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不就是拉了你衣服一下,你这什么态度?” “……”路时安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好吧,他自己除外。 “好了,别吵了。”安思淼出来当和事佬了。 “还是Kate这样的大师素质高,不像某些人……哼,我都不想说。” “……”路时安,我有一句爹卖根(参照妈卖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小安,你怎么也来看画展了?没提前说一声?提前说一声,我就带你一起过来了。” “……不用你带,我自己进的来。” “Kate大师,这位是您的朋友吗?” “哈哈,是啊。他是我的弟弟呢。” “Kate不是家里面最小的吗?怎么还有一个弟弟?不会是那个养子吧?” “就是那个没心没肺陷害真少爷的养子?” “咦,这人真恶心,吃人家东西,用人家钱,还害人家。” “……” 一群人看向路时安的表情变了又变。 路时安都快被气笑了。 他还没说什么呢。 话都被这些人说完了。 安思淼还一直在那里抿唇微笑。 似乎,路时安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少爷一样。 安思淼就静静的听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贬低路时安,也不做解释,在别人说到路时安是个白眼狼的时候,他在适时的露出一股伤心担忧的神色。 路时安刚打算爆发,安思淼就开口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今天我们都是来欣赏david老师的画的。就不要说一些无关的话题了。” “就是,别管那些没文化还鸠占鹊巢的家伙,我们是来看画的。” “对,我们继续听K老师解说这些画吧。” “……我……”路时安莫名其妙的被人群嘲,只觉得有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烦躁,想打人。 他觉得他的神经病又要犯了。 想把安思淼和他的一群走狗打一顿,然后踩在脚下,让他们爬都爬不起来。 然而,法治社会,不能在摄像头下打架。 要揍人,还是得夜黑风高下进行。 那群人不屑于跟路时安待在同一片地方,所以就跟着安思淼离开了。 路时安见那些人走了,也打算离开。 但是,他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 “抱歉!” “没事。” 那个人穿着黑色长衫,头发微长,扎了个小揪揪。 他一直低垂着头,弓着后背。 路时安感觉他好奇怪。 “你觉得这幅画表达了创作者的什么感情?” “我吗?你在问我?” 路时安正准备抬腿离开的。 “嗯。”那人轻轻点了一下头。 “希望,我看到了希望。” “希望?” “对,这幅画看似用了暗色调,实则是在用全篇的暗来凸显这里唯一的亮。当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时候,那唯一一点就是希望。” “……” “我觉得作者在画这一幅画的时候,一定是充满希望的,他应该是想自己拯救自己。” “充满希望……自己拯救自己……”那人低着头,轻轻嗫嚅几句。 他笑了,抬起头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 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这里的路时安已经不见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真正的看懂我的画……”那人轻轻的叹息。 “老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女生急急忙忙的寻找路时安:“handy姐已经过来了,她刚才在路上出了车祸,处理花了一段时间。” “是吗?”路时安跟在女生的身后:“你跟handy很熟?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 “是啊,从handy姐管理这里开始,我就一直在她身边。对了,老板,我叫乐桑。” “我看你跟我年纪差不多大,就别喊我老板了,就叫我名字吧,我叫路时安,你也可以叫我小路。” “啊?直接喊老板你的名字,这样不太好吧?” “没事儿。” 乐桑推开房间门,让路时安先进去。 “老板好,我是李淑华,也可以叫我handy。” “行了行了,别叫我老板,我刚才跟乐桑说过了,你们直接叫我小路就好。” “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好的。” 路时安刚才在那儿挤了半天,出了一身汗,现在嘴巴有点儿干:“乐桑,你帮我在倒杯水吧,谢谢哈。” “好嘞,老板……” “嘶——”路时安突然就嘶了一声,表示不满。 “好的,小路,” 乐桑红着脸去沏茶。 “handy,为什么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这画展的主办人啊。” “哦,你说的是简祺姝?他喜欢一个人装作参观者,询问别人对他的画有什么看法。” “难怪,嘶——。”路时安喝了口茶,有些烫嘴。 “小路,你慢点儿……” “这画展除了我有邀请函还有谁有吗?” “没了,您是老板,独一份。其他人都是要买门票的,除了……” “除了谁?”路时安侧着耳朵听。 “除了工作人员。”李淑华笑了笑。 “……”这个我当然知道。 他们不仅不要钱,还要给他们钱。 “我刚才看到一群人在那儿录像还有拜访,那是做什么?画廊请了媒体?” “有这样的事情?画展里面不允许私自摄像拍照,所有的曝光画面都会对画作产生伤害。” “……是吗?”路时安挠挠头。 李淑华郑重其事的点头。 “他们应该现在在二楼吧。” 李淑华从口袋掏出对讲机:“安保部门注意,二楼有摄像团队。安保部门注意,二楼有摄像团队。阻止他们拍照,必要时可采取合法手段。” “你可真敬业。” “那是自然。”李淑华点点头。 李淑华看起来十分干练,齐耳短发,一身收腰黑西装,耳朵上带着得体的玫瑰金耳钉,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美丽大方。 “喂!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拍摄?” “就是,我们只不过是听Kate讲讲david的画,你们凭什么驱逐我们?” “我们都是付过钱了,我们是消费者。” “你们这画展负责人,也太不负责了吧?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参观者?” “不好意思诸位,我们这里明令禁止不允许使用任何摄像工具进行拍照。” “凭什么不能?我们拍回家看不可以吗?” “对的,不可以。” “收费这么高,我拍张照片怎么了?” “不让拍照并不是不让您看,主要是摄像机这类曝光设备会损坏作品。” “我不就拍了一下,又不是一直拍。” “我们这里有规定不可以……” “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吵吵闹闹的?” 李淑华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handy姐,他们使用摄像装备,我让他们收起来,他们不同意。” “是这样?”李淑华皱着眉头,朝着那人摆了摆手:“我是莫蒂画廊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跟我说。” “负责人?那你来得正好。”那人走到李淑华面前:“凭什么不准我们拍照录像?” “我们有规定也有指示牌,明确的在注意事项上面重点标注不允许外带摄像装备,不允许拍照。” “可是我们……” “只要被发现,直接逐出画廊,进展费用会自动退还。” “……” 李淑华把话放下,那人直接就噤了声。 “如果有人还不遵守规定,那么我们就会采取强制安保措施。请各位都注意一下自己的举止行为。这里是莫蒂画廊,艺术天堂,不是你们撒泼打滚不讲道理的地方。” “都散了吧。” “这位先生,您的摄像装备放在这里,有专门的人保管,离开的时候与出示证件可以领走。”李淑华指着不远处的服务台。 “哦……好吧。”那人不情不愿的拿着摄像装备走过去。 “处理好了?”路时安盘坐着喝茶。 “处理好了。” “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多吗?” “有时候有,有时候奇葩也挺多的。”李淑华笑了笑:“之前Sygin画了一幅画,有个人看见了,非要把画拿回家。他说跟这一幅画,一见如故。” “后来他拿回去了吗?” “没有。”李淑华反问:“你猜为什么?” “我猜这个人是在装疯卖傻,因为Sygin的一幅画动辄上千万,这人是想当白嫖怪。” “小路,你还挺聪明的哈。” “那人后来怎么处理的?” “被赶了出去,然后将他的门票钱退了,永久拉入黑名单。” “干得不错。” 路时安跟李淑华在休息室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他好死不死的又遇上了安思淼。 安思淼此时没了镜头拍摄,正趾高气昂的对着穿着朴素的男人厉声说着什么。 “你知道我这一身衣服多少钱吗?你就把颜料都泼到我身上来了,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我身上的一块儿布。” “……”男人低着头,看着手里捏着画笔。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是哑巴了吗?” 安思淼抬起手要去推搡男人,却被男人猛的伸手一推。 他一屁股坐在了装满颜料的桶里面。 “啊!我的衣服!天杀的,我要杀了你!” 安思淼大声尖叫起来,周围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离得太近。 路时安皱着眉头,走近了些:“安思淼,你为难我就算了,你怎么又在为难别人?” “路时安你眼睛瞎了吗?明明是他把我推倒坐在颜料里面的。” “你推他干嘛?”路时安听到这话,转过头询问男人。 “……”男人不说话,只是捏着自己的画笔,慢慢的蹲下身子,去调色。 “你说。”路时安扭头看向安思淼。 “……我看到他画画,我就随口说了句,他画的一点也不好看,他就把颜料撒我身上了。” “……”路时安觉得安思淼这张嘴就应该撕烂。 别人画画关他什么事? 他这不纯属活该? “那你平白无故说别人干嘛?” “他画的画本来就烂的不行。而且,就他这样的水平还敢在david大师的画展上作画,我说两句怎么了?” 男人听到安思淼说到david就停下了调色:“你喜欢david?” “是啊,我喜欢,管你什么事?臭神经病!” “那你知道角落里的那副画是作者以怎样的心境画出来的嘛?”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问我就要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6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