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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为他们拥有一样的名字,一样的样貌,就把自己的命不好怪罪在命好的朝醉的身上。 “那为什么你拥有的不能是我的呢?”罪罪看着他,笑了,“我看你这个装神弄鬼本事不错,不如送我了。” “…” 斗篷男看着罪罪一张小脸,明明是和朝醉一模一样的脸,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气质。 你根本不会因为他们样貌的一样,而把他们认错。 “你想要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帮我取一样东西。”斗篷男一点都不小气,他说的也是实话,要是罪罪想学,他也不是不可以教。 “拿你一样东西就得用一样东西去换,小气吧啦的。”罪罪翻了个白眼,因为是小孩子,长得还很好看,这个白眼翻得不仅没让斗篷男反感,反而还觉得很可爱。 斗篷男笑了起来,“想要一件东西就得用别的等价的东西去换,这才叫平衡,你不能只想着拿好处,什么都不付出吧。” “你说得很对,但是我就喜欢不劳而获。”
第93章 栀子花纯白无瑕,无罪 罪罪的微笑带着阴阳怪气。 斗篷男:“…”这小孩咋这么轴呢…如果这个时候斗篷男还看不出来罪罪是在耍他玩,那他就不用混了。 “罪罪,你很想保护那小孩吧?”斗篷男缓缓走到罪罪方才坐过的秋千椅上,舒服的一摇一摇的。 罪罪:“…” 明天就把这个秋千椅换了,晦气。 “我曾经也有一个很想保护的人,我为了他,可以做一切我不喜欢做的事,只要他开心,他快乐,他安全健康。”斗篷男从来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但是罪罪那副要护着朝醉的样子,和他太像了。 可能是太久没见到他了,斗篷男觉得憋得慌,他真的好累。 “你知道后来他死了,他是跳楼死的,为了保护他爱的一切,为了他的导师,他的同学,师兄师姐,他留下了遗言,交代好了后事,唯独忘记了一个我,一个没有他就会疯的我。”斗篷男声音平静,却又带着自嘲的疯狂。 罪罪不解的看着他,他很想去理解斗篷男的话,他也能为此感到心口一堵,遗憾又惋惜,可他唯独做不到跟斗篷男共情,罪罪不理解斗篷男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东西。 想了想,罪罪还是有些心软,上前一步,“我也死过,但是我不觉得痛苦,也许你想保护的那个人觉得这是他想要的结局呢?也许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也过得很好呢?”就像我这样,虽然我死了,但是我真的很开心,很好。 斗篷男一怔,随即哼笑两声,“小孩,你还小,你不懂。” 他不会在另一个地方复生了,因为他的灵魂碎了。 但是这些就没有必要跟眼前的小孩说了。 罪罪皱眉,“你不说我怎么懂?或许是你不懂呢?” 罪罪从原本的防备到现在的关心与担忧,也就经历了几分钟。 也许是这个斗篷男提起那个人的时候,身上的影子都好像在伴随着他哭泣,也许是他的样子太过于无助绝望,罪罪还是没忍住去心疼。 他也感受过悲伤,他太懂那种无助的痛苦了。 “算了,下次再来找你,再见。”斗篷男原本的计划搁置了,他想,他会想其他办法拿到匀深的血泪的。 斗篷男一直都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 是一个没有道德,更没有同情心的人,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坏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突然就不想利用罪罪了。 没有为什么,就是随心所欲。 斗篷男走了,罪罪皱着眉头看着他,心脏倏地疼了一下。 罪罪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房间,睡在朝醉的身边,帮朝醉把踢开的小被子盖好。 “嗯…”朝醉哼唧一声,凑上前想去抱罪罪。 罪罪从方才就不曾舒展过得眉头,舒展开,微笑着拍了拍朝醉的肩膀,小声哄道,“睡吧。” 我会一直保护你,只要你还需要我,弟弟。 想到方才那人说的话,罪罪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是你的哥哥,但是我们长得一样,生日一样,年纪一样,我们本该是兄弟,对吗? 从这天起,罪罪每天晚上都会见到那个神秘的斗篷男,他也会偶尔给罪罪带东西,有时候是一枝花,有时候是一个小玩意。 罪罪从来没要过,直到斗篷男在第五十次带来的一朵洁白的栀子花。 罪罪怔住了,斗篷男同样也是一怔,带着几分恍惚。 他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把栀子花放进罪罪的手心里。 “罪罪,栀子是洁白无瑕的,你也是。”斗篷男知道他的来历,这是罪罪的第一个想法。 他理智的想,斗篷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又克制不住为了这句话想哭。 他从出生就被亲生母亲定义为罪,罪这个字是污浊的,黑暗的,血红的,每个人提到这个字都会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并且厌恶。 其实他也觉得自己不好,一出生,爸爸就没了,妈妈就没了依靠,只能靠男人养活家里家外,维持表面的体面。 妈妈在外人面前对他真的很好,是每一个母亲都会对自己孩子的温柔,但是罪罪清晰的看见,那里面只有恨没有爱。 妈妈总是说,“朝醉,都是你,害得我沦落到现在的样子。”哪怕他只是一个小孩。 她也总是说,“我真恨你,我恨死你了。” 妈妈是偏执的,脸上永远带着虚伪的笑容,对着他时连虚伪的笑容都没有,那种看一眼,都会他疼一生的恨意,深入他的骨髓。 