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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的目光纷纷落在秦子涧身上,那眼神中有好奇更多的是惊艳。 “他皮肤好白像雪一样,长得也好漂亮啊!” “他就是我们的可敦吗?好小一只啊,像个瓷娃娃!” “但是他好像身体不是很好,我们要抓羊炖给他吃!” 秦子涧被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看着,有点害羞,不自觉地往贺楼雄怀里缩了缩。 贺楼雄感受到他的小动作,微微侧头轻声道:“莫怕,有我在。” 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而后对着众人朗声道。 “这便是本汗的可敦,日后你们要像敬重我一样敬重他。”众人齐声欢呼。 进入王庭后,秦子涧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中原大为不同。 贺楼雄带着秦子涧来到了专为可敦准备的房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北然冬日寒冷,炉子里烧着羊砖。 榻上也是一层厚厚的被褥,中间刻着北然信奉的图腾。 一面梳妆铜镜放在墙边,房间里装饰明显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但却不失北然特色。 贺楼雄将秦子涧放在柔软的榻上,说道:“你先休息一下,长途跋涉想必累坏了。” 秦子涧也确实累得不行,他身体本就比较虚弱,先前生的那场大病,一直没有好全。 “嗯…” 再加上一路颠簸,他已经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这情刚沾到床低低应了一声,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着秦子涧的睡颜,贺楼雄只觉得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伸手轻轻抚开他落在眉间的发丝,眼中满是温柔。 随后悄悄俯下身体,虔诚地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咔…很好,就是要这种效果!” 导演看着监视器,表示很满意。 要是没有叶瑾的垃圾演技来恶心他,可能就更完美了。 沈若筠从床上爬了起来,一下跳到地面上。 本来想去喝点水,结果却被导演给叫了过去。 导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赏。 “等会要拍秦子涧大婚,你先去做妆造。 跳舞的话也不用太专业,随便划拉两下就行,到时候我们会剪辑的,你放心。” 沈若筠点了下头,也没太放心上,跑去化妆间开始做妆造。 红色纱衣将雪白的娇躯紧紧包裹住,裙摆轻盈如云,走动间如踏雪而来的仙子。 发型师按照原着的描述,将他的头发辫成了许多小辫。 发辫间点缀上铃铛和红珊瑚珠子,再配上眉心坠宝石额饰,更显灵动但又不失贵气。 “哎呀!这小模样,说是alpha谁信啊!” 化妆师看着自己的杰作,连连感叹。 当他走到拍摄场地时,众人皆眼前一亮。 陈星澜看到他更是心跳加速,尽管知道是拍戏,但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悸动。 回到摄影棚,场地也都弄好了,所有工作人员都做好了准备。 这场戏也算是原着的名场面了,要是演好了可能没什么,但是演砸了估计得被原着粉骂死。 导演一声令下,开始拍摄。 秦子涧与贺楼雄大婚,北然王庭四处挂满了红绸,一路走来都是族人的真心的祝福。 贺楼雄小心地扶着秦子涧,两人一路来到神庙。 北然的习俗只要有喜事,都要由神来做见证。 只有在经过神的祝福,才可生生世世长相厮守。 神庙内刻着北然巨大的图腾,代表神的意志。 一位族内最年长的老者,端着两杯烈酒,俯身放到两人面前。 贺楼雄抽出腰间匕首在指尖一刀划过,一滴鲜血滴入酒中。 随后牵起秦子涧的手,从托盘中拿起一枚细小的针。 不敢太过用力,轻轻扎破指尖,小心地将血挤进了杯中。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似火灼烧,仿佛能将两人焚烧融合在一起。 礼成,秦子涧就此正式成为贺楼雄的可敦,此生此世永远不相负。 贺楼雄心中喜悦难掩,一把抱起秦子涧,往空中轻轻抛起,随后又稳稳接住。 王庭前火堆高燃,众人大口吃着肉,大碗喝着酒。 围着火光跳舞,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将热情欢乐无限放大。 就连秦子涧也忍不住变得笑了起来。 贺楼雄从房内出来,看着微微展颜的秦子涧,竟是一时间有些呆愣。 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抱着手中的器物走到对方的面前。 秦子涧只觉得自己被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其中。 当他抬头看见贺楼雄手中的东西时,眼神瞬间一亮。 “这是…我的琵琶吗?”秦子涧有些不敢置信。 她生母本是一位青楼的舞姬,被淮南王看中随后赎回了王府,没多久便失了宠。 生下他后没得到好照料,缠绵病榻两年后便死了。 最后也只留下这琵琶,秦子涧出嫁时执意给带上了,没事就喜欢拿出来看看。 秦子涧接过琵琶,手指轻抚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 抬眸看向贺楼雄,眼眶微得湿润。 其他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这奇怪的物件,纷纷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这是什么东西啊?还能发出声音。” “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琵琶!” “原来这就是琵琶?那是不是可以跳琵琶舞!” 琵琶舞在秦子涧以前生活的地方很是常见。 以其轻盈柔美闻名,青楼楚馆,达官贵人最喜此舞。 “可敦可不可以给我们跳琵琶舞,我们好想看看啊!” 只见一个半大的小孩扒着秦子涧的衣服,眼中满是期待。 秦子涧有些犹豫,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贺楼雄。 贺楼雄也是满腔期待,他也想看秦子涧跳舞的样子,那肯定很美。
