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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视频还在那家伙手里......可整整一天过去了,对方竟然毫无动静。他甚至已经冻结了那张被取走一千万的卡。 难道......这样做反而激怒了他?他会把视频公之于众吗?晚上派人去那个半地下室,却发现人已经搬走了...... 西八!他到底该怎么办?把卡解冻?主动联系? 金俊还在不住地磕头求饶,崔泰璟心头火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金俊甚至不敢呻吟,立刻挣扎着重新跪好。 啊......真是烦死了!崔泰璟用力揉着发胀的后颈,他的脑袋到现在还在一阵阵地抽痛!男人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眯起眼,冰冷的杀意再次凝聚,落在金俊身上。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崔泰璟微微皱眉,不耐烦地点亮屏幕,是一条新信息,陌生发件人,他的手指猛地顿住,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 果然,信息栏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视频附件。 “西八!”崔泰璟暴怒的吼声几乎掀翻屋顶,他猛地将身旁的水晶茶几踹翻在地,玻璃炸裂,碎片四溅!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显然处于失控的边缘。 但很快,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野性而扭曲的五官。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里,他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跪伏在地,而行刑者那只白皙的脚,正稳稳地踩在他的头顶。几秒后,那只脚移开,手机里传来青年略带沙哑、含着一丝笑意的命令: “抬头。” 一瞬间,崔泰璟感到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尾椎窜遍全身! 而地上跪着的金俊,在听到这陌生声音时,也下意识地循声抬起了头,下一秒,他便对上了崔泰璟那双猩红、狠戾得如同恶鬼的眼睛! “谁让你抬头的?狗崽子。” ...... 等崔泰璟将满腔的怒火和屈辱尽数发泄在金俊身上,命人将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拖出去后,包间内已是一片狼藉。他站在废墟中央,焦躁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疯狂地给那个号码发送信息。 【你想怎么样?】 【是因为卡的关系吗?】 【我马上解冻,你不要把视频发出去。】 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他又开始拨打电话,却无法接通。 ......难道被拉黑了?啊西。 崔泰璟暴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猛地拉开包间门,对着外面的保镖命令道:“把你们的手机都给我拿进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轮流用不同的号码拨打,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那令人绝望的忙音。 崔泰璟颓然地陷进沙发,将手中最后一支属于保镖的手机狠狠掼向墙壁,瞬间四分五裂。 该死!他喘着粗气,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地翻看着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还好,没有出现任何关于他的丑闻。 崔泰璟长长地、劫后余生般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他精神最松懈的这一刹那,他掌中的手机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一个他刚刚拨打过无数遍、却始终无法接通的号码,此刻,正主动地、闪烁着,跃入他的眼帘。 「喂?」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崔泰璟沙哑紧绷的声音。 「是你吗?」 「......」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以及细微的、仿佛衣物摩擦的声响。 「为什么不说话?」崔泰璟的耐心在寂静中被迅速消耗,语气焦躁。 容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在柔软的沙发里躺倒,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崔泰璟清晰地听到了这声哈欠,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突破口,沉声道:「那张卡我已经解冻了,你可以随便用。」 这时,青年才慢悠悠地、带着鼻音地“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崔泰璟咬紧后槽牙,在满地玻璃碎屑中焦躁地踱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天来接我。”容浠抬手,捏起玄闵宰留下的那张黑卡,对着天花板的灯光漫不经心地观察着折射的光泽,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崔泰璟一愣,还想追问,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紧接着,一条写着地址的短信发了过来。 男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他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暴躁情绪。手机漆黑的屏幕倒映出他自己那双如同困兽般挣扎的眼睛。 崔泰璟颓然坐回沙发,弯下腰,双手死死插进发间,将头埋得很低,压抑不住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包厢内低低回荡。 “你最近怎么这么暴躁?需要我给你开点降压药吗?”朴知佑推门进来,视线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沙发上一团戾气的表弟身上,忍不住挑了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玩味,他取下眼镜,对着灯光看了看,随即倚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拿出眼镜布擦拭着镜片,继续道,“金俊那小子已经被你折腾得不成人形了,这还不够你消气?” “啊西!