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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试一试,定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里以情侣的方式相处,看你能不能担起伴侣的责任与义务,并坚持下去。”谢天禄说:“如果不能,那就提前说好,和平地分开。” “那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呢?”阿噗觉得这像是个什么考验似的,他不满地鼓腮。 “我不会。”谢天禄说:“我早就考虑好了,所以提出断开的人只能是你也只会是你。” 阿噗还是有点不信,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人都拿命来那什么了,又觉得有点可信,他说:“那要试多久?” “三五年,或者更长一些也行,都看你。”谢天禄说。 “一百年行不行?我们是神兽,怎么能三年五年地试呢?你说对吧?”阿噗眼里藏着一丝狡黠,眼睛亮晶晶的。 “好,不过你确定自己已经想好了,也做好准备了?”谢天禄说。 阿噗点点头,他说:“当然,我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不是?”谢天禄捏捏阿噗的脸,他说:“又哭又闹的,怎么都不听人解释。” “那是你太过分!”阿噗想打开这人的手,但是想到自己拿凤凰神火烫伤了这人,就顿住了动作。 谢天禄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说:“小祖宗,下次能别二话不说就动手吗?脾气这么暴,和你爸简直一个样。” 阿噗冲谢天禄吐了吐舌头,他说:“谁叫你混蛋。” “是,我混蛋。”谢天禄认下了。 阿噗哼了一声,拉过人的手,开始替人疗伤,良久他说:“那个…伴侣的责任与义务…很难吗?” “不难的,只要有正确的三观和一定的道德水平,谁都做的到,所以你一定会是个很好伴侣。只是,会比较难坚持,毕竟不是谁都像你爸一样能坚持那么久。”谢天禄说。 阿噗想起父母的恩爱,他想确实是这样。 “那个…你不久前还说我这辈子都别想甩开你,为什么现在要规定期限啊…”阿噗在谢天禄的手里画圈圈,弄得谢天禄有些痒忍不住蜷缩了一下手指。 “不说些唬人的话,你会坐在这好好听我说话?”谢天禄反握住阿噗的手指。 “你是骗我的?!”阿噗抬起眼,一脸愤慨。 谢天禄笑而不语,他是貔貅,不喜欢失去,所以有一瞬间,他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更多的是,知道阿噗会喜欢听这样的话。 阿噗很没有安全感,所以需要强硬地直接地表达爱意,才能敲开他的心门。 “谢天禄你个大骗子!”阿噗甩开他的手,说:“尽会说好听话哄骗我!” “你喜欢那样?喜欢被我锁着,被我困在身边?”谢天禄又拉住他的手。 阿噗脸一红,他说:“才没有。” 谢天禄忍不住笑起来,肩膀都在抖,阿噗很少会看他笑得那么开心,也有点忍俊不禁一头撞谢天禄胸口,他说:“笑什么笑!你欺负我!” 谢天禄知道这人是在撒娇,于是抱住他,嗯了一声:“是,小祖宗饶命。” 阿噗满足地在人胸口蹭了蹭,找了个舒服地姿势窝人怀里不动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谢天禄说着,阿噗抬头看他:“什么?” “要签新的合同。”谢天禄捏捏阿噗鼻尖,他说:“你之前和我闹脾气,自己非要把房租纳在合同里,打算跟我来个两不相欠,结果害我被你妈说一顿,这事你不会忘了吧?你打算怎么弥补我?嗯?小祖宗。” 阿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抱住谢天禄的腰,他语气软软的:“我错了嘛~天禄叔叔饶了我吧~” “平时一口一个谢天禄,撒娇的时候就叫天禄叔叔了?”谢天禄不轻不重推了一下他的脑袋。 “那——天禄哥哥?男朋友?还是…”阿噗仰着脸,眼睛亮晶晶地说着,被谢天禄捂住了嘴。 “打住,撒娇不管用,现在和我去签新合同,还有…”谢天禄说着拿开手,阿噗忽地抬头亲在谢天禄脸上,让谢天禄的话戛然而止。 阿噗撩完就笑嘻嘻跑了,谢天禄无奈叹了口气:“真是的…和谁学的…” 就这样,他们两和好了,也谈上了。 不过是地下恋。 阿噗觉得先别告诉自家老妈,免得人接受不了,谢天禄也随他去了。 但是谛听和九尾是知道了的。 说起谈恋爱,那么久以来,谢天禄也是第一次,但是他适应得很好。 阿噗更是如此。 阿噗谈起恋爱来,和平时稍微有些不同,很爱撒娇,做错事了就双手合十瞪着水汪汪的眼睛说——我错了,天禄叔叔饶了我吧。 除此之外,阿噗很放肆,各种明示暗示要亲要抱,但是真要照做了他又羞得耳朵脖子都红了。 谢天禄收回觉得阿噗更像凤凰那句话,比起凤凰阿噗确实更像混沌,一样的热烈直球,就是比较容易害羞。 当然,吃醋的时候还是比较像凤凰的,死活不承认自己吃醋,但是谢天禄一有吃醋的苗头,阿噗就恨不得拿个喇叭喊谢天禄吃醋了。 与此同时,阿噗也很闹腾,黏人得要命,几天不见他就发传音给他和念经一样——谢天禄谢天禄谢天禄… 谢天禄为此觉得有些头疼。 不过,他很喜欢。 自辟邪离开后,他身边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围着他闹着他,让他知道永远有人在等他回家了。 他和阿噗试试的这一百年里,出了很多事,但是却没有影响到他和阿噗的感情。 补天阵破损,獬豸陨落,凤凰自裁,凤凰和混沌轮回又降生…短短的一百年里出了很多事。 