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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姨:好。那需要买点什么?你也没做饭经验,还是我自己看着买。 季星潞:买盛繁喜欢吃的吧。 张姨:原来是你们小两口想一起做饭。但是盛先生喜欢吃什么,他也没告诉过我,平时都是根据你的口味来的。 季星潞:…… 季星潞: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不知道啊,盛繁也没说过。平时吃饭都是参考他的口味和意见,菜品都是他钦点,盛繁属于是有啥吃啥。 这么一看,貌似还挺好养活的。 沟通无果,季星潞临时上网找了几个菜谱,看人家做糖醋排骨、锅包肉、手撕鸡、炸大虾,就叫张姨买了这些食材。 看视频研究了一下,步骤似乎也不难?他跟着教程一步步来,肯定能成的。 为了借到那一大笔钱,季星潞行动力直接Max! 次日,季星潞就起了个大早。毕业之后,他再没起这么早过,被七点半的闹钟叫醒时,只觉得魂都要飞了。 为了他的五个亿,和以后的荣华富贵,他这把真拼了! 兴冲冲跑去客厅开门,发现张姨在门外等着,他冲人甜甜地笑,说“谢谢张姨”,接过几大袋子菜,发现比想象中沉,得两只手一起才能拎动。 居然有这么重吗?他看张姨一只手拎得轻轻松松啊! 张姨问他:“小潞,真不需要我帮忙?怕你们没什么做饭经验,不会弄,我帮你们备菜吧。” 季星潞疯狂摇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这两天就给您放假啦,您顺便回去照顾好孙女再来吧!” 张姨心里一暖,没想到他还记得,“那好,我就先走了。” “嗯嗯!” 季星潞拎着菜进门,低头看那几袋子东西。 一袋子葱姜蒜洋葱之类的调味品,一袋子油盐酱醋,还有一袋子肉和菜。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多。 看一眼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四十五分,盛繁周末一般九点十点才起床。 应该……来得及吧? —— 盛繁是被一阵“咚咚”声吵醒的。 周末不用加班工作,他好不容易睡个懒觉,打算一觉睡到中午,结果大清早就有人扰他清梦,噼里啪啦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起初以为是意外,又或者是外面在装修,忍了一阵,然而越隐忍,就发现那声音越大,而且逐渐嚣张。 断断续续的噪声第四次响起时,盛繁确认那声音来自自己家,他忍无可忍起床,打算去找季星潞要个说法。 他以为人在卧室,用力敲了两下门,语气不大好: “大早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疯?” “……” 房间里无人应答。盛繁再敲了两次,还是没人。 他推门而入,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闹鬼了是吗? “咚!咚!” 原来没闹鬼。噪声又响起来了,盛繁仔细听了会儿,发现这声音来自楼下的厨房。 总不可能是张姨吧?她做饭可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盛繁下楼查看,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见一个陌生的背影。 至少对厨房来说是陌生的,季星潞怎么会突然想到要下厨? 他没惊扰对方,站在门口观察了一阵。 “呼——这次一定行!” 季星潞不知把哪个犄角旮旯里的砍刀翻出来了,快有一只手臂那么长,厨师才会用的专业级刀具,盛繁当时买了配套的厨具,商家免费赠送的。 张姨平时做饭,一把菜刀一把小刀就够用,谁跟他一样用这种刀?真是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季星潞高高举起那把刀,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悲壮,而被他搁在菜板上的,是一截肋排骨。 在肋排骨旁边,还有一只用盘子装着的、被砍得千疮百孔,皮和骨头却还连在一起的整只生鸡,鸡的旁边则是之前常用的菜刀。 “……” 面对此情此景,盛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能做的只有挠头。 这又是搞哪出? 季星潞全然没注意到,厨房门口站了人,拿起砍刀就一阵劈。他力气不够大,一刀下去劈太猛了,骨头没完全断,反而震得他手麻,吓得他一激灵,没握住那把刀,长刀的刀尖朝下、直直掉在地上。 还好他反应足够快,后撤一步躲过了。削铁如泥的菜刀要真落在他的脚上,脚掌估计都得砍掉半截。 吓死人了。 季星潞心脏“咚咚”跳个不停,一阵后怕,弯腰想捡起那把刀,背后的玻璃门被人拉开了。 他蹲在地上,仰头看着盛繁。盛繁头发乱糟糟、睡眼也惺忪,明显没睡醒,问他说:“你想做什么?” 季星潞重新低下头,声音弱弱:“做、做饭。” 但他好像被饭给“做”了。 一大早来这么一出戏,盛繁有些抓狂,想骂人都不知道从何骂起,只问他: “张姨今天没来吗?轮得到你来做饭?刚才菜刀要是没握住飞出去了,你猜能不能把你劈个对半?” 他的描述实在恐怖,季星潞试想了下,觉得后怕,起一身鸡皮疙瘩,但又嘴硬道:“哪儿有你说的这么离谱?我也没蠢到那种程度。” 盛繁懒得理他,弯腰把长刀捡起来,往桌上一摔。声音尖锐嗡响,季星潞听得心底犯怵。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坏事吧,这人怎么又生气啦? “说吧,又想做什么?” 他低头看着季星潞,视线从上到下,发现季星潞的手往后缩了缩,藏在身后。 盛繁察觉异样,说:“把手给我。” 