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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起来这事不是池清猗无端臆测,谢柠和薛驰真这样干过。 对象是谢承宇。 沈清苒不是个好惹的主,她用同样投掷的方式重新抄了一个花瓶扔回去,给护士都吓呆了。 做完,沈清苒拍拍手,表情愉快了些,她对护士说:“记得损失都记到裴家名下哦。” 护士:…… 护士点点头,赶紧唤了阿姨清理掉地面的残渣,溜之大吉。 豪门争端,过于可怕了! 沈清苒:“你刚问什么?哦,是不是谢柠干的?” 池清猗洗耳恭听。 但沈清苒却一摊手,“不知道,昨晚道路的监控突然之间都坏了,没调到证据。不过看这个场面,要不是谢柠干的,你家小少爷……” 池清猗:“不是我家的。” 他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要有男德! 沈清苒挑眉看了眼谢余,旋即暧昧地朝池清猗眨眨眼睛,意味不明道:“行行行,他不是你家的,他才是你家的。” “要不是谢柠干的,裴星泽能起这么浓的杀意?” 说完,沈清苒又啧啧两声,“这点都计较,怕不是到时候怕他在床上唔唔唔——” 宁从温像是沈清苒肚子里的蛔虫,在她即将大吐黄色废料时,紧急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池清猗:? 床什么? 沈清苒顿时不满,只见她一抬脚,再往后一跺脚,细长的高跟踩在宁从温皮鞋上…… 池清猗幻痛都上来了,下意识替宁从温倒吸一口气。 受害者本人倒是能忍,哪怕手臂青筋暴起都没往外泄半个音节。 池清猗默默给他竖起大拇指,吾辈楷模。 看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背影,池清猗摸着下巴咂舌,“原来是走欢喜冤家这一卦的。” 有点好磕了! 几人正打闹着,裴老爷子和谢老爷子他们一行人赶到了。 同裴老爷子一起的,是裴靳。 裴星泽从小除了依赖老爷子,最亲近的就是裴靳,他仿佛见到了救星,“哥!是他!是谢柠做局害我!” 谢柠被训斥完,刚走来就听见裴星泽这声控诉,他蹙了下眉。 薛驰不惯着他,“哟,给你一个热包子,吃饱了就反咬主人一口?” 裴星泽:“你说谁是狗?!” 薛驰:“谁应了就是谁。” 池清猗:……这么重大的场合,现在互呛真的合适吗? “请各位稍安勿躁,听完这份调查报告,是谁导致裴小少爷腿受伤,立马就会真相大白。” 说话的不是裴靳。 池清猗这才注意到身后抱着文件的孙秘。 光顾着看裴家和谢家撕逼了,池清猗无声赞美:孙秘今天帅气! 孙秘:低调低调。 孙秘今天有正事要办,他敛起笑意,严肃地开始陈述:“经调查,事故发生的那条道路,监控全部损坏,不排除是人为。” 裴星泽朝谢柠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谢柠除了皱眉,没有其他表情,似乎也并不打算解释。 “但同时我们调查到,一家维修厂的改装车记录上,并没有谢二少的名字,反而有谢大少的名字。” 孙秘轻咳一声,看了眼裴靳,得到首肯后才继续说:“也就是说,是谢小少爷调节了车子的发动机,才致使裴小少爷出事故。” 话音落地,谢承宇脸色一白。 那天去维修厂改造车子的的确不是他,但因为裴星泽身上已经惹了一件麻烦事,所以填了他的名字。 但沿街的监控都被他买下来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裴靳和裴星泽。 裴星泽也是一愣,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哥……” 裴靳瞥了他一眼,眼神凌厉幽深,裴星泽噤了声。 谢承宇意识到什么后,瞳孔尾缩,接着转头看向谢老爷子,恳求似地说:“爷、爷爷,不是我,我们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我……我怎么会害他!” 谢老爷子皱着眉头。 池清猗小声吐槽:“豪门主理人还是太难当了,一把年纪了还要处理小辈们的麻烦事。” 谢余偏了下头,“不喜欢钱?” “谁不喜欢钱啊!”池清猗说,“我是说这钱来之不易。” 谢余若有所思。 裴靳幽深的眼眸压着,面色如同石雕一般冷硬,“你的确没有想害他,但我只认结果。” 听见这话,不止谢承宇,连裴星泽也楞了一下。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哥用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他,一时间呼吸都发紧。 “哥,我……” 解释哽在喉头,怎么都说不出口。 “哇,好冷漠。”沈清苒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怎么说也是亲弟弟受到了伤害,竟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而上来就质问,真冷血呐……” 池清猗确实没从裴靳的眸底看出半点情绪,好像他只是因为需要他处理妥当,所以才站出来主持大局。 而从裴星泽慌张的眼神里,裴靳就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是裴星泽想故意制造意外,除掉谢柠,或者说让谢柠失去什么。 裴靳的确不关心是谁失去双腿,但他关心裴星泽这个蠢货一而再再而三因为谢家,导致裴家受到牵连。 谢余忽然插了一句进来:“不像亲的。” 沈清苒附和:“不像亲的。” 宁从温也慢慢悠悠附和道:“确实不一定是亲的。” 池清猗:嗯? 不一定是亲的,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池清猗想明白,那边的谢承宇彻底慌了,他看向裴星泽,希望他这个时候能说点什么,“你说话啊!