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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繁握着手机,没能等来进一步回复。“小鹿星星”选择下线了,翻身就看见他也起了床,问他说:“你感觉好点了没啊?” 要是烧实在退不了,他们就得去医院了。 盛繁俯身靠近,“我不知道,你摸摸?” 季星潞现在听见“摸”这个字都要应激了。他下意识往后退,意识到盛繁只是叫他摸额头测温度,又觉得懊恼。 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待久了,他也有点神经质了。 季星潞抬手,摸摸他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温度降了不少。 “应该没问题了。”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一起在房间里宅了一整天。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转晴,睡前,季星潞说,明天还想去滑雪。盛繁爽快答应了。 房间里开着小灯,季星潞“照顾”了他一天,累得受不了,这里疼那里也疼。 最后还得盛繁这个病号给他捏捏肩,伺候他睡觉。 待到季星潞睡下,盛繁悄无声息下床,拨通一个电话。 “白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盛繁说:“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 次日,季星潞跟随盛繁去了另一个滑雪场。 离他们的小屋更远,要坐挺久的车,不过这里的滑雪道是升级的。 之前季星潞试滑的赛道更适合新手,这里就有升级版,坡度更大、赛道更长,偶尔还有拐弯处和天然障碍物,更具风险挑战。 更衣室里,盛繁帮他穿戴好护具,最后捧住他的脑袋:“抹防晒了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还好盛繁早有准备,从兜里摸出防晒霜,给他抹了个严实。 季星潞闭着眼睛任他抹,没什么防备心,模样也乖巧。盛繁盯了一会儿,忽然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我靠了,你干嘛!” 季星潞被他吓着了,直接骂出声。 盛繁捏他脸:“能不能别骂人?很没素质。” 而且,不是季星潞先在网上胡言乱语,非说他是“馋人身子”的色狼吗? 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贯彻到底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先揩我油吗!我告诉你,一次两次就算了,之前的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之后不计较!” 季星潞“哼”了一声,在心里翻出新的记账本。 盛繁欺负他的事要记成一本,馋他身子的事也应该单独开一本!每一笔账都不一样的,以后可得一笔笔还清了。 “这么会记账,你应该去当会计。” “那我档期太满了。我还要画画,你前天让我当导演,昨天让我当编剧,今天又去做会计,工资打算怎么发?” 牙尖嘴利。 盛繁又捏了两把脸,把他捏得生疼,笑吟吟说:“技多不压身,你再去当个脱口秀演员也行。” 季星潞说不过他,拎着滑雪杖出去了。 今天不当别的,还是当好他的滑雪家比较好! “第一条赛道跟你之前用的差不多,第二条无障碍,但是坡度要更陡一些;第三条是自由赛道,有障碍物和弯道,也是最长的一条,你作为初学者,不适合去。” 盛繁给他规定了活动范围:只准在第一二条赛道活动。 季星潞“哦”了一声,暗骂他管的宽、事儿精,然后一溜烟就滑走了。 盛繁没兴致滑雪,坐在观众席,看着他滑了半小时,手机收到消息,他往回走。 他和白玉约定见面的地点,就在滑雪场附近的餐厅。现在没到饭点,餐厅里没多少人,但依然有人在弹钢琴曲配乐。 白玉坐在靠窗的位置,盛繁一眼就看见他。走近在人对面坐下,他礼节性微笑:“白先生,让您久等了。” “没事,我也刚来。” 白玉说着,眼神开始上下打量他,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盛先生,上次见您一面,我就对您挺有印象的。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您真是一表人才。” “……跟传闻里的很不一样。” 白家和盛家交集并不多,只短暂合作过一次,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因此白玉并不了解盛繁这个人。 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说盛繁不学无术、整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 白玉对此深表认同,因为在他印象里,盛繁貌似没个正形。 之前在两家的庆功宴上,盛繁借酒想要拉拢他,似乎有点示好的意思。 白玉那时不喜欢他,所以断然拒绝了。 今日一见,耳目一新。盛繁不复当年,如今仪表堂堂、事业也有起色,比起那时成熟了不少。 白玉想着,眯了眯眼睛,问他说:“您把我请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 盛繁笑了笑:“只是,我知道您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林知鹤,对吗?” 白玉显然意外,没想到会在他嘴里听见这个名字。 “先生,你调查我?” 盛繁点点头,没打算遮掩,道出目的:“我不仅知道您是为了林知鹤而来,我还知道,白家目前的状况不太乐观。在这个节骨眼上,您不想管家里那些棘手的事,选择回国找您儿时的玩伴、过去的追求者,寻求安慰。” “……是这样,”白玉低头,用勺子搅杯里的咖啡,“但这和您有什么关系呢?” 盛繁:“本来是没关系的。