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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用力,就轻而易举的将路时安翻了个面,让他面对面的朝着自己。 然后,司槿年动作迅速的从一旁随手拿了件衣服将路时安刚被释放出来的双手又重新绑了起来,最后他俯下身去,一只手臂支撑着自己靠近路时安。 “你……你……干嘛?” “我干嘛?” 司槿年有些咬牙切齿,他的眼底一片乌青之色。 昨夜他哄了路时安大半夜,根本就没怎么睡。 早上好不容易睡醒了,又被这个小妖精不停的折磨着。 “有话好好说,打人不打脸。” 路时安闭了闭眼睛,他看着司槿年脸色那么臭,想着自己肯定玩儿脱了。 “我不打你,我也折磨你。” 司槿年扔下这句话,就趴在路时安的身上,他侧过头对着路时安的耳朵呼气:“小鹿刚才玩儿的挺开心的嘛?你的耳朵怎么也红了?” “痒……耳朵痒!……太敏感了。”路时安偏头闪躲着,热气喷洒,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又舒服又难受的,十分怪异。 “是吗?这里呢?这儿呢?” 司槿年看着路时安被自己戏弄的面色酡红,嘴唇都染上了一抹艳色,看的自己眼色的不行。 他垂下头,鼻尖与路时安的相对,凉凉的还带着触电般的感觉。 “你还闹不闹我了?” “不闹了,不闹了。” “你说句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 “司槿年威武霸气,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这句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好话我已经说了,你能松开我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陪我再睡会儿。” “为什么?我已经睡好了。而且,你昨天又不经过我同意上了我的床,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真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 “你昨天夜里做噩梦,我想把你喊醒,结果你就把我给拽到床上来了。” “……!!!”路时安的眼睛骤然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相信?”司槿年的面色有些冷:“我要走,你还不让我走。” “……”路时安望向司槿年眼底的乌青,有那么一点儿相信他说的话了,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点儿:“好吧,算我对不起你。你说吧,想我怎么补偿你?” “先陪我睡一觉,睡醒了再说。” 司槿年翻过身,直接搂住了路时安的腰身,将他往怀里带,他将头穿过路时安的手臂。 “陪睡可以,你得把我的手先松开啊!” “……”回答路时安的是一阵均匀的呼吸声,司槿年将自己的头埋在路时安的颈窝里,十分迅速的陷入了梦乡。 独留路时安一个人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 等到司槿年醒过来时,路时安正一脸幽怨的看向他。 “睡好了?睡好了就把我松开吧。” 睡饱了的司槿年很好说话,笑嘻嘻的就将路时安的手松开了。 “小鹿,我睡的真香。” “……” “你答应了要补偿我的。” “……” “以后,我们晚上一起睡觉吧。” “不行!” “为什么?你晚上做噩梦,我能陪你。我晚上失眠,你能陪我。不正好互补吗?” “……”好有道理,但是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那我每天晚上把你绑起来,这样你就拒绝不了了。”司槿年提出一个好的建议。 “……那行吧。”路时安拒绝并同意了上一个建议:“你晚上跟我一起睡,但是你要是睡觉不老实,我可是会揍人的。” “我睡觉是最老实的了,小鹿跟我睡了那么多次,还没发现吗?”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什么叫做跟他睡了那么多次? 总共不也才两次? 还是三次来着? 嘶,记不清了。
第15章 画廊风波,画家David 这周六路时安名下最大的一个画廊被租了出去举办为期一个月的画展。 听说是一个什么年轻的归国画家特意出了高价租下画廊,就是为了更好的展示自己这么多年呕心沥血创造的作品。 对此,路时安自然是高兴的,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那么原本画廊里面收藏的各式各样的画作,就需要请专人将其收取下来,清点好数目,然后放到仓库,还要避免受潮,防火。 路时安到现在为止,还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见识过举办画展是什么样子的。 在他的印象里,办画展就像是门店剪彩一样,提前放出消息,然后吸引一大批顾客(参观者)前往,不管有没有人真正能购物(欣赏),门店(画家)的名气就算是打出去了。 路时安想起当年,他还年轻的时候,也是画过不少画的,只是在孤儿院的时候,一把大火将其烧的一干二净。 这么些年来,路时安在自己的廉租房里,也不过是画过三四幅作品。 不对,加上安家随手画的那一幅,应该算是五幅画。 画廊的代理负责人李淑华给路时发了一封邀请函。 handy Li:路先生,周六莫蒂画廊的画展您有兴趣参加吗?作为画廊的新负责人,您还一次都没有来视察过。 鹿:周六吗?其实,我还挺想去看看的。 handy Li:简先生嘱咐我一定要邀请您参加他的画展。 鹿:简先生?举办画展的归国画家? handy Li:对的,就是他。他的本名叫做简祺姝,英文名叫做david。 