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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雾榷站在不远处的叫了他一声。 “噢,来了。”沈妄将烟蒂扔进垃圾桶里,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跟上去。 也不知道雾榷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灯光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的脸更加雪白,明暗之间,神色晦暗不明。 - 果然离19街越近,人越稀少。虽然这一带靠近商圈,但是经过这种事情后,基本上没什么人住在这条街上了。 路上只有每隔几米的路灯照明,安静的可怕。 沈妄打开车窗,打量着周围的动静,目前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真要说不寻常的点,是雾榷突然就将车窗升了上去。 “干什么?我瞅一眼有没有什么情况。”沈妄不解的扭过头。 “风吹的有点冷。”雾榷咳了一声。 “现在是夏天吧?”找借口能不能换个正常一点的。 “我体弱。”雾榷面不改色,目光落在远处:“我不记得有没有买咖啡,可以帮我找一下吗?” 他今天的状态真是很不对劲。沈妄心下疑虑,还是将袋子提到腿上,低头翻找着。 就是这一低头,他错过了窗外一闪而过的一个人影。但是与此同时,却有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袭来,沈妄拧着眉,伸手摁着太阳穴,嘴里泄出短短的气音。 “呃…” 又来了。他时常会因为精神海震动而头痛不已,系统说这是因为他缺少了大半个精神核,至于怎么缺的,不知道。 “没事吧?”雾榷伸出一只手贴上他的额头,淡淡的蓝光在指尖溢出。 “没事,习惯了。”沈妄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等疼痛稍微缓解,他继续翻找着袋子。 雾榷买的都是些牙刷纸巾之类的日用品,还有一些食材。 “这不在这么,你自己拿没拿不知道。”他拿起冰咖啡给他看。目光落在下面的盒子上,愣了一秒后像被烫到般收回。 被挤在角落里的银色方盒,比烟盒略宽一些,表面印着一些凸起纹路,但是个男人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做什么的。 沈妄拿着冰咖啡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指尖捏紧了铝罐。 买这个做什么? 要跟谁用? 他将咖啡罐放回原处,袋子扔到后车座上。指尖还沾着罐身冷凝的水珠,冰凉的感觉勉强压下了一点莫名的局促。 一直到车子开进了车库里,这一路上沈妄都没有再说话。 “到了。”雾榷熄了火,瞧见他在出神。 “哦。”沈妄看着他,又莫名想起那盒套子,揉了把脸脸转身下了车。 许是很久没回,沈妄见他第一反应就是审视自己的院子。 三层小洋楼加一个西式庭院,庭院看起来有点乱,草坪很久没有修剪过。不光是杂草,很多花都枯死了。但是意外的是藤椅旁的花丛约莫有半人高,里面蓝粉色的花开的极其茂盛,明明是夏天,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从车子一进来时,他就感觉到这个房子周围设了很复杂的屏障,不知道在防备着谁还是说保护着什么。 雾榷似乎格外关注藤椅那块的花。 沈妄顺着他的目光,视线也集中在了那片花丛上:“这花开的挺好的,什么品种,几个月不在还活着呢。” 雾榷的指尖无意识的蜷了下“长明盏,纪念亡者的花。” 似乎瞧见这从花后,他就定下心来。 “……”有病吧,谁在院里种这个。 沈妄想不明白。 “上楼吧,困死了。”沈妄打了个哈欠。 推门进去,客厅里倒不像他想象中那么冷清,屋里的陈设居然是偏温馨调的,鞋柜上不同尺码的鞋子,茶几上成对的水杯,不同风格的挂画,一眼能看出这里曾经住着两人人。 沈妄犹豫了下开口:“这是我们结婚时候住的房子?” “答对了噢。”雾榷语气上扬,表情却没有半点欣喜:“都没变吧,你有印象吗。” “没有。”沈妄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觉得有一点点的熟悉,但那是很模糊的,不是画面,只是一种感觉。 雾榷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点点头,领着人去二楼的房间,同样是很温馨的布置,奶白色的窗帘,淡黄色桌布和地毯,布置房间的人似乎是想让住着的人看起来心情好一点。 仔细看,床头有什么被铁制的东西摩擦过的痕迹。 就像是,曾经这里锁过什么人。 沈妄盯着那些痕迹出神,雾榷已经从隔壁房里抱着被子过来,他半跪在床上铺床单。衣服由于惯性垂落,漏出一小节细白的腰肢。 沈妄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视线又落回到了床头。 如果这里曾经是他们婚后居住的地方,那是,谁锁了谁? 雾榷的动作突然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被子你自己套吧,厨房里烧着水,我去看一眼。” 沈妄不疑有他,伸手接过。他几乎不做这种事,刚醒来那会,在黑市的破窟窿楼里,都是直接裹着外套躺下。他的手拿惯了枪支和匕首,理应做的不那么顺利。但是像是肌肉记忆,他又意外的很顺利的将被子套好。 他开始仔细的打量这个房间。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空落落的。 - 雾榷低着头走了出去,站在楼梯上摸着扶手往下看。楼下只开了一个客厅的灯,玄关和厨房都不是特别亮,大部分没在阴影里。 