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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有能力啊,你等我这次比赛完,会有奖金的,我还有机会出版呢,到时候拿到钱了,我还你行不行?” 活了二十多年,季星潞才知道,钱原来这么重要。自己的日常开销每一笔都要花钱,也有可能成为寻常家庭的救命稻草。 唉,可他上哪儿挣呢。 盛繁不动声色往他碗里夹了一块排骨,说:“你真觉得我是想你还钱?” “我从来都不需要你的钱。” 季星潞吃了那块排骨,低头扒拉一口饭,沉默良久。 好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吃盛繁的、用盛繁的,有事还得找盛繁帮忙打点,而盛繁对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自己舒心。 事已至此,季星潞下定决心,要做就好好做! 他想了一阵,鬼使神差般地伸出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给盛繁,举在空中:“啊——” 盛繁:“……?” 季星潞咬牙:“你快点呢,你不就想要这种东西吗!” 行,也可以。 盛繁低头靠近,用牙齿咬下筷子上的肉丸子,咀嚼吃下去了。 感觉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腻歪。于是季星潞又夹起一根青菜,递到他面前:“啊——” 画风好像有点奇怪了。盛繁将信将疑,还是张嘴吃掉。 他平时看上去总是不好相处,常见表情是皱起眉头、或者带着讥讽的笑,现在低头咬季星潞的筷子,模样好像能称得上是“乖巧”。 貌似是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这样一想,季星潞更来劲了,夹起一块排骨:“啊——” 盛繁抬手拒绝:“够了,我不需要。” 季星潞不满意,筷子递近了些,执意要喂他:“啊——” “季星潞,你是不是没完了?” “啊——哇哇哇我去!!!” …… 五分钟后。 “现在怎么不“啊啊”叫了?” 季星潞趴在他腿上,改为“呜呜”叫,又连声喊“错了错了”,盛繁又揍了两下,才肯放他下来。 “暴君!” 季星潞骂他一句,灰溜溜跑回房间。 —— 午休过后,盛繁去了趟公司处理事宜。季星潞因为还病着,被他批假在家休息。 今天的工作不算忙。沈让都以为他不会来了,提前帮他安排了很多事,下午看见他来,还有点震惊。 在盛繁后头望了望,发现没跟着那只跟屁虫。 盛繁看他一眼,问他说:你在找谁呢? 沈让摇摇头,不敢多言。 替季少爷默哀一秒钟。 盛繁又问他:“今天周行来过了吗?” 沈让摇头:“还没。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说现在还在医院等照CT。” “哦对了,他还把他的辞呈发给我了,说是后面托人带到公司来,您要不要看看?” “托人带到公司”,意思是本人不打算来了? 倒也没这么怂吧。 …… 公司无事可做,盛繁提前回家。 一回到家,他发现家里安静得出奇。客厅灯没开,到处都静悄悄,上了二楼,季星潞房间里的灯甚至都没开。 这个人,会睡这么早吗? 还是说又不在家。 如果再被他逮到偷溜出门,给自己惹一堆破事回来,他真的会把季星潞揍得下不了床。 盛繁皱眉,推门进去,发现人没睡。 房间里没开灯,只亮着蘑菇小灯,季星潞人还拱在被窝里,似乎是在看平板,里面渗出一点微弱的光。 盛繁无语,时间还早着,想看平板就光明正大看,躲被窝里做什么? 男人快步走上前去:“都跟你说了多少次,看电子设备要开灯,不然你的眼睛——” “……唔唔唔?!” 他猛地掀起被子,床上的人没有防备,因为戴着耳机,也没听见他开门进来的动静。 被子被唐突掀开,季星潞整个人都是懵的,愣愣地看着他。 盛繁也不见得多理智。 光天化日,小少爷关上灯,一个人躲在被窝里,不做别的,而是…… “现在大白天的,你就开始做针线活了?” 盛繁撞破了这样的场面,完全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吟吟调侃他,脸不红心不跳。 “我靠、你这人有毛病啊?进我房间为什么不敲门!” 季星潞快被他吓死了,紧急扯过被子遮住自己,满眼都是惶恐无措。 “不对,你才在做针线活!你自己闯进来的,骂我做什么,你真的有病吧!!!”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敲什么门?” 盛繁说着,又去拿他放在床上的平板。 季星潞瞪大眼,伸手想抢回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盛繁动作比他更快,并且已经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不知怎么的,今天他突然就来了兴致。人嘛,食色性也,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想干点别的什么事。 所以季星潞打开网站搜罗一圈,最后挑了部外国的。拍摄技术到位,氛围感很强,而且声音也挺好听。 盛繁按下暂停键,唤出播放界面,逐字逐句观看这个视频的信息。 标题:傲娇毒舌小Puppy和他的西装禁欲系Daddy~[爱心][爱心][火热] 标签:年上/引导型恋人/训讠戒/控制/高甜。 盛繁舔了下后槽牙,憋不住笑:“季小少爷,我还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这种类型呢?” 季星潞捂脸,感觉自己以后都没办法做人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挣扎一下:“它、它自己推荐给我的,我就随便看看……” “要我帮你摸吗?” 盛繁冷不丁问了句。 “我不介意做一回你的‘Daddy’。” ------- 作者有话说:其实两个人都长在了对方的xp点上,只是不愿意承认。 没办法,宿敌就是宿敌啊~~~~!!!(一阵劲爆的电吉他)
