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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他吐槽谢天禄的词啊! 谢天禄绝对是故意的!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阿噗急得跳脚,又羞又恼。 谢天禄拿开他的手,他说:“你说要我对你发脾气,我这不是发着呢,你怎么能捂嘴,说话不算数啊宿安蒲小朋友。” “你这是在学我!哪里是发脾气!”阿噗羞得跺脚,气得腮帮都鼓起来了。 “我发脾气就是这样的,我还没发完呢。”谢天禄坏心眼地掐住阿噗的两颊,他说:“你真的很坏,每次都欺负我,然后就知道在那笑,大混蛋臭流氓老禽兽…” “不许说!”阿噗急得又去捂嘴,谢天禄躲开,嘴巴还不停:“你每次都说我记错周年日,我明明没有记错,就是今天!不是今天也改到今天,我说的算,是你说的我最重要了!我不管嘛,谢天禄,我就想要那个,今天就要嘛…” 阿噗追着谢天禄打,他说:“不要说了!不许说了!” 谢天禄慢悠悠地一边躲,一边输出:“哎呀,谢天禄,我今天可厉害了,你要夸我!太敷衍了,我要超级大夸夸,你要说阿噗宝贝最厉害了,我好崇拜你啊…” “啊啊啊啊!”阿噗炸毛了,一个发狠把人扑倒在了沙发上。 谢天禄抱着他笑个不停,肩膀都在抖,阿噗脸红得滴血,拿脑袋在谢天禄胸口撞了一下,他说:“坏死了,讨厌你。” “又讨厌我啊?”谢天禄手指蹭过阿噗的眼尾,他说。 “哼。”阿噗哼了一声,在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环住谢天禄脖颈说:“骗你的,喜欢你。” “现在心情好一点了吗?”谢天禄问他。 “嗯,就是这个方法不好,下次不许用了。”阿噗抬起头,气鼓鼓地说。 “我觉得很好啊。”谢天禄点点阿噗的鼻尖,他说:“这不把小祖宗给哄好了。” “不好不好,我说不好!”阿噗耍无赖道。 “好好好,不好。”谢天禄也只能顺着他。 “谢天禄。”阿噗望着谢天禄,他说:“你说,我年纪小,说我一百年两百年可能还喜欢你,但是时间久了就不会了,但是我问过白泽叔叔了,白泽叔叔说我和老妈一样,认准了就不回头了,所以你不爱我,我也会爱你的,哪怕你讨厌我恨我,我也会爱你的,我会一直一直爱你,所以你以后很多很多年都会有人爱你。就像辟邪爱你一样爱你。” 谢天禄眼眶有些发热,但他不习惯在人面前露出脆弱,他说:“嗯,好。” “好什么好?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哭一下表示一下吗?或者亲一下也行啊!要是我妈说这种话,我爸早就亲上去了,你会不会谈恋爱啊!”阿噗见谢天禄只是笑了笑,他不满地捶了一下谢天禄的胸,他说。 谢天禄挑眉,他说:“你确定?” “当然!”阿噗肯定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忽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吧。”谢天禄弯起眼睛,似乎酝酿了新的坏主意。 … 月亮高悬,阿噗洗完澡缩在被窝里,神色有些疲倦,谢天禄从浴室走出来,钻进被窝里想搂住人,被阿噗拍开手:“禽兽!滚下去。” 谢天禄锲而不舍地去搂人,又被咬了一口,但他终于得以抱到人,他说:“知道我禽兽还招惹我,你不是活该吗?” 阿噗气哼哼地,他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坏蛋!流氓!臭不要脸!” 谢天禄抱着人,他说:“嗯,是是是,好了睡吧。” 阿噗瘪嘴,委屈得要命,他说:“腰疼,屁股也疼。” “这不是拿灵力给你养着吗?别撒娇了。”谢天禄蹭了蹭阿噗的头顶,说。 “哪里在撒娇!还有凭什么不许我撒娇!”阿噗道。 “现在是晚上,而且我是禽兽。”谢天禄淡淡道。 阿噗僵住了,飞快地红了脸,小声骂:“你还挺骄傲。” 谢天禄没有回话。 一时安静下来,阿噗就有点困了,打了两个哈欠就睡了过去。 谢天禄稍稍起身,借着月光看阿噗的睡颜,他伸手轻轻点了点阿噗的眼尾,轻声说:“做个好梦,小祖宗。” … 谢天禄做了个梦。 梦里两角的貔貅辟邪,叼着一块红蓝拼接尚未打磨的玉石,来找他。 “天禄天禄,你快看,这是我找到的,拼在一起的石头。”辟邪晃着自己的尾巴,明明长得威风极了,却像是小狗似的活泼。 两只兽长得几乎一样,天禄只是头上少了一个角,他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石头,肉眼可见的喜欢。 “送给你好不好?”辟邪把石头推到天禄面前,他笑。 “送给我?你怎么会突然送人东西?你从来不送人任何东西的。”天禄有些意外。 “那不一样,别人是别人,天禄是天禄,天禄是弟弟。”辟邪说着用爪子点了点石头,说:“天禄你看啊,这石头是两块玉镶在一起的,紧紧地抱住对方,就像我们在蛋里一样。” 辟邪眼睛亮晶晶的他说:“我和天禄是双生子,人间管这种叫并蒂莲,那这块石头就是并蒂石头。” 天禄无奈道:“辟邪,并蒂莲在人间更多指夫妻,还有石头不能用并蒂来形容。” 辟邪哈哈笑起来,拿脑袋蹭天禄,他说:“都一样啦,天禄那么认真干什么。” 谢天禄看着也不禁笑起来,可下一秒面前的画面如同镜面一样碎裂开来。 “辟邪!哪有你这样的哥哥!”画面被两个人激烈争吵代替,谢天禄看着自己对辟邪怒吼。 “你个小气鬼!谎话精!整天就知道骗人,每一次闯了祸都要我去道歉,永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还总是骗我!欺负我!你觉得我脾气好,觉得我是你弟弟,所以你就这样对我吗?!凭什么?!