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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被怼的沈溪,放下书,怎么回事,他昨晚刚回来,又发生什么事了? 顾焕也皱着眉头放下书,“二嫂慎言,沈溪是我夫郎,我不允许有人这么说他。” “你不允许就有用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能管得着?要想别人不说,就不能干出这种事。”二嫂还在唧唧歪歪,越说越难听。 沈溪听得很不耐烦,把书摔到桌上,语气不耐道:“说清楚,我到底干了什么事?” 二嫂被他吓了一跳,还欲再说。 “别说那些没用的,想清楚再开口。你是顾焕二嫂,他是读书人会让着你,但我不是,我敢拿刀削亲大伯,就不会介意多削一个二嫂。” 二嫂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坐回椅子上。 还是大嫂说了外面那些传得风言风语的传言。 他们今天来也是问问顾焕,要是真的如外面所说的,他们要顾焕把沈溪给休了,这样败坏门楣的哥儿,不能留在顾家。不过他们对于外面的传言也信了八分,毕竟传得有鼻子有眼,错不了。 沈溪听完都气笑了,这群人怎么这么闲,有这编故事的水平怎么不去写话本呢?写个话本,肯定大卖,他都想去也买几本捧捧场。 就顾焕哥嫂来的这一会儿,外面又围了一群人,都来凑热闹,看看顾家今天是不是要把沈溪给休了,其中就有沈溪的大伯母。 她过来看看,要是沈溪被休了,说不定还能再说给刘瘸子,毕竟刘瘸子只要个媳妇儿,沈溪又没残没废。 沈溪是真的不耐烦处理这种事,这些人整天碎嘴子传谣言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治治。果然人就是不能闲,一闲就会搞事情。 他走到门前,一把拉开院门,“都进来吧。” 但是门口看热闹的又迟疑了,这沈溪可是很凶的。 沈溪看着这群看热闹的人,不请他们来,他们冲得很猛,这会儿让他们进来,又不敢了,于是抱臂站到一边,“都进来,还要我请你们吗?” 众人一听,赶紧都往里面进,之前他甩菜刀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呢。这会儿既然来看热闹了,就得听他话。 沈溪走到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哥儿面前,这个哥儿正是江大嘴。 沈溪今日换了一件衣服,但是昨日的银票还是带着了。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银票,展开到江大嘴面前,问,“认识吗?” 江大嘴看到银票的时候,嘴都张大了,“认,认识…” “大声说出来。”沈溪冷冷地命令他。 “五,五百两,银票…”江大嘴哆哆嗦嗦说出来后,人都是恍惚的,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人群里一下子就炸开了,屋里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听到外面的声音,也跑了出来,人群里的大伯母也呆住了。 五,五百,五百两?沈溪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疑问。 沈溪慢条斯理,把银票叠起,收回到兜里,“这,是县令大人给我的赏金,除了银两,还有几百亩地,就在县郊。知道为什么,县令大人要给我钱吗?” 众人张着嘴,摇了摇头。 沈溪阴阴一笑,“因为我接了官府的悬赏令,一个人挑了整个栖牛山寨的山匪。知道我怎么挑了他们山寨的吗?” 众人被他阴森森的话,说得毛骨悚然,机械地摇摇头。 就见沈溪突然从身后掏出一把菜刀,在面前欣赏了一翻,“我拿着这把菜刀,把栖牛山寨的八十多个山匪全部砍了,拿了他们的人头去领了赏。嘿嘿,你们想试试吗?” 说着,在众人面前挥了一下,最前面江大嘴头顶的那搓头发没了,露出了光溜溜的脑袋顶。 这一刻,江大嘴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冻住了,他想哭,这个沈溪身上有杀气! 其他人也被他这一手震得吓了魂,差一点点,江大嘴就要在他们面前人头落地了。 沈溪收回刀,冷冷嗤笑一声,“你们觉得山匪打得过我?” 众人齐齐摇了摇头。 “哼,要是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嚼舌根,我就用菜刀切了他的舌头下酒。你们还嚼舌根吗?” 众人又齐齐摇了摇头。 “还看热闹吗?” 众人又又齐齐摇了摇头。 “那还站在这里干啥?” 众人如蒙大赦,挤着冲出了院子。 沈溪转身看了看顾焕的哥嫂们,“你们还要让顾焕休我吗?” 哥嫂四人吓了一哆嗦,齐齐摇头,“我们…我们走了…你们…你们两口子好好过日子…” 说着全都仿佛身后有煞神一般逃走了,追都追不上。 终于打发了众人,沈溪回头看了眼顾焕,发现顾焕正对着他笑,他这么凶神恶煞,顾焕居然不怕他。 只是他忘了,本来他就是要跟顾焕和离的,这会儿休了不是更好吗? 这一夜,顾家村不知道有多少人做了噩梦。虽然后来再次进城的时候,打听到并没有沈溪说的那么可怕。但是沈溪一人抓了全寨山匪却是事实,再也没人敢背后编排沈溪和顾焕了。 而以后顾家村熊孩子的教育里,父母最常用的恐吓就是,要是不听话,沈溪就会来砍你的头。 真是太血腥了。
