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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悯这么一听,倒说:“确实跟我在方智那里听的故事不一样。” 方智说的是夫妇俩自己把舌头割了,眼睛挖了……若真是这样,这些人果真该死,真是作孽。 【@月眠@*@屁梨整理@】 酒佬又道:“他小娃娃从书上看得,怎么写得真呢?当年那些受过沈家庄恩惠的几个书生,写了十七八个版本,每版都不一样,还有说,那些人挨个吃了贼夫妇的肉,以保证罪恶同担,绝不往外说!” 林悯更听得吐舌头,胃里难受,疑道:“不过,您老人家怎么知道得这么仔细,比方智说的还仔细呢……”连何门何派的掌门人都记得清楚。 方智此时也端着饭碗笑道:“对啊,说得就像师爷爷你当时就在那儿一样。” 酒佬面红耳赤,难得的不伶牙俐齿:“……我……我不在!我绝对不在!” 又说:“就就……就说呢……他们确实该死,可那对夫妇也非绝无过错……谁……谁叫他们好端端的弄了这两样厉害东西出来,弄出来就罢了,还给人偷了去,学成了危害武林,树大招风,一切……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林悯心里却不赞同,给人偷了去,难道是他们愿意的吗?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大夫变坏了,难道也是他们愿意的?也不好顶撞酒佬老前辈,只悠悠叹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又问:“既然人家那什么宫都那么厉害了,他们还敢图谋攻打人家,十几年前就打不过了,那么多人,专拣软柿子捏,如今人老宫主传小宫主,他们就能打过了?” 酒佬还没说话,仇滦自豪道:“多亏我师祖爷圆法大师,他那一套火阳掌,乃是少林绝学,至刚至阳,专克那至阴至污的邪功,轩辕桀学的也不是正统的珈蓝心经,那珈蓝僧也怕此经威力巨大,只写了那一本,且是以珈蓝文写的,除非与他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人,其余人再看不懂,手撰笔录的正本,早给那些人抢毁了,那坏大夫没把正本偷走,只是凭借自己记忆悟出邪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早早便练得一命呜呼了,如今那轩辕桀再厉害,除非他练得那邪功第九重以上,否则决计打不败火阳掌,而那邪功我师祖爷说了,越练到后头越艰险,稍不注意就会走火入魔,他如今才到第八重,要神功大成,起码得一年半载,才能突破最后两重,悟性再高,也是如此,且半年前,他被我师祖爷圆法大师火阳掌雄浑内力打伤,这半年,我们到处拔除天极分坛,打伤他门人教众无数,都是七大护法在外处理抵抗,全不见轩辕桀的影子,大家伙越来越壮了胆子,或许那轩辕桀真的伤重,不敢出来给人瞧出来,这才集结了武林同道,准备一举将其歼灭!” 林悯听得心惊,只是悟自珈蓝心经上的一套邪功,才练到第八重,就能傲视群雄,使得六大派乘人之危才敢下手,若是把真正的珈蓝心经练成了,那人……得多牛啊? 轩辕桀,魔教教主,受了内伤,林悯不知怎的,想到了木屋里一现身招式都没有,便逼得裘佬儿爆体而亡的那个黑衣男子,那也是林悯第一次感受到那么雄厚的内力,不知他又是何方神圣,武林真是卧虎藏龙,他都那么厉害了,不知比他还厉害的轩辕桀又是何等人物? 