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我不要你这样的哥哥!” 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 别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 别再说了。 辟邪是最好的哥哥。 别再说了。 “你说什么?”辟邪显然也被面前这人的忽然爆发弄得一愣。 “我说,我不要你这样的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走!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那时的天禄,永远不会知道他后来数万年有多后悔说出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那时的他只是因为辟邪偷拿了送给他的那块双拼石头,他跑去质问辟邪,辟邪还说了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挤压太久的情绪被点燃,他就生气了。 一生气,他就口无遮拦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想明白,那个时候的他之所以这样任凭伤人的话说出口,是因为他知道辟邪不会走,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他有哥哥,所以有底气闹。 可是后来的谢天禄没有了。 “走就走!那我也不要你了!”辟邪看表情就知道真的很难过,所以他也说了伤人的话,转身就离开了。 就这样两兄弟不欢而散。 再然后,不周山就倒塌了,天被捅穿,很多黑色的雾气从中涌出,还有天火往下坠落。 所有人,所有的鸟兽都在往外跑,可是只有一个人逆着人流回去。 “你们有看见天禄吗?” “你们看见我弟弟了吗?” “我弟弟还在不周山!你们有人看见他吗?”辟邪逆着人流兽流往里冲,他一边跑一边询问从最里面出来的人。 “天禄!天禄!你在哪里?!”天的碎片划伤辟邪的身体,天火掉落好几次差点砸到他,可他还在往里走。 直到一堆碎石拦在了他的过道,那堆碎石里伸出来一点点尾巴尖。 是天禄。 不周山倒塌得太突然了,因为难过在睡觉的天禄就这样被碎石压倒,昏迷。 “天禄!天禄你别怕,哥哥来了!天禄,哥哥来了!”辟邪变回原形,一边用灵力防住掉落的天的碎片和横冲直撞的祟气,一边刨石头。 “你走吧,辟邪,你不要管他了。你走吧!”谢天禄尝试和梦里的辟邪说。 “你走啊!哪怕在梦里也不听话吗?!你别管他,他活到很久很久以后了,辟邪。” “你走吧,求你了哥。” 可是梦里的辟邪和很多年前的辟邪一样,固执地把自己的弟弟刨了出来,也在那时不周山彻底倒塌了,天火像是流星一样坠落,天的碎片像是下雨。 灵力防护罩轰然破碎,辟邪跑不掉了,于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抱住被自己救出来的弟弟,就像在蛋壳里一样紧紧抱住自己唯一的弟弟,用尽浑身的灵力抵抗。 “天禄乖,天禄不怕,哥哥在。” 灾厄来得声势浩大,辟邪的灵力很快就耗空了,天火砸在他身上,但是他执拗地护着自己的弟弟逃了出来。 天的碎片贯穿了他的右胸膛,因为天火祟气侵染了他的神魂,他的眼睛有一只变成了黑色的潮水,他守着昏迷的弟弟,最后在天道降下对水神火神的惩罚时转身离去。 “不要伤害天禄,不要伤害天禄。”洞里全是他被祟气控制时挣扎的痕迹,而躺着昏迷着的天禄的那一角却整洁干净。 辟邪站在洞口,他说:“天禄,我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对吧?” 谢天禄替梦里昏迷的自己回答:“是的,辟邪是最好的哥哥。” 可惜梦里的辟邪听不见,他转身飞向了那执行天谴的地方,他傻傻地以为天道会把他体内那邪恶的力量驱逐出去,于是义无反顾地扑向了天谴。 天谴的力量太强,只一下就将他杀死,他坠入天空破洞处泄出的长河里,无数的祟气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狼,朝他的身体扑了过去。 这一幕谢天禄看了无数遍,于是这一次他选择闭上眼,洞里的天禄醒来,听着雷声大作,跑出了洞穴,他昏昏沉沉地喊:“辟邪?辟邪?哥?哥,你别藏了,我知道你又玩那种无聊的捉迷藏,哥!” 天谴的雷声,祟气嚎叫的声音,人间哀嚎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 很多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天禄也在场事故里失去了自己的哥哥。 梦境旋转着,像是一个旋涡,要把谢天禄吸进去。 他睁开眼,他看见满天的飞雪里,有一个鲜红的身影朝他跑了过来。 “谢天禄!” 记忆里那个人看不清面容,但是梦里那个人的脸他看得清清楚楚,是阿噗。 “谢天禄!”鲜红抱住了他了,温暖的像是太阳。 “谢天禄,你要活下去,你要等到我。” “好。”谢天禄在心里答道,而后他闭上眼,再睁开眼—— 阳光铺满了房间,灰尘在阳光里舞动着,柔软的大床之中,他怀抱着一个温软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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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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