可他和阿噗却越走越近,他恍然发觉已经快要一百年了,但也没有提说试验结束那件事,就像他说的,阿噗不提他永远不会提。 那天阿噗又回灵山看望凤凰他们,谢天禄公司有事便没有跟着去。 过去了那么久,昆仑之墟还是没怎么变,陷入沉睡的凤凰和混沌也没醒来的迹象,阿噗只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叹息。 他老爸老妈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哟,垂头丧气的,他们两还没醒啊。”烛九阴和白泽在院子里下棋,烛九阴还是那小龙的模样,他衔着棋子在想下的位置放下,见阿噗出来扭头道。 “嗯。”阿噗点点头。 “要我说,他们只是睡一觉,又不是昏迷,好着呢,小阿噗你不必太担心。”烛九阴说着,都没注意自己的子被白泽吃了。 阿噗没有说话,白泽眯着眼睛笑起来:“他哪里是因为凤凰和混沌叹气啊,怕不是因为天禄吧。” 阿噗被戳中了心思立马反驳:“我没有!” 说实话,他最近因为一百年之约那事,确实有点烦恼。 他没有想和谢天禄分开,但是又怕谢天禄说话不算数,不想继续下去了。 烛九阴爪子在棋子上敲了敲,白泽帮他拿走,意味着吃下了,他笑:“哎呀,你们两的关系这一百年,多少人都知道了,也就凤凰和混沌不知道。” “白泽。”烛九阴说着扭头对白泽说:“要不我们打个赌,赌凤凰和混沌知道了会怎么样?” 阿噗急得跺脚,他娇嗔:“烛龙伯伯!” 白泽笑得更欢了,他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他说:“别的不说,混沌是真的会动手,至于凤凰嘛,他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烛九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那我赌,混合双打。” 阿噗脸都红了,他瘪着嘴,也没有再劝。 他想就自家父母一直睡这个劲儿,等他们醒来自己和谢天禄还在不在谈都不知道呢。 “好了,烛龙,你今天已经活动得够久了,要去泡药了。”白泽用食指摸了摸烛九阴的头,说道。 “我已经好很多了,怎么还要泡啊。”烛九阴直哼哼,但是还是认命地飞到了白泽肩头。 “阿噗,你坐一会儿吧,我带烛龙去泡药浴。”白泽起身他看阿噗还是心不在焉地,于是说。 “哦,好。”阿噗正好也有些事情一直想问白泽呢,他不着急走。 白泽一去一回很快就赶到了院子里,阿噗正拿着棋子在敲着玩,石桌在海棠树下,此刻落英缤纷,让白泽都有点恍惚,想起来当年的凤凰。 “说吧,什么事?”白泽出声把阿噗拉回神来,他说。 “也没什么,白泽叔叔你不是会算嘛,你帮我…”阿噗话还没说完,白泽笑眯眯地摘去阿噗头顶上的一朵落花,他说:“不会。” “啊?”阿噗反应了半天,而后意识到白泽在说什么后,红了耳朵。 “你年纪小小的,心思倒多,就这么在意,还得特地传音给我然后单独问我?”白泽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他道。 阿噗不说话了,他继续敲击着棋子。 白泽也没再说话,一颗又一颗收着棋子。 良久阿噗问:“我听说他之前有一段时间经常来昆仑之墟,也是来找白泽叔叔你问这个吗?” “差不多吧。”白泽抬眼笑了笑。 “差不多…”阿噗抿了抿唇,心里有一点甜蜜,又有点埋怨,那么早谢天禄就很在意他们俩之间的事了,结果非得和他吵一架才… “他呀,来我这一直确定一件往事,就像当年确认辟邪的死一样,执着得很。”白泽语气有些感慨。 “辟邪…”阿噗重复着两个字,在一起那么久他已经知道了辟邪的存在,也知道之前谛听说的那个人是辟邪了,他为此和谢天禄一直道歉,还内疚得哭了一场。 只是他对辟邪的了解也就到这了。 他只知道辟邪是谢天禄的哥哥,很早就去世了,连神位都溃散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但是谢天禄还是攒钱等着辟邪回来。 “辟邪,是个什么样的人啊?”阿噗不禁问。 “是个十足十的吝啬鬼,性格相当恶劣呢。”白泽说着语气开始有点怀念,他说:“跟以前的天禄简直是两模两样。” 阿噗有些不解,他说:“以前的谢天禄?” “是啊,以前的天禄可不像现在这样掉钱眼里了一样,拿他一分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白泽说着垂下了眼:“以前的天禄,很大方,话也多,喜欢漂亮的石头珠宝但是更喜欢分享和交朋友,是个很好脾气的人。” 阿噗有点难以想象,那个时候的谢天禄居然和现在大相径庭。 “相反,辟邪则是一个很吝啬的人,他喜欢独占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喜欢一切亮闪闪的东西,又小气又毒舌还喜欢骗人。”白泽说:“尤其是天禄,经常被辟邪骗经常被辟邪欺负,但是辟邪又特别会哄人会撒娇,天禄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我记得有一次,天禄找到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辟邪偷偷拿普通石头换了天禄的石头,而后藏了起来,天禄发现后很生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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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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