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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了赚钱劲头的沈溪,突然站起身,斗志昂扬,“现在我们就回京城。” 端亲王也跟着站起来,“兰隐还没追上我们…”他刚一动,才发现脚上的鞋裂开了嘴。 两只脚的脚趾全露出来了,磨破了还在渗血。 在端亲王低头的时候,沈溪也注意到了他的脚。 沈溪:“…”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沈溪干笑两声,“这…我怕追兵追得紧,一时没注意王爷金尊玉贵的脚趾…呵呵…” 端亲王的脸色黑了又黑,最后还是冷着脸,“无事。” 他倒不是怪沈溪,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一定不会放过。 见端亲王没怪他,沈溪说着之后的打算,“我们不等兰隐了,黑衣人已经知道了你们几个人的样貌,肯定路上还会追杀。所以我们分开进京,混淆他们的视线。最好再乔装改扮一下。” 说着,沈溪还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笑得端亲王心里毛毛的,但是此刻只有他们俩可以互相作伴,沈溪的意见要是有用的话,他还是愿意听的。 沈溪:我看的那么多话本,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两人终于到了一个小镇上。 从镇上的成衣铺里,出来两个姑娘,穿着翠绿色衣衫的姑娘,身材修长,面容明艳动人,一笑起来如烟花绽放,颇有点倾国倾城之姿。 而另一个姑娘,着藕粉色衣裙,脸色苍白、带着病弱之气,只是她的身材有点孔武有力,跟她的面容极不相配。 这两人正是乔装改扮的沈溪和端亲王。 端亲王走路的时候,扯了一下衣裙,似乎是不太习惯这过长的裙装,他有点不确定问沈溪:“你这办法真有用?” “必须的。”沈溪信心满满,最后还补充了一下称呼,“小姐~”喊得那叫一个千娇百媚,在端亲王抬头看他的时候,还甩了一个媚眼过去。 激得端亲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这身材看着一点也不像女子啊?”端亲王还是不太相信可以糊弄过去。 沈溪拍拍胸脯,“这包在我身上,你脸上的妆也不是白画的啊。一会儿,我们去买一辆马车,你在车里装病,盖着毯子,在外面看一眼,也看不出来身高对不对?” 他们两人都化了妆,掩盖了眉心的哥儿红痣,这样一打扮,只说样貌的话,还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如果端亲王躺着的话,确实不容易发现身形的异样。 不多时,一辆马车离开了这个小镇,驾车的是个穿翠绿衣衫的丫头。 一路都还算顺利,如果入城的时候遇到检查的官兵刻意刁难,沈溪就拿着碎银子贿赂。 端亲王一直躲在马车里装病,一切的打点都是他的小丫头沈溪去办。 大概端亲王跟兰隐护卫有特殊的联络方式,沈溪也没见到兰隐再跟上来。 一连行了十日,明日就可以进京城了。 就在端亲王躺得骨头都快要断了的时候,又遇到了一波盘查的人。 “停车!”三个黑衣人在官道上站定,拦在沈溪的马车前,沈溪赶紧拉紧缰绳。 这截官道经过的人,不算多,此时前后都没人。 黑衣人看了一眼沈溪,“车上什么人?” 沈溪陪着笑,“好汉,车上是我家小姐,生了重病,据说京城的大夫医术比较高明,我们特意从老家过来的。” 说话的时候,还对领头人抛了个媚眼,可惜对方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掀开车帘!” 见暗送秋波不起作用,沈溪赶紧转身,“这就掀,这就掀,”,一把把车帘掀开。 车内的端亲王,在车帘掀开的一瞬间,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顺了气,“翠儿,发生什么事了?”声音气若游丝。 在端亲王咳嗽的时候,另外两个黑衣人就把车顶车底全部检查了一翻。 沈溪赶紧安抚自家小姐,“小姐,没事的没事的,你不要吹了风,加重病情。” 沈溪刚说完,端亲王又开始咳嗽,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其中一个黑衣人小声对着领头的说,“头,咳成这样,会不会是肺痨?” 领头的本来还要进车厢检查,闻言没再往前,只是仔细扫了一遍车里。 这是个很简陋的马车,车内就一个小几,小几上放了几个馒头,剩下就是躺在车里的苍白着脸色的姑娘,连唇色都苍白得很,因着咳嗽略微蜷缩着身体,身上只盖了薄薄的毯子。 再无其他。 沈溪见对方扫了一遍,赶紧上前,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谄媚道:“好汉,行个方便,我们小姐的病耽误不得。” 一边说着,一边往黑衣人手里塞银子,“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好汉饶命。” 黑衣人是不打算刁难这些小民的,他们接的命令只是阻击那个人。 没发现可疑的地方,领头的黑衣人,挥挥手里的刀,示意放行。 沈溪赶紧点头哈腰,“谢谢好汉,谢谢好汉。” 说着,赶紧驾车离开。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直到两炷香后,他才突然察觉到那一丝不对劲在哪。 那个躺着的病弱姑娘,盖着毯子,但是大约是太匆忙了,脚露了出来,那个脚不是一个姑娘家该有的尺码。 “追!” 其他黑衣人还莫名其妙,追啥? “笨蛋,那个肺痨是装的。” 