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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清猗咬了下嘴唇,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谢余:“那么可怜。” 池清猗:。 他们两个,明显是谢余的过去更加让人心疼一些吧? 池清猗推了他一下,觉得是最近自己给他笑脸给多了,“……你好烦。”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谢余吸猫似地埋在他脖颈旁,“说明那些过去不重要。” 池清猗嗯嗯嗯地敷衍过去,决定下次检查的时候顺便把全身都检查一遍……天天也不是个办法! - 隔两天,正式进入新年的热烈氛围。 沈清苒一大早就蹲点在裴家门口,结果被池清猗告知他不在裴家。 沈清苒一脸迷惑:“你不在?那你上哪了?” 直到沈清苒按照地址上门,摁响门铃,看到开门的是谢余之后,一切明朗。 谢余知道她找池清猗,主动让路,池清猗正好从卧室里走出来。 整个人懒洋洋的,眼皮沉重的样子像是还没睡醒一般。 池清猗半翕着眼睛,径直靠上谢余的肩膀,疲惫又愤恨地照着他颈窝啃了一口。 这一幕被站在门边的沈清苒尽收眼底。 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左右为男。 池清猗:“……” 沈清苒朝他暧昧眨眨眼,池清猗官方微笑,暗地里拧了谢余一把,咬住牙小声蛐蛐:“你怎么没跟我说!” 他这辈子的形象算是毁了。 沈清苒是来接他一块儿去机场的,这趟新年度假的行程,谢余并没有打算一块儿跟去。 “你俩同居了?”谢余去拿池清猗的行李箱,沈清苒还没等进门就开门见山地问,她抬头扫了眼一梯一户的电梯间,“这个地段想租房,不便宜吧?” 池清猗大脑还没缓过神来,下意识脱口而出:“不是租的啊。” 沈清苒微妙地停顿一瞬,下一秒嗓音尖利地咆哮:“你给他买的房?!” 后院的野菜还够你挖吗?! 恋爱脑,僵尸见了都要吐啊!! “不是……是他买的。”池清猗在她的震色中看了一眼谢余,接着道。 沈清苒短暂地懵了一瞬,“谁买的?” “谢余。” “谢什么?” “……谢余。” 池清猗没办法,看了眼谢余,征求到本人的同意后,把小谢掩埋的身份如实和沈清苒说了。 沈清苒坐在沙发上,一脸福尔摩斯般深沉地托着腮,“你是说他从一个破骑电动车的,变成了开豪车的,天天穿一件破保姆工作服的保姆,实际是个家底殷实的富二代?” 池清猗:o.0 ……怎么好像在点谁? 呃,但要这么理解也没错。 两人交涉的时间,谢余已经给他合上了行李箱,还多准备了一个医药箱,避免在那边生病没人照顾。 沈清苒只花了一分钟就接受了谢余是豪门遗落在外的大少爷这件事,在楼下等池清猗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苟富贵,莫相忘’的短信。 当上豪门先生可不能忘记她啊!! 池清猗:。 这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谢余的钱能是他的钱吗?不—— “这张卡里我存了点积蓄。”谢余把一张黑色卡片塞进他衣服口袋,再给他把围巾裹紧,“我已经让大壮提前过去了,有事就找他。” 池清猗顿时眼前一亮,看了眼那张卡,又短促地拧了下眉头,“怎么感觉你好像盼着我走呢?” 谢余还没开口,沈清苒的电话已经拨过来了,让他俩就算腻歪也要看看时间,再不下楼就该误机了。 谢余没说什么,送池清猗下楼。 池清猗:“那我潇洒去了,你记得照顾好啾啾。” 谢余;“嗯,落地给我电话。” 沈清苒:。 怎么会有人谈个恋爱变得跟宁从温那狗东西一样黏糊糊的了? 等等,她怎么会想到宁从温? 靠,这脑子脏了…… 沈清苒没再让两人污染她的耳朵,一脚油门分开了两人牵上的手。 什么玩意,当着她面摸来摸去的! … 到裴家这么多年也没歇息过,所以池清猗这次请了一个三天的年假。 沈清苒:。 还以为多嚣张呢! “三天能玩什么,还不够我躺的呢。” 沈清苒是真的不能理解,裴家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死心塌地给他们工作。 池清猗倒是觉得很够用了,毕竟人一旦放松下来,就很难再哄自己回去工作了。 海岛风光确实美,海天一色。 托沈清苒的福,池清猗享受到了顶级服务,住上了海边大别野不说,出行都有管家陪同。 这种生活着实容易让人沉醉,池清猗躺在沙滩椅上晒日光,晚霞飘然升起。 沈清苒感叹着许久没有这样享受生活,随即掏出手机咔咔拍照,拍完照片她下意识点开了宁从温的对话框…… “怎么发给他了……算了,给狗欣赏一下也没什么。”沈清苒差点蹦起来,但最后还是松开了撤回消息的手。 池清猗同样对着晚霞咔嚓了几张,也打包发送给谢余。 谢余没有聊天的习惯,但对他总是秒回,还会主动问他玩得开不开心。 但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前一个小时的信息他到现在还没回。 等池清猗一觉睡醒,聊天框仍然只有他一面墙的消息。 池清猗看着空空的对话框,感觉有哪里不对,沈清苒却不以为然,往自己手臂上抹着美肤油。 “那肯定是在忙呗。农奴翻身把歌唱,他现在的地位可不比从前了。” “不过之前一直听谣传说裴董年轻时多情,没想到还真有一位流落在外的少爷。”沈清苒咂舌两下,“果然豪门水深呐……” 池清猗思忖了两下,沈清苒说的也不完全无道理,他前两天和谢余在外面吃饭,还遇到裴怀鸣。 