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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有点快,夜临霜把手柄放回茶几上,“要不然下次师叔你再造一个洞天小世界,在里面传授一点和邪君混沌斗法的经验。” “好啊,我一定毫无保留。话说,临霜啊,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赌约吗?” 夜临霜轻哼了一声,他还在想师叔什么时候会提起呢。 “记得啊,接吻练习。不过师叔啊,你会接吻吗?哪里学的?拍戏的时候?” “哦,你想看我拍吻戏啊?好可惜,我还没接过有吻戏的剧本呢。跟我合作的所有导演都认为,我更擅长眼神的沟通。” “那眼神的沟通你又是跟谁学的?”夜临霜撑着下巴,看过去。 “眼神的沟通技能我在你身上实践了无数回,貌似都不怎么成功。我都怀疑师姐是不是忽悠你修炼了什么无情道。” 聂镜尘的眼里带着坦荡的笑意,那是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夜临霜的心头貌似无意的勾了一下,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但那片涟漪却越来越深。 “师叔,我不是瞎子。”夜临霜俯下身,单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靠近了对方。 “嗯?” “我当然会心动。” 夜临霜的话音刚落,只觉得有什么撞了上来,他的唇被含了一下,柔软温润的触感里包含着动情之后的占有欲。 师叔退开的很快,夜临霜甚至来不及体会清楚,空气带来的轻微凉意让他若有所失。 可是下一刻,师叔的吻更加用力和清晰,他的舌尖强势地嵌入他的唇缝,带着水滴石穿的执着,纠缠的力度感拉扯着夜临霜的心神。 黑夜里的一朵霜花落入明明滚烫却假装不曾沸腾的水中,瞬间被融化。 夜临霜撑在沙发上的胳膊差一点失去支撑的力道,师叔却强而有力地将他搂住,手掌扣紧了夜临霜的后脑勺,手指嵌入他的发丝之间,不给他任何推开的机会。 夜临霜是真的毫无准备,着了师叔的道。 如果说这是一场较量,那么自己一溃千里。 但这是自己的心上人,夜临霜承认,他的吻让人上瘾。 一挑掀起千层浪,全部的心绪涌向高空,又直坠而下,拍击向水下的深渊,仿佛永无止境。 聂镜尘在发觉自己失控的瞬间,立刻停了下来,他来开了彼此的距离,抵着夜临霜的额头闭着眼睛缓慢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夜临霜却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师叔的睫毛扫到,心痒的感觉又来了,他侧过了脸,在聂镜尘的唇上抿了一下。 聂镜尘的睫毛很明显地颤了一下,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夜临霜。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的。” “为什么?” “你喜欢矜持内敛的事物。刚才的吻……可不算。” 夜临霜的眉梢向上一挑,那张清俊的脸上透出一丝不羁,“是吗?我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学习能力很强。” “喜欢的东西……” 聂镜尘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儿来,夜临霜却如法炮制地挑开了他的唇,聂镜尘闭上眼睛笑了一下,放开一切防备与抵抗,任由夜临霜在自己的唇齿间胡作非为。 别看小师侄平日里一本正经,亲起人来却懂得起承转合,聂镜尘都没办法继续闲鱼躺,一边回吻一边搂着夜临霜坐了起来,还好夜临霜不会换气,亲了一会儿就别过脸去,只不过他的耳朵真的红了。 聂镜尘笑了,这几千年来从没有这么快乐过,他在夜临霜的耳廓上咬了一下。 “你……”夜临霜回过头来看他,有点生气,“好端端地咬人干什么?” 聂镜尘眼里有一点坏,“我什么?你向我偷师,还不想给学费?” “我叫了你几千年的师叔,教我点东西不是应该的?” “那下次要不然跟师叔比一比?” “比什么?” “比看谁先把持不住。” “师叔,你的元阳比我多积攒了几千年,你心里没点数?” 聂镜尘抬手点了一下夜临霜的眉心,“看不起谁?我要是心里没数,你的元阳三千年前早就没了。” “没了就没了。剑圣舒无隙没了元阳,不也一样登峰造极,飞升成圣吗?” “那不是因为离澈真君成日里腰酸腿疼哭唧唧吗?” 提到这个,夜临霜都忍不住笑了。 这时候,聂镜尘的手机忽然响了,夜临霜瞥了一眼,是一个陌生号码。 “有人找你。” “如果是工作,应该找夏宽。如果是认识的人,我都存了名字。这多半是骚扰电话。”聂镜尘不以为意地说。 “要不要再赌一下,如果不是骚扰电话,下一次我们比试,你蒙上眼睛。” 聂镜尘笑了,唇线弯起好看的弧度,“好啊。” 说完,聂镜尘就划开了手机,接通了那个号码,“喂,请问哪位?” “镜尘,我是你奶奶。” 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乍一听好像沉稳和平静,但仔细感受,对方应该是有些紧张的。 这么多年的刻意忽视、被当作带狗咬伤大伯、纵火烧书房的始作俑者,聂镜尘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和伤害。 这并不是聂逢卿来道歉,或者多给一些遗产就能弥补的。 更何况,原来的聂镜尘已经不在了,此刻的师叔只是借用了他的尘缘来这凡间经历红尘。 师叔对聂家的事情无感,但聂老太太的内疚却不会减少。 “哦?您老有什么事吗?”聂镜尘的语气很平淡。 这也在聂逢卿的预料之内。 “你梅奶奶的大哥去世了,我打算带上你堂哥陪着若苓去参加葬礼。” “嗯?”