季星潞死命摇头,继续往后藏。 男人耐心耗尽,没同他废话,拽着他的胳膊,逼他伸出手。季星潞的手指还蜷着,不想给他看见,他上手就掰,误触及刀口,疼得季星潞一抖。 盛繁不语,继续一根根掰开他其他的手指,一共十个指头,三个擦出了刀口。伤口不深,浅浅擦破一层皮,刚好见血的程度。 “疼……” 季星潞摸不准他的脾气,被他掰疼了,表情又可怜兮兮的。 盛繁冷笑:“这算什么,苦肉计?你知道我不会吃这一套。” “什么苦肉计?你觉得我会随便伤害自己吗!我只是想做顿饭,又没进过厨房,所以就……” 盛繁很烦躁:“谁让你进厨房了?家里请的人是摆设吗?还是张姨又惹你不高兴了,你的脾气怎么总那么大?” “……你真生气了?” 季星潞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发了火,自己只是想老老实实做顿饭,又没干别的,至于这副样子吗? 他垂下头,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盛繁,你别生气。” 一做错事就装傻卖乖,拿捏人心这一套玩得真挺六。 “……” 盛繁从前往后抓了把头发,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思来想去,他把这归咎于起床气,周末早上被人扰了清梦,脾气自然很大。 盛繁很快冷静下来,“你听着,季家的事,我会酌情考虑。但如果你再干出这种蠢事,我一定不会答应你的。” 他刚说完,又闻到一阵糊味,用无比困惑的眼神盯着季星潞。 季星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指一指旁边的锅:“我在烧水呢。” “……好像烧干了。” 毁灭吧,这个世界。 —— 饭没做成,锅还报废一个。季星潞彻底老实了,被人摁在腿上包扎手指。 酒精消毒的时候,他疼得慌,想收回手指,却被人摁着手掌,整个人又被盛繁搂着罩着,逃无可逃。 “再乱动抽你。” 盛繁被他气恼了,懒得跟他讲道理,说的话也孩子气。 “不,等会儿上完药就抽。” 季星潞不敢动了,只期待他动作慢一点,又“嘶嘶嘶”个不停,宛如赖皮蛇转世。 直到三个手指都包扎完,右手两个创可贴,左手再一个,他不禁开始担心,晚上洗澡会不会又疼? 盛繁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问他:“在沙发上趴好,再想办法跟我解释,怎么会突然想做饭的?” 季星潞不情不愿从他身上起来,乖乖趴到一旁的沙发上,内心忐忑,又低下头:“是你说的。” “哈?”盛繁难以置信,“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季星潞不服,扭头看他:“你就是说了!你昨天说让我想办法讨好你,但又没说该怎么做,我才想到做饭的!” 敢情到头来还怪上他了?盛繁没话说:“我不是跟你说可以——” “算了。” 他叹气,季星潞不是第一次犯蠢,他早该习惯。 盛繁在他身边坐下,大掌抚上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后腰的位置,将衣服掀上去一截,开始捏他的屁股肉。 “这种事也需要我教你吗?” 季星潞抖抖抖,看着他,又点点头。 季星潞又不会读心术,哪儿能猜到他喜欢什么、会被什么东西取悦呢? 他看着盛繁起身去楼上卧室,几分钟后又下来,手里多了一副东西。 季星潞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之前在公司里,由他亲启的,一箱子忄青趣用品里面的东西。 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和一条猫尾巴。 季星潞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面露难色。 “你还真把这种东西带回家了!你这人……” “还有,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盛繁想对自己做什么,季星潞感觉背后发凉。 天呢,他不会要下海了吧! 盛繁举了下手里的东西,平静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他见季星潞很为难的样子,若有所思:“你不想吗?也可以的,但你要的五个亿……” 不带这么拿捏人的! 季星潞心都凉了半截,想他季大少一世英名,在外名声赫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能屈尊戴上这种东西? 可一想到家里的情况,季星潞咬咬牙,心一横,决心豁出去了。 “我戴、我戴,你给我吧……” 季星潞伸手去接的时候,羞耻得不敢看他的眼睛,接过猫耳朵发箍,戴在头上。 刚戴上去有点歪歪扭扭的,盛繁好心伸手帮他扶正,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别忘了还有这个。” “谁家好人会戴这种东西啊!” 这也太羞耻了点吧? 盛繁对他微笑,抬手比了个“五”,他感觉心都碎了。 季星潞两眼一黑,忍辱负重。他发誓,他就低这一次头!等日后季家东山再起,到时候他一定要盛繁好看!!! 拿过东西仔细查看,还好还好,猫尾巴是穿戴款,可以别在腰间。 季星潞笨手笨脚,拿起它往身上套,他的腰太窄,刚套上去松松垮垮,绳索要从背后拉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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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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