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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显然跟司槿年认识,他们相互点了点头,就将要将周怀生押走。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帝都周家的掌权人,你们知不知道惹了我的后果会是怎么样的?你们不会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把我抓走吧,逮捕我也要有正当理由吧?我又没有违法犯罪。” 周怀生面露狠厉的神色瞪了一眼司槿年,然后又看了床上的瑟缩着身子的路时安:“我就是正常的来开个房,你情我愿的事情,凭什么只抓我一个人?等我出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闭嘴!一个迷奸犯,怎么那么多话?” 一个警察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喋喋不休,一直不愿意挪动步子的周怀生,烦躁的伸手推搡了一把他的肩膀。 “谁说我迷奸的?明明是他哥哥亲自将他送到我床上来的,你们不去抓他哥,抓我?” 周怀生简直不可置信,他从来都没有在这件事上栽过跟头。 “嗤,有钱人就是玩的花。犯罪了还死不悔改,你家地下室里面已经找到人了,现在公诉机关即将以强奸罪以及非法拘禁的罪名正式逮捕你,下半辈子你就好好的在牢里面待着吧。” 年轻的警察国字脸上满是正义,他圆润明亮的眼睛充斥着对犯罪分子的痛恨。 伸手拽着周怀生被扣上的手铐,就将人拖拽着往前走。 警察什么的都离开了。 路时安并没有被带走,因为司槿年提前打了招呼,说明了情况。 在不影响警察办案的情况下,路时安可以不用跟他们一起去录笔录。 瑟缩在床头的路时安双手环抱着双腿,他将头埋在膝盖里面,身上的衣服也略显的凌乱。 “小鹿,我有些来晚了。” 司槿年原本就不同意路时安这样以身犯险,用自己充当诱饵的行为。 所以,在路时安请求司槿年配合他的时候,司槿年内心是极其担心与不情愿的。 可是,路时安面上是那么的坚定,所以司槿年只好尽心尽责的配合他,只是中途出现了一些意外,警察他们的行动推迟了一段时间。 就那么一段时间,路时安跟周怀生都已经在房间里面相处了久,司槿年的心慌得要命,几次都想直接冲进房间里面,奈何警察们将他拦在后面,他们有自己的计划,而不允许一个富家少爷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任务。 借着扫黄的名义,警察偷偷的进入了这个酒楼。而属于酒楼的主人路时安也早就跟大堂经理交代过,让他们无条件的服从警察们的任务要求。 所以,警察们不动声色的靠近房间的时候,周怀生一无所知,他的保镖们也同样早早地被人控制住了。 司槿年抬手想要触碰坐在床头的路时安,手还没有伸过去,就被人用巴掌拍了的通红。 “啪……” “小鹿,怎么了?是我啊……” 司槿年以为路时安真的被周怀生给欺负了,所以顿时眼底就泛起了一抹红光,语气极为担忧:“你是不是受到欺负了,小鹿你说话啊?是不是受了委屈?小鹿你别怕,是我,司槿年啊……” 路时安从膝盖处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眼尾泛红,他迷离的眸子望向司槿年:“司槿年?” 司槿年赶紧点点头:“是我,小鹿是我,你别害怕。” 他伸手握住路时安的手指,路时安的手特别的热,手心里面还冒出了汗水。 路时安低头看着司槿年握着他的手指,最后歪了歪头,他猛的喘了一口气粗气:“司槿年,我好热啊。” 司槿年听到路时安说了这句话,脑子突然就“嗡”的一声响,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伸手摸了摸路时安发红的小脸,自以及身上不符合正常体温的温度,还有他额头上因为燥热渗出的汗水。 “小鹿,你是不是发烧了。” 路时安摇了摇头:“不是,是热。” 他将司槿年略微冰凉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司槿年,凉快,舒服。” 路时安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流露出一抹舒适的表情。 他的浅色的唇变得有些红润。 司槿年吞了吞口水,试探的问了一句:“小鹿,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路时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间。 然后,一脸认真地着点了点头。 “好像是吧……” 他的话说起来有些随意,但是落到司槿年的耳朵里却有些震耳欲聋。 司槿年在良心与色心之间徘徊,最终决定将路时安带进浴室里面冲个冷水澡。 他双手环抱住路时安的腰身就要将人托着似乎抱起身来。 然而,路时安此时浑身发烫,目光也变得越发迷离,他感觉到一阵失信重感,双臂紧紧的箍着司槿年的脖子,双腿也夹在他劲瘦的腰身上。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司槿年的耳周,他的心在疯狂跳动。 路时安还撩人不自知的用自己滚烫的脸颊蹭了蹭司槿年略微冰凉的脸:“司槿年,你冰冰凉凉的,抱起来好舒服。” 他舒适的眯了眯眼睛,然后紧紧贴在司槿年的身上。 原本路时安穿的上衣就被周怀生那个老畜生给撕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 路时安穿着的还是短款的背带裤,随着司槿年的动作,破洞的上衣口子一开一合,能够将其中一览无余。 背带裤的带子也不听话的倒在一边,但是有一种凌乱的撕裂美。