聂镜尘缓慢坐直了身子,“我怎么记得当年梅奶奶出车祸瘫痪之后,就是这个大哥带了其他兄弟来排挤和冷落梅奶奶。要不然梅奶奶也不至于心灰意冷离开梅家。几十年的疏远,就因为梅大爷死了,梅家就想一笔勾销?” 聂镜尘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戳进聂逢卿的心里,不过没办法,他不能代替过去的聂镜尘原谅这一切。 聂逢卿在手机那端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很有耐心地说:“那毕竟若苓的大哥,小时候也曾经像父亲一样照顾过她。听说梅家的大爷去世之前,还念叨着若苓的名字。时过境迁,梅家的其他人也特地来了电话请她去葬礼。” 聂镜尘唇上的笑意带了些许的嘲讽。 “也许这么热络地请她去,是因为梅家的那位大爷爷留下了什么东西给她。其他人看了眼红,请她去了是要发难,让她把东西留下呢?” “对,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担忧,我才要陪着她去。我知道,现在对你说这些不合适。但是若苓一直对你很好,把你当作她的小孙子,你每次电影上映她都会去影院里看,你的影集她都留着,你……” “别说了,我会去的。” 梅若苓恐怕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聂镜尘始终抱有慈爱善意的人。 “哦,梅奶奶在您身边吗?我想跟她说两句话。”聂镜尘开口到。 “好。若苓,镜尘说想和说话。” 那端的聂老太太将手机交给了梅若苓。 “喂,镜尘啊,你奶奶说你有话跟我说,是不是什么好消息呢?” 梅若苓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知性,很难想象一个被命运磋磨的人还会有这样的心境。 “梅奶奶,你猜对了。我谈恋爱了。” “真的啊?哪家的姑娘啊?是不是很漂亮?发个照片给我看看?” 夜临霜真的很想收缴了聂镜尘的手机,这家伙跟老人家说什么呢? 万一对方接受不了,一下子晕过去了呢? 聂镜尘却起身,故意绕过了夜临霜,慢悠悠走到了窗边,手指在玻璃窗上画起了圈圈。 “不是姑娘,是个帅哥。” “啊?” 果然,对面的梅若苓顿住了。 夜临霜深吸一口气,捂住了眼睛。 连个铺垫都没有,就这么说出来了,几千年的修炼自己的脸皮都没到师叔的十分之一。 “你会跟我说,说明你跟对方是认真的。我为你高兴,人这一辈子,能找到一个心里喜欢的、愿意白头到老的并不容易。你跟我说说,他是做什么的啊?” 梅奶奶的接受能力倒是超过了夜临霜的想象。 不过想想她这一生的经历,为解救好友破坏了渣男的邪阵,受到反噬出了车祸被困轮椅,又被家人冷落抛弃,对于她来说,幸福本身的感受比千篇一律的形式更重要。 “他姓夜,是承州大学的副教授。研究民俗的,现在在考古界也小有名气。是个小古板,但是长得特别俊。” “这听着就是个学识丰富的人。既然你跟人家好了,那就要一心一意。” “那是当然。我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不过梅奶奶,梅家的丧礼,我带他一起去吗?” 梅奶奶沉默了,其实她本来并不想把聂镜尘卷入梅家的财产风波里,也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缓和聂镜尘和聂家的关系,这样等到她们这些老人家百年之后,聂镜尘还能得到聂家的财力支持。 梅奶奶很乐意能见到聂镜尘的男朋友,但梅家好像并不是合适的场合,万一给那位大学教授带来不好的印象呢? “梅奶奶,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男朋友是武老爷子的座上宾,而且和梁家的关系也不错。您担心他会被梅家刁难,而我却想着带他去镇镇场面。免得你们两位老人家还要冲锋陷阵,有些事情,交给我们年轻人就好。” 听到聂镜尘这么说,梅奶奶顿时明白他的男朋友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好,好,那就一起去。” 这一老一少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聂镜尘转身看向夜临霜,“我就要带你去见我的家人了。” “是啊,葬礼相见,真别致。”夜临霜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叔,你是不是又推演出了什么?不然你才懒得去这种场合,而且还捎带上了我。” “去了就知道了。天机不可泄露,反正有好戏可以看。”聂镜尘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看了夜临霜一眼。 “也不是所有戏都值得看的。” 夜临霜走到窗台前,似乎想到了什么,“话说,我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顾焕凝的乌鸦了。” 聂镜尘抱着胳膊低着头笑了,“是不是手机所有弹出来的新闻都会被你无情地关闭?” “对啊。成天发过来的不是哪个官老爷落马,就是哪个明星的绯闻。” “顾焕凝的公司因为涉嫌洗钱和偷税漏税被查了,当天晚上他就出了车祸,据说他买了飞海外的机票,所以……”聂镜尘摊了摊手。 “出了车祸,那是入了轮回,还是要接受现世的审判?” “可惜了,暂时还没有入轮回,现世审判进行中。”聂镜尘笑得就像和邪修斗法赢了,不但夺走了对方的储物袋,还把人家的洞府都给查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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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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