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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笑:“什么意思,可别污蔑我。那难道不是你的平板?我只是随手一点。” 季星潞不服:“你就是有,一说你就装好人!” “你之前明明也表现得……很不正常!” 盛繁真好奇了:“比如呢?” 季星潞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你喜欢打我屁股,你还要骂我,你特别喜欢用各种东西控制我,还不许我反抗。” 盛繁:“……” 他有吗? 没有吧。 “还有之前我们……的时候,你在床上一直说那种很、很,很恶心的话!别人不都是安安静静闭嘴弄吗?最多叫几声,怎么就你话这么多?你说一句我还得回一句,不然你就要惩罚我。这么看来,你明明就是那个抖……” “抖什么?”盛繁明知故问。 季星潞开始小声碎碎念,凑近一听,原来在数“ABCDEFG”,数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抖二十六字母表第十九位!” 数数都数不明白,差点唱上英文歌了。 盛繁笑意更深,掀开他的被子,他抢夺无果,感觉无措,只能往后躲避。 然而床一共就这么大,季星潞还能躲到哪儿去?最后还是被他抓住了,听见他蹭着自己的耳朵说:“那我们潞潞明知道我是这样的人,却还是愿意配合,这是为什么呢?” “难道你是第十三位小字母吗?” 盛繁的算数貌似比他稍微好一点。 季星潞只觉得吓人,接连摇头。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刚才午觉睡醒了,他就开始寻思盛繁的话。 这人三番五次试探自己,想要他改口叫别的称呼,但又从来不肯告诉他是什么。如果只是想占便宜,让季星潞叫几句“老公”、“男朋友”,季星潞或许都能接受。 但盛繁一次都不说出口,季星潞在脑海里排查了一圈,突然就冒出来这个答案了。 那到底该怎么叫呢?他还以为盛繁会喜欢的…… “再叫一声。” 空气安静几分钟,盛繁忽然又开口。 季星潞懵了:“什、什么?” 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他的脸颊,盛繁对他说:“像刚才那样,再叫一声。” ——叫他“Daddy”。 季星潞的脸烧红起来。 他自认是个脸皮厚的人,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觉得被撩拨,但在盛繁面前就老被戏弄。 “我不、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感觉你也乐在其中。” 盛繁说着,又开始捏他的脸蛋,视线向下,不知看到什么地方去了。 小少爷现在看不见,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看来究竟是什么样子。头发乱糟糟、眼睛也红红,睡眼惺忪,整个人的状态又很放松。 好像你对他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难过,但在这之后,有意识到,在这里除了你就别无选择,他能依赖的人只有你。 所以,他只能将他的身心一并交给你,哪怕你在他心目中并不能算作是个好人。他已经没有第二个选择了。 季星潞被他捏得疼了,犹犹豫豫,不情不愿启唇,弱弱叫了声:“Daddy。” “再叫一声。”盛繁还没听够。 “不带你这样的!呜、我说,我说……” “Daddy、Daddy,Daddy!”季星潞挤出两滴眼泪,又叫他,“盛繁……” “我现在看不见,你别欺负我了。” “这也能叫欺负?” 盛繁觉得不解,给他扣好睡衣扣子,再把被子掖好。 “好吃好喝把你供着,要什么就给什么,你一哭了就要哄。只是让你叫我几声,这就算作欺负了?哪儿有人像你这样的。” 季星潞别过头,脸埋在被子里,势必要做一只全方位防御的鸵鸟:“不管,你就是欺负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真是倒打一耙。 “小少爷,以前从来也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拿到手的,如果我得不到——我宁愿毁掉它,也不想便宜旁人。” 听他咬重了“毁掉它”三个字,季星潞莫名有点害怕。 “……不过在你面前倒是吃够了苦头。” 盛繁的语气恢复平静,随后在他额前落下一吻。 “季星潞,你该庆幸。” “庆幸遇见的人是我。” “……” “亲我干嘛呢?” 啊啊啊啊啊好恶心! 季星潞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只觉得被糊了一脸口水,伸手去擦干净。 “我晚上想吃点儿甜的……” 盛繁点他眉心:“想得美。眼睛都这样了还要吃。” “又不是因为我喜欢吃甜的,眼睛才不好的!我就要吃,吃不到我就难受,今天晚上睡不着觉了!” 有天理吗?到底谁能来管管他。 “给你点樱桃蛋糕,只准吃半个。” 季星潞点头,又说:“你拿我的手机拨号,我要打电话给宋老师。我上次跟他说这周就能画完的,现在不行了,麻烦他多等两天。” “你手机在哪?” “我哪儿记得呀?你眼睛还好着呢,你自己不会找吗!” 又要差遣他,又要骂他。遭此苦行,盛繁觉得自己死后一定能上天堂,此前几十年的罪恶全部一笔勾销。 他在房间兜了一圈,最终在浴室的柜子里找到季星潞的手机。 “密码多少?” “六九六九六九。” 盛繁:“……” 他输入六位数,成功解锁,对人说:“下次换一个。” 