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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闵宰发现,最近容浠变得很乖。 每天准时出现在咖啡店,偶尔会抱着书本去图书馆,一副沉浸于学业、即将开启崭新校园生活的优等生模样。这很好,玄闵宰想,这至少意味着青年正在远离那些混乱不堪的、可能将他拖入深渊的扭曲关系。 然而,当他站在柜台后,清洗着玻璃杯时,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黏在容浠身上。青年正被几位熟客围在中间,脸上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耐心地回答着各种问题。甚至当被问及一些略显冒犯的私人话题时,也只是眉眼弯弯,毫不在意,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好脾气和包容心。 正是这样的性格,才会让别人得寸进尺啊。 就像......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 就像...... 玄闵宰忍不住皱紧眉头。理智告诉他,眼下这种平静规律的生活对容浠是好事。可内心深处,某种不安分的、黑暗的藤蔓却在悄然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发慌。 不对。 他的心,他的大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也开始“得寸进尺”了。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容浠待在视线所及的安全范围内。 一种更贪婪、更蛮横的念头破土而出。 他不想看到容浠用那种温柔的笑容对待其他任何人,他无法忍受青年那样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与他人交谈、亲近,而不是和...... 和谁? 和......自己。 玄闵宰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肌肉瞬间僵硬,手中的玻璃杯脱力滑落,在地上砸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吗?闵宰哥?”容浠被吓了一跳,立刻转头望过来,眉头微蹙,那双墨色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玄闵宰有些失态的身影,写满了纯粹的关切。此刻,那双眼睛里似乎只盛着他一个人。 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僵在原地,俊朗成熟的脸因为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而显得异常严肃冷硬,眉骨上那道疤痕在紧绷的表情下更显狰狞。他下意识握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回神,声音因压抑而沙哑:“不、没事。只是......手滑了。” “是因为手上伤口的原因吗?”容浠却已经走了过来,自然而然地靠近,垂眸专注地审视着他缠着绷带的右手,声音里带着柔软的责备,“闵宰哥,要好好照顾自己啊。”他说着,微微扬起脸。 暖色的灯光流淌下来,将他那张漂亮得毫无瑕疵的脸庞笼罩在一层柔光里,眉眼温和,神情依赖,像一只终于收起爪牙、全心信赖主人的名贵布偶猫,正用最无害的姿态蹭过来表达关切。 玄闵宰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股混合着罪恶感与更强烈占有欲的热流冲撞着他的理智。周围客人的目光也聚拢过来,让他烦躁地蹙起眉,低声道:“我去清理一下。”随即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避开了那温柔的目光。 ...... 傍晚,结束营业后的咖啡店空旷寂静。玄闵宰独自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指间夹着的烟燃了半截,青灰色的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沉郁的侧脸。 “心情不好吗?”容浠的声音自身旁响起。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自然地坐到对面,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娴熟地咬在淡色的唇间,然后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男人点烟。 玄闵宰看着他的动作,心底那点烦闷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扩散。他有些无奈,却又无法拒绝,沉默地拿起打火机,拢着火凑近。 “啪。” 红黄的火苗蹿起,瞬间映亮了容浠近在咫尺的脸。光影在他精致的五官上跳跃,忽明忽暗,那双含着笑意的墨色眼瞳在火光后显得愈发深邃莫测,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玄闵宰的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那簇火焰烫到,仓促地收回了手。 他不是心情不好。 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和应对内心这股前所未有的烦闷。它不像愤怒那样直接,不像暴戾那样具有破坏性,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无处着力的堵塞感,将之前因为容浠的依赖和关切而生的那份充实与满足,瞬间凝固成了坚硬的石块,不上不下地哽在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这是他前二十五年都未曾体验过的陌生情绪。 只有在容浠身边,才会被如此清晰地诱发出来。 于是,他只能将所有翻涌的念头死死压下,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一个词:“没有。”随即生硬地转移话题,“晚上想吃什么?” “唔......”容浠眨了眨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晚上和朋友约好出去吃呢。” 朋友? 玄闵宰的眉头瞬间锁紧,那双如同花豹般的眼睛在阴影中暗沉下去,显得有些锐利。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直放在手边的礼盒拿了出来,推到容浠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什么?”容浠眨眨眼。 “开学礼物。”玄闵宰言简意赅,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后槽牙,目光却一瞬不瞬地锁在青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打开看看?” 不愧是成熟男人,倒是很懂事嘛。 容浠弯起眼睛,拆开了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黑色天鹅绒衬布上,静静躺着一块腕表,设计简约却不失奢华,表盘周围镶嵌着一圈碎钻,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泽,是某个以低调昂贵著称的顶级奢侈品牌。 