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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季岑…… 虽然剧情里王后因为不为人知的目的而男扮女装,但前期为了人物不ooc,扮演者仍然有着几场要着女装的场景。 季岑还没说什么,一旁本就心里不平衡的贺桦却瞬间觉得自己找到了心理安慰,哈哈大笑起来,“国王就国王吧,起码穿得还是裤子。” 但他却忘了还有一个人要穿裙子,那就是“美丽的公主”。 于是当季岑拿起自己的服装与不语的白毓臻一同走进试衣间的时候,贺桦才如梦初醒,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却也只能提溜着自己的衣服巴巴地跟在两人身后,“珍珍……公主,公主你生气了吗公主?” “公主”并不想回答他并且关上了自己面前的门。 同样进了门的季岑朝他瞥了一眼,贺桦发誓:他绝对是在心里嘲讽自己!一咬牙,他随意找了个试衣间也赶紧换上了衣服。 最先出来的是谢锦程——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许妙妙恍惚地给自己竖了个大拇哥:真是慧眼识珠! 那宽阔有型的肩背、腰以下全是腿的超绝身材比例,肩头的流苏、斜挂的短披风,衣服上的金丝线在白炽灯下流转着光影,而这一切……都衬托着谢锦程那张面孔帅得惨绝人寰。 “好好好——到时候正式登场前再戴上一副金色美瞳,就完美了!” 低头在本子上“奋笔疾书”的许妙妙却听到耳边又响起一波尖叫声,她推了推眼镜抬起头来—— 故事中的国王是位唯我独尊的暴君,高大的身材,英俊的面容,不笑时神情冰冷,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珠微微转动,胸前猩红的宝石胸针仿佛在渗着血,透着股阴恻恻的意味,与王子的短披风不同,国王的披风厚重,大片的红一直的蜿蜒到地板,沉甸甸的王冠戴在他的头上,手掌下的权杖尾部逐渐收尖,一下下戳着地面从向他们走来。 “……贺少不笑的样子还怪瘆人的。” “国王气场恐怖如斯。” 而许妙妙的眼睛都在发光,开始对下一个出来的角色感到期待了。 “据说班长要演王后?” “啊?班长?那个平日里冷得像寒潭的班长,他?” 对,就是他—— 漆黑的面纱遮住了王后的面容,他是王宫里神秘的存在,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在黑夜里会幽幽地发着光,带着非人的诡谲,漆黑的长袍常年加诸他身,不经意间露出的手背宽大、透着棺椁一样萦绕着死亡气息的冷白。 当季岑抬眼时,在场鸦雀无声,什么男扮女装女扮男装……通通都被抛之脑后,许妙妙心中只有两个字:绝配! 而现在——那扇紧闭的试衣间后,是整个故事的中心,那个美丽、皎洁、如月光般柔柔漾在人世间的纯洁存在。 公主。 “公主……” “果然是公主啊——” 在呆愣怔然的声音中,三人回头,见到了“他们”的“一生所爱”—— 修长的肩颈在灯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辉,他的面孔白净纤弱,那双明澈如水的眸子中似乎总氤氲着一种忧郁,在清晨为他送上一朵花,也许夜晚的露珠会从他眼尾滑落。走动间光线交织变幻模糊他的五官,包裹住那具美丽身躯的,是如月光一般滑凉的纯白衣料。纤长的睫毛垂下,当他微微抿唇时,一种泉水似的明净透亮、不肯妥协的倔强便油然而生了。 在久久不能言语的震撼中,谢锦程走上前去,这一刻仿佛连头顶的灯光都眷顾在他的身上。 王子单膝下跪,轻轻执起白毓臻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My princess.” 我的爱。
第133章 假少爷(17) 在周围同学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白毓臻脸颊红红的,知道谢锦程是入戏了,黑长的睫毛颤啊颤,在蝴蝶羽翼扇翅而飞的那一瞬,水红的唇微微开合,洁白的齿列一闪而逝:“王子……殿下。” 在排练室内围着的“嗷嗷叫声”中,贺桦不甘示弱,猩红的披风曳地,纯黑的国王权杖轻点地面走上前,在公主抬眼看来的时候,伸出包裹着纯白手套的手指,捏住了那软白的尖尖下巴,居高临下地垂眸——身居高位的暴君遇到了令自己一见钟情的美丽佳人,从此神魂颠倒、魂牵梦绕。 “国王……陛下。” 公主好一番楚楚可怜,于是国王的眼神生起了几分怜爱,情不自禁的,高大的身躯缓缓俯下,阴影渐渐要将珍珍公主柔弱的身躯彻底笼罩——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却在这时横空出现,贺桦前倾的动作一僵,下颚紧绷,刚要释放怒气,眼角余光却瞥见一抹纯黑的面料。 是那个神秘的王后。 虽然在外界看来,两人是夫妻,但皇宫上下谁人不知,国王与王后成婚多年,不说相敬如宾,甚至已是两看相厌:王后向来深居简出,国王更是忌惮王后那传言中的巫术。因此除了必要场合,两人从不同时出现在一处地方。 国王厌恶地转身离去,留下柔弱美丽的公主和高冷神秘的王后。 珍珍公主微微垂头,长睫遮覆住了眼底潋滟的眸光,衣料窸窣声传来,一股冷香随着轻轻落在颊边的手指落入鼻间,微凉的触感一触即离,王后雌雄莫辨的声音淡淡响起:“你便是那位传闻中的亡国公主?” 珍珍公主还未回答,王后转而微一颔首,“的确如传闻中那般貌美。” “好——演得太好了!”许妙妙拍得手都红了。 当晚修的铃声打响,对这场舞台剧又有许多想法、说得口干舌燥的文艺委员宣布这次排练完美结束。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在社团们为校庆做准备的时候,校园里运动会的气氛也一天比一天浓烈起来,等到开幕式那天,学生们朝气蓬勃的声音更是久久响彻于圣凯文斯上方的天空。 