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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边去玩,我在等师兄回来呢。” 铁牛不再骚扰他,晃着尾巴走远了,又要去咬趴在竹篾子上眯眼的小胖猫。 他撑着脑袋,恍惚已见某日归家时—— 一推开门,就有五六七八只毛绒绒的狐狸崽子扑过来抱住他的腿,软软糯糯地喊「爹爹」。 而谢离殊则一脸羞涩,已在桌上摆好饭菜,主动靠入他怀中,柔声道:“夫君,你回来了。” 人生至幸,不过如此。 他想着想着,已是不自觉地傻笑,和身旁那只傻狗别无二致。 对了……要是怀孕,岂不是还会……哺乳?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虽说和自己孩子抢奶喝不太地道,但想必都是当孩子的人了,也不会与他计较这些。 只可惜—— 理想很丰满,师兄很骨感。 顾扬还没幻想完,「吱呀」一声,院外的木门被推开。 谢离殊此时回来了。 那人收下伞,眼眸凌厉,衣衫一丝不苟,面色沉冷如水,半分不解风情。 端的是清冷禁欲,雅正自持,要说他这辈子没和人碰过手自己都信。 顾扬故意咳嗽了两声。 谢离殊解下身上狐毛斗篷,道:“怎么?受风寒了?” “咳……没有,师兄快来。” 谢离殊微微蹙眉,坐到顾扬对面,倒了杯茶浅抿一口。 “出什么事了?” 顾扬兴致勃勃将一枚丹药推到谢离殊面前。 “师兄,其实我一直有个心愿……” 谢离殊瞥了一眼那丹药,并未意识到顾扬的意图:“何事?” 顾扬眨了眨眼:“就是……我想有个崽子。” 谢离殊心头微紧。 他第一个念头是,难道顾扬不想和他在一起了?要去娶妻生子? 但这几日顾扬明明黏自己得紧,也不似腻味了。 他很快就否决这个想法,猜测顾扬是想收养个孩子。 谢离殊抬眸:“已有铁牛和小胖还不够么?若是再养一个,怕是会有些疲累。” 顾扬摇摇头:“不累不累,只要是师兄给的,怎样都不累。” “我给的?” 谢离殊见顾扬的眼眸里闪着光,疑惑道:“我又不会生,如何给你?” 顾扬将那颗丹药推得更近,神秘兮兮:“这是鱼欢宗新炼制的药,只要服下,男人也能生子……咳咳,师兄,你想不想养只小狐狸?” 话才刚落—— 谢离殊手里的茶杯已「咔嚓」一声断裂。 “顾扬!你真是做梦不成?!” 他清冷的面染上薄红:“男人怎可生子?” “怎么不行?我听外面传闻已久,这颗丹药……” 谢离殊那双狐狸眼瞪得溜圆,一掌就要掀开那孕子丹,却被顾扬抓住手腕。 “师兄不喜欢也别扔啊,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你想都别想,绝无可能!” 见谢离殊反应如此激烈,顾扬撇了撇唇,到底不能强逼谢离殊,只能悻悻将丹药收回怀中。 “可是,我真的好想……” “不可能!” “哦。” 他垂着头,落寞地转身收拾桌上的东西:“师兄今日也累了吧,早些睡吧。” 说罢,顾扬熄了灯火,一个人缩到床榻里端,背对着谢离殊。 今夜,他没像往常那样缠着要搂谢离殊入睡,只是自己独自睡去。 谢离殊微微垂眸,面上不做声,心中却有些波澜。 他刚刚是不是语气太凶了? 思及此,难免有些自责,收拾妥当后就回到床榻,轻轻握住顾扬的掌心。 “我刚刚急躁了,你别往心里去。” 顾扬转过身,眼眶微红:“师兄……我只是太想要只小狐狸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胡说了。” 谢离殊心头一软,抱住顾扬,掌心滑过他的发:“若真想养,再去收养只狐狸就是。” “我就要师兄生的!” “你!”谢离殊按捺住脾性,尽量放缓语气:“听话,男人怎可生育。” “哦。” 见谢离殊油盐不进,顾扬不再闹腾,只是窝在谢离殊胸前蹭了蹭,不多时便睡熟。 谢离殊直觉顾扬并未死心。 果然,第二日,顾扬便离开家中,四处打听这孕子丹的功效。 他几番辗转打听,最后才从茯雪那里得知真相。 原来孕子丹根本就是假的,本名为「壮阳孕子丹」,是鱼欢宗为双修时阳气不足的伴侣所制,主要是补元气之用,不知怎么传着传着,竟然说成了能让男人孕子的奇药。 顾扬失望地捏着那枚丹药,满脸失望地打道回府。 回来时天已经黑了,谢离殊见顾扬那副神色,只当他还贼心不死,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炊烟袅袅,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晚饭。 他擦了擦手,唤道:“过来端菜。” 顾扬应了一声,恹恹耷耷地过来端菜。 他端着手里那碗蛋花羹,忽然眸色微动,挑起眉尖。 …… 片刻后,顾扬将蛋花羹端到谢离殊面前,眉色和煦,刻意卷起个甜甜的酒窝:“师兄,我来喂你。” 谢离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忍拒绝顾扬,便被顾扬喂着品尝那碗蛋花羹。 “我刚加了蟹黄,很好吃的。” 顾扬紧紧盯着谢离殊的唇畔。 谢离殊不疑有他,又是一勺放入唇中。 湿润滑嫩,尝起来确实比以往好吃,他一口一口细吞入喉,正想夸赞。 