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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敏之和钟绍更好奇了,不管是琉璃还是玉石翡翠,一般小点的做成首饰,大点的做成摆件把玩,还能有别的什么用途吗? 丁少嗤笑一声,“故弄玄虚。” 沈溪呵呵一笑,“我说再多,都不如三位亲眼一见,半月后西街明璃轩开业,到时还请三位少爷赏光。” 沈溪心下决定,回去就写开业请帖,务必要让这三个去。有这三位,就算不是本人去捧场,只派个家中管事或者小厮去看看情况,也能给新铺子带来不少生意。 前世各种稀奇古怪的店铺开业,都爱给沈溪发帖子,沈溪他当然不会亲自去,但是因为好奇,还是会派个管事或者小厮去看看。 人们只看到,沈世子都派人来买东西了,这家店必定不错。 人都是好跟风的。 季世子和钟绍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倒是丁少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要是我看了不满意,可别怪我砸了你的铺子。” 沈溪笑眯了眼,“要是丁少不满意,尽管来砸,沈某绝无二话。” 沈溪心道:希望你半月后,还敢说砸就砸。 双方就此定下了半月之约。 沈溪送走了季敏之三人,转头就看到沈平昌和王坤坐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沈平昌在沈溪与季敏之几人聊天的时候,就自己包扎了一下额头的伤口。 然后跟王坤二人一声不吭地背对着沈溪等人坐着。 沈平则还是坐在另一边喝茶,既不参与沈溪等人的谈话,也没去关心安慰沈平昌二人。 在他看来,沈平昌和王坤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他内心里又有点希望,沈平昌和王坤的算计可以成真。 本来沈溪还打算再给这两人一点教训,但是刚跟季敏之几人聊完,这会儿对这两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还是做生意更要紧。 以后只要这些人别蹦跶到他面前就行,他也懒得搭理他们。 虽然把人打了一顿,沈溪还是笑眯眯对沈平昌说:“今天就谢谢四哥款待了,一会儿别忘了付账。” 气得沈平昌转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却不敢开口骂人。 “三哥,我先告辞了。”对着沈平则,沈溪一直比较客气,跟沈平昌不同,他们也没什么冲突。 沈平则放下茶盏,说道:“我也回去了。” 继而转向沈平昌,“四弟一会儿记得付账。” 沈平昌刚想喊沈平则一起帮忙付账,这一次至少花了两千两,他根本没有那么多银子。早知道就不喊沈溪来此处了。 哪成想沈平则接着说了句,“祖父曾要求过沈氏子弟无特殊情况,每月支出不得超过一百两,四弟回去记得领罚。” 沈平昌气得牙痒痒,早知道他就不该喊沈平则一起来。 沈溪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沈平则,然后两人相携出门。 留下沈平昌和王坤二人,面对着巨额消费和赔偿。 出门后,沈溪与沈平则道别,一人坐车,一人骑马,分别回家。 *** 另一处,季敏之问钟绍,“阿绍,你觉得沈溪此人是个什么来历?” 钟绍是平阳侯的次子,虽然身份上是比不得季敏之的,但是因为平阳侯受圣上重用,他听到的消息也比较多。 反倒是信国公因病赋闲,早就远离了朝堂,季敏之的消息来源倒是比不上钟绍。 钟绍思忖片刻,说道:“半年前,沈老将军曾向圣上上奏了一份沈家刀的铸刀之法,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印象?” “是有这么回事,后来还是我父亲负责的铸刀事宜。”丁度的父亲是兵部侍郎,沈老将军上奏后,圣上命兵部负责铸刀送往海州,就是由丁侍郎负责的。 钟绍继续说道:“当时沈老将军就提及过,此铸刀之法不是沈家军自创的,而是一位叫沈溪的人,向沈家军献了这铸刀之法,另外还自创了一套刀法。” 季敏之猜到一点,“你不会是想说,那人就是沈溪吧?” 钟绍点点头,“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我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以为那个献刀的沈溪,必定是个中年铁匠,没想到居然如此年轻。” 丁度有点不敢相信,“那也不应该啊,即使他真的献刀,于沈家算是有恩,但是也不至于就可以打沈家的嫡系子孙。你们也看到了,刚刚那沈平昌被打得脸都肿成猪头了。会不会是搞错了,只是同名而已?” 钟绍沉吟片刻,“他刚刚说他去过沈家军军营,应该是同一人。而且他还说了他的玻璃第一个给长公主用,会不会跟长公主也有点什么关系?” 听钟绍这么一说,季敏之倒是想起来一件事。 “或许这沈溪还真的跟长公主有关系。我母亲跟沈平则的母亲有点交情,几个月前吧,她曾感慨过,长公主认了个义子,沈琅和长公主这对苦命鸳鸯,也算后继有人了。” 沈琅和长公主的事,在当年哭红了多少闺中少女的眼。即使是如今,一旦提起,也是一阵叹息。 丁度眼都睁大了,“你不会是想说沈溪就是长公主义子吧?” 