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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泪从沈真意眼角划过,周敏行用嘴唇接住这滴泪珠,呢喃道:“心肝儿,圆房也好,苟合也罢,你说怎样就怎样。别哭,都是我不好”。 沈真意抬手,从那人领口滑进去,终于摸到肖想已久的胸肌,手感跟预想中一样好,他低声道:“还不脱掉”。 周敏行喉结滚动,抓住佳人的手,哑声道“还请夫郎帮我”。 最终他是怎么昏睡过去的自己也不晓得,醒来时天已大亮,看日头都已经到中午了。 他忍不住呻吟一声,浑身上下像被碾压过酸痛,特别是身下那处,更是让他腿都不敢抬。不过身上清爽,那人应该给他擦洗过。 那人推门跨步进来时见他醒来,一时那条腿跨也不是,缩也不是,一副心虚愧疚的模样。 沈真意见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就来气,昨晚自己是怎样没有下限地恳求他,他又是怎样霸道蛮横的自己可是记得一清二楚,那点酒可醉不了他! 于是瞪着那个男人,准备看他怎么狡辩。 周敏行硬着头皮走进来,半跪在床边脚踏上,握住那哥儿的手,低头请罪,“意儿,昨晚我借着酒意行事,是我孟浪。你如何责罚我都行,可别气坏身子,现在正是要将养的时候”。 沈真意冷笑一声:“夫君,我哪敢责罚你?昨晚让你停下你听我的了?” 周敏行急了,“意儿,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昨晚我期盼已久,又喝了不少酒,一时没收住,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那样了。你我好不容易琴瑟相和,就别生气了吧。你说,我怎么做你才会消气,我立马照做”。 沈真意把手使劲儿抽回,一翻身,面朝墙壁,懒得看这人看似在请罪、实则掩盖不住餍足得意的样子,“帮我把地里的杂草除了,再施些肥。地里的药植一棵棵我可都有数,你不许碰到”。 “好,还有吗?” “没有”,沈真意打个哈欠,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哪知那人忽然隔着被子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间蹭蹭,“意儿,你对我真好。昨晚你喝醉了,我还以为…以为你会后悔”。 “别装委屈,你怕就怪了。放心,我对你负责就是”,沈真意拍拍这人的脑袋。 总不能告诉他昨晚是自己装醉主动勾引他吧?那点酒对他来说只能算是热身。 周敏行继续蹭,“好意儿,把那张和离书撕了吧。反正没去官府过文书,不做数的”。 沈真意感觉这人变成了一只大狗,一直蹭啊蹭的跟人撒娇。 “不撕。有这张和离书在,咱俩才能真正平等。记住,以后若惹到我,我随时离开。若是惹毛我,我让你后悔昨晚敢上我”。 周敏行捂住这哥儿那张让自己招架不住的嘴,“上”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意儿…我周敏行不是没有见过美色的人,但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挪不动道儿,我都怀疑是不是你给我下蛊了。不过即便是下蛊,我也甘之如饴。那和离书你不撕就不撕吧,不过我有信心,这辈子你都不会用上它”。 现在周敏行说得这些话沈真意相信,就是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人的诚意,他才敢豁出去试这一遭。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的分别让他认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他的确喜欢这个男人,不想失去他。
第127章 和好2 “夫郎,这“苟合”的滋味可真好。好宝贝儿,心肝儿,你真棒,好舒服,再陪为夫一回”。 沈真意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拉入了新一轮的浪潮中。 “少游,放过我,我真的不行了。” “叫什么?” “啊…,夫君,相公,老公,放过我吧” “意儿,都怪你,这么长时间让为夫看得见吃不着,现下如何收得住?我再给你用些香膏”。 沈真意无力地抓住枕头,摆着头呜呜拒绝,结果当然没有用。 沈真意心里愤恨不已,周敏行这才做小伏低了两天!他今天刚刚能下床,晚上就又被这人吃干抹净。 无语问苍天,他都已经三天没看到他田里的宝贝了。 事后,沈真意强撑着没昏睡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人脸上。 “你…我三天没出房门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周敏行抓住他的手,又把头蹭过去在他肩窝里蹭。 又是这招,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大男人这么会撒娇?沈真意无奈地任他蹭。 “意儿,放心吧,家里人不会笑你的。爷奶高兴还来不及呢,小别胜新婚嘛!他们是过来人 ,懂。你看,这几天爷奶都没喊我们去主院,是吧?” “是你个头!即便…即便如此,你也得收敛点儿啊,我…我受不住”,他努力瞪大自己的那双桃花眼,试图让对方看清他眼里的谴责。 周敏行邪笑一声,捧着这哥儿的脸说:“意儿,你难道不是受用得很吗?” 一把抓住这哥儿又扇过来的手掌,放在嘴唇上啄吻,问道:“来,告诉为夫,那香膏你是从哪儿来的?” 沈真意把手扯回来,没好气地说:“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那是刘氏给我的”。 周敏行有些意外,随即又把头凑过去,换另一边肩膀蹭,瓮声瓮气地说:“…那我要给她涨月例”。 “随你。