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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绅士便微笑着开口了,语气是恰到好处的熟稔和调侃,将矛头指向克洛维而非第五攸: “克洛维,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难得大家聚得这么齐,兴致正好,你可不能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晾在这里啊。”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暴君’向来是最重承诺和安排的,答应了陪我们打完这一局,聊聊接下来的合作,总不能半途而废吧?这位小朋友要是没什么急事,不妨一起坐坐,喝一杯?” 他话说得漂亮,既恭维了克洛维,又点明了大家聚在这里是有正事要谈,克洛维不能轻易离开。 如果真有火烧眉毛的急事,他们当然也不该阻拦,但你得说出来,让大家评判一下是否值得中断这场聚会——但说出来,就意味着你是在向在场的众人解释,需要“证明”你的需求合理这本身就是在降低自己的姿态。 你自己先把身段放低了,就难免会有人得寸进尺,得到吹毛求疵的待遇,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凭什么为你让步?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或玩笑或认真,但意思都很明确:现在走,不合适。 不过最终做决定的毕竟是克洛维,只要让他觉得确实有必要立刻去处理,场面自然有他压制,但问题在于他确实也不知道第五攸具体为何而来。 克洛维脸上笑意不变,暗红色的眼眸看向第五攸,从对方平静无波的表情上也看不出任何暗示,于是给了第五攸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一般到了这个地步,第五攸至少也得自罚一杯才能圆的了场面了。 但第五攸却根本没有在意周围那些隐含质疑和阻拦的视线,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球桌,打量了一下当前的球局分布。然后,在众人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上前两步,对着克洛维说: “现在到你了?”他指向球桌上一个距离中袋洞口不远,角度看似颇为简单的黄色球:“下一杆......打这个?” 他没有回应任何人,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突然关心球局,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他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克洛维略微挑眉,回了一句:“没错。” 现在其实轮到另一位对手击球,但既然他已经开口,对方自然也不会不识趣的反驳。克洛维现在也有点好奇,第五攸究竞想做什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第五攸点了点头,解开了外套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方便活动。接着,他背对着球桌,双手一撑,直接坐上了铺着绿色绒布的台球桌边缘,光滑的木质边框承托着他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在克洛维微微睁大的暗红眼眸的注视下,在周围所有绅士的视线中,第五攸身体向后仰倒,整个人以一种舒展的姿态,躺在了宽大的斯诺克球桌上! 深绿色的绒布衬着他一身黑衣,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身侧,另一只手则举过头顶,漂亮修长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虚撑在头顶的绒布上。台球桌上方的聚焦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身上,冷白的皮肤,铺散开来如同水墨的长发,以及他精致到不可思议的、浓郁稠丽的眉眼, 他像是一件陈列的稀世艺术品,又像一位冷静的献祭者,自然,平静,没有一丝羞赧或局促。 他看向克洛维,那双总是沉静无波,如同深潭的黑眸,此刻在炽烈的灯光下,似有微光流转。那不是热情,不是欲望,而是一种全然的,近乎防放空的专注,一种握弃了所有杂念,只锁定眼前目标的纯粹引诱。 他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思虑,过往与未来都暂时剥离,只剩下此刻的“呈现”与“邀请”。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因极致的寂静而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清冷的音色里带着一丝羽毛拂过心尖般的微哑: “Sir?”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抵过上颚,吐出那个词: “Please.” 对克洛维发出邀请。 背景音乐仿佛瞬间被抽离,克洛维站在原地,暗红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球桌上的第五攸。 他预料过对方可能的反应,但他绝没料到,会是如此……精准踩在他审美和兴奋点上的回应。 没有解释,没有请求。 直接将整个局面撕碎、重塑,他将自己变成赌注,变成最诱人的奖品,变成无可争议的焦点。 他不仅无视了所有的社交规则和阻拦,更是用这种方式,将所有人的“不赞同”和“质疑”,都变成了烘托这一幕的,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他甚至在邀请克洛维,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这场“清台”。 既指球局,也指其他。 克洛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后,随即以一种更快,更有力的节奏擂动起来。一股久违的,混合着极致兴奋,征服欲和某种冲动的热流,从脊背窜起,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脸上的慵懒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真实,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专注与兴味。那暗红色的眸底,仿佛有岩浆在涌动,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朝球桌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缓慢的“嗒、嗒”声,在这落针可闻的空间里,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鼓上。 他走到第五攸的面前,俯下身,看着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线条优美的脖颈,在强光下几乎透明的耳廓,以及那双正看着他的、黑沉如夜的眼眸。 