谢锦程的1500米长跑在下午,上午的开幕式后,白毓臻坐在观众席上,顶着大太阳没一会儿、脸上便被晒得晕上了几分酡红,谢锦程见状,有些心疼地用湿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珠,牵着他去了体育馆,“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给你买水喝。” 在体育馆的凉气下,白毓臻逐渐缓和了一些,他阖着眼,听到一阵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有些疲累地伸手,“水……” 脚步声微顿,半晌,手上还是空空,白毓臻刚要睁开眼睛,掌心便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一捏,眼皮一颤,他睁开眼睛,季岑那张清冷疏离的面孔便映入眼帘。 “你……”白毓臻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不舒服。”季岑语气笃定。 见他没有说话,男生从兜里掏出不知何时准备的凉贴,俯身轻轻贴在了他的额头,语气淡淡:“谢锦程去给你买水了?” 白毓臻点点头,颊边的温度迅速降了下来,“谢谢你。” 季岑直起身子,视线划过他浅粉的脸颊,不置可否,“身体这样弱,怪不得白家人不舍得你离开他们的视线。” “……他们也是你的爸爸妈妈。”小少爷有些不悦地撇撇嘴,身体刚舒服一些,语气就恢复了一贯的娇纵,但此时唯一的听众却面色不变,对此接受良好,甚至……季岑捏了捏指腹,甚至比起刚才,他更愿意看到此时小少爷恢复活力的样子。 “不说这个了,你报名了什么项目?”白毓臻摸了摸额头上的降温贴。 “100米自由泳。” “你会游泳?”小少爷眼睛睁得圆圆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无端便显出了几分可爱,季岑轻笑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 自小怕水的白毓臻自然想象不到在满是水的包围下仍能自由舒展躯体的滋味,他微微垂眸,轻声道:“那你……还挺厉害的。” 季岑静静地看着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蹙眉道:“你……” “珍珍——”声音由远及近,谢锦程握着矿泉水瓶,视线瞥到另一人,有些不爽道:“你怎么在这里?” 嘴上说着,手上动作却不停,瓶盖被旋开,白毓臻接过喝了几口水,喉间那种几乎被太阳晒干水分的渴意被瞬间缓解,头脑也随之清醒了几分,“阿锦,季岑报名了游泳项目哎——” “那又……”谢锦程下意识想要反驳,话刚出口就面色难看地憋了回去,该说不说两人是从小长大的竹马,虽然不像白毓臻一样怕水,但谢大少爷至今还是个旱鸭子。 目光在两人间转了一圈,心下了然的季岑挑了下眉,却也不欲点破,“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早点回去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我……下午5点的比赛。”然后才快步离开。 谢锦程脑子一激灵,立时握住白毓臻的手,有些紧张,“白小珍,我的1500米长跑也在下午。” 看着坐在椅子上清清爽爽白净好看的少年,男生转而蹲在他的身前,亲昵地捏了捏他的手指,笑着弯起眼睛:“到时你可不许偷偷跑掉。” 白毓臻放下矿泉水瓶,带着水汽的食指指腹轻轻点上谢锦程高挺的鼻梁,在对方眼皮一颤中开口:“我当然会去为你加油的。” 像是训了一条忠诚的犬,谢锦程仰头看着他,眼神微深,半晌轻轻地笑了起来,“好。”语气宠溺。 ——下午,阳光下,耳边是同学们热烈的加油声,白毓臻将手挡在眼皮上,起跑线上,谢锦程一身红色运动服,男生身型高大,五官深邃,站在塑胶跑道上舒展躯体热身,吸引了无数目光。 “预备——” 发令木仓声响,一道道身影风一般地飞驰在赛道上,运动场上的气氛急速升温,呐喊声、运动健儿们矫健的身姿,组成了一幅幅青春的画卷。 最后一圈。 白毓臻挤过拥挤的人潮,不知何时放下了遮阳的手臂,努力站到最外头,看着那道赤红的身影一骑当先,离终点越来越近。 最终,冲线带被谢锦程冲掉,男生步伐缓缓停下,还在喘着气、却第一时间抬头环顾四周,当对上白毓臻的视线时,他一愣,唇角随即越扯越大,笑容转瞬间洋溢了整张脸。 谢锦程快步走过来,顾及身上刚运动完,又在距离小竹马一步处顿下,“珍珍……你来了。” “第一名!第一名!谢锦程!谢锦程——!” 在不绝于耳的贺声,白毓臻浅笑着,上前一步,在男生微微睁大的眼睛中,伸手、环抱住了他,声音在谢锦程的耳边轻轻响起:“阿锦,你真棒。” 他主动抱住我了…… 不嫌我刚跑完步,主动抱我了—— 直到被同学们推攘在人群中心庆祝,谢锦程喉结滚动,眼神发直地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个短暂又柔软的拥抱。 男生的身影已被淹没在了人潮中,顺势放开手的白毓臻落在了后面,方才人挤人的环境还是对他造成了些影响,一不留神又在太阳底下晒了许久,手背贴住有些发红的脸颊,小少爷轻车熟路地进了开着冷气的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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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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