但您知道,我最近跟江家有合作,林知鹤和江家那个小儿子的感情还不错。在一切尘埃落定前,我不希望我的计划出错。” “所以,我想请您回去,不要干涉他们的交往。作为交换,我可以帮衬白家,也可以满足您的合理需求,您尽管开口提。” 之前季星潞问过他:能不能打几百万给林知鹤,让林知鹤永远离开自己的竹马? 盛繁那时觉得不管用,至少对林知鹤不管用,这人心高气傲,断不会接受施舍。 但是白玉就不一样了。这位“白月光”,可没有林知鹤印象里的那样纯白无暇。 甚至截然相反——是个小人。 这个办法自然就好用得多。 盛繁认为,他一定没理由拒绝,没想到他笑过几声后,抬头看向自己。 “理由?” 白玉盯着他,有些玩味:“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盛先生,我们只见过几面,对彼此都不熟悉,现在我一回来,您给出这么蹩脚的借口,想让我远离我这么多年的朋友,这明显站不住脚吧?” “嗯,”盛繁点头,“是有点牵强。但我也懒得想那么多了,您开个价吧,要多少我都给。” 白玉不解,还是好奇:“为什么呢?难道……你不喜欢他?” 盛繁看了眼手机,皱着眉头,没说话。 小鹿星星:我肚子好饿了,你包里有没有吃的? 小鹿星星:【小猫哭哭.jpg】 这才刚吃完午饭,又饿了? 好在盛繁早有准备,回复:包里有巧克力饼干,你少吃一点,不然牙疼。 国内的甜食都是减糖版本,这边不一样,对盛繁这种不爱吃甜的人来说就是噩梦。 小鹿星星:我找到了。 小鹿星星:你怎么没有带牛奶?我吃饼干要配牛奶,你下次记着带。 还挑上了?盛繁摇头,关掉手机,抬头发现白玉还在盯着他。 笑得玩味,好像胜券在握。 “盛先生,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盛家和我们谈合作时,那时您向我示好过?”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原著里确有这么回事。 但那都是原主干的破事了,原主别说对白玉示好了,路上但凡遇见个看得过眼的,都能想入非非。脑袋空空又出奇好色的绝顶废物一个,不过那跟他盛繁有什么关系? 盛繁勉强点头说“是”。 “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 “现在您已经要结婚了,是吗?” 他调查了白玉,白玉也反向调查他,话语间带着探究意味:“我怎么不知道,您跟季家来往这么密切了?突然就说要订婚,但您应该也不像是会对那个人用情至深的样子……” “方便告诉我,你们的爱情是怎么展开的吗?”白玉笑眼弯弯,“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好奇。” “……” 盛繁敛去笑意,靠近问他:“白先生,您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这怎么能算作威胁呢?公道自在人心,我不过是个路人,我也不知道你们感情到底如何。只是觉得好奇罢了。” 白玉又问他:“季家那位小少爷,他难道就不好奇吗?” 季星潞当然好奇过。不止一次问过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盛繁想不出什么理由,因为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能随便搪塞。 好在季星潞缺心眼又没大脑,被他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没细究过这个问题。 但他不能保证,从白玉嘴里说出的话,会不会变了味道。 盛繁平静看着他:“那不重要。我也奉劝你,少做无用的事。你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 白玉收回视线,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 现在是盛繁来求他,筹码应该被他捏在手里的,那这桩生意还可以好好谈谈。 在白玉看来,盛繁没理由要威胁自己离开林知鹤。如果非要让他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那就只能是——盛繁对他还有旧情。 盛繁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今天没谈拢,那就择日再商讨。 离开时,系统不理解,问他说:【宿主,我认为现在还没到您出马的时候。】 【按照剧情走向,这时候白玉还没打算现身,只是观望。大约一个月后才会采取措施,重新接近林知鹤,江明要到后期才会知道替身真相,所以……】 “这叫防患于未然。”盛繁答复说。 【但是,现在因为您提点,白月光反而不会善罢甘休了。您难道不怕有多余的麻烦吗?】 “有麻烦就提早来,早点解决也能早点离开。我早说过了,我不想掺和他们的破事。” 【嗯嗯,但是唯独愿意掺和季少爷的。】 “你特么——” 人机系统什么时候生出自我意志了?盛繁开口想骂它,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 算了。 公道自在人心! 回到休息室,季星潞还坐在沙发上吃巧克力饼干。 盛繁叮嘱他少吃点,他一句都没听进去。这饼干太合胃口了,外面曲奇酥脆、里面夹着流心巧克力,甜苦味恰到好处,他一吃就吃了大半包。 又拿起一片,往嘴里塞的时候,背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捏着他手里的饼干袋子,直接拿走了。 季星潞急,想夺回来,但拿不到:“我还没吃完呢!” “你还想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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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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