第34章 秦淮景 有人迅速来到一块空地,秦子涧抱着琵琶站在中央。 随着指尖轻拨琴弦,清脆的琴声从琵琶上流泻而出。 因为身体比较特殊,所以秦言庄从小都是把他当女儿养。 虽然没得过什么宠爱,但该学的都要学,否则到时候嫁进王府平白被人笑话。 秦子涧手抱琵琶半掩着面,他赤着脚缓缓转过身,侧过头将整张脸给露了出来。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挑起一丝弧度,虚虚地看向贺楼雄,只一眼又立马藏回了琵琶后面。 欲拒还迎,欲说还羞,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 贺楼雄被这一眼直接给看痴了,身体立马涌上一股躁热,这是他的可敦。 秦子涧扭动身躯,将手中的琵琶高高举起,轻松地反扣于头顶上方。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琴弦,如同微风拂过湖面般轻轻拨动了几下。 金色的臂钏缠绕在他皓月的手臂上,一只玉足微微抬起,仿佛欲踏云而去。 而另一只脚尖则稳稳地点着地,似蜻蜓点水。 紧接着,他以这只点地的脚尖为轴心,飞速地旋转起来。 随着他的转动,长长的衣袖如流云般肆意飞舞,与那飘逸的发丝相互交织。 发间悬挂的铃铛摇晃着,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鸣响。 此时那大红色裙摆,恰似一朵绚丽绽放的牡丹,毫不吝啬地向众人展示着它的娇艳。 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舞动,都使得这朵“牡丹”愈发鲜活生动。 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美人舞如莲花旋,世人有眼应未见。 随后,秦子涧再次将琵琶紧紧地抱入怀中,灵动的指尖如同闪电般在琴弦上迅速拨动。 一连串急促而激昂的旋律倾泻而出,如万马奔腾,气势磅礴。 突然,他猛地一个探海翻身,那火红的裙摆瞬间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红墨,在空中尽情挥洒,划出一道扇形弧线。 与此同时,他柔软的腰部向后轻轻一仰,整个人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般轻盈。 紧接着,单脚灵活地翻转落地,脚尖轻触地面后又迅速弹起,接连完成数个高难度的翻转跳跃动作。 只见他身形一转,如同妖魅般瞬间就出现在了贺楼雄的身后。 紧接着,他伸出一只玉臂,犹如灵蛇一般缠绕而上,稳稳地勾住了贺楼雄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然发力,借助这股力量顺势一个翻转起跳。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落蝶,轻盈地坠入了贺楼雄的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眼眸宛如一泓清澈的秋水,波光潋滟。 只一眼,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舞毕,众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语。 “咔!好好好!!!真棒!!!”导演手都要拍烂了,大声叫着好。 就连一旁的工作人员也没回过神来,众人再一次发出灵魂拷问,这真的是alpha吗? 导演激动地拍着沈若筠的肩膀,嘴角咧得贼大。 “你这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还真会跳舞?是不是以前学过?” 沈若筠确实有学过古典舞,这就得不得不提他的好妈妈杨清檀女士了。 杨清檀爱好各种古典文化,年轻时还是国家舞蹈队的首席。 按理说,这是一件令人十分骄傲的事,外人都羡慕的不行。 但是却害苦了沈若筠,三岁开始就被杨清檀女士各种诱骗。 说他骨骼清奇,是跳舞的绝世好料子。 再加上沈爸爸助纣为虐、推波助澜,沈若筠一个小男子汉竟然真学了古典舞。 等他上了一年级之后才渐渐咂摸出点不对劲来。 学校文艺汇演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是跳街舞的。 就他是穿着小裙子翘着手指跳舞,最终还被同学狠狠取笑了,说他是娘娘腔,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 这怎么行,回家就开始闹腾了,好说歹说都不肯学。 但是杨清檀女士的洗脑功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小沈若筠大脑发育还不完全,就这样被他蒙骗了。 等到他上五年级的时候又想摆工了。 但是当时看了一部电影疯狂迷上了拳击,就缠着杨女士给他报班。 杨清檀女士立马开出条件,让他继续学古典舞,另外还要学一门琵琶才给他报拳击班。 沈若筠是什么人,当然是当场就…妥协了,弘扬中华文化没毛病。 但是在他一步步退让后,还是没能学成。 原因是杨清檀怕家里的产业不够赔,临时给他换成了跆拳道。 沈若筠自然是抗议过的,甚至还在沈爸爸面前大放厥词,希望他能管一管老婆。 但是单枪匹马终究敌不过双剑合璧,双拳难敌四手,没多久就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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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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