只是等他们追上的时候,就剩下一个空马车了,连马都不见了。 领头的气急败坏,“继续追!” *** 原来沈溪他们在跑了一段时间之后,端亲王掀开车帘靠近沈溪,“我们需要换个套路了,这一路上那些人肯定暗中观察过我们,才会让那几个人出来检查。我怕他们刚刚发现了端倪。” 沈溪点头同意。 于是两人把马车停在路旁,换回了男装,只是端亲王还是遮掩了额间的红痣。 他这个身材的哥儿,目标太明显了。 一身材魁梧的男人,带着一身材娇小的哥儿,一路同骑急行。 本来坐马车明日才能入城,两人弃马车后,赶在刚入夜的时候,进了城门。 直到进了城门,沈溪终于松了一口气,终于护送完了,没半路又任务失败。 端亲王朝沈溪拱拱手,“多谢沈少爷相助。这枚令牌你收着,三日后到端亲王府找我,必有重谢。” 沈溪开心地收下了令牌,再等三日,就有一大笔钱进账了。 大概可以还一部分欠债吧。 摸了摸身上仅剩的几百两银子,沈溪把令牌揣在怀里,找到一间客栈住下,静待三日后的到来。 只是这三天,突然风声鹤唳,巡逻的士兵都翻了好几倍,还到处在抓人。 百姓们只敢在家小声嘀咕。 沈溪躲在客栈里,哪都不敢去,客栈的老板和小二对发生的一切也讳莫如深,大约都知道这个时候这种状况,估摸着京城要变天了。 谁也不敢到处乱说话。 三日后,突然各种警戒都撤了,百姓们都可以出来自由行动。 沈溪看着一切恢复正常,就按照之前跟端亲王约定好的,带着令牌去了端亲王府。 只是到了王府,他才知道。 他,被骗了!
第22章 美人榻上斜卧着一个病弱的男人,面色苍白、唇色浅粉,那人左手支着头,黑亮的发并未束起,略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榻上,右手轻轻翻看着沈溪带来的令牌,随后抬了抬桃花眼看向沈溪,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这…确实是我的令牌。”男人声音轻缓,明明是轻轻柔柔的嗓音,却带着点丝丝凉意。 沈溪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个长得极为好看的美人,男人中的美人。 只是这会儿他实在没心情欣赏病美人卧榻的姿态。 “那人明明说他才是端亲王,这是他的身份凭证。”沈溪有些急切,他的万两白银这是要飞吗? 榻上真正的端亲王把令牌收入怀中,“你说说看给你令牌的人长什么样?” 沈溪详细描述了一下假端亲王的身形样貌,以及他身边的几人,“他身边的护卫叫兰隐。我只知道这一个名字。” 端亲王点点头,“这确实是我给他的,只是没想到他用这令牌来诓你。”明明我有那么多人手可以供他驱使。“你详细说说路上的情形。” 沈溪见对方承认了双方认识,那应该不至于赖账吧。于是就从怎么遇到假端亲王开始,详细说了一遍路上的遭遇。 只是随着沈溪的描述,榻上的人,慢慢直起了身子,脸上的笑意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沈溪说到几次遇到黑衣人追杀,最后一次差点被识破,端亲王面罩寒霜,一巴掌拍碎了榻上的小几,怒不可遏,“本王护着的人,他也敢动,当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沈溪眉头一跳,这话…信息量好像有点大。 那位英俊的哥儿假端亲王是真端亲王护着的人?他这是听到了什么样的王室秘辛,会不会被灭口? 但是端亲王对于他刚说的话,好像并不在意被人听到,他起身对沈溪交代,“他答应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一会儿管家会带你去取银票。只是最近京中不太平,你不要到处乱走,也别乱说话。” 端亲王也是好心提醒沈溪,毕竟他万一说错了话,说不定就能被人盯上报复。 “谢王爷。”沈溪躬身,只要拿到钱就行了,其他的他真不在意。 沈溪退出花厅,跟着王府管家去了账房。摸着厚厚一沓银票,沈溪成就感满满,富贵险中求,求到了就一夜暴富。 他出门的时候,看到端亲王上了一辆奢华的马车,马车一路疾驰,不知去了哪里。 他摇摇头,大人物们的圈子他现在够不着,也不想去够。他现在就是个毫无背景的小老百姓,自己努力赚钱过小日子就好。 沈溪去洛家在京中的最大的一个铺子,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让掌柜的在徐管家他们到京的时候通知他。 在客栈又住了两日,沈溪才终于等到徐管家和桃红他们来京。 桃红看到沈溪的时候,一下子就扑到沈溪腿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少爷啊,桃红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沈溪嫌弃得很,但是当着一堆人的面,他也不能一脚把刚刚才死里逃生的桃红给踢开。 忍着头皮发麻,耐心听完桃红那一番哭天抢地。哭完的桃红,还蹭了蹭沈溪的衣摆,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对不起少爷,桃红把你衣服弄脏了。”顺手再拂了拂湿透蹭着鼻涕的衣服。 沈溪:我到底是为什么要找一个这样的侍女? “你给我滚起来,一边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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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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