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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破获加密云端,不仅薛景灿必死无疑,薛氏背后的黑产链条也被一并挖出,只因薛德茂不仅喜欢记录自己的乱搞过程,被拍下来的大部分还都是聚众乱搞,高清摄像头记录下太多与薛氏勾结的合作伙伴,其中就包括薛氏旗下国际连锁医院的几位重要负责人。 很快,薛氏旗下医院高移植率的成功秘诀也被爆了出来。 为什么在最广泛最普遍的肾脏移植手术中,普通人一肾难求,绝大多数三甲医院只能做到最多三移,但只要足够有钱就能在薛氏旗下医院以最快速度排到需要的器官? 甚至薛德茂本人一共进行了六次肾移植,前五次已经不可追查,但最后一次明确用的是供体来源最是稀缺的婴儿肾。 一切的原因都“归功”于——薛家背后经营了一条相当成熟的器官走私产业链。 而这条产业链的另一端,就接在了珀西家族上。 虽然霍懿安最初只存了捅出谋杀案的想法,让薛景灿这个危险份子早早杀人偿命,以绝后患。 但因意外撞破薛家爷孙多年“收藏”,拔出萝卜带出泥引起多米诺效应,火势乘风而起瞬间失控,直接烧到了珀西家族。 好处是可以一鼓作气连根拔起,坏处是他们目前做出的准备不足以让方案完美落地,但霍懿安也只能顺势而为,让尚未成熟的祛弊计划提前启动。 以至于原定只离开爸崽三五天的行程,一下拖出了大半个月还归期未定,甚至就连霍云轻和埃德蒙都变得异常忙碌,而郁明殊爸崽则出于安全考虑被严格限制在庄园内。 起初郁明殊还总是会因即将到来的见面而胡思乱想,并非他故意为之,而是脑袋一闲下来就会不自觉反刍痛苦,或是产生一些负面联想。 这是他从小习惯讨人喜欢时刻自省养成的坏毛病,十几年养成的恶习十分顽固,即便他和劳伦斯沟通过多次,自己也会努力压制这些不好的思绪,却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彻底消除的弊病。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事情进展逐渐白热化,郁明殊的关注点也就陆续转到了归期不定的霍懿安身上。 虽然霍懿安每天都会抽时间跟他联系,也会实时报备最新进展,但郁明殊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器官走私案这条利益链横跨了多个巨富家族,辐射范畴极广……不用想也知道,现在一定有很多利益受损的大人物,想要从根源了结此事,也就是解决掉霍懿安。 但郁明殊也很清楚,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嘟嘟安安稳稳留在庄园。 起码不能让霍懿安在前方冲锋陷阵时,还要额外担心他和嘟嘟的安全,所以虽然中间人几次替左光时发来见面询问,都被他拒掉了。 郁明殊理智上努力配合,不给霍懿安拖后腿,但感情上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所以这些天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第五次向崽发问:“嘟嘟今天有没有想起来,之前你的那个“爹地”有没有经历什么不好的事情?” 崽此前不论是对薛景灿的仇视,还是对郁明殊亲生父母的排斥,都给予他们一定程度的预警提示,郁明殊这时候也只能寄希望于宝贝崽崽又想起些什么。 西奥多对此没有一丝不耐烦,每次都绷起小脸认真思索大半晌,才会一本正经给出答案:“还是米有耶……” “不过!宝觉得!应该是米有嘟!~” 崽子挺起小胸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一些,实际上只能让他看起来更可爱。 西奥多挺胸抬头,一双白嫩小手边说边比划讲解:“如果有,宝不阔能一点点都想不起鸭~” 这也有些道理,但郁明殊的心只能放下一半,只因当下的情况,即使两边世界初始状态完全相同,这边也因崽介入产生的蝴蝶效应大不相同。 如果没崽突然出现,他和霍懿安不可能这么快就产生交集,也就是说在相同时间线下,那边的进展应该是远慢于这边世界的,也许在崽子两岁半穿越前,那边的霍懿安还没调查、涉足得那么深入。 当然,这有可能就是他的瞎想,他现在太过于忧心焦虑了。 意识到这一点,郁明殊一把抱住崽子,在小家伙的发顶汲取能量般重重吸了一口,然后才笑着颔首:“嘟嘟说得没错,爹地一定不会有事~” 西奥多脑中的小雷达也是超敏级别的,自然能看得出爸爸在强颜欢笑,但他还是配合着甜甜一笑重重点头:“当盐啦!~” 郁明殊近期虽然时刻忧虑着霍懿安的安危,但也发现崽子原本逐渐减轻的洋腔洋调口齿不清又有点反弹了。 他将其归咎于切换语言环境带来的副作用,一边觉得有必要注意一些,一边又觉得小家伙吐字不清奶声奶气说话的模样特别可爱。 犹豫一瞬还是笑着纠正道:“是当‘然’,当然啦~” 崽子眨巴着蓝宝石般的桃花眼,小奶嗓夹得更紧了:“当~盐~啦~” 郁明殊唇侧弧度加深,又字正腔圆地纠正了几次,崽子才慢悠悠改正。 之后爸崽二人又上了一阵拼音课。 郁明殊之前就发现,原本一点就通的聪明崽子变“笨”了,当然,这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伴随着洋腔洋调反弹一起到来的,就比如第一次在庄园后山看到小牛犊,崽子脱口而出:“哇cow!” 郁明殊愣了一下,左思右想也没想明白崽子是从哪里学会的“哇靠”,问过后才知道原来崽子说的是“哇!流流!”,郁明殊只好哭笑不得地纠正是“牛牛”不是“流流”。 不仅说中文时口齿不清的情况加重,还容易混合英文单词,疑似到达三岁前的语言系统混乱期。 郁明殊不得不分出一些精力,帮助崽子走出语言混乱期,刚好他台词基本功很扎实,十分适合当混血小洋崽的纠音教师。 从前崽子由劳伦斯完全接手后,郁明殊就容易胡思乱想,现在就算胡思乱想,也要先将崽子的中文课提前备好,也算因祸得福让他的心绪稳定不少。 