林悯又道:“既然你师祖爷那么厉害,为何这次他没来,他能打伤轩辕桀一次,自然能打伤他第二次,说不定这次就打死了,大家还比什么比,肯定以你师祖爷马首是瞻啊,而且,你师祖爷为人正义,佛家无欲无求,那什么脏经脏珠,由他保管也令人信服,且无人敢不信服。” 仇滦却眼圈一红,回首只把门窗紧闭,过来坐下悄声道:“我师祖爷打伤轩辕桀时已一百一十二岁了,轩辕桀受了重伤,他也年事已高,力不从心,日前已经圆寂了,就在我见你第一面前,我那日就是受师祖爷临终所托,把火阳掌内功心法送给匡义盟的屠盟主,师祖爷说,武林人心各异,只有屠盟主,青年时在他门下学了十年功夫,观之察之,百般的考验,终究最放心他的人品,且他体质炎热刚强,最适合修习火阳掌,将来无论什么,想他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也最能身怀火阳掌,镇守武林太平不乱,我师祖爷圆寂的事乃是武林绝密,绝不能给天极探子知道,否则,就算轩辕桀只剩六成功力,大家同他相斗也危险十分。” 林悯“哦”了一声。 方智也笑嘻嘻地说:“可不是,万不能给坏人知道,抓老鼠的猫死掉了。”
第26章 集英堂上蕴风云 集英堂上刀剑影。 首场第一试,青城派大弟子申吉明对阵华阳派大师兄武还春。 上首加上闲云庄主人胡见云共摆了七把交椅,各派掌门人眼也不错地肃穆盯向场内,尤其是青城派掌门人计真玉与华阳派掌门人武志臻,各自盯着各自弟子,惊险处,恨不得出声提醒,又苦于比武规矩,只是喘息急促,嘴唇不时颤动罢了,两把交椅四边扶手,各自留下手上汗渍。 人人心知肚明,此次比武为了什么,再加上武林大会,正是显身扬名的大好机会,谁不拿出十二万分的力气,比出个你高我低来。 林悯同仇滦坐在下首尾席,只图观看,斜对面上首就是同看比试的令狐父子。 令狐明筠笑眯眯看的是场内,令狐危却打进场就一眼没看比试,只顾看着窃窃私语的二人,瞧他两个一举一动,亲密十分,神色间,只见到彼此,再无别人,不然,不会连自己隔着人海看了他们这么久都不知道。 周围不时有人道:“真是般配……” “那是当然……自古美人爱英雄……仇小侠英雄出少年……” 庄主胡见云倒派人来说过愿意请林悯坐在上席观武,他是仇滦带来的,人家是看仇滦的面子,仇滦都不上去比试了,他何必坐在那里在一群掌门人中间出风头,屁股烫得慌,因此两人来了,不过挑个末席坐下看看热闹罢了。 “呀!这青城派的申兄得小心了,他那一套青城剑法变化多端是不错,可惜顾前不顾后,背心是他弱点,若再使那招‘飞云旋峰’时把背心亮给人家,就要被刺中了。”仇滦腿上坐着一个不情不愿的方智,本来在林悯怀里,是仇滦害怕他将悯叔压累了,又挡着悯叔,才硬接到他这师父这里的,他个子高大,抱着方智像抱着个布偶娃娃。 “你能看懂?对,你是高手嘛,肯定看得懂,我就只见他们跳来飞去地打漂亮架……”两人正私语议论,大概是场上加上方智,唯三轻松的人了,就连一旁的酒佬,也是看得入迷,神情严峻,林悯只叫方智:“快听,跟你师父好好学学!” 话落,便听刺啦一声,是那申吉明背上衣裳给人一剑划开数寸的口子,里头皮肉裸露,血丝殷红,他咬牙转身,提剑倒刃换‘灵犀一点’,可惶急之间下盘不稳,比武还春的秋风扫叶腿法慢了点儿,只见武还春眼光一闪,偏下身去,腿似旋风,扫堂一踢,他便给人刺了后背又踢中下盘,从场上滚了下去。 堂中众人纷纷叫“好!”,计真玉脸上挂不住,叫几个内门弟子将人扶回去便罢了,少不得向华阳派武掌门皮笑肉不笑道:“教子有方啊。”武掌门抚着半黑不白的胡须,脸上颇有得色,只道:“承让。” 林悯也跟着鼓掌,笑道:“好!”