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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家伙得瑟的样子，萧锦玉觉得有趣，轻笑道：“我哥哥会试第五，比虞北哥哥差远了。” 虞念听到这话，眼前一亮，随即摆摆手安慰道：“第五名也很厉害了，虽然比不上我哥哥，是第一名。” “是是是。”萧锦玉轻笑道：“小宝的哥哥最厉害了。” “先下可以吃饭了吗？” “你说状元郎的弟弟请吃饭。”虞念扬扬下巴道。 萧锦玉轻笑道：“状元郎的弟弟，请您用膳了。” “嘿嘿嘿。” 虞念自打知道自家哥哥是状元以后，就开始“装起来了。” 沈二：“念念，去不去吃饭。” “不去不去，我要去给我哥哥寄信，你知道的我哥哥考上了状元，留在京都了。” “啊，你哥哥考上状元了，恭喜你啊。” “哈哈哈，谢谢啊。” 夫子：“虞念，这个见解不错，大家可以借鉴学习。” 虞念摆摆手道：“夫子不用夸我，这些都是我的状元郎哥哥教我的。” 夫子……谁问了？ 在京都的喜报还没传过来的时候，整个苍山书院都知道虞北考上状元了。 原本虞念爱在家躲懒，后面也勤快了。 “婶婶，你这米糕做得好啊，这红红的印子，像我哥哥高中状元的红封一样。” “哎呦，公子，你家哥哥考上状元了，恭喜恭喜啊。” “嘿嘿嘿是啊，谢谢婶婶啊。” “你见过状元的红封吗，就在那里吹牛？”萧锦玉看着嫣红的米糕，和状元郎报喜的红封完全不同，忍不住轻笑道。 虞念摆摆手道：“等我去京都就知道啦。” 虞念买小包子，笑着道“叔，不用给我便宜，我哥哥考上状元了，我高兴！” “是嘛，那恭喜小公子。” 虞念一直念叨了半个月，有时候睡觉都还在念叨：“你怎么知道我哥哥是状元。” 最后萧锦玉实在忍不住了，只要虞念说出状元两个字，他就是亲他，亲了几次，虞念就老实了。 虞念这边炫耀倒是开心，另一边……虞北总是无故打喷嚏，身子又没事，他怕是什么奇怪的毛病，还特意找了大夫看过，得知没病才敢放心。
第142章 乡试 天气越来越热，八月就要县试，虞念也就越发着急，平日里吃得也少了许多，原本有些肉肉的脸颊也瘦了下来，萧锦玉只能想法子法子让虞念多吃点。 这日，萧锦玉端着一碗冰乳酪进来，就看到虞念只穿着里衣，白白的小肚子还露了一截在外面，手上拿着书，躺着在看。 “小宝，来吃冰。” 虞念听到'这个，眼前一亮，蹦蹦跳跳的过去，看到小碗里的冰都快化掉了，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声道：“都快没有了。” “乖，下次我再快些，快尝尝好不好喝 ”萧锦玉温柔道。 虞念乖乖点点头，张嘴尝了一小口，甜滋滋的味道挺凉快，就是冰化了味道有些淡。 “再来一口。” 虞念张嘴又吃了一小口，随即抬手给萧锦玉擦了擦汗，笑着道：“小猫也吃。” “好。” 萧锦玉吃了一小口，剩下的都给虞念吃了，虞念吃完，又继续看书了，外面烈阳高照，屋里也是闷闷的，虞念热得汗水一滴一滴往外流，萧锦玉只能在旁边给虞念打扇子。 这白天还好，晚上睡在床上，虞念好几日都被热醒，最后萧锦玉心疼虞念，感受小家伙睡比不安稳的时候，就拿着扇子给他扇风。 饶是萧锦玉这样耐心的照顾，虞念的小脸还是瘦了一圈，还热病了好几场。 其实夏日里不是特别热，但是苍山书院地形地呈碗状，四面环山在外面的风进不来，这才比其他地方热了些，他们八月份就要县试，也没法子去避暑，只能硬抗着。 好在日子过得很快，七月流火，暑热退散，虞念也能睡个囫囵觉了，但是整日也是忙个不停，苍山书院的学子都很忙，大家都抓紧时间念书，虞念为了节省时间，也不去外面吃了，一半都和萧锦玉在饭堂吃，也就休沐的时候去一趟。 八月乡试到来，府城也开始热闹起来，各县城的学子，都到府城参加乡试。 萧锦玉同虞念取采买考试用品，看到街上多了许多学子，虞念叹口气道：“好多人呀，要是我考不上怎么办。” “一定能考上的。”萧锦玉揉了揉虞念的小脑袋，轻笑道：“尽人事，听天命。” “咱们已经尽力了，其他的交给天意，这乡试要考九天，小宝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坚持下来就好，小宝肯定可以？”萧锦玉哄着道。 其他的萧锦玉倒是不担心，就怕在考院这九天，若是虞念出个意外什么的，他都不知道，也做不了什么。 萧锦玉笑着道“毕竟，我们小宝可是状元郎的弟弟，学业肯定没问题的，对不对？”。 “嗯。”虞念点点头，原本紧绷的脸露出一抹笑，小声道：“我要和我哥哥一样厉害，我要去京都看哥哥。” “好。”萧锦玉点点头道：“咱们等放榜就去，好不好？” “嗯。”虞念点点头，捏了捏拳头，两人采买完以后，又回到书院念书了。 乡试当日，考院门口有许多人，有同虞念一般大的少年，有三四十岁的男子，还有不少两鬓斑白的老人。 密密麻麻的，萧锦玉总是不放心虞念，低声道：“小宝，记得准时吃饭，乖乖睡觉，好好照顾自己。” “考完了别乱跑，就在门口等我。”萧锦玉看了看外面，低声道：“就在考院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等我，知道吗？” 虞念乖乖点头，小声道：“知道了。” “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若是撑不住，就先顾好身体，大不了下次再来，知道吗？”萧锦玉表情严肃，虞念知道萧锦玉是担心，点点头道：“知道，小猫放心吧。” 