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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西!不在这里的话,这个家伙肯定又会跑掉! 他粗暴地解开青年衣领的纽扣,在短暂换气的间隙垂眸看去,那片白皙肌肤上刺目的青紫痕迹,如同冰水般瞬间浇了他满头满脸。 韩盛沅的手指僵在半空,微微颤抖,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你......你和别人做过了?” “你不是知道吗?”容浠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那天在酒吧,不就是你来约的我?” 韩盛沅抿紧了嘴唇,几乎是挤牙膏般从齿缝里挤出质问:“你和别人都做了…就是不和我做??” 啊西!他的洁癖在此刻彻底灰飞烟灭,内心被一种屈辱和熊熊怒火填满。他就那么差劲吗?!他只是经验少了点(事实上是零)而已! 青年似乎不理解他为何突然暴怒,微微蹙眉:“你是处男吗?” 果然!果然嫌弃他是处男!韩盛沅气得咬牙切齿:“处男又怎么了?!我学习能力很强!” 容浠闻言,却轻轻笑出了声。他原本以为在酒吧主动搭讪的家伙不该是新手,没想到竟然是个“原装”的。他伸手,带着点戏谑意味地拍了拍韩盛沅紧绷的脸颊:“不,我喜欢处男。” 一瞬间,韩盛沅只觉得喉咙干渴得厉害,所有理智都被这句话烧成了灰烬。他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上容浠的唇,将对方更深地压进沙发里。但没过几秒,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强撑着抬起头,气息不稳地问:“有那个吗?” “什么?”容浠明知故问。 “...套。”韩盛沅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青年轻笑:“你要戴?” 韩盛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不戴?!” 容浠只是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韩盛沅狠狠心,咬紧后槽牙。算了!不戴就不戴!听说不戴更舒服。他心一横,正准备再次吻下去—— “咔哒。” 门锁被从外面转动了一下。 门外的人发现门被反锁,停顿片刻,随即传来几下克制的敲门声,以及玄闵宰那低沉而带着关切的声音:“容浠?你在里面吗?” “如果被店长发现,可能会开除我呢。”容浠压低声音,带着气音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韩盛沅的耳廓。 韩盛沅身体一僵,瞬间明白了什么,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 青年却无辜地眨了眨眼,墨色的瞳孔里漾着水光:“我也不知道他会来找我啊。”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玄闵宰垂眸,面无表情地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反锁的门。 门内的景象,让他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男人,正将容浠死死压在沙发上,两人唇瓣分离时扯出的银丝,青年被扯开的领口,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躁动不安的暧昧气息,每一帧都狠狠扎进玄闵宰的眼底。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重重地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窥探。 接着,他大步流星地冲向沙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巨大的阴影顷刻间笼罩下来。他一只手猛地攥住韩盛沅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紧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用了十成十的狠劲,毫不留情地砸上了对方的脸! “砰!”拳头与颧骨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韩盛沅从进门起就觉得这店主眼熟,此刻近距离对上那双狠戾的眼睛,他终于认了出来,是闵宰哥。他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正想开口,就被脸上炸开的剧痛和汹涌的怒火彻底淹没。所有残存的情谊,在这一拳下化为齑粉。 “西八......!”韩盛沅眼底瞬间爬满血丝,凶光毕露。 “你是谁?”玄闵宰的声音冰冷,他块头极大,半长的发丝垂落,在深刻的五官上投下骇人的阴影,浑身散发着如同实质的压迫感。 但韩盛沅从来就不是怕事的主,在圈子里,他同样是个出了名不要命的疯子! 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挥拳反击,力道凶狠暴戾。 狭窄的休息室瞬间沦为原始的斗兽场。 衣柜被撞翻,里面的衣物散落一地;水杯从桌上扫落,玻璃碎片炸开,飞溅得到处都是;椅子被抡起砸碎,木屑纷飞。 整个空间一片狼藉,如同被风暴席卷。 唯有那个沙发,以及沙发上慵懒倚靠着的容浠,仿佛置身于风暴眼之中,完好无损,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平静。他微微歪着头,欣赏着眼前这出因他而起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闵宰哥,你误会了。” 青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两个人停下疯狂的打斗,挥出的拳头僵在半空,粗重的喘息声为之一滞。 韩盛沅用指腹抹去颧骨上渗出的血丝,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尝到浓重的铁锈味。他扯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凶狠的冷笑,目光冷冷射向玄闵宰:“好久不见啊,闵宰哥。” 这声称呼让玄闵宰的动作顿住,他凝神看向对方,终于与记忆中的轮廓重合,SY集团那个无法无天的小儿子的脸。他的眉头狠狠拧紧,走了一个崔泰璟,又来一个韩盛沅?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来接容浠的,并非眼前这人。 玄闵宰胸膛剧烈起伏,脸上也挂了彩,他攥紧的拳头上骨节泛白,声音很冷:“滚出去。” 韩盛沅强压着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火气,语气讥讽:“怎么,约个炮你也要管?闵宰哥什么时候改行当道德警察了?” “这是我的店。”玄闵宰瞳孔骤缩,面部肌肉因暴怒而微微抽搐,使得他眉骨上的疤痕更显狰狞,“韩盛沅。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啊西......”