钟绍支着下巴思考,“可能性很大,不然依长公主不问世事的性子,连太子都不能常见到,这沈溪怎么会把他说的玻璃卖给长公主呢。” 丁度恍然大悟,“按你们这么一分析,这沈溪还真的敢打沈平昌。” ** 这几人的想法,沈溪是顾不上了,即使被他们猜到,也无所谓。横竖他在京城还要卖玻璃呢,日子一长,这些人总会知道的。 与沈平则分手后,他没有回家,而是打马去了西街。 到了明璃轩的门前,店还在修葺,管家正在指挥着匠人干活。 见到沈溪前来,管家赶忙上前,“沈少,你怎么来了,这里灰尘大,呛了你就不好了。” 沈溪摆摆手,“不妨事。对了,这边还要几日完工?” “大概再有个四五日就差不多了。只是沈少,这窗户和门上真的不用糊窗户纸吗?这风一吹,店里冷飕飕的,客人们会不愿意来的。” 沈溪看着特意做的一扇扇大窗户,笑道:“不用,我特意做了这么多窗户,自有用处。” “对了,诸葛先生说他什么时候到?” “半月前收到先生的信,信中说十七日的上午到,正好可以接少爷出考场。” 怕沈溪误会,管家又赶紧道:“那时候不知道沈少什么时候回来,先生就想着这也是少爷的大事,得有人接他出考场。“ 沈溪点点头,没说啥。 心里却在记着,得早早就候着接顾焕出考场,让他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第69章 后面几天,沈溪除了去将军府陪公主说说话,就是在家呆着。 几天之后,诸葛终于带着几车玻璃从金陵到了京城。 诸葛刚坐下歇口气,沈溪就准备出门,并且命人将诸葛刚带过来的几车玻璃中,拉两辆送去将军府。 诸葛一边喝茶,一边斜着眼睛问:“我赶了这么远的路来,你都不陪我说几句话?真不愧是你,用完就扔。” 沈溪转身,只见诸葛嘴上说得哀怨,实际却是一脸闲适的模样。 他干脆理了下衣摆,重新坐下,“行吧,就陪你聊个十两银子的,你自己记账啊,这个月的月银没有了。” 诸葛喝下一口茶,缓声道:“这么久了,给你当牛做马做了多少事,你也不说给我涨涨月钱。现在还好意思要扣我这十两银子。” 说着还扇了扇他那万年不离其身的羽毛扇。 沈溪被他那羽毛扇的冷风一扇,往旁边挪了挪,吐槽,“这么冷的天,你也不嫌冷。” “年轻人,你的身子骨不行啊,这点冷算得了什么。”说完,继续一手热茶,一手羽毛扇。 沈溪心里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刚刚偷偷打了个哆嗦吗? “对了,明璃轩收拾妥当了吗?我一会儿拉一车玻璃去把门窗先给安上?” 沈溪想了想,“这个先不急,左右开业还有几天呢,等到开业前两天再安,安好后门窗各处先给遮严实,别给露出去,等到开业当天再揭开。” 诸葛点点头,沈溪现在对经商这一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那时候你走得急,我一直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要让盖尤斯做这种无色玻璃?” “这种窗户纸的替代品,价格贵了,买的人少,但要是价格低了,还不如做成各种玻璃摆件、茶具、酒具,更能赚钱。” 见诸葛问这个,沈溪端起茶盏慢慢说道:“之前盖尤斯跟我说,做玻璃茶具这些特别费时费力,做得很慢,但是这种一块一块的玻璃,就会简单得多。玻璃摆件以后还是要做,但是等我们明璃轩的玻璃打出名头之后再说。” “另外我问你,玻璃酒具、茶具,一户人家会买几个?” “一般也就一两套吧。” 沈溪点点头,“玻璃我们不打算按照琉璃的价格卖,那一套茶具顶多也不过一两千两,做工还复杂。那些主顾买完之后,留在家里把玩,轻易也不会坏了。” “但是现在我们做成无色玻璃,工艺简单。我们现在定价一块一百两,一百两价格不高,但是要是屋里全部换玻璃,积少成多,绝对比茶具什么的赚得多。” 诸葛懂了,“你这是要让这玻璃在显贵们中间流行,并且从此以后取代窗户纸。这确实是个长久的买卖。” “例如公侯之家,买一两套茶具不过一两千两,但是买玻璃做窗户,那就不可能只买一两块,也不会是一两间屋子。家里人口众多,总不可能厚此薄彼,这间屋子装,那间屋子不装。” 沈溪点点头,把手里的茶喝完,“行了,十两银子的天聊完了,就不陪你了。我先去给义母安窗户玻璃,下午还得去接顾焕出考场呢。” 一边起身,一边担心,“也不知道顾焕在里面呆了九天,身体吃不吃得消?” *** 将军府中。 沈平昌见沈溪带着几车东西往公主的院子而去,心下愤恨:这沈溪就会献殷勤,见天往长公主面前凑。 只见沈溪过桥的时候,公主院里的侍卫低头向沈溪行礼。 沈平昌看到这,心中更是气愤。 他每次要往公主那送东西,都被退了回来,公主身边的侍卫和姑姑,从来不搭理自己。 自从上次在长乐坊被沈溪打了之后,就算沈溪每次来将军府,沈平昌都躲着沈溪,尽量不与他碰面。 为此气得王氏天天指着他脑袋恨铁不成钢,“让你跟沈溪打好关系,然后慢慢让你表哥接近他,你给搞砸了。让你给公主那里递好,你也做不好。你还有什么用!” 沈平昌恨恨地看着沈溪的背影消失。 “义母,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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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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