光宗也躲在考篮里面喵呜几声：“爹爹一定要考中！” 到了考院门口，虞念拍拍光宗，低声道：“光宗，回去吧，爹爹考完就出来，就在书院呆着，不要乱跑。” 光宗露出一个小脑袋，乖乖蹭蹭虞念的手，喵呜喵呜两声。 “好光宗，回去吧。”虞念尽量控制表情，让自己脸色显得不那么凝重，他怕小猫和光宗担心。 “喵呜。”光宗点点头小脑瓜，又蹭了蹭萧锦玉的手。 “喵呜喵呜。” 萧锦玉揉了揉光宗的小脑袋，摆摆手道：“去吧。” “喵呜。”光宗迅速的跑出考篮，很快的消失，虞念和萧锦玉看到光宗消失以后，才抬步进入考院。 乡试和先前的考试流程都差不多，过完前面的步骤，虞念就被衙役领到考舍了。 小小的一间小格子，虞念看着灰有些重，他把考舍擦了擦，才放下考篮坐下。 虞念稍稍坐了一会儿，就有衙役发卷了，虞念心里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直到看到考卷，虞念原本绷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未知的东西总是让人担心的，现在木已成舟，虞念看着考卷上的考题，心里已经有了思路，随即就开始动笔。 头一日还好，虞念写到上午就乖乖吃饭，有萧锦玉做的小肉干，虞念吃了小块，又吃了半块糕点，考院的水都是凉水，虞念怕喝了肚子疼，就去空间花了团团的积分，换了一盒牛奶喝了。 吃饱以后，虞念又继续写字，稿纸上方方正正的字越来越多，第一场内容出自《四书》，这样的题，虞念这一年做过上百道，这些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他头一天就写好了两篇文章，看着外面黑了，虞念点着烛火，吃了东西以后，把东西收拾好以后，才用自己披风把自己包好，弓身睡下。 考舍小小一间，虞念这一晚上醒了好几次，感觉自己骨头又麻又酸，但是他又实在困，只能躺着硬睡。 次日一大早，虞念就醒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趁着自己这会头脑还清醒，把剩下的一题构思好，吃了一块糕点，继续在稿纸上作答。 晌午的时候，虞念总算把前三题写完，写完以后，虞念就开始修改，这又用了一个下午，写完以后虞念又开始构思试帖诗。 这是虞念的弱项，他用了两个时辰，才勉勉强强写好一首，写完以后，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抬眼看了看外面，月挂枝头，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 虞念揉了揉自己到了眼睛，嚼了一块肉干，这才躺下。 次日，虞念听到锣响就醒了，他先起身动了动，活动活动手脚，才开始誊抄考题，写完前三题以后，才到晌午。 虞念写完以后，又把自己做的试帖诗看了一遍，检查了一遍平仄韵脚以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用更加认真的态度，开始誊抄试帖诗。 这是试帖诗虞念的弱项，他有些心虚，想着字写好点，或许能挣一些“印象分”，虽然他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聊胜于无罢了。 写完以后，虞念把考卷放好，又拿出自己的小肉脯，小口的吃。 第一场结束以后，就有专门的人过来收卷，虞念看到考卷被收走以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第二场比第一场要写的字还要多，虞念这次学聪明了。 先在稿纸上答，答完检查完以后，就誊抄到考卷上，不会堆到一起写，在考试的第五日，虞念就有些难受了，吃没吃好，睡也没睡好，虞念没有办法，只能硬撑着写。 考舍的板子太硬，睡得虞念骨头疼，虞念觉得难受，后面实在躺不下去，直接蹲在小床板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睡了一会。 这背和腰倒是不难受，但是虞念的屁股都麻了，虞念没法子，又起身活动了一会儿，又继续作答。 第二场考完，他已经在考舍待了六天，虞念的唇色都有些白了，他只能撑着一口气，坚持再坚持。 第三场，虞念半点没耽误，拿到考题就开始写。 这最后一场，考的是时政，是虞北最擅长的一门，虞念打小就跟着哥哥，自然也做擅长这一科。 虞家拿到考卷就开始写，从早上到晚上，除了中途喝了一小罐牛奶，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吃，不是不饿，是吃不下。 一直写到半夜，虞念已经写好了三道时务题，后面实在撑不住了，他也吃不下东西，怕自己明日没有力气，又花了团团的积分，喝了一罐奶，蜷缩着身子就睡了。 虞念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外面的天还是灰蒙蒙的，虞念揉了揉手腕，一鼓作气，继续考试答题，虞念的呼吸越来越重，写字的脑袋和手都越来越重。 最后一道题，虞念没有在稿纸上答，直接列了几个要点，后面直接写到答卷上，答完以后，才第二天中午，虞念把考卷检查完一遍，脑子里紧绷的弦一松，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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