第43章 Daddy.(下) “你、你这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被人撞破这种事情,本来就已经足够尴尬了,谁知道盛繁不仅不出去回避,反而还更加恬不知耻,居然敢让他叫……叫那什么?真是胆大包天! 而且,实不相瞒,季星潞盖在被子下面的小啾啾确实还高高昂着,刚才差点就“登峰造极”了,没想到快到的时候,却被擅闯的盛繁打断了。 因为没能如愿,所以他现在脑袋还晕着,感觉有点飘飘然,不知道等会儿还要不要继续。 季星潞自认不是喜欢纵欲的人,一个月大概只有三到四次会想那档子事。并且大部分时间只是脑子里想想,没到非必要的时候,都不会做的。 比如今天他就自己弄了。而这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嗯,说到这里,还不得不提一嘴,季星潞上一次有感觉,就是在和盛繁滚床单后没几天。 说实在的,他真的感觉非常耻辱,可他没办法控制啊!一方面他厌恶盛繁,觉得他怎么也不可能真的会对这个人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但是另一方面,他的身体比他的嘴巴诚实。刚出事那几天,季星潞一直在消化这个事实。 那段时间,他是白天想,夜里也想,甚至为此反复失眠。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季星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白天苦恼太久了,翻来覆去想了太多遍;以至于当天晚上他梦见,他在梦里被人翻来覆去搞了好多遍。 事发时,季星潞因为中了药,神志不是很清醒,一切行为都发自本能。 事后在梦里回忆这事,画面反倒清晰起来了。 原来他们做那事的地点不只是在卧室的床上,中间还有一次中场休息,盛繁抱他去卧室洗过一次澡——然后在浴室里也搞了两回。 浴室里的地砖滑得要命,季星潞没穿拖鞋,在地上站不稳,就只能站在盛繁的脚背上。这个站位很容易失去重心,季星潞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全靠背后的人揽着自己的腰肢,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可这样一来,季星潞就被他完全控制了,方方面面都是。 期间无论他如何哭喊求饶,一会儿说“我真的站不住了”、“求你让我下来”,一会儿又说“我要回卧室”,或是接连喊盛繁的名字,盛繁通通都不理。 直到他被人弄得晕晕乎乎、浑身无力,又被丢回了床上。因为药效还没散尽,盛繁便再拆了一盒套子。 …… 这些内容,都是季星潞在梦里回想起来的。 眼下好像又想起来了。 他感觉他今天要完蛋。 盛繁放了平板,坐在床边,伸手来抓他的小腿。 他大惊失色,翻身就要逃,却还是没逃掉,被人生生拽着脚踝抓了回来。 “我不要、你放开我!羞耻死了,你怎么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我没你那么厚脸皮!……” 盛繁还是不松手,反而笑他:“怎么了,敢做不敢认?我也没想做什么,怕你技术不好,我帮你弄弄,不也让你更舒服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要你帮忙,你要是不进来,我刚刚都到了……” 季星潞口无遮拦,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 他预感不详,抬头一看,盛繁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才应该好好补偿你啊,”嚣张的野狐狸弯弯眼睛对他笑,“潞潞,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 —— “你、你不准看我!” 季星潞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盛繁留下来。 主要是这人居然道德绑架自己!见他不肯同意,盛繁的态度就强硬起来,非说这是什么“属于未婚夫的义务”,季星潞说不过他,眼睛一闭,只能同意。 但是还是觉得很—— 算了。 反正房间没开灯,很多东西都看不清,这也应该没什么。 上高中那阵,季星潞就听说过这种事,班里有一些血气方刚的男生,貌似会互相给住宿的同学做手活。 他那时就觉得很惊奇,人与人怎么能熟悉到这种地步?现在就该轮到他了。 黑暗里,季星潞看不清,也不敢回头看。他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毛绒睡裤被人扒下,一只体感温热的手掌盖了上来。 对比季星潞的腼腆和惶恐,盛繁简直平静到过分,好像他只是在处理寻常的工作事宜,面色无波也无澜。 男人用手指圈了一下,忍不住笑。因为对比他自己的,似乎小巧得过于可爱了。 笑过之后,盛繁又问他:“有油吗?” “什么油?” 季星潞愣了下,后知后觉,一指床头柜:“柜子里有,没拆封的。” 盛繁:“怎么,这种东西你也要留着备用。”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你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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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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