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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爹真是个傻逼啊。我都告诉你了,少他妈一天到晚盯着我,管好你自己。你骂完我还来骂我未婚夫是吧?他就算再差劲,我再看不上他,那也是我的事,关你屁事啊?要跟他领结婚证的是你吗你就在这叫!” “还有你说的那什么狗屁圈子,有人想入吗?加入你们能拿钱还是能怎么的?都多大人了还喜欢搞小团体呢,你回去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慢慢得瑟去吧,我不稀罕,立刻给我滚蛋!” 他劈头盖脸一顿输出,给夏鑫骂得一愣一愣的,气得脸色发红。 夏鑫是喜欢小人做派没错,但也没像他这样骂过人!脏字珠子似的往外冒,谁家少爷是这副德行?没素质! “你给我住嘴!你这个瞎……” 夏鑫气急败坏,气得发抖,情绪上头了,抬手甚至想打他。 空中的拳头还没落下来,却有另一只手出现,凭空把他截住。 对方的力道奇大,夏鑫毫无防备,等他反应过来,只觉手骨一阵剧痛,像是骨头都快要被对方捏断了! “啊啊——!!!” 夏鑫尖叫出声,在他失去风度破口大骂之前,盛繁利落松手,将他掼在一边的墙上,站在季星潞旁边,疑惑开口: “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挡我道。” “你、咳咳!你他妈——” 夏鑫捂着手腕,面色如纸,冷汗涔涔往下滴,如果说刚才面对季星潞是轻蔑,此刻看向盛繁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是怨毒。 “你是谁?” 盛繁挡在季星潞身前,瞥了他一眼,轻笑道:“您应该不会不认识我啊?我就是您刚才骂的,在新贵圈子里风评奇差的人。” 夏鑫慢慢睁大眼,似是不可置信:“你是盛、盛繁?!” 怎么回事!传闻不是说盛氏集团那少爷,不学无术、是个浪子吗?怎么今天一见,根本不像是会出去寻花问柳的那种人。 眼神锐利而精明,给人的压迫感极强,俨然是上位者的姿态,怎么可能是他们认为的草包花花公子? 盛繁冲他笑:“怎么,见到我很意外?奉劝你们造谣之前,多少还是做一下实地调研呢?也不至于传得太离谱,你说是不是?” 夏鑫哑口无言,心虚低下头,连声说“是”。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夏家少爷?”盛繁继续问他,“说起来,你父亲最近有想跟江家合作,顺便再跟盛氏牵线,但最后能不能成,其实都得看我的意见。” “你觉得,我能答应他的概率会是多少?” “这个问题,我之后可能得跟你的父亲好好探讨一下了。” 夏鑫的脸色更难看了,红了青,青了白,白了紫。一阵一阵的,好不精彩。 夏家的经营状况不太好,因为跟不上市场,利润率逐年走低。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在攀高枝,说是找了个大客户,如果能成功搭上对方这条线,就可以挽救夏家于水火。 可夏鑫怎么都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他爹攀上的居然是盛繁。 要是被父亲知道,因为他搞砸了合作,那还得了吗?他那个一身横肉而且脾气火爆的爹,估计会拿皮带把他的骨头都抽断! 夏鑫的脸色又白了几分:“盛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当是我嘴贱,我很抱歉您别告诉我爸……” 盛繁挡在季星潞身前,季星潞探出半个脑袋看他,脸上都是得意的笑,仿佛在说:叫你招惹我,我现在可有人撑腰了! 多神气呢。 盛繁暗自摇头,反手抓着他的一只手,捏了捏手心。 夏鑫似乎看明白盛繁的眼神,嘴唇嚅嗫几下,颤抖着吐出几个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季星潞点点头:“还有呢?” 还挺上道的,有人撑腰就翘尾巴,别提多得意。 “还、还有?”夏鑫咬咬牙,“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还有以前的事……也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季星潞苦恼,手还和盛繁拉着,他仰头看着男人:“怎么办,我应该原谅吗?但我感觉他挺不服气的,你怎么看。” 盛繁:“……” 他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还有事——不过这事并不算完。” “盛先生!我——” 瞧夏鑫那着急的样,季星潞没忍住笑出声,被盛繁拽着手走远了。 “你干嘛拉我?我还没笑完呢!” 盛繁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你还敢笑?我出去抽了会儿烟,你又给我惹事。” 要是刚才他再来晚一些,夏鑫的巴掌估计直接落到季星潞脸上了。 季星潞脾气那么大又那么傲的一个人,要是被人给扇了巴掌,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季星潞抓住盲点反击:“你到了医院还抽烟?怎么不直接抽死你。” “有个东西,叫做吸烟区。” 他冷笑一声,一指墙上的禁烟标识宣传语:“看见了没?医生都说喜欢抽烟的人会早谢!” 盛繁额角青筋暴起,咧出一个笑:“我早不早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男人说着,俯身靠近,身上带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木质的香水气息,盛繁同他耳语: “还是说,你想要再试一下?” 距离太近了,季星潞惊得抖了下,赶紧往后缩,“那、那还是算了。” 这局是盛繁赢,他重新站直,又问道:“对了,你跟夏鑫,之前有过节吗?” 是的,盛繁不知道他们中间的故事,也不知道到底谁占理。 