不关他的事!”崔泰璟烦躁地抬起头,眉头紧锁,靠回沙发背,眉眼间戾气横生,“你又来干什么?” “看你气势汹汹地把金俊‘请’过来,不太放心咯,跟过来看看。”朴知佑重新戴上眼镜,看上去一副斯文矜贵的模样,“你也清楚,崔会长现在的眼线盯你盯得很紧。毕竟,你那位‘弟弟’......明天就到韩国了。” 崔泰璟烦躁地一把扯开领口,露出紧绷的脖颈线条:“我知道。” “你就不担心?”朴知佑走到发球台前,随手拿起一根球杆,姿势标准地优雅一挥,白色小球划出完美弧线,精准进洞。他满意地轻笑一声,“手感还可以。” 崔泰璟嗤笑,带着自嘲:“担心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老头子一句话的事?”他现在更担心的,是另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的炸.弹。 下午他已经让学校董事提供了这学期的转学生名单,并成功找到了那个名字。 容浠。 容浠...... 朴知佑挑眉:“你倒是‘豁达’。不过放心,崔会长这么做,明显没把姑姑放在眼里。我们朴家,会站在你这边的。”他走过去,拍了拍崔泰璟紧绷的肩膀,转而问道,“现在要把金俊送去医院吗?再晚点,恐怕真得出人命。” 崔泰璟明显心不在焉,胡乱点了点头,下意识又想抽烟,却在身上摸了个空,烟盒早在刚才的狂怒中不知掉到哪里,恐怕早已被酒水浸透。 啧,真是倒霉透顶。 朴知佑垂眸,目光扫过崔泰璟身边散落的十几部不同型号的手机,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让他这位表弟如此失态的,另有其人。真是......让人好奇啊。 “啧,我先走了。”崔泰璟猛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紧紧攥着手机,大步离开了包厢。 朴知佑目送他离开,挑了挑眉,优雅地在尚且完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他看着闻声进来的工作人员,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麻烦你们,把金俊带过来一下。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作者有话说: ------ 声明: 本人反对一切校园暴力/社会暴力行径,文章三观不代表本人三观。 请各位宝宝们看的时候不要过度代入现实,文章内容为它国背景,纯虚构哈。 本章含浠量有点低,下章就高了。毕竟我就喜欢看那种恨到不行又无可奈何的剧情
第11章 等待 崔泰璟一晚上没睡好,梦境光怪陆离,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死死压住头颅,窒息感如影随形,而容浠那张漂亮又恶劣的脸,又在眼前晃动,带着嘲弄的浅笑。 天还没亮,他就猛地惊醒,心脏狂跳,再也无法入睡。 男人颓然地坐起身,拧开夜灯,拿起床头的平板,再次翻看起昨天获取的、关于容浠的资料。青年的证件照与真人差距极大,死板、拘谨,如果不是右眼睑下那两颗标志性的小痣,他恐怕无法将资料上的人与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家伙联系起来。 崔泰璟咬紧牙关,后脑勺的钝痛隐隐传来。他垂眸,扫过容浠的家庭情况:单亲,由父亲抚养长大,家境贫寒......崔泰璟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能住在那种连狗窝都不如的半地下室里,这已经远超“贫寒”的范畴了。 资料其余部分,则充斥着对容浠“品学兼优”、“勤奋刻苦”的赞美之词,看得崔泰璟心烦意乱。如果这家伙真如档案所述那般善良纯良,他现在就不至于轻微脑震荡,更不至于...被拍下那种视频。 他烦躁地将平板扔到一边,重重倒回床上,瞪着天花板直到晨曦微露,才不情愿的起身洗簌,当看着镜中自己憔悴的面容时,崔泰璟瞳孔猛地一缩,眼底是浓重的青黑,眼中布满血丝,整张脸都写满了疲惫与焦虑。 不行!绝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那个家伙! 否则他一定会看出自己的焦躁不安,并且大加嘲讽。 崔泰璟“砰!”地一拳砸在镜面上,细密的裂纹从中心蔓延开来。他强行冷静下来,立刻联系管家送来遮瑕膏和特效眼药水。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装出一副没有被影响的姿态,要让容浠知道,那段视频,他崔泰璟根本不在乎! 与崔泰璟的彻夜难眠截然相反,容浠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终于离开了那间阴冷发霉的半地下室,躺在柔软舒适的高级大床上,连脊椎都仿佛在发出满足的叹息。他一觉睡到临近中午,懒洋洋地在被窝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起身洗漱。 走上二楼的客厅,一片安静,想来玄闵宰已经在咖啡店忙碌了。 果然,咖啡店迎来了空前的盛况,玄闵宰独自一人显然有些应接不暇。不少顾客都在旁敲侧击地打听: “昨天那个漂亮的弟弟呢?” “他是店长的亲戚吗?” “以后还会来吗?” “叫什么名字啊?” ...... 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容浠。迫于无奈,玄闵宰在中午时分便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他松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快十二点了,楼上的青年似乎还没有动静......要不要去叫他?毕竟昨晚说了今天要去买衣服。 玄闵宰皱了皱眉,既然今天不营业,他倒是可以陪容浠一起去。 正思索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自身前响起:“今天这么早就休息了吗?” 玄闵宰抬头,便看见容浠站在柜台前,脸上挂着漂亮的微笑:“中午好啊,闵宰哥。” 青年今天里面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打底,外面套着一件边缘有些磨损蜕皮的旧皮夹克,看得出穿了很久。玄闵宰下意识蹙眉,接着伸手自然而然地替他压了压头顶那撮不听话的翘发,迎上对方略带疑惑的目光,才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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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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