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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

作者:刀掉倒吊倒打雕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3-02 15:00:04

  倪丧不太说话,三白眼盯着床上的林悯瞧。

  林悯扯了脸上的纸条,露出一张很善于使人一见倾心的脸,抄起床上的点心碟子往宋巡扔过去:“说的什么屁话?老子死了你就开心了?”

  宋巡轻轻巧巧地避了,扇子抖开,也搬了凳子坐到床边,给他扇起了风,笑道:“干嘛这么大的火气,夸你呢,说你本事大。”

  “你问老二,在你之前的美人都去哪儿了?”

  林悯打了个寒噤,想起轩辕桀那神经病,心里的阴影可不小:“我……我不想知道。”

  “很好,不多问,是个好习惯。”宋巡笑道:“宫主既然没杀你,便表示他跟二宫主都很喜欢你,你可不要同以前那些不知死活的奸细一般,得了几分脸,只管打探那珠子的下落,你只要乖乖的,不骗他,不要他的珠子,你能活得很好,活得很久。”

  林悯心想,我要那玩意儿干嘛,只要你们这傻逼宫主不常来,其实我跟傻子住的也挺开心的,傻子一口一个娘的叫他,对他千依百顺,除了总是小孩子一样涎着脸亲他,其他再好也没有了,傻子的锦衣玉食也能分他和方智一半,这几天他们可是吃得越来越好了,这里穿的清凉的小姐姐们见了他也总是笑靥如花,和顺客气,要是没有轩辕桀那煞笔,他跟傻子和孩子在这花园一样的小院子里住的不知有多开心呢。

  “你干嘛告诉我这么多?”林悯问他。

  “因为……我舍不得你死。”

  宋巡只管给他扇风,黏黏糊糊地笑,眼神浓糖沾在人手指缝里似的,叫人虽然恶心,却伸不出手打他。

  “你讲话蛮恶心的。”林悯直接这么说了,望着他那俊秀脸上道道伤疤,笑道:“你这脸是不是给他划烂的?”

  宋巡就笑道:“你也知道的嘛,他是个…谁知宫主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发脾气,你自求多福罢,说不定哪天,你的脸也会跟我一样,也或许,你会是仙殿金屏风上新的一张美人皮。”

  “那我…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发脾气?”林悯浑身一颤,发丝给他扇的懒懒飞在脸上,躺在床边有气无力:“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他要杀我,还不是随随便便,顺手的事儿。”

  “这有什么难的,他既然没让你死,给你活了这么多天,你又长成这个样子,只要记着,不要一味讨好他,要怕他,两分冷漠,三分可怜,五分畏惧,一点天真,自己拿捏。”宋巡道:“我只知道这些,也是从前瞧出来……总之,你越像,活得越久。”

  林悯心道,我本来就挺怕他的,什么几分几点乱七八糟,又问:“我得像谁啊?”

  轩辕衡又犯癔症,直抱着他叫:“娘……娘……”

  宋巡没把这心智不全的傻子二宫主当回事儿,所以敢在他面前这么教林悯,他并不敢提那个名字,也不敢告诉他,宫主喜欢的就是他这天然一副样子,说多了,给他知道的多了,反倒没有了,他也危险,避而不谈,只笑道:“你想不想知道你那姓仇的情郎如今情况?还有那个姓令狐的?”

  林悯一下给他戳了肺管子,又翻起来打他:“滚!滚出去!他妈有多远滚多远!”


第40章 吃饭睡觉打傻子

  今天是个阴天,哪怕是深夏季节,也觉昨夜格外漫长,刚吃过早饭的时分,屋子里还是一片漆黑。

  点着檀香袅袅,祛潮安神的气味,反倒给人提个醒一般,闷热的天气里,有青烟袅袅,更加显得潮湿。

  昼夜颠倒,黑夜迷惘,眼前总像是罩着一层青色的纱。

  林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无知无觉地想事情,傻子的头发黑压压一片铺在他胸口上……

