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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黑色的短发打理得随性而不失精致,几缕碎发轻拂额角。灯光将他本就无瑕的肌肤照得近乎剔透,眉眼精致,鼻梁高挺,那双墨色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在光影下流转着某种慵懒又疏离的光彩。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目光淡淡扫过大厅,就轻而易举地将所有或明或暗的窥探、惊艳、评估都吸附过去。 漂亮,精致,一种具有侵略性和距离感的美,明知危险,却令人移不开眼。 崔泰璟的瞳孔骤然紧缩,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容浠微微侧头,对朴知佑说了句什么,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笑意。 那一瞬间,大厅里所有的声音、光影,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那个身影,清晰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连带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位是......?晕,长得可真够漂亮的。” “是朴家那边的亲戚吗?看样子是朴知佑带进来的。” “不,面孔完全陌生。之前从没见过,是朴知佑的朋友?” “男伴?kkkk,难不成朴知佑其实是那个取向?” “确实没听说他有什么正经交往对象。” “啊西,这颜值......是新出道的爱豆?” “WX集团难道也要进娱乐产业了?” “如果是的话,凭这张脸,绝对会是横扫级别的门面啊......” ...... 无数道目光,或直白或隐蔽地,胶着在那位青年身上。 朴知佑狭长的眼眸在镜片后微微眯起,舌尖无意识地抵了抵上颚,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不久之前,在更衣室里沾染的、独属于容浠的微妙气息与温度。他喉结微动,心底升起一丝餍足又躁动的占有欲。 “知佑啊,这位是......?”连见多识广的崔会长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打量着眼前这张过分出色又全然陌生的面孔。 “姑父,这位是我的朋友,容浠。”朴知佑勾起唇角,露出社交场上惯有的、弧度完美的优雅笑容,只是镜片后的目光掠过一旁的崔泰璟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说到认识,还是多亏了泰璟引荐呢。” “泰璟?”崔会长的眉头立刻蹙紧,目光审视地转向自己的长子。 就在这时,崔泰璟已大步走了过来。他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充满野性张力的五官上写满不耐与压抑的怒火,对崔会长只是极为敷衍地略一颔首,沉声招呼:“父亲。”随即,目光便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容浠身上,半分也挪不开。 直到容浠似乎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微微偏头回望过来,崔泰璟的喉结才难以自控地滚动了一下。 朴知佑饶有兴致地看着崔泰璟几乎不加掩饰的反应,心底那点因为更衣室亲密而升起的优越感,却被一股更强烈的烦躁取代。尽管早知容浠与崔泰璟关系匪浅,但亲眼看到对方这副全然被牵动的模样,还是让他感到极其......不悦。 “你们年轻人先聊吧。”崔会长察觉到气氛微妙,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崔会长刚一离开,崔泰璟脸上最后一丝礼节性的克制也消失了,眉宇间戾气横生,他逼近一步,压低声音质问,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朴知佑,你为什么会和...” “都说了,是‘朋友’。”朴知佑打断他,舌尖再次轻轻舔过下唇,答案昭然若揭。 崔泰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股混杂着嫉妒和恐慌的怒火猛地窜上头顶,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所以......这段时间容浠对他的信息已读不回,是因为已经找到了更新鲜、更会玩的玩具了吗? 是那天在车里,他没能让容浠尽兴? 还是......朴知佑这狗崽子用了什么他想不到的手段? 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骨节咯咯作响。 “泰璟?”容浠似乎才注意到他濒临爆发的情绪,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关心,“你还好吗?” “我很好。”崔泰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额角青筋隐现。 他环顾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视线似有若无地飘向这个角落,窃窃私语声隐约可闻。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暴戾,转向容浠时,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低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清:“我们能去别的地方,单独聊聊吗?” 朴知佑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金丝眼镜完美地遮掩了他眼底骤然冷却的情绪,但紧抿的唇线和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显露出他此刻的不赞同与冷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容浠,等待他的决定。 容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最终,嘴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看不出具体情绪的弧度:“好啊。” 不远处的廊柱旁,河泯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晃着手中的酒杯,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味。 真有趣啊,容浠。 他越来越好奇了,他那位最近情绪极度不稳定的哥哥玄闵宰,如果看到这场面......会变成什么样呢? 这样想着,他漫不经心地举起手机,对着那三人微妙对峙的方向,按下了快门。 指尖轻点,图片发送。 河泯昊收回手机,抿了一口酒,眼底的玩味加深。 呵,又有好戏看了呢。 漫画第七章的内容也很简单,大致是原主得到了在宴会做服务生的机会,却没想到恰好撞见了因为私生子事件而处于暴怒状态的崔泰璟,于是被男人带到了卫生间发泄。 