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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抽血检查、核磁共振,脑子都扫了好几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梁华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瞬间苍老的好几岁。 “爸,看来洪大师说弟弟醒了这事儿也没结束,是真的。武老爷子来电话了吗?”梁佑问。 梁华摇了摇头,“还没。” 梁佑垂下眼,握紧了拳头,暗暗下了决心。 其实这天下午下课之后,武老爷子就已经打电话跟夜临霜说过了。 夜临霜没有着急回家,而是想起武敬提起过的运送那尊神像的其中一位黑西装男子,他貌似是躲到了郊区什么建筑工地的地基不肯走? 网络是个好东西,夜临霜一下就找到了那是个叫飞虹世纪度假山庄的地方,还查出来了那个地方发现了三千年以上的古迹,考古专家们正忙碌着想要知道这座古庙到底是哪个朝代皇家祭祀的地方,或者是民间建造的大庙。 “看来当年这座古庙里供奉的神祇能克制木雕神像里的邪灵啊。得去看看到底是哪位道友留下的宫观了。” 夜临霜本来想趁着四下无人直接御剑,没想到吴老师忽然进来了。 “唉,夜老师你还在呢?走走走,一起去地铁站!咱俩路上还能一块儿聊天!” 夜临霜无奈,这个时间点的地铁堵得给吴老师贴两张符才能挤得上去吧。 谁知道他们才刚到学校门口,一辆黑色私家车就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看起来很结实的男人拦住了夜临霜的去路。 “夜老师,恭候多时了。我家先生想要见见您。” 他们是梁家的保镖。 夜临霜谁都不想见,他赶着去郊区的古庙遗迹呢,毫不客气地回绝:“抱歉,我晚上有事。” 他刚要从这俩身边绕过去,其中一个保镖就扣住了他的肩膀,颇为用力,看似要挟制他,谁知道夜临霜肩膀很轻微地一动就如同瞬移一般挪开了半步,而男人的手掌被震得发麻。 吴老师看愣住了,心想这些人不是善茬啊,夜老师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吗? 夜临霜才刚走出几步,另一个保镖又追了上来。 “夜老师!我们没有恶意!梁先生真的有要紧事要见您!无论您有任何条件,都能当面跟梁先生提!” 他的手眼看着就要扣住夜临霜的胳膊,眼前的空间好像晃了一下,等这位保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挥空了。 可夜临霜就在原地,根本没有移动过。 一旁的吴老师嘴巴里能塞下鸡蛋,没想到跟自己同一间办公室的夜老师竟然是绝世高手,两个壮汉都拿他没办法啊。 不明觉厉! “你口中的那位梁先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想见他。如果他想见我,不是应该他来找我吗?” 说完,夜临霜就转身继续朝着地铁的方向而去。 吴老师一边跟上夜临霜,一边没忘记放话:“你……你……你们再继续纠缠,我们就报警了!” 两个保镖只能开着车一路跟在他们身后,打电话跟梁佑复命。 “先生,我们觉得这位夜老师是真有本事的。看着文质彬彬,我们俩连碰都碰不到他。” “你们碰他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们请他过来吗?” 两位保镖仰天无奈,明明是你说他不愿意就算强迫也要让他过去吗? “夜老师还说,他没有想见您的意思,您如果要见他……就自己来……” 梁佑听着这话,心里被狠狠堵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向来是别人求着梁家办事,习惯了所有人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只是这一次……一个小小的老师,就算再有本事,难道不需要靠山吗? 哪个风水师、命理师面对豪门权贵的时候不给三分颜面? 就他这眼的,给机会都不知道接住,在这行怎么混的下去! “你们先回来吧!”梁佑悻悻然说。 下班高峰期的地铁和夜临霜想象的那般拥堵。 吴老师叹了口气:“你说我的资产什么时候能像高峰期的地铁,挤一挤就还能有点余裕?” 夜临霜站在旁边,淡定地说:“你不需要为资产担心。你的财帛宫很丰厚,得父母庇佑,不缺田产。” “啊?”吴老师表示怀疑,“你准不准的啊?我父母可都在乡下,哪里来的父母庇护?” “也许他们比你想象中有钱。” “啊?”吴老师歪着脑袋,开始想象自己的爹妈其实是隐形富豪,自己其实是个富二代。 就在幻想最为美好的时候,地铁到站,车厢开启的瞬间,吴老师的梦醒了。 “这怎么挤得上去——” 夜临霜伸长胳膊,一把就将他给推了进去。 当车门关闭,吴老师甚至没法儿回头看夜临霜,只能像块压扁的三明治,贴着门离开了。 送走了吴老师,夜临霜淡定转身进了地铁的洗手间,隐身咒点在眉心,踏上飞剑,他以六亲不认的速度飞向市郊。 已经是夜晚快要八点了,考古队的工作已经暂停,部分遗迹的外墙、廊柱都已经被清理出来,月光给破败的石阶染上了一层冷白,再往下是浓重的阴影和破败的石像,隐隐还能分辨出古代工匠的凿痕。 远处的值班帐篷里亮着灯,以夜临霜的听力能感受到那些专家学者们的激烈讨论。 “这规制不像是皇家修建的……但若是说民间筹款修建的,规模又太大了一些?” “对啊,看看这座石雕的神像的神态,五官都太俊美了吧?我查了好些文献古籍,都对不上啊。” “莫不是剑圣舒无隙?你看这神像的姿势明显是握着剑的?三、四千年之前正是大雍王朝武统天下,百姓们刚安居乐业,对剑圣的崇拜也是最强烈的时候?” “不不不,舒无隙号九天玄钧寂元大帝,道祖烨华之下的第一人。他的殿宇通常都是皇家负责修建,一般气势磅礴,大多在古时候的军事要塞、都城东面迎接日出的第一缕霞光。” 作者有话说: 我们的剑圣舒无隙已经被专家们pass了,那就看看其他的大佬们 A、千秋殿主(夜临霜的旧友,掌仕途晋升、家族鼎盛) B、谬尘元君(夜临霜的师父,聂镜尘的师姐,掌日耀精魂) C、澔伏真君(聂镜尘的老相识,掌山川地脉精魄) D、涟月真君(他是主角之一,我得把他列出来)