车子不是我去改的!” 但裴星泽始终低垂着眼睫,抿了抿唇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谢老爷子明了地闭了闭眼睛,同时招呼来身后的助理,“下午,谢家将召开发布会,谢家目前只承认一个继承人,谢柠。若是日后还做出伤害谢家人的事,则依法进行起诉。” 谢承宇霎时瘫软在地,他颤抖着嘴唇,指着他们一行人。 “你们都疯了!让一个乡下来的私生子继承谢家的产业……都疯了!” 裴靳神色疲惫地挥了挥手,让一旁的保镖拖着谢承宇离开病房。 路过裴星泽病床前,谢承宇抓住裴星泽的袖子,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裴星泽抿了下唇,最终还是一根根掰开了他的手指。 闹剧到这里结尾。 沈清苒总吃到了一个完整的瓜,爽了。 她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似地,上扬着音调‘嗯’了一声,眯着眼睛看向宁从温,“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裴星泽和裴靳?” 沈清苒后知后觉从他刚才的话里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不一定是亲生的’,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宁从温调了下眉,佯装不知情的模样,“嗯?我说的吗?” 沈清苒耸拉着脸,面无表情,作势伸手去掐宁从温的脖颈。 宁从温妥协地高举双手,唇角边始终勾着笑:“唔,我只能说裴总的生母在裴家生完了裴老二和老三便去世了。” “可裴总是后来才被接回来,他和他母亲,可没见过面。” 第63章 宁从温点到为止,但聪明人都能听懂。 别说裴靳没见过他生母,就算见到了,也互相觉得陌生。 沈清苒忽然想到:“小猗,你几岁到裴家的?” 池清猗茫然,“七八岁吧,怎么了?” “七八岁?”沈清苒楞了下,被池清猗带跑偏,“你不是孤儿吗?那之前你在哪呢?” 还是头一次有人问起他的身世,池清猗如实道:“最开始被一户人家收养了,但后来他们家好像破产了,我就被齐叔捡到,一起到裴家了。” 具体的,他其实记不清了。 大概是当时身穿过来,系统不太稳定,他脑子里的记忆全都混杂在了一起。 他也是后来花了很长时间才梳理清楚。 池清猗走神一瞬,突地察觉到谢余似乎在捏他的手指,粗粝带着薄茧的指腹穿过手指缝隙,轻轻摩挲着。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安抚性地捏了捏。 池清猗和谢余对视一眼,稳了稳心神,拉回话题,“那时候裴靳也刚回到裴家,三兄弟并不像今天这么和睦。” 裴星泽牙牙学语,裴斯祤出国留学,极少回家,大人们又忙,裴靳能够得到的关心少之又少。 一直到裴靳开始管理公司,裴家开始走运的时候,裴斯祤才注意到自己有那么一个哥。 直到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说不上有多少。 只是因为他们都性裴,被迫捆绑上了亲情这一层关系。 不过还有一件事池清猗没说,他观察过,每年到许氏的忌日,裴靳除了跟裴家人一块儿祭拜,还会前十多年住的乡下一趟。 好像在那里他才有归属感。 对于扑朔迷离的裴家,沈清苒好学,直接拨了通电话,回家请教自己亲姐去了。 好歹沈沐当年在媒体界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应当知道点什么。 池清猗想得脑子痛,早知道当初就留个心眼了,谁能知道养老世界还能有那么多狗血瓜…… 他差点都忍不住重操旧业了!比如替他们裴总推进一下追妻的剧本。 谢余替他揉了揉太阳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池清猗甩甩脑袋,沈清苒和宁从温先行离开了,他也任由谢余牵着自己。 不过谢余这话说得,好像信心十足? 仿佛在不久的将来,裴家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会浮出水面一样。 … 走出医院的时候,池清猗发现谢承宇还待在医院门口。 虽然他被保镖控制着,进不去医院大门,但他仰头死死盯着三楼裴星泽的病房窗户。 更是诡异地弯着唇角。 池清猗:……很有阴湿那味了,哥们。 池清猗怀疑他憋着又憋着一肚子坏水了。 坐进车里,池清猗心不在焉地思忖良久,揪了揪谢余的袖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谢柠,防小人?” 谢余用柚子叶轻轻在池清猗身上扫了两下,接着淡声道:“谢柠很聪明。” 池清猗点点头,这点不可置否,从裴星泽和谢承宇两人联合作妖开始,谢柠见招拆招。 除了前几次因为识人不清,上过几次当,谢柠之后表现出超常的反侦察天赋。 谢老爷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既惋惜亲手培养大的孩子又心疼流落在外的乖孙。 果然,人心最复杂。池清猗摇头叹息。 谢柠成长得很快,但他还是太善了。 - 自那天之后,谢承宇不知去向,谢家给了他一笔助学基金,让他可以继续念完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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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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