罪罪和朝醉待在一起时,其实他是自卑的,自卑于自己的自私,自卑于自己被同化的如此冷漠,自卑于自己的虚伪。 罪罪甚至自卑,自己不会爱,不懂爱,他打心眼里还是觉得自己是肮脏的。 血液,骨头,灵魂,精神。 但是这朵纯白的栀子花不是这么说的。罪罪拿着花,抿着唇,倔强的看着斗篷男,“你想要什么?” 罪罪说的是第一次见面斗篷男说的,拜托他帮忙拿一件东西的那一句话。 斗篷男哑然,他蹲下来,摸了摸罪罪的头,“你可能不愿意拿。” 罪罪皱眉,“我不喜欢欠别人。” “你没有欠我,这只是一朵栀子花。”斗篷男叹气,他送罪罪栀子花的意义是想让罪罪开心,而不是让罪罪感觉欠他。 况且,这本来就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栀子花。 “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东西?”罪罪本来不在意斗篷男的一切的,但是他不愿意拿的东西,罪罪真的想不到。 “以后你就知道了。”斗篷男没有明确的告诉他,含糊其辞。 罪罪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只觉得无语,却想不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斗篷男的做法。 斗篷男一双温柔却带着疯狂的眼睛看着天空,只要他的栀子花回来,他愿意承受一切天谴。 对不起了,罪罪。 虽然会让你痛苦,但我不得不这么做。 斗篷男知道罪罪会恨他,会讨厌他,会厌恶他,但是这是他筹划了多年的计划。
第94章 我的玫瑰不见了。 不可能因为这一刻微妙的一点愧疚心就终止。 匀深十一岁生日那天,朝醉和匀深约了游乐园,不是匀深喜欢游乐园,而是朝醉喜欢游乐园,匀深不在意生日这种东西。 既然是朝醉陪着自己过这个生日,那当然是要让朝醉开心啊。 匀深想得很好。 一大早就等在游乐园门口了,朝醉也一大早就把今天要穿的衣服给准备好了。 精心打扮好之后,朝醉严肃的对着镜子,把自己头上翘起来的小呆毛压下去,手松开的那一刻,呆毛又上来了。 朝醉不信邪,又压了下去,又翘起来,又压下去,又翘起来… “噗!”在旁边看了半天的罪罪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朝醉眼神控诉的看了过来。 罪罪去卫生间,打湿了手,过来帮朝醉压呆毛,因为沾了水,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朝醉一下就忘记了罪罪嘲笑他的事,惊喜的哇了一声,“谢谢罪罪~” 可以说是很开心了。 “朝哥哥,我能跟你说两句话吗?”朝醉一下楼就看见了宴涵涵那个晦气货,朝醉不喜欢宴涵涵,宴涵涵总是用一种自己是他所有物的眼神看着他。 朝醉不喜欢,而且宴涵涵眼神滴溜溜的,看着就很不好。 朝醉不知道,这叫心机重。 “求求你了哥哥。”宴涵涵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甚至用上了求这个字。 朝醉不想去,但是家里人还蛮多的,保姆保洁,都在。 “那你说快点。” 宴涵涵感激的看着他,“好,我会快一点的,我们去那边说吧。” 朝醉跟着宴涵涵来到了自家后面的游泳池旁边,还没等他说什么,脚下突然一滑,掉下去了,下一刻,朝醉就感受到了被水包围的感觉,很痛苦,他一出气就有水花往口鼻进去。 “唔…唔…救…” “砰。”罪罪跳下去想去捞朝醉,但是他抱住朝醉的时候,拉不动朝醉一点。 他想喊人救命的,但是除了朝醉没人能看见他。 宴涵涵站在泳池旁边,罪罪模模糊糊的看见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得意的的,计划达成的笑容。 随即他看见了宴涵涵身边的斗篷男。 他拉不出来朝醉,只能跟着他一起沉下去,沉下去的时候罪罪想的是,自己又死在水里了。 灵魂也是会被淹死的吗? 十多分钟后,宴涵涵垂眸看着躺在他面前的湿漉漉的小孩,“醒来后,他真的就只会对我一个人好吗?” “会的,但是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东西,不然,你知道后果。”斗篷男大笑两声,离开了,在他离开后,宴涵涵眼眸呆滞了片刻,随即看向地上的小孩,手指落在小孩眼尾处,那里已经没有了生的俏丽的泪痣。 “朝醉…”宴涵涵轻唤了一声,随即笑了起来,他笑得很得意,“你是我的了,我一个人的。”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睁开了眼睛,看着他,看着天的眼神都是茫然的。 “要不是我救你上来,你刚才就淹死啦,朝哥哥。”宴涵涵说着,眼神带着笑看着他。 朝醉看着他,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谢谢你,我会报答你的的。” 宴涵涵皱眉,他总觉得不对劲,但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那你要对我很好很好!”宴涵涵撒娇道。 “可以。”朝醉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唯独没有他想要看见的属于朝醉的笑容。 殊不知朝醉还在茫然,他想,我是谁? 他记得自己叫朝醉,爸爸叫朝晖耀,妈妈叫杨粟瑜,有个妹妹叫朝妗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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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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