  他控制不住地想仇滦,想仇滦现在怎样了?一种令人哽咽的叹惋之情,他不喜欢孤孤单单,喜欢自己有朋友,朋友越多越好,这是他好不容易交到的一个真心朋友,然而终究失去了……应了那傻逼的话,只要想到仇滦,另一抹红色身影连体婴似的,疯了一样往他脑子里挤,狂攻猛冲,想打出去也不行,随即死缠烂打地霸占了他的脑子,把仇滦那憨厚脸面和友好笑容尽皆挤出,全是那艳丽张扬的一副面容,桀骜不驯的充斥在脑子里给他添堵。

  房间闷热,呼吸黏稠,林悯越想,呼吸越粗,一口一口地喘,腮帮子紧绷。

  心口潮乎乎的,那是傻子午睡的口水透过薄薄的夏衫打湿了林悯的胸口,咂着唇舌梦呓……“娘……娘……”

  方智不知所踪,傻子对林悯有变态般的独占欲,极恨这小孩子,很希望他哥赶紧像以前一样将这小孩子吸干,娘的眼前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了……方智在这屋里,也是挨他的打,林悯护着,明着暗着傻子还是花样百出的整方智,方智便发挥了他的传统艺能,随时随地不知所踪。

  林悯当他是躲着傻子,图个清静。

  眼前、脑海一片恼人的红,在这闷热漆黑的夏日阴天,那个平生傲似骄阳,如今却跌落泥潭的一个王八蛋,生拉硬拽的通过他给林悯带来的伤害,把林悯的记忆勾起来,叫他想起仇滦就要想起自己,甚至因为仇滦稀松平常的友好,和他惊世骇俗的恶劣,自然恨他多些,这么一恨,想他自然也多些。

  这方面,他倒是赢过了仇滦。

  他终于在林悯这里赢了仇滦一次,可惜他现在不知道了。

  林悯一面是给傻子高大的身体缠抱着压的,一面是气的,重重喘了口气,眨眨眼,摇摇头,心里骂道:“妈蛋,想他还不如想条狗!”随即他又想:“令狐危现在本来就是条狗了。”反应过来又想到令狐危,牙关紧咬,咕咕唧唧地念起咒来:“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在上,脏东西滚开,快滚开,从我脑子里滚……艹!”

  胸口一疼,是傻子梦中叫了声“娘”,狠狠给林悯胸口来了一口,与此同时,往上猛拱了一下,力气大到林悯脑袋差点撞上床栏,脑袋底下的枕头也移了位,睁着眼睛仰躺着,先还没反应过来。

  “……真是日了狗了……”

  其实方才已经拱了很久了,他呼吸气的粗,傻子的呼吸也热烘烘的在梦里向往。

  心口燥热,他还当是令狐危在脑子里给他气的。

  他在专注地想仇滦,恨令狐危。

  傻子在专注地做梦拱娘咂巴嘴巴。

  两人互不打扰。

  骂出来的时候,傻子的尖牙还隔着薄衣衫咬着他,咂巴着林悯被他咬出来的淡淡血丝,贪恋地拿红艳艳的唇舌咂吮,热乎乎的脸埋在那里吸。

  林悯也没客气,霎时手里攒够了一个大巴掌,把傻子深埋的头脸陀螺一样抽得旋出残影:“我艹!我真是他妈的艹了!”

  傻子呜呜哇哇地捂着脸哭着跑开,跳着脚在地上大喊:“娘啊!娘啊!你怎么打衡儿!你也坏了!你以前从来不打我的!”

  林悯弯着脊背,捧着自己那个区分正反面的小豆子蝎蝎螫螫的吹,真他妈的疼啊,傻子牙尖嘴利,梦中想娘,下嘴极狠,豆子都快给他嚼烂了,红烂一颗,鲜血细伶伶一道淌在翻身起来,箕坐在床上的人敞着怀的白肚皮上,勾着背,掉下颈子,拥挤着肚皮嘬着嘴呼呼吹,差点挤出并不存在的双下巴,还是吹不到,疼的眼睛都红了,这个地方多么脆弱啊,疼起来该多疼,林悯抬头红着眼睛大骂:“打你?我他妈打轻了!你有病啊!往这儿咬!老子吹都吹不到,疼死我了!”