容浠背靠着冰凉光滑的洗手台边缘,微微抬眼,打量四周。不愧是顶尖财阀的手笔,连卫生间都极尽奢华。墙面铺贴着暗纹大理石,镀金的水龙头与配件在顶光下流淌着冷冽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的淡雅气味,宽敞得不像一个功能性空间,更像一个隐秘的休息室。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烟,漫不经心地咬在齿间。没有立刻点燃,只是微微抬眼,看向面前压抑着风暴的男人。 崔泰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掏出打火机,“嚓”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蹿起,他小心地拢着火,凑近,为容浠点燃了烟。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像一道朦胧的纱,暂时模糊了彼此眼底翻涌的情绪。 容浠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透过烟雾看着崔泰璟紧绷的下颌线,语调带着一丝慵懒的探究:“心情不好吗?泰璟。” 崔泰璟的视线,死死锁在青年被烟雾润泽过的淡色唇瓣上。尽管并不想承认,但最终,他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嗯。” 他双手撑在容浠身体两侧的盥洗台边缘,这个动作将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前倾,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将青年禁锢在怀中的姿势。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近到崔泰璟身上那股混合着怒火与烦躁的侵略性气息彻底将容浠笼罩。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崔泰璟第一次如此直接、如此强势地展露自己作为掠食者的一面,褪去了往常那份掺杂着笨拙的讨好,显露出RP继承人骨子里的掌控欲与攻击性。 容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兴味盎然地勾起了嘴角。 他没有谴责男人的傲慢与逾矩,反而伸出夹着烟的那只手,用两根细白的手指,轻轻勾住了崔泰璟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然后,慢条斯理地,将他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几分。 烟草的气息与青年身上独特的冷香交织,扑面而来。 “想亲我吗?” 容浠问。声音很轻,带着烟熏过的微哑。 崔泰璟的呼吸骤然加重。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唇瓣,从齿缝间挤出渴望的回答:“想。” 撑在台面上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传来清晰的痛感。身体更诚实,早已有了不容忽视的强烈反应。但他没有动,像一头被无形锁链拴住的狼,焦躁地刨着爪,却仍在等待,等待主人的许可,等待那道允许他释放本能、确认存在的命令。 这里是公共场合的卫生间。尽管私密性极好,但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如果被人撞见,拍下照片,RP集团长子与不明身份男性在宴会卫生间暧昧不清的场面,绝对会成为明天金融版与娱乐版的头条丑闻。 但此刻的崔泰璟,理智早已被翻腾的情绪烧灼得所剩无几——对父亲的愤怒,对私生子的憎恶,对朴知佑的嫉妒,以及对容浠若即若离、可能随时转身离去的巨大恐慌......所有这些混作一团,化作一股蛮横的冲动:他需要确认,确认自己在这个青年身边还有位置,确认自己......不会被如此轻易地取代、遗忘。 “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容浠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青年抬起另一只手,纤细的手指穿过崔泰璟精心打理过的头发,破坏了那份精英的规整感。然后,他微微偏头,将口中含着的烟雾,对着崔泰璟的脸,缓缓地、挑衅般地吐了出去。 青烟扑鼻,带着尼古丁的辛辣和容浠的气息。 “给你这份奖励吧。” 崔泰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一丝凶狠地俯身,吻上了那双觊觎已久的唇。这个吻毫无温柔试探可言,充满了无法抑制的焦躁与占有欲。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齿关,侵入温热的口腔,急切地舔舐过每一寸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清甜又带着烟草味的津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眼前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良久,崔泰璟才喘息着退开些许,嘴唇分离时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他下意识舔了舔自己湿润的下唇,眼神更加幽深。 而此刻,容浠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抱坐到了宽阔的洗手台上。青年微微垂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瞳孔里映着顶灯细碎的光,看不清具体情绪。然后,容浠的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紧绷的小腹。 “真是的,坏狗狗。” 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毫不客气,甚至带着点戏谑的责备,“怎么得到一点奖励,就立刻发.情呢?” 这两个字像带着电流,让崔泰璟耳根嗡鸣,脸颊发热。但此刻,什么羞耻,什么回避,都在青年这近乎纵容的态度下荡然无存。 内心积压的怒火、焦躁,以及被这个吻点燃的、更为汹涌的渴望,急需要更直接、更彻底的渠道来发泄。 他吞咽了一口灼热的唾液,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直直望进容浠眼底,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孤注一掷的请求:“......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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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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