不住喝彩,那站在场上的武还春向为他喝彩的美人一看,更把胸脯挺起,也向林悯轻佻一笑,心想,若是他们父子到时得到那两样宝物,别说是他傍边如今声名鹊起的仇滦…思绪翩翩,早已万分自傲,又转身在场上叫擂道:“此番我华阳派武还春守擂,有哪位英雄豪杰,自认敌得过我手中这柄炽阳剑的,就请上来罢!” 他话音未落,便听一女声道:“我来领教贤侄高招!” 便见一妙龄女郎站在场中,正在武还春对面,若不是林悯在酒佬嘴里听多了八卦,他第一天见到这四象门姜秋意姜掌门时,还真以为她就是个孩子都没生过的刚结婚的少妇而已,哪知人家今年都四十有余了。 这姜掌门刚上台,便听见武志臻笑道:“贤妹,好不要脸啊,怎的以大欺小,他们年轻弟子比试便好,看看是哪一派的武学更为精深玄妙,大家愿赌服输,心服口服,你上来凑什么热闹,叫人看笑话?” 姜秋意一身素白,头戴白花,冷笑道:“你分明是欺我死了个好女儿,而你养了个好儿子,若是婉婉在,哪里轮得到你这儿子逞威风,当初你儿子见我家婉婉的面,哪一回不跟馋肉的狗一般!说得好好的,愿意同我结个儿女亲家,结果婉婉被五毒教的掳走,又死在轩辕桀那贼子手上,你们华阳派出过一个人来问候吗?我今日便以大欺小了又怎样!有本事,你个死瘸子也下来同我比试啊!怎的!是怕我把你这好儿子也打死了,叫你跟我一样成孤寡!” 哦,对了,华阳派掌门人武志臻正是个瘸子。 妇人尖利,她此言一出,场上议论纷纷,各人抿着嘴嘻嘻的笑,笑说话的,也笑被说的脸色通红,怒不可遏的,青城派掌门人正有此意,绝不给他躲了风头去,只道:“有能者皆可上去比试,不然难以服众,咱们在这里一场一场比试,不就是谁也不服谁,群龙难领,选出一个武功高强,在众人之上,叫众人心服口服的武林盟主么?依我看,贤妹无错!”他自认老迈,姜秋意那对两仪鸳鸯剑可不是吃素的,倒不用他出手,若是他出手,险些胜了武还春,不好看,平手,更不好看,输了,那是大大的难看,反正这武林盟主也落不到他们青城派头上,水搅的越浑越好。 众人更是纷纷附和,武掌门无话,少不得说:“春儿小心。”武还春甚是自傲,自恃剑法纯熟,已败数人,便抱剑向姜秋意道:“婶婶,请了!” 这姜秋意自认驻颜有方,平生最恨人叫大她一岁两岁,当即提上对剑,一招‘分镜双照’便向他刺去,武还春自是万分的警惕小心,以华阳剑法相接,两人霎时在台上缠斗起来。 “你说,那这次是谁赢,他们各自的弱点又是什么?”林悯只嗑着瓜子跟仇滦小声说话。 仇滦也小声跟他交首:“那定是姜掌门赢了,她那套两仪剑法名震江湖时,怕武还春还是个孩子,你看她步步紧逼,逼得武还春步步退让,只守难攻,五招之内,若武还春还找不到机会还击,怕就要被打落佩剑了。” 林悯深信不疑,眼也不眨地一边看一边又捡着吃仇滦给他剥好递过来的满手花生仁。 叫他抱在怀里的沈方知却不以为然,那老女人的两仪剑是厉害,那是她年轻时厉害,这些年沉迷男色,一心修炼驻颜心法,把自家正经功夫反倒抛到脑后去了,招式娴熟,出招时却比年轻时少了不知多少气力,这武还春离得近,只要不蠢,知她内力空乏,就该无视花哨剑招,内力蕴满剑柄剑尖,一招‘大道通天’反守为攻,直戳面门,她必定要避,趁她闪避之间,‘横渡大川’刺她小腹,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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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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