来了,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那……之前,也有虫族彻底失控吗?” 虫族们看着雪砚的神情,有些不忍地回答:“有的。所有完全失控的虫族都会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否则会造成大范围的破坏,他们会敌我不分地攻击。” 如果不是他们终于找到了雪砚,下场估计也和塞洛斯没什么两样。 雪砚闭了闭眼:“我进去看看他。” “陛下!这,这太危险了!” 虫族们顿时严肃起来,劝道:“陛下,塞洛斯曾经是军团长,他的战斗能力是最顶尖的那一批。” 因此,塞洛斯的危险性也是最高的。 比起他们这样失控时尚且可以沟通的状态,完全失控的虫族更可怕。塞洛斯几乎完全失去了理智,是联盟人口中最可怕的那一类虫族。 不过雪砚并非是商量,他已经使用虫母的权限打开了第一道门。 透过仅剩的一道门,属于雪砚的气息和身后几只高等虫族的气息被塞洛斯隐约感知到。原本像是雕塑一般坐着的虫族立刻抬起头,眼神凶戾可怕。 雪砚皱眉思考几秒:“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自己进去。” “不,陛下,您会受伤的,让我们陪您一起去好吗?”卡维尔低声哀求。 “如果你们也去,他的攻击性会更强。”雪砚的目光沉静理智,“即使是失控的虫族,也不会伤害虫母——这是你们告诉我的。” 通过语言,通过行动,通过经验。雪砚很清楚这一点是真实的。 “可是……” “不用担心。如果真的遇到危险,我不会逞强,会喊你们。” 雪砚拿起监控室里配备的安全装置戴在手腕上。 “而且……” 雪砚推开最后一扇门。他的步子很轻,背影清瘦,却有着无人可以撼动的冷静与坚定。 他侧过脸:“如果被关在下面的虫族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也会过去的。” 哪怕是他不知道名字,没有单独相处过的虫族,他也会想去的。 几位虫族心神巨震,过了一会才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们明白了。” …… 咔哒。 厚重的金属门在雪砚身后关闭。不算明亮的灯光勉强照亮了这一片完全封闭的空间。 几十米外的白发虫族倏然抬头,精神力爆发了几秒又猛地收了回去,一双铅灰色眼睛空茫茫地看向雪砚。 因为这样僵硬的动作和神态,以及那不可控的可怕攻击性,塞洛斯看起来有种强烈的非人感。 雪砚一步步走向这只陌生的虫族。他不可避免地绷起浑身的肌肉,小臂和腰腹收紧,步履轻盈,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几分钟后,雪砚停在了这只虫族面前:“塞洛斯,能认出我吗?” 塞洛斯一眨不眨地盯着雪砚,喉咙发出低沉嘶哑的吼音,仍旧没有开口说话。 但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攻击性之外的情绪。 这座封闭的地底监狱有着良好的通风系统,但雪砚仍然觉得有些闷。他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缓慢地抬起手,指尖落在塞洛斯冷峻的侧脸,勾着让他抬起头。 这位完全失控的虫族暂且没有表达出任何攻击性,但他只是沉默又顺从地仰头,没有和雪砚做出任何互动。 像是已经坠落迷失在了黑沉沉的迷雾之中。 雪砚俯身,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氲着很淡的雾:“塞洛斯,我会治好你。我会把你们都带回去的。” 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塞洛斯脸上,与勾着侧脸的冰凉指尖形成鲜明的温差对比。随着俯身低头的动作,雪砚的衣领略往下松了几分,不再完全贴合身躯,露出半截精致漂亮的锁骨,从皮肤之下透出的好闻气息也越发清晰。 塞洛斯的瞳孔紧缩又放大,精神力无法控制地爆发了几秒,卷起无形的风刃向四周冲撞。 “唔。”雪砚轻哼一声,松开了勾住塞洛斯侧脸的指尖,但没有后退。 本就破破烂烂的墙壁地板雪上加霜,又多了好几道裂痕,碎屑扑簌簌往下掉。还有雪砚……的衣服又遭了殃。 这回被刮破的不是裤子,是他的上衣。 华贵的衬衣被刮成了几截断开的布料,露出柔韧白皙的腹部,以及再上方若隐若现的淡粉。 雪砚被那突然爆发的精神力刮得起了点鸡皮疙瘩,但没有受到任何伤。 “塞洛斯,你……”雪砚叹了口气,刚想再尝试其他的安抚治疗方式,就听见塞洛斯右手上的锁链一阵哗啦作响。 ——白发虫族竟然猛地抬起手,死死地抱住了面前的青年。肌肉结实的手臂收紧,塞洛斯把脸埋在了温热白皙的小腹上。 他像是许久没有说话,声音嘶哑低沉:“陛下……妈咪……” 作者有话要说: 某人弯道超车 会疼的虫有糖吃(?) 这章写了好长,二合一!
第35章 那层薄薄的衬衣被精神力刮得约等于无。没有了布料的阻挡,沉沉的呼吸就全部喷洒在了雪砚的腹部。 “……塞洛斯。” 雪砚的脊背微微弓着,腹部绷出柔韧的线条。他不太适应地动了一下,立刻被面前的虫族抱得更紧。 雪砚抿了抿唇。 虽然他想要把失控的虫族拽离深渊,但这种亲昵触碰的互动并非他擅长的领域。 而且……这家伙刚才喊他什么? 面前,塞洛斯依旧紧紧地抱着他,结实的手臂像是烧红了的钢铁。乱糟糟的白发蹭在他肚子上,弄得他有点痒。 “妈咪……”高大的男人嘟囔着撒娇的话,埋头不断嗅闻着雪砚的气息,嗅了一会儿不满足,干脆把嘴唇印在了那柔软温热的皮肤表面。 失控的虫族开始认真亲吻雪砚。 他亲得很混乱,或者应该用嘬来形容更为恰当。一边亲,他还要一边含糊地喊雪砚:“妈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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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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