他下楼后没有去厨房,而是直径走到了玄关处,动作很轻的拧开了门把手,他走到长明盏前的藤椅上坐下,头靠着椅背,长腿有一搭没一搭的蹬着藤椅。 约莫1分钟后,一个黑色的流体物质从大门的缝隙中析出,渐渐地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人形。 雾榷睁开眼,熟悉的脸裹着一身的黑雾和寒气。 “宝宝,你终于回来了。”声音也很熟悉,他今天还听了一天。 修长的人影在他身边蹲下,抬头想要去牵他的手,却只能无奈穿过。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点委屈的神情。 “晚上别出去吓人。”雾榷指尖上泛着蓝光,虚虚握住黑影的手臂。 “我只是在找你。”人影的的身形开始模糊,渐渐地凝成一块小小的精神核碎片,他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别把我一个人丢在空屋子里。" …… 夜里沈妄睡得不太安稳,总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想要从门缝里钻进来,他打开门,却看见雾榷穿着睡衣,手上拿了个机械人偶。 “……”两个人同时沉默。 “你,晚上不睡觉,玩这个?”沈妄眯了眯眼,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整理东西时候翻到的,准备塞进储物室里。”雾榷晃了晃手里的人偶,他拿东西的姿势很怪,手指几乎捏在它的嘴巴上。 这个机械人偶长得真像个人…黑头发黑眼珠,有点眼熟。 他想要凑近看仔细点,人偶心口里有个东西在发光,紧接着四肢动了动,差点一拳打上沈妄的鼻梁。 “……” “……” 雾榷讪讪的收回手:“放这么久,电力还是挺足的。” 他将人偶捏在手上,转身往三楼走去,站在楼梯上,还不忘叮嘱他一句早点睡。 真是够奇怪的。从回到A城,这个人就明显的不太对劲。并且他的状态也不太对,精神海波动常有,但不频繁,今天他头痛了好几次。 沈妄关上灯,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天花板出神。渐渐地他听了很细微的,物体挪动的声音。 很细微,但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天花板上有东西,不,准确的说是楼上的房间,有东西。 他到底在藏什么? 想到刚刚那个诡异的机器人,沈妄轻手轻脚的从床上下来,慢慢打开了房门。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铺了淡淡的一层光,对比下走廊的阴影变得更加混沌可怖,漆黑的楼梯连接着一片黑暗,沈妄抿着唇,还是决定一看究竟。 他小心翼翼的越过雾榷的房门,借着惨白的月光,摸着黑上了三楼。 三楼一共有两个房间和一个露天小阳台,最里面那间就是在他的房顶上,他走过去推了推,没有反应,被上了锁。 沈妄试探着放出傀线从门缝里探进去,玄水从阴影中伸出变成了一条极细的黑线,顺着底下的缝隙往里钻,从里面打开了房门。 说是杂货间,其实就是一间稍微堆了点东西的客房,几个大尺寸的纸箱子散散的放在地板上。沈妄继续操控着傀线,从箱子的镂空扶手中摸了进去。 一本书、一些衣服、几个奇怪的道具。 沈妄的动作突然顿了顿,一阵寒意从四肢传来。 他摸到了一只手。 作者有话说: ------ [可怜][可怜]求收藏求评论求营养液,来找我玩吧我很好说话的(
第12章 他摸到了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你在做什么?” 微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妄回头,看见雾榷举着灯,雪白的发和苍白的脸色在灯下白到透明。 “…听见楼上有动静,过来看看。”沈妄丝毫没有因为撬开别人家的门而觉得不好意思。 雾榷偏了一下头,目光落在了那个箱子上:“可能是老鼠。” 这个人又睁眼说瞎话了。 “有什么东西要瞒着我。”沈妄缓步往前,把他压到了墙上:“从早上开始你就不对劲,你急着回来,是要拿什么东西,还是要藏什么东西。” “大监察长。” “私藏诡物,你说我上报上去,你会面临什么处罚?” 沈妄凑上前去,他们贴的很近,对方的呼吸都洒在脸上。雾榷偏过头,往后退了一步,被沈妄一把抓住手腕。 灯掉了下来,砸在了地面上。这个灯是个精致古典的的玩意,中看不中用,轻轻一磕碰就碎掉了。 灯光灭了下来,只有外面惨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沈妄听见背后的箱子里传来了一阵窸窣声,有人从里面推开了箱子的顶端。 沈妄回头,借着月光能看清是一个高大的影子。 全身裹在黑雾里,面容模糊不清。 “别看。”雾榷的声音有一点抖,微凉的指尖附在了他的眼睛上。 他从后面单手环住他的腰,动作看起来很是温柔缱绻,却欺身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 又是这一招…这个水母身上总是带点毒,又忘了防备他。 这是沈妄失去意识前脑子里响起的一句话。 清晨的第一缕光落在床上,沈妄的睫毛动了动。他揉了揉眼眼从床上挣扎着起身,他要去算一算雾榷又放倒他的事情。 床边站着一人,沈妄下意识的以为是雾榷。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藏着掖着。”沈妄冷哼一声抬头:“我对举报你没兴趣,但是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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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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