西奥多倒是没想到这么多,一开始只是觉得每次自己口齿不清的时候爸爸都会笑得特别开心,他也能跟具周围人的反馈察觉到自己乱说话时特别可爱,单纯是想方设法和亲爹争宠,才会故意说他的宝宝语。 没想到,他刚想到并应用起自己的小计策,缠人的亲爹却突然忙了起来,而没了亲爹远距离骚扰,别说爸爸总是神思恍惚,他小崽崽都觉得突然闲下来很不适应! 西奥多不愿承认,他有一捏捏想爹地了。 再加上郁明殊虽然努力遮掩,但难逃崽子法眼,西奥多也很希望自己能想起什么有用信息,奈何劳伦斯的疏导进程太过缓慢,目前只是淡化了他对“梦中黑房子”和“薛景灿”这三个字的恐惧。 崽都有点着急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晚的崽子终于又做梦了。 几乎是一躺上床,还在浅眠状态他就开始做梦了。 所以这次的梦不同于此前如坠深渊的代入感,西奥多感觉自己像风筝一样漂浮在半空中,不仅意识清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急切想要从梦里获得有关爹地的安全信息。 是以当他看到熟悉的凯洛斯蓝车被红色重卡撞碎时,瞬间就被吓醒了。 西奥多扑棱一下坐起身,因过于惊恐,没能第一时间发出叫声,直到郁明殊抱住他询问时,崽才抖着一张苍白小脸哑声说道:“爹地…爹地被撞了!”
第84章 话音未落,郁明殊的脸色就已经变得比西奥多还白,不过作为爸爸,一个成熟的大人,面对已经陷入恐慌的崽子,他不该表现出慌乱。 遂定了定心神,一边帮吓坏的小崽轻抚胸口,一边柔声安抚:“嘟嘟不怕,之前嘟嘟预见的内容都是没发生的,这次一定也是,嘟嘟先告诉爸爸,这次嘟嘟具体梦到什么了呀?” 郁明殊说完,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都获得了不小抚慰,对父母有着天然信任的小幼崽就更是如此,西奥多原本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听到爸爸这么说,小胸脯都挺直了不少。 崽重重点头。 因梦境就发生在刚才,根本无需回忆,崽子立即像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将目睹车祸过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就是嘟嘟在天上飘啊飘啊,飘了好久,突然听到吱嘎!”西奥多说到这里不仅拔高了声音,还捂住了小耳朵,显然是被梦中轮胎猛擦地面的尖锐声音刺到耳朵了。 “宝低头看,就看到了爹地的蓝色车车!然后pang!!!”西奥多的小脸再次浮现惊恐神色,身临其境的视觉冲击再次让崽湿润了眼眶,“蓝车车被红色大卡车哗啦撞碎!” 说到这里,崽子再也绷不住了,嗷呜一嗓子扭身埋进爸爸怀里,嗡声嗡气呜咽哭叫:“爹地呜呜呜宝要爹地……” 不仅崽子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中文异常流畅准确,郁明殊同样没发觉丝毫异样,此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住了般,身前黏着暖融融的怀中崽,就显得身后渗出的寒意更加清晰。 虽然他能够用“提前预知”暂时框住心底的恐惧,但大概是霍懿安的生死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重要,而无情的命运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将他推往绝境,郁明殊很难保持乐观,安慰崽子的话他其实自己都无法相信。 尤其是想到凯洛斯蓝对应的典藏款劳斯莱斯全球只有二十辆,西奥多这次的梦境实在太真实也太具有针对性了。 私人飞机虽然能够运输车辆,但带车出差其实非常麻烦,一般情况下都没必要那么做,也只有霍懿安这种程度的龟毛人士,才会不惜事倍功半也要坚持折腾。 郁明殊几乎是弄清梦境内容后,立即拨通了霍懿安的电话。 熬过漫长的几秒、十几秒、几十秒……最终因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此前,郁明殊没有一刻和霍懿安断联过,甚至霍懿安三天前得知他半夜失眠散步,还主动提出不论任何时候,睡不着要人陪的时候就给他打电话。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是忙是睡,他都会为他随时保持通话。 这一刻,郁明殊的心已经坠入谷底。 但他还在轻声哄着怀中吓坏的崽子,同时快速拨通了张秘书的电话。 结果同样石沉大海。 郁明殊感到强烈的窒息,他其实心底还埋怨着霍懿安,他讨厌被欺骗,也讨厌霍懿安一边骗他一边还恶意揣测恶言相向,这太糟糕了。 但霍懿安又并没有坏很久,而且从一开始也只是脾气坏素质差,在最糟糕的时候也没有损伤他的利益,是所有坏人中最好的一个。 更不要说霍懿安很快就变成好人,对他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好到他根本没法计较曾经的坏,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太小气,太矫情,是因为过去的遭遇扭曲了心理,才会过度在意那些不该计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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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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