原书剧情里,有简单提过,季星潞因为眼疾,受过不同程度的排挤和孤立,后来在竹马江明的帮助下才走出阴影、渐渐开朗,但并未具体写过这段经历。所以盛繁并不了解。 不过他这人一向帮亲不帮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季星潞的错,是季星潞先出言不逊、挑衅对方,那也应该是他把人领回家收拾,轮不到旁人来造次。 季星潞点点头:“对啊,以前上学他就很看不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自己说要跟我交朋友,结果后面又带人孤立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盛繁低头看着他,季星潞现在的表情可生动,没有对过往悲惨遭遇的伤痛,只有恨当时不能及时反击的悔恨。 他笑说:“我还以为你又会哭。” 季星潞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盛繁又看了会儿,抬手捏他的脸,“在我面前动不动就哭,在别人面前倒是能硬气一回。” “还有,你终于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了?” “唔、你说话就说话,捏我做什么?狗爪子撒开!” 季星潞被他捏得脸颊疼,没好气拍了他一巴掌,成功夺回自己的脸蛋,手掌揉了揉。 “呵,劝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我觉得他当我面说这种话,其实就是在骂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盛繁哭笑不得。 “行行行,说到底还是怪我。怪我这个未婚夫不能给你脸上贴金?” 季星潞想了想:“确实。你能不能多提升自己一下?” “你指哪方面?” “呃、就……” 季星潞本想抓住机会,狠狠数落他一番,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说不出口。 嘶,你要说盛繁这人没钱吧?盛氏集团规模那么大,还被盛繁经营得井井有条,哪里像是没钱的样子。 要说盛繁这人颜值低,那就更不可能了!季星潞总归有点审美和职业操守在,不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要说盛繁身材差点意思?季星潞紧急打断这个想法。盛繁这人身材如何,只有他最清楚了,那天晚上身体力行地体会了一把,要多实在有多实在。常年健身的人还是不一样,腰腹都格外有劲儿。 思来想去,季星潞能挑刺盛繁不好的地方,也就只剩下一个“性格不合”。 所以他开口:“你脾气太差了,对我一点儿都不好!还有上次吃面给我煎的蛋也很难吃,都糊了!” 盛繁看他憋了半天,却只憋出这么一个答案,实在是图穷匕见。 “是我的错,我改行了吧?”盛繁继续打趣他,“那你呢,小少爷,这种事都是相互的,你也得让我有面子才行,你说是不是?” 他以为季星潞会反省自己,谁料对方反倒奇怪地看着他,似乎很不解。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觉得我很差劲?我是季家的独生子、国内顶尖艺术名校毕业,长得也不差,上学那阵多少人排着队追我,你知道吗?” 言下之意:配你绰绰有余。 盛繁觉得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人不要脸到一定境地,是真的可以刷新三观的。 他领着人走出医院,手臂熟练地往季星潞肩上搭,季星潞没什么反应,似乎早已习惯被他这样搂着。 “晚上要吃什么?” “想回家让张姨炖玉米排骨汤……你现在给她打电话,我回家就要喝到。” “哪儿能这么快?” “那顺便再去吃十字路口那家老式糕点吧,我看他们最近新出了栗子酥!” 盛繁戳他脑门:“说好的不吃甜食呢?” 季星潞捂着脑袋躲:“你也说好了,检查结果良好的话就准我吃的!”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你学小狗叫我就给你买。” “言而无信你混蛋!” “小狗不是这么叫的~” —— 可喜可贺,在季星潞的不(死)懈(缠)努(烂)力(打)下,盛繁最终同意他买了两个栗子饼。 一个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小小两个,在车上季星潞都舍不得吃,就在怀里稳稳揣着,打算等回家慢慢享用。 盛繁真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喜欢甜食?难怪一身肥肉。 “小潞回来啦,你要的排骨汤张姨给你煲上了,姨回家还有点事,孙女烧还没退呢,就先回去了。” “好,张姨路上小心!” 晚餐是最爱的排骨汤,还能吃上酥甜的栗子饼,今天气温骤降,季星潞的心里暖暖的。 他开了电视,在沙发上吃饼。盛繁上楼处理工作,临走前叮嘱他说:“别把渣掉在沙发上。” “我的嘴又不是漏斗!” “那也不一定。” 不气不气,季星潞,能跟这种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还和平共处,这是你的造化! 季星潞继续小口小口吃着栗子饼,吃到一半,接到一通电话,是姑姑季青打来的。 姑姑打来电话有两个目的。一是提醒他天气转凉,记得多添衣物、好好保暖,季星潞应下了。听见她说后面的话时,嘴里的栗子饼瞬间都不香了。 “小潞,姑姑也是没办法了,你知道季家的情况,现在的确周转不开。如果盛先生肯帮我们一把,那情况会大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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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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