第13章 没过几天,诸葛带着桃红赶了两辆马车来顾家村,接沈溪他们搬家。 之前沈溪嘱咐诸葛留意县城的大宅子,这才几天工夫,他已经找好了。房主急着出手,家里的很多家具都不会带走,他们现下搬过去可以直接入住。 沈溪自己是没什么东西需要带,坐在一旁指挥其他三人收拾。 他怀里抱着小金库,腿交叠搭在桌子边,有点疑惑地问诸葛:“我都没给你钱,你怎么定下的宅子?” 诸葛把他的羽毛扇插在后腰,帮着顾焕一起收拾书本,听沈溪问起,直起腰答道,“可不就是借了少爷你的名头,你现在可是嘉宁县的名人,县令大人还出了嘉奖令等着你去领呢。” 又从身后抽出羽毛扇扇一扇,继续道:“我跟房主说,少爷你剿了整个匪寨,有的是钱,而且为人正直,是嘉宁县的英雄,绝不会赖账,他就允许我们先住进去了。” 沈溪点点头,诸葛还真如他自己所说,挺会办事,往嘴里塞了颗蜜饯,随口问道:“那宅子多少钱?” “两千两。”诸葛不甚在意的摇了摇扇子。 “什么?”沈溪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咳咳咳~”随即又弯着腰一阵咳嗽,刚刚惊得蹦起来的时候,嘴里的蜜饯卡在了喉咙。顾焕急忙过去,帮着他拍后背,“你慢着点。” 沈溪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其他了,他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两千两?开什么玩笑,两千两都能在京城买个不小的宅子了,“你买了什么宅子这么贵?镶金子了吗?” 紧紧抱着小金库的沈溪,心疼得要死。 桃红:!!!少爷,真有钱!买个宅子都这么大手笔! 诸葛仿佛没看到沈溪的动作,继续不慌不忙摇着扇子,“这是户部侍郎外祖家的宅子,这一家人前些日子搬到京城去了,想着以后也用不上,就低价出售了。” 沈溪眼睛都瞪大了,“这还低价?”他现在就是后悔,极度后悔,怎么会找这么个管家,这管家比他还败家。 他冲过去,把那柄碍人眼的黑羽毛扇从诸葛手里抢了,扔在地上踩了两脚,“你这只黑乌鸦,整天拿着把乌鸦毛做的破扇子,晦气!” 诸葛丝毫没生气,把扔地上的扇子捡起来,拍了拍,继续扇。 “这宅子,可退不了了。你不是要大宅子吗?这可是嘉宁县最大的宅子,很划算的,宅子里还有全县出名的丽园,最主要里面的家具都是随宅子一起出售,家具全都是顶的,特别是那张床,这张床本来是要给他们家孙哥儿陪嫁的,只是这会儿用不上了,单这一张床就值一千两。” “况且你们这不是新婚燕尔嘛,搬进去,刚好需要一张好床。” 诸葛这最后一句话,把沈溪给说哑了。他能说他们现在用不上吗?不,不是现在,他们永远也用不上。 这都什么事? 沈溪心疼得摸了摸小金库,它一会儿就会少掉一叠钱。 其他人继续收拾东西,沈溪坐在椅子上发呆。 本来以为干完这一票,他就可以躺平混吃等死了。 但是现在呢? 先是一大帮人非要跟着他,现在光买宅子就花出去了好多。以后他得养这一大帮子人,还得供顾焕去府城、去京城读书、科考,要是当上官,还得在京城买宅子,人情往来还需要更多。 光这次打劫的钱,完全不够花啊,怎么办呢? 他不爱赚钱,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赚钱。 闷闷不乐的沈溪,一直到全部收拾完,也没再吭声。 家里的家当和书本,装了两个马车,桃红和诸葛一人驾一辆车,顾焕挤在驾马车的诸葛旁边。 沈溪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骑在他的马上。 他摸了摸身下的马,有点想念他的大白了。大白是他曾经的战马,英勇善战,是匹宝马良驹。他甚至有点想念以前的纨绔日子。 为什么人要为金钱烦恼呢? 曾经的他,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看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沈溪,诸葛悄声问顾焕,“你家夫郎咋回事?突然被霜打了?焉了?” 顾焕抬眼看了看前面骑马的沈溪,没出声。 颓废了一阵的沈溪,突然打马狂奔起来。 曾经的他,被太傅当着皇上和众大臣的面斥责“朽木不可雕、一辈子只能当纨绔”,最后他憋了一股劲,去了军营,最后还不是当了将军。 既然上辈子他可以从小兵爬到将军,这辈子赚个银子而已,有什么难的,他沈溪可以做到更好! 沈溪狂奔了一阵,大概是把来到异世积攒的不安和不确定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还有个勉强算是弟弟的人需要他养活。人生还是有目标的。 狂奔了一阵,又跑回来的沈溪,来到诸葛的马车旁,对顾焕说:“坐什么马车,没劲透了。上来,我带你骑马。” 说着,也不管顾焕是否同意,一把把人拉到了马背上,只说了一句“抱紧”就打马飞奔。 顾焕能明显感觉到,沈溪跟刚刚比不一样了,跟前几天比也不太一样了。只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一路狂奔,直接去了新宅子。下马的时候,顾焕都有点腿软,这一路,沈溪都没停,他被颠得想吐。 沈溪进屋的时候,原房子的管家就在等着,他也没等诸葛回来,跟管家一起去了官府,办了买卖的手续,付了银票。 拿着房契回家的时候,诸葛和桃红也回来了,正在往下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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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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