季星潞不懂,他的密码有什么问题吗? 盛繁在联系人列表里滑动,成功找到宋修老师的联系方式。 但与此同时,他也找到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清楚看见季星潞给他的备注:【暴躁大型犬】。 ……什么意思呢? 盛繁等会儿再找他算账,先帮他拨了电话。 季星潞和宋修简单说明,自己眼睛不太舒服,可能这段时间都画不了画。 电话那头,宋修的语气颇为着急:“没事吧小潞?眼睛严重吗?你现在跟谁住呢,在家方不方便?” “方便的,老师,我有跟人同居。不是家里人,是……” 季星潞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黑暗之中,感觉有人牵住他的手,不轻不重,捏了下他的手心。 “是我的未婚夫。” 他实在怕了这个小心眼的东西,只能承认。 好在宋修并没有在意,也无心八卦,吩咐他保护好眼睛、注意健康,稳住心态不要气馁,一切都会过去的,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打完电话,盛繁又要走了他的手机,说是替他“妥善保管”。季星潞不怎么信任他,但也只能交出去。 但愿这家伙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癖好吧。 打完电话,季星潞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他便问盛繁:“你晚上有没有别的安排呀?” 盛繁:“比如?” “我也不知道,你也跟我一样一整天不出门么?在家会不会很无聊。” 本来是挺无聊的,但有季星潞在,可玩性似乎就高了不少。 “无聊么?倒也还好……” 盛繁盯着他看了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你上次给我买了衣服,我也给你买了呢,不过还没来得及给你穿……要试试吗?” “什么、衣服?”季星潞不信他这么好心,总感觉他挖了个坑给自己跳,“我不要穿,我现在又看不见!” 盛繁稳如老狗,摸季星潞的脑袋。 他早就发现了,季星潞很喜欢这个动作,但不能在别人面前,被摸摸脑袋,感觉似乎很好。 “穿吧,乖乖,你给我买的衣服我都穿了。” 盛繁叫“乖乖”的时候,你就该知道他是在使坏了。 “想看你穿。” 季星潞弱弱:“……是合法的那种吗?” “……” 难道他还能干什么不合法的事情吗?? —— “喏,就这个。” 季星潞在房间坐等了会儿,盛繁去取衣服,几分钟后折返,把衣服递到他手里。 他心里还有点忐忑,试探着伸出手,捏了捏衣服,布料很软和,感叹道:“是毛茸茸的?” “嗯哼。” 啊,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就好! “把睡衣脱了吧,我给你穿。” 哦不,他忘了还有这一茬。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在这期间,洗澡都得靠盛繁帮忙,被人看光就看光了吧。 季星潞开始摸索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有些生涩。 片刻后,他脱掉上衣,却又听见男人说:“裤子也要。” “为什么要脱裤子?!” “快点,别废话。” 盛繁耐心可不多了。 季星潞这下真开始怀疑他了,那衣服是正经衣服吗?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没错。 衣服脱了个干净,盛繁亲自给他穿衣。 上衣很短,袖子倒是长,可以盖住季星潞的一半掌心,但是衣长很局促,只堪堪到胸部往下一点的位置,估计他一抬手,就什么都露出来了。 裤子比上衣还短!虽然布料毛茸茸的,但它是条短裤,长度勉强遮住屁股,而且还是低腰的,季星潞怀疑这裤子都兜不住自己的屁股蛋子。 ……哪里买的劣质货?就算是一套内衣,这个长度和舒适度也不过关吧? 季星潞还在疑惑,盛繁又对他说:“站直,头仰起来。” “什么呀?你给我穿的什么?短款毛衣吗……什么季节能穿这个?” 闻言,男人只是笑,跟他说:“又没叫你穿出门,家里暖气这么热,你不穿也不会冷。” 季星潞被害臊得尖叫一声:“在家也不能不穿衣服啊?你这人真不要脸!” “叮铃铃。” 他刚说完,就听见一阵奇异的响声,季星潞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似乎是铃铛的声音。 家里为什么会突然有铃铛? 季星潞越来越不安,试图躲避:“我不要这个!你到底给我穿的什么?盛繁、我要报警了!!!” 他是迟钝了点,但也不是傻子,一下就明白这是什么衣服了。 “欸,叫你别乱动,听话点行不行?” 他转身想跑,盛繁却把他摁住了,一只手按着他的肩,另一支手穿过去,从后往前,在他脖子上戴了一个……Choker? 以前上大学搞穿搭,因为是在艺术学院,潮男潮女云集,季星潞的装扮也偏朋克,有时会戴这种东西。 不过它们一般都是皮质的、纯黑色,带铆钉或者锁链设计。 现在盛繁在他脖子上戴的,却是浅粉色的皮质Choker,尾端还坠着一个金色小领带。戴好之后,抬手一拨,“叮叮”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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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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