头起开,重死了,抱我去洗洗”。 “那…那本书是?” 沈真意把枕头捂在那人脸上,“周敏行,你有完没完的?!” 房里淅淅沥沥的水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两人熄了蜡烛,青丝交颈、耳鬓厮磨。 沈真意这会儿身上舒坦,觉也没了,索性也不准周敏行睡,把玩着这人手上的厚茧闲聊,“少游,不是说去一年吗?怎么就回了?” 周敏行本来餍足正惬意着,闻言心里又冒出了火气,他捏着这哥儿脸颊质问,“小没良心的,我正想问你呢!这么久不给我回信,该不会是把我抛诸脑后,围着你那“大哥”转去了吧?” 沈真意心虚,不过他向来能屈能伸,也不管脸上被掐,嘻嘻笑着,搂住这人的脖子卖乖,“少游,我与熊猎户是纯粹的兄弟之情,他人很好,你以后跟他打交道就知道了。所以不要再吃醋了,以后看到他要尊重,听到没?” 看在他主动搂抱的份儿上,周敏行哼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 沈真意得寸进尺,揪住这人的耳朵,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我看你在床上身经百战的样子就来气!我可太亏了,两世做人,你是我的第一个对象”。 周敏行听了这话是又紧张又有些窃喜,毕竟男人嘛,哪有希望夫郎与别人谈情说爱过的?他双手在这哥儿背上轻抚,郑重地吻上他的额头,“意儿,谢谢你选择我,定不负卿!”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热恋中的人,怎么亲热都嫌不够的,恨不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 沈真意算是铁树开花头一遭,再怎么想保持冷静,也避免不了被“美色”冲昏头脑,大有放任自己沦陷在情爱中的趋势。 周敏行就更不用说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两情相悦的滋味这般好,也终于理解了父亲为何说不要将就,因为尝过甘醴滋味的人,是不会屑于喝浊醪的。 又想到什么,于是把这哥儿搂抱到自己身上趴着,两人位置颠倒。 柔声在这哥儿耳边劝道:“意儿,我知道你心中有抱负,可是别把自己累狠了。那天看你晕倒,我真害怕极了,幸好你安然无事。看看你现在黑瘦的样子,这段时间你先好好养养身子,田里的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伺候好那些药植”。 周敏行没有说出他心中的隐忧,种种迹象都在指明一个事实,那就是不久之后现在平静的生活会不复存在。 沈真意躺在“人行睡垫”上,撇撇嘴,不舒服,这人硬邦邦的,哪有下面的褥子软和。不过他没有翻身下去,而是把耳朵贴在那人的心脏处,听着里面的心跳声,心里莫名很踏实。 “少游,我心里有数,那天只是个意外,下次我下田带点吃食去,就不会饿着了…” 周敏行感觉那哥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没有,最后传来轻缓绵长的呼吸声。 他宠溺一笑,也满足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室寂静,温馨怡人。 沈真意再次在日上三竿时醒来,身边早没人了,他无奈地想,这人就算是天上下刀子也是要晨练的。 今天怎么都得下床了,他给自己打气,扶着床栏慢慢坐起。 咦…怎么有条背云在自己脖子上? 周敏行练完走进房门时,这哥儿正拿着那条背云仔细打量。他的脸微红,手抵唇上轻咳一声,对上那哥儿揶揄的眼神,脸更红了。 于是他大步走过去把这哥儿抱起来,走到桌旁椅子上,然后把他放在自己腿上,头搁在他肩上蹭,不许他看到自己的难为情。 沈真意偏要看,在他腿上转个身,然后双手碰着这男人的头,凑过去吻在他还冒着汗的额头上,轻笑一声,“少游,谢谢,很漂亮,我很喜欢”。 周敏行的眼睛亮了亮,反客为主吻住这哥儿的唇。 沈真意气喘吁吁,抓住又在往下游走的手,轻斥道:“周敏行,又不是吃了这顿没下顿,至于这么欲求不满吗?” 周敏行确实有种怎么吃都吃不够的感觉,不过不想真惹这哥儿生气,只好改“摸”为“抱”。 两人又静抱了一会儿。 “意儿,以后我每年送你一条背云,你换着戴,看以后谁还敢嚼你舌根,所有人都会知道我有多么稀罕你”。
第128章 催生 两人吃完早点,沈真意强撑着酸痛的腰,准备出门晒晒太阳。 结果那人又把他拉住,把他抱在铜镜前,从后面搂住他,“意儿,等会儿再出门好不好?等你额头上的印记消失了再出去,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沈真意摸着自己额头上的那抹淡淡的红痕,对上镜子里那人满是占有欲的眼睛,轻轻点头。 无伤大雅的小事上,宠宠自己的对象也是天经地义。 周敏行返家后,两人如胶似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两人感情明显升温,不似从前那般总透着些客套。 今日主院那边传信儿,叫一家人晚上一起去吃饭。 沈真意的脸臊得通红,这段日子那人食髓知味,两人日日缠绵,都没顾得上给两老请安。 不过的确是如周敏行所说,不会有谁那么没有眼色去调侃他。席上所有人一如从前那般说说笑笑,似乎没有发现近日他少有外出走动。 只不过老太太的目光还是没完全管住,时不时会落在沈真意身上。 “真意,来,这道蒸乳鸽我特意让厨房做的,给你补补身子”。 老太太笑得牙不见眼,把这道菜端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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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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