第35章 日月两仪环 “对啊,剑圣的宫观有的甚至与帝陵相望,作为镇守国运的一部分。但是承州在古代也只是鱼米之乡,虽然富庶,可既不是要塞,也不是国都。别说帝陵了,连什么王爷陵都没找到几个规模大的。所以肯定不是他的宫观。” “有道理。诶,会不会是那位执掌仕途升迁的千秋殿主?如果是这位神祇,就能理解民间为什么会大规模供奉了。乡绅土豪都想氏族昌盛,希望族中子弟节节高升封侯拜相,他们有的是钱,自然会对千秋殿主特别上心?” “不对不对,千秋殿主是道祖烨华的关门弟子,他不仅仅是剑修,还手握道祖亲传的混元无极鞭。但你看这尊神像上,哪里有鞭子?” “是啊,腰上没有,手上也没有。这应该也不是他。难不成是尘谬元君?她掌管日曜精魄,古时候想要农作物长得好,也得拜她。而且她也是用剑的。” “这尊神像明显是男子,尘谬元君是女仙,对不上啊。” “哎呀,所以这到底是谁呢?西渊境天的澔伏真君,他掌山川地脉……修的也是剑道?” “可我们承州附近只有几座小山,为了这几座小山供奉澔伏真君?” 夜临霜微微叹了口气,他看着遗迹门前已经断裂的石柱,抬手一挥,尘沙如同一层雾气散开,留下上面的提字——心存邪念,任汝烧香无用处。心持守正,见吾不拜又何妨。(注一) 还真是有点狂傲,又有点潇洒。 夜临霜的指尖触碰上去,怪不得运送木雕的黑衣男子会把这里当成避之地,因为这两行字蕴含了一丝太乙境的剑意,能驱邪镇恶。 又过了一会儿,帐篷里的几位老学究走了出来,一边讨论着一边离开,只留下一队警卫在外看守着出土的文物。 他们当然是看不见夜临霜的。 夜临霜穿过了帐篷走了进去,只看见一尊神像已经被保护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底座还上了锁。 这尊神像是白色的石头雕刻而成,五官俊美优雅,透露出超越时间与性别的沉静,明明是持剑的仙君却没有杀气,也没有征服天地的豪迈,更多的是岁月浸染之后的豁达,对于这位神祇来说,与真实共鸣,直面内心,才是他的至高剑道。 无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持重庄严,他更像是在凝视自己,从遥远的过去观望现在。 夜临霜微微侧过脸,就能在它深邃的眼底窥见幽微轻柔的月光。 时间太久了,夜临霜自己都快忘记了给这尊神像开眼的……正是自己的临霜剑。 鬼使神差,夜临霜抬起自己的手指,透过了那层玻璃,轻轻触碰上对方的嘴唇,停留在了唇角。 可惜了,没有温度,也不柔软。 只是石头而已。 “你也觉得这石像的嘴唇雕刻得很生硬吧?” 蓦地,带笑的声音在夜临霜耳边响起,他心头一惊,但那语调太熟悉,夜临霜的心绪被高高挑起,接着缓慢柔软地落下。 他侧过脸,看见了聂镜尘那张远比神像生动的脸。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你摸我嘴唇的时候啊。”聂镜尘的眼里笑意都要漾出来了。 “我摸的不是你,是石像!” “对对对,是石像。还是我的神像。”聂镜尘揣着口袋凑近了看那尊神像,就像在照镜子一般,“这些老学究也太好笑了。我的气质跟舒无隙、莫千秋还有澔伏没半点相似吧。说我像尘谬师姐……那我勉强认了。” 夜临霜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来这里,是为了视察你新鲜出土的宫观?等变成博物馆了,说不定你就又有香火了。” 聂镜尘低下头笑出声来,“谁稀罕那个啊。我就想起自己好像落了什么仙器在这里。还是师姐亲自用太阳精魄跟我一起炼制的,应该是——日月两仪环,可刷天地邪祟。” 没办法,他当年仙器太多,在九重天可是个富豪,就连昆吾还有离澈这样的医道真君都要来问他借仙器宝炉炼丹。 谁知道那一战之后,他不但跌落境界,在九重天的财产还被封存了呢。 “什么?你是说……你把日月两仪环随手扔在这里了?还是几千年前你就扔了?” 夜临霜忽然觉得自己修养真的太好了,竟然没动手把这位败家师叔直接掐死。 “不是扔的,我怎么可能扔呢?是和人有约。有个少年为我完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我就把日月两仪交给他保平安了。按道理他如果寿终正寝,我应该把日月两仪环收回来。但是……出了点意外。”聂镜尘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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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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