鹿: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比如什么开业礼之类的? handy Li:开业礼?哈哈,不需要的,我们会为您提前准备好礼品,您只需要过来捧场就好了。对了,邀请函会在明天送到你们学校。 鹿:oK。到时候有时间我就过来。 简祺姝? 这个名字好女性化啊…… 还有点儿耳熟。 路时安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哪里呢? “吱呀——”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路时安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他头也没抬:“回来了?” “嗯。” 一声死气沉沉的“嗯”。 路时安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声音不像是司槿年那家伙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了过去:“周落星,你回来了!” “回来了。” 周落星神色恹恹,看起来一脸的疲倦。 “你请假了好长时间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嗯,最近家里出了点儿事儿。” 周落星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一副眉头舒展不开的样子。 “那事情处理好了吗?” 路时安秉持着关心室友的原则,多问了句。 “差不多了。” “那就好。” 路时安看周落星的表情不像是开学那般有活力,想着可能是因为家里确实出现了一些变故,所以他也没有过多的去问别人的家事。 第一是问得太多不太好,第二就是路时安不太会说话,万一给周落星问生气了,就不好收场了。 于是,路时安就安安静静的刷着微博。 周落星也没有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沉默的清理自己放在宿舍里的东西,上面许多都落了灰尘。 “小鹿,我给你消息你怎么不回我?我给你带了百媚鸡,学校食堂里面的也就数这家的鸡做的不错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说的就是司槿年。 他刚关上门,一转身差点儿就碰到个人。 “你是?” 周落星正拿着盆子一脸诧异的望向手上提着一兜子饭的司槿年,他怀里的盆子里面装着一些落了灰尘的床单被罩,刚才他费了老大劲才拆下来的。 “你好,你是一号床的?” “嗯,周落星。” “我是……” 司槿年面无表情的也打算介绍自己,却被周落星打断。 “我知道,司槿年对吗?” “啊?你知道我啊。” 司槿年露出一抹笑容,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有幸随家父见过,您可是帝都太……” 周落星被司槿年打断。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是要去洗衣服吗?” 司槿年似乎是故意打断周落星的话一般,他侧过身与周落星擦着过去,将手中打包回来的饭菜放到路时安的桌子上。 路时安从床上探出头来:“帝都太什么?周落星,你还没说完呢!” “没什么,我想说的是帝都太繁华了。” 周落星摇了摇头,他听出了司槿年的言外之意,大概就是不要将他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他似乎并不想让路时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过,他堂堂帝都太子爷想要什么没有? 只要他开口,有的是人上赶着巴结他。 他怎么会不想让路时安晓得呢? 司槿年又为什么要给路时安这家伙带饭? 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吗? 周落星不禁有些烦躁。 如果他知道这个宿舍里面另一个舍友是司槿年的话,他或许就不会听他爹的话请了那么长假,回家去伺候老头子了。 相比较于讨好老头子,他更想跟司槿年交好。 老头子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了那么多年,性情古怪的要命,根本就难以接近。 他不管做什么事情,在老头子那里都是错误的,甚至总是拿他跟一个陌生人相比较。 老头子嘴里的臭小子,到底是谁? 想到这里,周落星捏着盆子的手收紧。 他堂堂周家大少爷,现在竟然沦落到要自己洗衣服的地步,都怪老头子…… “怎么还不起来?饭都拿到寝室了,莫不是你还想让我亲自喂你吃?” 司槿年见周落星终于出去了,脸上才终于扬起一抹真诚的笑意,他拉开路时安的床帘,看向床上懒洋洋的家伙。 “知道啦知道啦。我可不要你喂我吃,我又不是没长手。” 路时安灭了手机,从床上爬了起来。 司槿年将打包的饭菜打开,宿舍里飘荡着一股子花椒的香气。 “百媚鸡!百媚鸡!我来了!” “去洗了手再吃,你刚玩儿了手机,上面都是细菌。” “好吧。” 路时安撇撇嘴,很听话的去洗了手。 他坐在桌子前夹了一块儿白嫩爽口的鸡肉塞进嘴里,香甜嫩滑还带着刺激味蕾的麻椒味儿,好吃! “你跟周落星认识吗?我怎么感觉你俩很熟的样子。” “很熟吗?我其实没见过他。” “那他怎么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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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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