司槿年不敢多看,生怕多看一眼,他就压制不住内心的恶魔。 托着路时安,司槿年单手抱着他的腰身,抱的很紧,男友力爆棚。 因为距离的很近,他能闻到路时安身上淡淡的清新薄荷味,很迷人,让人上头。 浴室没有多远,刚才周怀生进来以后就用过了,浴室里面还有一阵雾气,里面略微有些潮湿。 路时安被浴室里面的碍眼的灯光照射的眼睛疼,微微眯起眸子:“司槿年我不想待在这里,我要出去。” 小腿上只简单的穿了过膝长袜,路时安用小腿磨蹭着司槿年的腰身。 司槿年空出一只手,抓住了作乱的腿:“小鹿,别乱动。” 他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的低沉,沙沙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 路时安蹙眉:“我热,这里面也热,我要你给我降温,但是我不要在这里面待着。” 似乎是想起了周怀生一进来就洗了个澡。 路时安心里有几分膈应。 司槿年低声诱哄:“小鹿乖,泡泡冷水澡,一会儿就好了。” 现在是冬季,泡冷水澡会死人的。 路时安不干了。 司槿年要将路时安放下来,然后去放冷水。 路时安扒拉着司槿年就是不松手。 “不,我不要洗冷水澡,我要你!只要你!” 司槿年要去拧水龙头的手顿住了,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小鹿是认真的吗?” 路时安疯狂地点头,嘴唇还有意无意的擦过了司槿年的耳垂:“对,就要你,你也可以给我降温,我不要泡冷水,我会冻死的。” 司槿年哑着嗓子重新问了一次:“那小鹿可不能后悔了。” “不后悔,绝对不后悔。” 然后,路时安就后悔了。
第97章 快松开,别亲了 司槿年轻柔的吻落在路时安的面颊上,似的轻柔触感,让人觉得甜滋滋的,有那么点儿上瘾,他的唇有些微微泛凉,贴在路时安炙热发烫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司槿年,你可不可以再亲亲我?” 情到浓处,路时安的额头上尽是汗水,额头上的碎发被人用手轻轻的给抚到了一边,细细密密带着安抚的吻落了下来。 路时安眯着眼睛承受,然后再全身心的将自己交给了眼前的人。 “小鹿,我可不可以?” 司槿年虔诚的再次在路时安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亲了一口。 他真诚的发问。 毕竟是第一次。 他路时安双手勾住司槿年的脖子:“来吧,司槿年。” …… 一夜春宵值千金,春宵苦短日高起。 路时安醒来的时候迷茫的睁开了双眼,他被人紧紧搂在怀里,入目就是一片斑驳的胸膛。 昨夜混乱的情景就像是连续剧一样不停的在脑海里滚动播放。 路时安下意识的清了清嗓子,只觉得嗓子又干又涩,张口都很难发出声音。 努力耕耘了一晚上的司槿年,天快亮的时候才停下,闭上眼睛休息。此时他的脸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眼底是一片乌青,脸上还有没有完全退散下去的红晕。 路时安有些尴尬的别过了眼,想要伸手推开搂抱着他的人起床上厕所。 手还没伸出去,抱着他的人就再次用力将他紧紧箍在怀里,声音沙哑带着未有消退完全的情欲:“宝贝醒了?” 柔软蓬松的发丝蹭着路时安的脖子,像是在撒娇一般,司槿年闭着眼睛试探性的凑到了路时安的脖颈处,对着他的锁骨就用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口。 “嘶……” 路时安有些艰难的轻哼出声,司槿年咬的并不疼,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 “松松手,我要去一下洗手间。” 路时安感觉自己有些憋的慌。 今天早上一醒来,膀胱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面对司槿年的时候,路时安少有的觉得有些尴尬。 毕竟,昨天夜里…… 司槿年睫毛微微颤,然后睁开墨黑色的眸子,望向路时安的目光温柔缱绻,全都是藏不住的浓浓爱意。 “宝贝,我抱你去?” “不要!” 路时安斩钉截铁的拒绝道。 脸上闪过一丝羞怯。 昨天晚上…… 闭了闭眼,他不多想,伸出酸软的胳膊推了推司槿年环着他腰身的手臂:“撒开手。” 司槿年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手感很好的肌肤:“宝贝~” “你再撒娇,我就揍你了。” 路时安明明才是被干的那一个,却不知道为什么司槿年要表现的这么娇。 要不是他现在身上不大舒服,使不出来力气,他真的想要拽着司槿年好好的揍一顿,然后将他压在身下,质问一番:“昨天让你停下来,为什么不停?” 明明药效都已经过了。 深呼吸一口气,路时安从床上起来站在地板上。 嘶…… 疼啊…… 然后,站直了身子,路时安黑着脸去了洗手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路时安依旧没有出来。 躺在床上的司槿年有些担心,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宝贝,怎么了嘛?怎么还不出来?需不需要我帮忙?” 路时安黑着脸坐在马桶上,一只手捂着酸疼的腰,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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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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