忽地—— 一小颗圆硬的东西滚入喉间,谢离殊面色霎变,想吐出来却是迟了,那东西早已顺着柔软的蛋花滚入腹中。 他面色惨白:“顾扬……你放了什么?” 顾扬一脸无辜:“当然是孕子丹啊。” 虽说他早已知道此丹药只能壮阳,根本不可能让谢离殊受孕。但还是想借此机会故意想逗弄谢离殊。 “混账!” 谢离殊忍不住骂道,他惊慌失措,想运起内功逼出孕子丹。 顾扬可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压住谢离殊的手腕,指尖在那人的身上反复游转。 药物很快起了作用,谢离殊面色微红,眸光迷离,身体也失了挣扎的力道。 他以为这是孕子丹生效的作用,心中惶恐更甚,推搡着顾扬的肩头:“别……今日……别……” 顾扬低笑:“师兄怕什么?不是不信男人能孕子吗?难道真怕受孕?” 谢离殊咬着牙,强行忍住药性,眼眶通红:“你为何……非要如此?我不要……” 顾扬凑近耳畔:“不要也得要,给你夫君生个崽儿,天经地义。” 衣衫落下,他将谢离殊扒了个精光。 谢离殊扯着被褥遮掩自己,指尖攥紧,还在推拒:“不行……顾扬……” 药物将旧时瘾症也勾起,催出些不该有的渴求。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脖颈,捞起那人的脚踝。 他呼吸微重,闭眼偏过头:“你今日……不许留在里面。” 顾扬失望道:“可这是我们的宝宝,师兄难道忍心要它孤零零地流落在外面吹冷风么?” 他越说越委屈,宛如被负心郎辜负般控诉:“师兄,你好狠的心。” “……” 作者有话说: 【狗头】先写我最想看的哈哈哈—— 微博更新了张小羊的约稿(狗头)
第112章 孕子丹(二) “真是病得不轻!”谢离殊蹙起眉。 顾扬落寞地埋下头,半跪在床榻边,神色黯淡。他向来知道如何讨巧卖乖,也知道谢离殊最是心疼他这副模样。于是微微颤着眼睫,卯足了劲在这撒娇。 他小心握住谢离殊的手腕:“我只是……很想亲近你,那一日我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我了。” “就算现在抱着你,吻着你,我还是害怕,师兄像那日一样,鲜血淋漓,差一点……就要离我而去。” “你……” 谢离殊微微顿住,看着眼前人清亮的眉眼,终究是不忍再继续推开他。 顾扬轻轻吻住谢离殊的唇,先还是轻柔地叼着咬着,到最后却是野兽般的啃咬,就连谢离殊淡色的唇瓣都被他咬得红肿。 他一时无言,不知该如何回应顾扬。于是指尖一松,本想捧住顾扬的脸。 可这一松,裹紧的被褥就遮得没那么严实了,自然也就给了顾扬可乘之机。 那人得逞地掀开被褥,直接钻了进去。谢离殊防不胜防,被顾扬压得心胸沉暗,闷哼一声:“你!” 窗外的铁牛「汪汪汪」叫着,而榻上这只狗也在四处留下牙印,谢离殊微微推开顾扬,疑虑道:“你真没唬我?刚刚那真是孕子丹?” 顾扬眨眨眼:“外界都是如此传的。” 言语间,手臂已环住谢离殊劲瘦温热的腰,含糊地吻落在谢离殊脖颈上,还不忘低笑恐吓他:“就算是真的……师兄给我生只小狐狸可好?” “胡闹!” 谢离殊心中真生出几分惊惧,若刚刚真是孕子丹,那今日不可纵着顾扬胡来。 “真笨。”顾扬吻了吻谢离殊的眼皮。 谢离殊恼怒,皱起眉:“你说谁?” 余下的话,都被淹没进了深沉的吻里,唇舌交缠间水声「啧啧」作响,谢离殊还是改不了面皮薄的性子,光是一个吻脸就红到了耳根。 他低声唤着,推开顾扬,又被那人的热意压得心惧。 “顾扬……顾扬……” 谢离殊低声唤着,本意是想阻止顾扬,却不想这样的呢喃,只让那人兴致更高。 顾扬啃咬着他的喉结,轻轻舔吻。 他眸色微黯,指尖压过谢离殊潮湿的眼尾。 那双狐狸眼已不似初见那般锋利,此刻只剩下朦胧水汽。眼尾泛起秾丽的淡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眸中含着脉脉情光,水光潋滟,如湖面冷波荡漾。 这样好看的人,却失魂落魄地臣服于他的身下,甘愿承受所有。 顾扬眸色微动,低头亲吻谢离殊的耳廓:“离殊,你怎么生得如此好看……” 他声音哑得厉害:“好看得我心尖儿都在颤,恨不得把什么都给你。” 谢离殊直觉自己也该说点情话回应顾扬,顿了半晌,才笨拙道:“我……也是。” 他也愿意,将一切都给顾扬。 话落,便像是主动证明一般,仰头亲吻顾扬的唇。 可他笨拙的模样实在很傻,很蠢,像个什么也不懂的雏儿,只知道生涩乱咬,不得要领。 顾扬被他这个半分称不上舒适的吻逗笑出声,忍不住道:“不会便罢了,我来。” “你以为我什么也不会?”谢离殊蹙起眉,要强半辈子的性子依然不改:“还有……不许直呼我名讳,你得称呼我为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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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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