  轩辕衡见他眼睛红彤彤,一旦林悯做出这种要哭不哭的神气,或者林悯直接哭出来,轩辕两兄弟就很兴奋,轩辕衡爱他都爱到甚至有点哀伤了,泪水涟涟的凑过去,带着满腔怀恋在他身边坐下,死死盯着林悯疼的紧抿的嘴唇,一双眼睛,傻狠傻狠的,野兽一样懵懂残忍,喷着欲要捕食的馋,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也凑到娘嘴巴上跟他说话:“那……那……衡儿给娘吹吹……对不起娘……下次……下次衡儿轻轻的……”

  “你他妈还敢有下次?!”林悯又给了他一巴掌,他觉得自己这几天是给傻子好脸了,他是个傻子,能知道什么?蹬鼻子上脸也怪他,看他给自己打的满脸巴掌印,一脑袋的热汗,见自己望他时,只是一派双眼湿润,懵懂初醒,满目孺慕,深深叹了口气,恶声恶气地指着自己那颗给他咬破的豆儿,骂道:“那你吹!你咬破可不得你他妈吹!下次午睡的时候让你哥给你找个奶妈放旁边儿,我就是个保姆,我不干奶妈的活儿!”

  轩辕衡在他骂人时候已经很幸福地把嘴撅着在他心口吹风了,呼……呼……微凉的,慢悠悠,吹的林悯心口酥麻,浑身发痒,混杂着被缓解的轻微疼痛,头皮酥酥的,敏感的发着抖……

  这个时候,侍女们听见里面动静,知道二宫主和林公子午睡起身,端水捧香地进来了。

  林悯瞧着这些美好漂亮的女子,骤然一声哀号,推开轩辕衡吹他胸口的嘴巴,身子伏到了被面上。

  轩辕衡凑近了,手撑着床,把耳朵凑到他埋起来的脸侧,才听见他是在呜呜咽咽地哭。

  哭得很是隐忍,声声凄凉,含恨带怨。

  他其实是有点敏感的,以前还是个正常男人的时候,是很容易被刺激的,年轻时候,也干过随处起立的事儿,方才轩辕衡吹的他心跳咚咚,浑身发麻,他努力地想,想自己可不能一辈子就这样了,想以前一些美好而又下流的事儿,可是门推开,只要看见女人的身体,他就恶心,那东西完好无损,可却像一根老木,中间早被蛀空了,再无一点生机。

  徒劳无功,他再也立不起来了。

  他以后再也不会有自己所期盼的正常恋爱,组建一个自己理想中幸福美满的家庭,有自己的亲生孩子。

  林悯趴在被子上哭得一塌糊涂,开洪泄闸一般,太悲惨了,太委屈了,他到底惹了谁啊,他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为什么总挑他当倒霉蛋儿!

  苍天啊!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轩辕衡看见他哭,很是喜欢,极有一种安全感,娘终究舍不下他们,又回来了,还在他们身边,只要娘在身边,他们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他想一辈子做孩子,做娘的孩子。

  他是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娘是他的,他是娘生的,他们息息相关,血脉相连,再也不会分开。

  幼小的时候,两兄弟还在肚子里,是胚胎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一个跟自己生的一模一样的人争夺母体的宠爱,你踢我我蹬你,及至出生,变本加厉,他们那位温柔爱哭的年轻母亲胸口常是血淋淋的,两个娇儿胃口本来就大,闻到上一个人的味道,咬着上一个人吃过的口水,恨得饿鬼投胎似的,拼了命的嘬,刚出生时还好,后来长了乳牙,年轻的夫人经常靠在丈夫怀里一边喂孩子一边低声啜泣。

  丈夫心疼,就要提起襁褓嫌恶地扔给奶娘,小夫人又娇娇怯怯地抱住不给,自己把眼泪抹了,做出一副坚强的母亲样子:“不要,这是我的宝宝,为什么给他吃别人的奶,我听老妈妈们说了,孩子只有吃母乳,长大了才跟自己亲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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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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