他们现在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他甚至能嗅到第五攸身上极淡的,清冽如雪后松林的气息,与下方绒布细微的灰尘、远处飘来的酒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奇异的,令人血脉值张的嗅觉体验。 他从没见过第五攸这样的眼神,不再是那种隔着一层冰的疏离与审视,而是一种.....有温度的专注。那温度并不约热,却像黑暗中唯一的光源,牢牢吸附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那里面没有谄媚,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明确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给予”和“等待”,以及,深处一丝难以捕捉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空洞。 这比任何赤&裸的勾引都更让人疯狂 他缓缓将球杆支在第五攸准备好的手上,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无声的张力此刻被放大到极致,他甚至能捕捉到第五攸睫毛的每一次细微颤动,能感知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 他缓缓吸气,俯身的角度更低,球杆稳稳地架在指间,杆头瞄准,然后,击出。 “哒——” 白色母球被精准地撞击,划出一道短促而有力的直线,干脆利落地撞上那颗静止的黄色球。 黄色球受力,笔直地滚向中袋洞口。 “嗵。” 一声闷响,球应声落袋。 干净,利落,一杆进洞。 随着彩球落袋的声响,那紧绷到极致的,充满无声硝烟与浓烈性张力的空气,仿佛也被这一杆击碎,漾开了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克洛维保持着击球后的姿势片刻,才缓缓直起身。 他低头,看着依旧躺在球桌上,仿佛对刚才那充满压迫感的一幕毫无所觉的第五攸,暗红的眼眸深不见底,唇边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却危险了无数倍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了手,掌心向上,递到第五攸面前。 ------- 作者有话说:预估有误还没写到,不过下一章就在明天早六点[狗头] 第312章 升温9 01 深酒红色天鹅绒的轿厢。灯光是暧昧的暖金色,将每一寸丝绒纹理都照得细腻如肌肤。 克洛维反手拍下电梯的按钮。在电梯门缓缓合拢的瞬间,他已经将第五攸抵在了柔软的绒布内壁上,低头吻了下去。 没有试探,没有过渡。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如同他本人一样,炽热,直接,充满了危险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手掌牢牢扣在第五攸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插入他后脑柔软的黑发中,固定着他的头颅,不容许丝毫退避。 不过跟上一次的“不欢而散”相比,今天的第五攸十分配合。 他微微仰起头,承受着这个热烈到近乎粗暴的吻,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甚至主动抬起手,放在了克洛维绷紧的背肌上,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隔着衣料,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 这个细微的,近乎回应的动作,像是一滴冷水落入了滚油。克洛维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几分,暗红色的眼底仿佛有火星被点燃,迅速燎原。 电梯宽敞的空间里,被火热的喘息声填满,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都变得粘稠而令人眩晕。 克洛维显然已经完全兴奋起来,哨兵敏锐的感官在催化下被放大到极致,他能听到第五攸逐渐加快的心跳,感受到他指尖的力道,嗅到他身上的清冷气息逐渐被自己沾染覆盖的变化。 但极致的兴奋并未让他完全丧失理性,反而催生出一种更为专注,更具侵略性的掌控感。 就在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响起的前一瞬,克洛维最后重重舔舐了一下,结束了这个深吻。 “叮。” 电梯门开启,外面是铺着厚重地毯,灯光幽静的走廊。 克洛维刷开距离最近的一道门,侵略性十足的将第五攸推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和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为奢华的套房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克洛维的衬衫衣领已经完全散开,露出线条漂亮的肩颈和锁骨线条,以及一小片结实饱满的胸肌,在昏暗光线下微微起伏,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就在他再度俯身贴近之前,第五攸抬手抵住了他的肩膀: “先洗澡。” 他那点力道对克洛维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克洛维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挑起眉,暗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不满和被打断的躁动显而易见: “现在叫停?你认真的?” 第五攸轻笑了一下,挑衅了一句:“忍不住了?” 他是认真的,眼神里没有欲拒还迎。 克洛维最终烦躁的“啧”了一声,他撑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那双眼睛依旧牢牢锁着第五攸,里面翻涌着未褪的欲&念和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更加危险的东西。 “你最好,”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带着灼热的气息和毫不掩饰的威胁:“等会儿别后悔。” 第五攸敷衍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克洛维的锁骨中央,仿佛一个微不足道的安抚。 克洛维被这轻飘飘的动作弄得气息一滞,但最终还是依言退开了。 第五攸撑着床垫坐直身体,把一直在硌着他的手机拿出来。看到手机他想起来,之前答应过艾米丽和凯特,如果“有情况”要及时通知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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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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