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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顾焕按摩得舒舒服服,差点睡过去的沈溪,听到顾焕这话,立马坐了起来,努力睁了睁眼。 “你不懂,这就是赚钱的乐趣。那些不是钱,是我辉煌的战绩!” 顾焕见他人都打晃了,赶紧哄道:“好好好,你的战绩,快躺下。” 沈溪依言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梦中,梦见自己成了大齐首富,笑得嘴角都弯了。 顾焕摸了摸他的眉眼,虽然累,但是脸上还是带着笑的。 就这样又过了一月。 沈溪趴在桌边,看着诸葛在那算又有多少订单的时候。 皇城中传来了钟声。 “咚~咚~咚~” 沈溪看了一眼诸葛。 诸葛沉声说:“这是圣上驾崩的钟声。” 不管对于皇帝有没有敬畏,听到这个钟声,所有人都要跪地,向着皇宫的方向磕头。 诸葛定定地看着皇城的方向没动。 沈溪看了一眼诸葛,也没动。 过了一会儿,诸葛转过头来看着沈溪,摇着扇子笑了笑,“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溪歪头看着他,“我问了,你就会答吗?” 诸葛笑得更欢了,“哈哈,就算你问,我也不会答。” 沈溪白了他一眼,“那你说个屁。” 他们两人都有各自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都不欲深究。 先帝驾崩,太子还未继位。 但是整个京城都进入了戒严状态,连巡城的守卫都加强了。 沈溪听着府外守卫们整齐的脚步声。 “现在不光羽林军巡逻人数增加了,连巡城的频率都提高了。” “哪次皇位交替不是血流成河,况且先帝在这方面做得并不好。他既培养了太子,又暗中扶持着其他几个皇子,纵容自己的儿子们明争暗斗。一旦其中一个登基,必然不会放过其他人。只是没有影响到我等升斗小民而已。” 沈溪暗暗吐口气,“差点他也给卷进去的。不过他看现在的情形,太子的胜算比较大。” 今夜,顾焕没有回来。 虽然顾焕的官职很低,但是皇帝驾崩,文武百官都要到宫中守灵。 沈溪虽然是长公主的义子,但是并没有功名和爵位在身上,这个义子就不够身份到宫里守灵。 就在沈溪准备在家安安静静等顾焕回来的时候,长公主那里派人过来,让他收拾一下,随长公主一起进宫。 “少爷,衣服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换一下。”长公主身边的文姑姑把孝衣递给沈溪。 沈溪明白,这是长公主在向其他人表明自己的身份。 换好衣服后,沈溪同文姑姑一起去了长公主的车驾。 沈溪上车时,对着长公主行礼,“义母。” 长公主扶了他一下,“以后喊母亲。” 沈溪略一抬眼,看到长公主鼓励的眼神,又一低头重新行礼,“母亲,溪儿记住了。” 长公主的车驾一直行到宫门外。 宫门口更是戒严,守卫全部都换成了羽林军。 羽林军排成两排,一个一个检查入宫的人员。各家都收到了圣上驾崩的消息,四品以上官员的家眷都需要入宫守灵,这些家眷还会带几个人伺候。 人一多,检查得又仔细,一时间,宫门口都堵住了。 还是羽林军中的一位将领发现了后面长公主的车驾,赶紧让其他人让了一个道。 只是公主的车驾也是不可以驶入皇宫的。 沈溪下车后,转身扶着长公主的胳膊,护着长公主慢慢下车。 原本堵在宫门口的众人,就见长公主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哥儿搀扶着,一路进了宫。 宫门口等待的额家眷们窃窃私语。 “这就是长公主收的义子吗?” “穿着孝衣,陪长公主进宫,想来就是那个叫沈溪的义子了。” “那这沈溪还真的是得长公主的欢心,居然能让长公主带他到这样的场合来。这不就是表明他与公主之子无异?” “嗯,是了。” 沈溪陪着长公主进了宫门之后,自由内侍抬了软轿请长公主坐。 只是长公主却拒绝了。 “本宫来送皇兄最后一程,岂有坐轿的道理。退下去吧。” 内侍见长公主心意已决,只好退了回去。 太子身边的一个内侍,小声在长公主身边说:“长公主殿下,我家殿下请您到龙渊阁一叙。” 长公主看了一眼内侍,“带路吧。” 龙渊阁离圣上的寝宫不远,这会儿站了很多人,多是太子一党。 长公主刚进龙渊阁,永瞻就上前来,“姑姑!” 长公主扫视了一圈龙渊阁内众人,“怎么回事?” 永瞻未答,倒是太子詹事上前一步,对着长公主一行礼,“长公主殿下,圣上突发恶疾。” 长公主虽然不问世事多年,但也不是寻常就能糊弄的。 闻言,厉声问:“什么样的恶疾?皇兄虽然平素身子骨不好,但是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怎么会突发恶疾?” 太子詹事顿了一下答道:“臣等怀疑是有人下了药。” 长公主皱眉,“下药?谁人有这个胆子?永瞻你来说。” 虽说长公主平素与太子永瞻关系还算亲厚,但是此时此刻,也不得不谨慎。 永瞻靠进长公主,悄声说:“姑姑,太医在父皇的药碗中发现了剧毒。” “在宫中给皇兄下毒?”这事可非同小可。 “姑姑,这事定不会是我所为。但是我怕幕后之人,会有后招。” 长公主一阵沉默,这事要好好从长计议。 沈溪在后面也是听得一阵心惊。 也一阵无语,他不是应该置身事外的吗? 怎么进一趟宫,又到了太子一营? 这兜了一个大圈子,是为了什么?