玄闵宰看着青年脸上的讶异,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一丝笑意忍不住攀上嘴角。他掐灭了手中的烟,伸手将腕表取出,动作小心,声音温和:“我给你戴上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并没有多贵。” 只有不到两亿韩元。对他而言,不过是能换来眼前人一个惊喜笑容的、微不足道的数字。 冰凉的金属表带贴合上腕部皮肤,锁扣“咔哒”一声轻响,完美契合。容浠低头看着手腕上突然多出的、闪耀着光芒的昂贵饰品,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明媚起来。他抬起眼,笑意盈盈地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玄闵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 微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皮肤。 “谢谢你呀,闵宰哥。” 青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般的甜意,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玄闵宰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相触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他喉结滚动,所有复杂烦闷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一声感谢和这短暂的触碰中,被奇异地抚平了些许,却又滋生出更多、更难以满足的渴望。 他只能哑声回应,别开视线:“......嗯。” ------- 作者有话说:就是要主动给钱,才有竞争力啊
第26章 教你 “为什么让我在这儿等?”韩盛沅拧着眉头抱怨, 语气不善。 容浠发给他的地址距离咖啡店足有二百米,一处僻静的路口。这感觉......简直就像在搞偷.情一样,有这么见不得光吗?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胳膊这会儿还隐隐作痛, 翻窗跳下来时不小心扭了一下, 好在没被他哥的眼线发现。 “难道你还想再和闵宰哥打一架?”容浠微微偏头,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你想再被抓回去关起来?” 韩盛沅被噎了一下, 烦躁地闭了嘴,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朝着他旗下的连锁高端酒店驶去。SY集团的产业遍布各处, 他在几家顶级酒店都有长期预留的套房。 男人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道路,下颌线绷紧, 看似平静, 胸腔里那颗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擂鼓般跳动起来。 这次和上次在咖啡店休息室的混乱与突发截然不同。这是约定好的、目标明确的“赴约”。内心的感受也变得有些复杂, 不仅仅是紧张, 更掺杂着一种陌生的、让他坐立难安的期待, 以及随之而来的焦躁。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余光一次又一次瞟向副驾驶座。 容浠正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 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脸上看不出丝毫紧张或不安。 啊西......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在瞎紧张、瞎期待吗?还是说,对容浠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来说, 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习以为常?韩盛沅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你有洁癖?”容浠冷不丁地开口,目光却没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韩盛沅握紧方向盘,从鼻腔里冷冷挤出一个“嗯”字。承认这一点在此刻显得有些讽刺, 一个自称有洁癖的人,却正急不可耐地载着人去酒店开房。 果然,耳边立刻响起了容浠毫不掩饰的、带着促狭意味的低笑声。 “啊西!有什么好笑的?!”韩盛沅凌厉的单眼皮狠狠扫了过去。他留着极短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更凸显出五官的攻击性和那种不耐烦的少爷脾气。 容浠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说:“我只是好奇。如果你真有洁癖,为什么会和我约炮?毕竟,我和别人做过。” 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刷新的漫画第六章剧情,原主在夜店厕所被路人...韩盛沅发现了,觉得恶心,无意间解救原主。漫画旁白还写他“洁癖犯了”厌恶的看向原主,甚至疯狂洗手觉得脏,之后更是一句不说离开了卫生间。 洁癖者为了原主克服“心理障碍”,甚至加入抹布行列?最后再来个追妻火葬场?要素倒是齐全。容浠漫不经心地想着,再次看向韩盛沅时,眼神里不禁带上了几分审视和玩味。不过,单看这副充满攻击性的外表和别扭性格,倒确实很有成为“攻”的潜质呢。 啧。韩盛沅不耐地咂了下舌。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面对容浠时,那该死的洁癖似乎就自动失效了。他并不在意容浠过去和多少人有过关系,但那种“别人可以,为什么我不行”的、近乎幼稚的竞争意识和独占欲,却让他非常不爽。 “我又不在乎。”韩盛沅别开脸,语气硬邦邦的,“你和别人做没做过,关我什么事。反正......”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低了下去,“你马上要和我做了。”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或者说服自己,补充了一句:“况且,不是都说...经验丰富更舒服吗?” 容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再次笑出了声,肩膀都微微抖动起来,甚至抬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生理性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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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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