韩盛沅暴躁地向后用力一捋头发,发丝凌乱,他直接越过玄闵宰,视线钉在容浠身上,“你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容浠眨了眨眼,刚想张口,玄闵宰却向前一步,用自己宽阔的后背彻底隔绝了韩盛沅的视线。他听见男人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宣示主权:“他不会和你出去。” 哈! 韩盛沅气极反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容浠脖子上那些痕迹......该不会就是和玄闵宰搞出来的吧?一股莫名的怒火混着醋意涌上心头,他冷嗤道:“你看得住他吗?闵宰哥。” “轮不到你来操心。”玄闵宰面色沉郁,周身散发的气息表明,如果韩盛沅再敢多说一句,下一拳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出。 “西八。”韩盛沅低骂一声,目光不甘地试图穿透玄闵宰的阻挡,看向后面的容浠。他不能就这么走了,这家伙之前明确说过——“没有下一次”。 仿佛能读心一般,容浠清淡的嗓音再次响起:“放心吧,这次不算。” 得到了承诺,韩盛沅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他扯起一个充满挑衅意味的嘴角,重新拉上口罩,将帽檐压到最低,经过玄闵宰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留下一句:“下次见,闵宰哥。” 语气轻佻,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威胁。 休息室的门被韩盛沅不轻不重地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外是咖啡店隐约传来的日常喧嚣,门内则是一片狼藉和几乎令人窒息的死寂。玻璃碎片和散落的衣物混杂在一起,倒塌的衣柜斜靠着墙壁,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混乱。 玄闵宰背对着容浠,宽阔的肩膀依旧紧绷着,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处一片通红,甚至有些破皮,血迹斑斑。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站在那里,背影沉重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容浠依旧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抬手,将自己被扯开的衣领重新整理好。 良久,玄闵宰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试图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完全厘清的情绪,愤怒、后怕、还有一种被挑战了领地般的躁动。 他转过身,脸上挂彩的地方隐隐作痛,但这远不及他心头的烦乱。他的目光落在容浠身上,声音沙哑:“......你没事吧?” 容浠挑了挑眉,语气轻松:“没事。”他眨了眨眼,指尖指向玄闵宰颧骨上的淤青和嘴角的裂伤,“倒是闵宰哥,需要处理一下吗?” 玄闵宰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沉声道:“不用。” “生气了吗?”青年追问,似乎真的无法理解,歪了歪脑袋,“对不起啊,闵宰哥。我以后不会在店里......” “容浠。”玄闵宰猛地睁开那双如同猎豹般锐利的眼睛,深深地望进青年眼底,“我生气,和这个没有关系。” 容浠皱了皱眉,被亲吻得愈发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双墨色的眼瞳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他撇了撇嘴,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明明就是因为在店里胡来才生气”。 玄闵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缓缓蹲下身,高大健硕的身躯瞬间低伏下来,与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视线平齐,声音低沉得近乎恳切:“我生气。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 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你不能随随便便就和男人......约.炮。” 容浠扬了扬眉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说法,带着点好笑的口吻反驳:“没有随便啊,我认识他。” 玄闵宰的眉头锁得更紧:“在哪里认识的?” “酒吧。”青年回忆了一下,语气平常,“那天晚上本来准备跟他走的。但是因为家里有事,所以......” 这也能叫认识?玄闵宰几乎要被这种轻率的逻辑气笑,他压着火气问:“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容浠卡壳了,发出一个模糊的“呃”声,不太确定地试探:“韩......盛沅?”分明就是刚刚才从玄闵宰与对方的对峙中听来的名字。 玄闵宰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他单膝跪在了容浠面前,这个姿势带着一种近乎臣服的意味。他叹了口气,伸手将青年微凉的手抓进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试图传递一些温度,也试图抓住些什么。 “容浠。”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痛楚的温柔,“你不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
第20章 好巧 “......算了,没事。”玄闵宰喉结滚动,最终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带着厚茧的大手抬起,近乎叹息般地揉了揉容浠柔软的发顶。 青年还太年轻,正是充满好奇、肆意挥霍青春的年纪,自己或许......不该去束缚他。男人沉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那一地狼藉,宽阔的背脊显得有些僵硬。 容浠微微仰头,注视着他沉默忙碌的背影,嘴角勾起,语气轻快地问:“那我先出去上班了?” “......嗯。”玄闵宰动作未停,背对着青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音节,“你去吧。” 直到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合上。玄闵宰所有强撑的镇定与克制,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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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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