裴怀鸣就在他们隔壁包间,包间隔音效果一般,安静的情况下能听见一些谈话,最后裴怀鸣给下属打电话时提到了一个外国女人的名字。 单听名字常人不会联想到什么,但偏偏谢余跟他说过,他母亲喜欢红玫瑰,在南加州留学时候用的名字,和裴怀鸣口中的那个名字发音很像。 从裴怀鸣的口吻来看,对这个外国女人显然不是缱绻的怀念之情,对她留下来的儿子更不可能是真的愿意召回来并接纳。 毕竟裴家最不缺的,就是继承人。 再者,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言论对裴怀鸣这种上位者来说,简直可笑。 哪怕是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他也要在这最后一分钟里挣扎,给自己挣得一个扭转乾坤的可能性。 这就是人性。 池清猗抬头看了眼漆黑一片,没有一颗星星闪烁的夜空。 但愿只是他的错觉。 另一边,裴家。 池清猗打来电话问候,但管家不在,电话无人接听,这时,车库电梯‘叮’一声。 裴怀鸣从电梯里出来,裴靳已经坐在客厅的茶几旁等他了,不过与其说是等,不如说是他一直在这里。 裴怀鸣很少住这栋老宅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宅子,难免不够心安。 电视里播放着有关裴氏的新闻,裴怀鸣见到裴靳安稳地坐在沙发上,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冷笑一声:“早说当初就不应该让老爷子把公司交给你,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 裴靳双腿交叠,他早就从监控里看见了裴怀鸣,有时他倒是挺佩服这个所谓‘父亲’的心态。 一个杀人犯占据着受害者的房子。 裴靳极其冷漠地扯了下嘴角,左耳还戴着耳机,对于他的出现似乎心绪毫无波澜。 裴怀鸣显然对他冷漠的态度不满,“现在是翅膀硬了,谁的话都不听了?” “我还记得当年你妈把你送回来的时候,你怎么跪下求她别不要你,但她是怎么做的?” 裴靳哪里会不记得,他妈扇了她一巴掌,告诉他今后他没有妈,只有一个爹,她不是他妈。 外人都以为他是早年受苦,终于接回豪门的大少爷,但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外人。 裴靳面色一变,“你没资格提她。” 裴怀鸣充耳不闻,自顾自回忆道:“她其实也是个很体贴的女人,至少她把你扔给我,不是为她自己谋私。” 否则他还真不会给那卖酒女养儿子,还不是他自己的儿子。 只是裴靳,似乎因为从小过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十几岁的年纪,就展露出了非同常人般的冷静,以及绝对的商业天赋。 所以裴靳就算不是他亲生的,他也无所谓。 顶多,家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而已。 “所以血缘这东西,是很难切断的,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也没指望你真把我当成你亲爹。” 裴怀鸣笑着看他,裴靳却只觉得反胃。 “你当年怎么让那些冥顽不灵的高层闭嘴的,不记得了?”裴怀鸣自然知道这个儿子是怎么唬集团那些高管,他有能力,能摆平,所以裴怀鸣胜券在握一般看着他,“我可还记着呢。现在只是让你找个人而已,应该没那么难吧?” 绕来绕去还是为了找亲生儿子。 裴靳当然不认为裴怀鸣是真良心发现,年过半百想要弥补过去的错误。 相反,裴靳越看他,越觉得他可怜,漠声道:“口口声声说着要找您儿子,难道您就没发现,他一直在你身边?” 裴怀鸣停顿,拧了下眉转头看向裴靳,“你什么意思?” 裴靳看见他的反应,就知道裴怀鸣压根没察觉。 偌大的客厅沉寂得可怕,这个宅子最开始并不姓裴,裴怀鸣得到手后虽然洗过一次牌,明知道这里不可能存在除裴家人以外的人,但裴怀鸣仍然下意识环顾四周。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并没有其他人。 裴怀鸣正要质问裴靳到底什么意思,就听裴靳说:“我可以帮你找。” 这句话显然有后半段,无利不起早,何况裴靳是个商人。 裴靳冷静地阐述:“queen的下线,放了。” 裴怀鸣一惊,重新看向裴靳,满脸不可置信,“放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明面上的集团营收其实非常一般,真正能支撑起裴氏的是另一条隐晦的线。 也是黑暗的。 裴怀鸣虽然从没对裴靳说过,queen这座表面是酒吧,实际底下还暗藏着不可告人的交易场所,但按照裴靳的行事风格,他知道也并不奇怪。 裴怀鸣额头青筋暴起,哪怕知道外面不安全,可面对巨额诱惑,就算明知山有虎,他也要闯一闯! 十年前老天站在他这一边,那么十年后,他认定老天依旧站在他这一边。 “现在正是大好的收网时间,你轻飘飘一句放了,要让所有的努力都白费?”裴怀鸣阴沉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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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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