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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压根不敢跟盛繁说,不然肯定要被盛繁笑话一辈子,那太耻辱了,他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 见他又掉眼泪,盛繁不问了。再问又是自己的过错,一脚油门发车,往家里开去。 回家路上并不太平。季星潞做不到完全老实,开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哭。 眼泪流干了,他就张着嘴一直干嚎,嗓子哑得要命,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哭声,乍一听还挺可怜,听多了就跟叫魂似的,盛繁烦得不得了。 “闭嘴。” “我热!” “热也闭着,再吵吵就把你扔下车了。” “呜呜呜……” “少来这套,哭也没用。” “呜哇哇哇哇!” “……” 如果有哪天盛繁突然归了西,那一定是被季星潞给气到猝死的。 到家已是一小时后,盛繁停了车,没给他解绑,捞起他的腰,往肩上扛了就走。 季星潞没敢挣扎,怕掉下来,盛繁就真的不管他了。 回到卧室,再把他丢在床上。 盛繁转身要走,他大惊失色:“你不给我松绑吗?!!” 男人脚步一顿,理直气壮:“怕你又闹事,就先不松了。” “你给我松开!”季星潞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说,“求你了,盛繁,求求……” 难得学乖。 盛繁答应了。 手上的结系得太紧,盛繁拿了剪刀剪,酒红色领带就此阵亡。解放双手双脚,盛繁才发现他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真是身娇肉也贵,一点碰不得。 “这样可以了吗?” 季星潞捂脸蛋点头,蜷着身子发抖:“出去。” 使唤完就开始赶人了,过河拆桥有一套。 盛繁终于走了,季星潞还热得慌,紧急把屋内空调开到十六度。 热,还是热,这份热感并非来自环境和体表,而是他自内而外散发的。 “……呜,狗东西。” 再烧下去脑袋都得烧坏了!要不是盛繁横插一脚,今天承受痛苦的就是林知鹤,那家伙还能当众出丑呢! 在床上躺了会儿,季星潞受不了了,打算跑去浴室呆着。 他有些浑浑噩噩,花洒里喷出冷水,对他来说却是温热的,一边在池子里放水,一边给买药的朋友发去亲切问候。 【薛义,你他妈给的什么狗药?差点把我害死了!】 发完这句,季星潞就迫不及待坐进浴缸里。冷水浸漫上来,第一反应还是冷的,他抖了几下,强忍着坐在水池里,被迫物理降温。 眼下也只有这种办法了,不知道这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会退下去? 手机“嘀嘀”两声,消息得到回复,薛义回他: 【我冤枉啊大少爷!药是我托人给您送过去的,结果因为瓶子差不多,那人给送错了!】 哈? 季星潞气极反笑,一通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给人一顿骂:“你是猪吗?你怎么办事的!你叫人给我拿的是什么药?” 薛义在那头叫苦连天,周遭隐约有回音:“季少爷,这真不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给您送过去的药,可是我托了好多人,转几手才买到的!我还打算今天派上用场呢,结果这……” 季星潞知道,薛义一向玩的花,换情人如换衣服。今年年初又谈了个二十出头的小男朋友,人长得嫩嫩的乖乖的,感情很是不错。 “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这次他专程来找我,我当然不能亏待他!所以找人买了药,想跟他激情七天呢,结果现在吃了泻药,在厕所蹲一天了。气得他直接坐飞机走了,您说这算怎么个事儿?” 坐在水里瑟瑟发抖,却还觉得浑身燥热的季星潞:“……” 薛义要这么说的话,那他觉得他的处境还好了,至少没有在厕所里连环喷射奏交响乐。 季星潞不耐烦:“行了,别扯那么多,回头再跟你算账。你只需要告诉我,这药多久才能挥发完药效?” “不是,您不是说要拿这药给别人用吗?怎么现在自己……” “你别管!” 薛义手里攥着卫生纸,叹气道:“这玩意儿是外国进口的牌子,一般渠道都买不到,因为不太合规,所以也没有解药。” “按剂量服下之后,就会出现那方面的反应,一般很难自己发挥药效,得真刀实枪干了才行。如果您非要熬过去的话,可能、可能……” 季星潞预感不详:“可能什么?” “可能下半辈子都立不起来了!!!” —— 盛繁在书房呆了两个小时,说是处理工作,然而看了半天文件,什么东西都没记住。 脑子很乱。 都是季星潞的错。 他将手边的A4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真想把人拖过来再揍一顿。 说曹操,曹操就到。手机接收消息,是季星潞给他发的。 几分钟后,盛繁一把推开浴室门,出现在门口,看着坐在浴缸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他,挑眉笑:“找我什么事?” 俨然一副看乐子的样子。 季星潞又热又冷,身上披着浴巾,被水浸得发抖,体温却越来越高。 他感觉自己像发了四十多度的高烧,脑子已经不清醒了,浑浑噩噩开口:“我、我感觉快死了。” 盛繁走近笑他:“知道难受就对了。损己不利人的事,下次少干。” 他冷嘲热讽,季星潞都没生气,吸了下鼻子,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可怜:“你能不能帮忙?我答应我不会出去说,我可以、可以给你钱。” “哈?” 盛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又不像演的。 “你先说清楚,是什么忙?” “……” 季星潞有点难以启齿,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也只能放下脸面,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位置。 “帮、帮我吸一下。” “吸哪里?”盛繁皮笑肉不笑,见他不语,继续盯着自己,心下了然。 “季星潞,你确定你没在跟我开玩笑。” 季星潞都快崩溃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捂着脸开始嚷嚷:“你别说乱七八糟的了!你就说做不做吧?” “我才不做,你不会自己摸?小少爷,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去商k点的男模吗?” 季星潞咬牙:“每次都是他们点,我才没点过这种东西!” 说完,又有一股热感涌上来,季星潞在冷水里蜷缩成一团,感觉命都丢了半条。 盛繁不肯帮他,那就等死吧。医院是不可能去的,如果被人发现他中了这种药,那他宁愿在这里熬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他以为男人会无情离开,却不想盛繁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迈步朝他走近,在浴缸边蹲下。 “要我帮你吗?” 盛繁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的,莫名像小狗。 季星潞迟疑,还是点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季星潞,是你先勾我。” 你不要反悔才好。 —— “你在干嘛呢?” 十分钟后,季星潞被他带出了浴室。 从浴缸里起身时,季星潞根本站不稳了,虚浮绵软,浑身脱力,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就又要跌坐回去。 好在盛繁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了他一把,他才没跟瓷砖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盛繁抓着他的胳膊,食指和大拇指两指一圈,就能丈量他的胳膊粗细,皱眉道:“你身上很凉。” 季星潞咋呼:“哪里是很凉?我要冷死了,如果明天发烧了都怪你!” 再脱下同样湿透的浴巾,打开双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抱我回床上。”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气笑了,没跟他计较:“行。” 反正后半夜还很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季星潞。 因为季星潞身上太湿了,盛繁总不可能和一只水鬼滚床单,于是找了新的干燥的浴巾,给他擦干身体。 季星潞身上只有一件衬衫,质地轻薄,此刻沾了水,就都紧贴在身上。柔白的颜色隐隐透出粉,惹人遐想。 盛繁表情淡淡,捧着浴巾对他说:“脱了。” “脱、脱什么?!” 要求是季星潞提的,意见也是他第一个有的,捂着胸口往后躲,好像他在被人揩油似的。 盛繁无语,深吸一口气,道:“我对你的儿童扁平豆芽菜身材没兴趣,只是在履行义务。做人不要太自恋,OK吗?” “……” 这货色舔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也算个绝命毒师。 季星潞气急,说不过他,乖乖脱掉了衬衫。 盛繁果真没对他做什么事,只用宽大的浴巾罩住他,从上到下一寸寸擦干净,动作竟然意外轻柔,并且神情专注,没看不该看的地方。 好像他是什么很珍重的存在。 不过季星潞并不觉得感动。 他感觉这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盛繁了,如果你觉得这个狗东西开始变得善良,那就说明盛繁马上要憋个大的,善举是这人即将开大横扫全场的前摇而已! “裤子也脱了。” 上半身擦干,盛繁又继续说。 这是真不行了。季星潞拼命摇头,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小裤裤,誓死捍卫男人最后的尊严。 “我、我自己来……” 盛繁笑:“反正等会儿都要脱的,你身上有哪里我看不见?难道差这一会儿吗?” 他说话太直白了,季星潞听不得,害臊得尖叫起来,嚷嚷道:“你快点闭嘴吧,怎么能说这种话?我都说了我自己来了!” 盛繁笑得合不拢嘴,把浴巾丢给他,“行,你自己来。” 说着,他朝门口走去。 季星潞没多想,给自己擦干腿,直到听见玄关处传来关门声,他心里一惊。 盛繁……就这么走了吗? 不是答应了要“帮忙”吗?怎么能把他丢在这里! 他才不想下半辈子都立不起来啊!!! 季星潞紧急回卫生间找到手机,给人发消息:【你去哪里了!】 【盛繁?】 【你不会要反悔吧。】 【电话无人接听】 【电话无人接听】 【电话无人接听】 盛繁:我没看手机。几分钟不回就夺命连环call,你什么毛病? 季星潞:谁叫你不回?你做什么去了。 他又等了两分钟,盛繁才接着回,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买套。】 “……” 季星潞没敢继续回消息。 盛繁乘胜追击:你想要什么口味? 【图片】 【图片】 季星潞还是没回话。 药效又开始发作,他畏畏缩缩爬回床上,裹着被子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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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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