第77章 “父皇驾崩之后,平日里伺候父皇的一个宫女也服毒自尽了,太医剖腹验了毒,此宫女所服的毒与父皇药碗里的毒是同一种。” 一个宫女必不可能是主谋。 有人买通了先帝身边能够接触到先帝入口之物的宫女来投毒。 “永熙、永祯现在何处,还有永祈呢?” 长公主问的是皇四子、皇五子,以及十年前被废了太子之位的皇长子永祈。 “四弟、五弟在父皇的寝宫里,大哥…。”太子的声音越说越沉,“不在府中,羽林军到处找了,没找到人…” 此时先帝的寝宫内,跪了一地的后宫嫔妃,以及所有的皇子皇女,独独少了皇长子永祈。 大家心里都在猜测,先帝药碗中的毒极可能是皇长子派人下的。 先帝驾崩得太过突然,且是这么不明不白,太子的心腹们极力请愿,让太子明日就办登基大典,免得夜长梦多。 太子推脱一番后,也就同意了下来。 此刻整个皇宫和京城,都已经被羽林军接管,确保明日太子登基大典的时候,不出任何差错。 整个皇城风雨欲来。 * 第二日,新帝穿上冕服,前往太庙祭告天地。 众大臣随行。 大长公主作为长辈,也在随行之列。 沈溪为了照顾大长公主,也在随行人员里。 所有官员按官职品阶站立,品级越高越靠近祭台。 沈溪陪在大长公主身后,站在最靠近祭台的地方,旁边站的多是王爷和皇子。 而新帝在祭台下,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新帝背对众人,身姿挺拔。 羽林军在众大臣的外侧,里三层外三层将所有人护在中间。 礼部尚书站在祭台侧边,拿出一篇长祭文开始宣读。 长长的祭文,读得所有人昏头脑涨。毕竟一夜未睡,这会儿是个人都疲惫不堪。 就在众人精神萎靡困顿的时候,有一人突然掏出一把刀子,向着新帝后背直刺而来。 新帝背对众人,根本没有防备。 沈溪见到那人突然暴起的动作,飞身上前,一脚揣上那人的后心。 那人踉跄之下,全力挥出的这一刀,划在了新帝的手臂上。 鲜血瞬间浸染了一片玄色冕服。 那人还不死心,重新挥出一刀。 这一刀是向着新帝的脖子而去。 沈溪一把扯过新帝,旋身一脚踢掉了那人的匕首。 只这一瞬,又有几人从人群中跳出,向着新帝冲来。 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是文臣,被这一幕给弄懵了,本能地要躲开。 只是这乱窜乱躲,严重影响了外围羽林军的行动。 沈溪一人对着六七人。 这几人也知道,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一击不中后再难有机会,下手越来越狠辣。 沈溪一脚踢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反手接过。 之后的每一次挥刀,都会带起一线血迹。 不一会儿,行刺的几人都伏诛,只剩下一开始行刺的那人。 ——皇四子永熙。 永熙也知道大势已去,软倒在地,不再挣扎。 旁边的人迅速上前,帮新帝包扎好手臂。 新帝阴沉着脸,“四弟,你为何要行刺朕。” “呵呵,今日我不杀你,明日你也必定会杀了我。”永熙惨笑着。 “休得胡言,朕为何会杀你?” “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当中,只要有一人登上了帝位,另一人必不能活。” 永熙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这次行刺失败,他必然会人头落地。临死之前有什么不敢说的。 “一年前,你从金陵回京城的那一路,是我派人刺杀的你,这一切你都知晓。所以这一年里,你明里暗里都在针对我,从朝堂上踢走我的人。只是父皇还在看着我们,你没法动我,怕失了圣心,怕跟当年的大哥一样,被废了太子之位。” 新帝脸色越发深沉,“事到如今,即使我说我本不欲杀你,你也不会信了。” “可是你为什么今日要刺杀朕?不管成功与否,你都不可能继承大统。谁指使的你?” 永熙笑着看着新帝,“左右我都是死,要是死前能拉上你一起,我为什么不做呢?” 说着,他从衣袖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立马有羽林军上前捏住永熙的嘴,想让他吐出来,只是他已经吞吃入腹。 毒发只在瞬间。 一场好好的登基大典,到了这里,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 新帝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摆驾回宫。 礼部官员觉得自己搞砸了一场登基大典,灰溜溜安排所有官员回宫。 沈溪跟着众人继续走。 这皇家的事,是真的很麻烦。 回宫之后,大长公主屏退左右,问:“溪儿,你有什么想法?” 沈溪知道这是问今日大典上发生的事。 “母亲,永熙这孤注一掷的行为,想来就如他所说,是想赌一把。要是不成,左右都是死,也没差。但要是成了,他不一定会被杀,要是有人许了他别的诺言,说不定最后他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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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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