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即放下,则是一双小手正折着一只纸船,很快就折好了,拿着鼓和纸船爬上了床榻。 “给你。” 【恭喜玩家解锁cg:纸船 ,收获残破纸船x1】 【备注:这是一只残破的纸船,并没有多大的用处,需要另一只纸船进行合成为完整道具。】 “给你。” 祝瑶似乎听到了一声稚气的童声。 忽得,视线昏沉,似要从混沌之中醒来,可依旧是沉重的,睁开不了双目。 游戏大厅内。 那坐着看向画面的人,眼睛已经合上了,似是微微陷入沉睡之中。 游戏画面,依旧在流动。 【纸船】 <夜来了,这轻飘飘的纸船,会带去我的思念吗?会带来我想念的人吗?只把小船儿轻轻放入水中,听着晃荡地流去,不知去往何方。> <夜来了。> <如少时那般,折一只纸船,静悄悄地放置床头,把灯火熄灭,静等着梦乡,等待着去见梦中人。> <纸船啊纸船,是否真的能通向彼岸?> <纸船啊纸船,快带来我思念的人吧!> 画面上并非那摇着鼓,递出纸船的孩童,而是一个跪坐在水边的中年男子,衣冠齐整,面目俊朗,只于这茫茫月色下看着流水。 水波潺潺。 竹篮里一只只纸船放置水面,纷纷向下流去,不知过多久,就会彻底浸透入水中。 “夫子,你为何要放生纸船?” “旁人都是放花灯。” 身后走来几个学生,手里拿着几柄花灯,嘻声笑着说。 男子一身青袍,略带笑意:“许是……少时被逼着折过不少送人,如今想起来却有些想念了。” “咦,夫子,此人真怪!” “他为何要一只纸船?这又无用。” 学生不解问道。 男子望着纸船,轻轻道:“我也不知,他说他缺一只我送的纸船,我少时折了许多好像都不行。” “他说,以后我会送给他的。” “可我一直都没能送出去另一只纸船。” “他死了吗?” 学生吃惊问。 似是从这话语中捕捉到这事情。 男子起身,大笑一声:“谁知道?怕是回天上了,也说不定。所以,我有时候便折些纸船给他。” “夫子,你该烧个木头船给人。” 学生苦思冥想一会,忽道。 男子吃惊看他。 学生笑道:“纸船怕是遇水而湿,唯有结实的木船才能载人啊!你不如烧个结实木头船,也许他正缺的是木船。” “有道理啊。” 男子笑叹了声。 学生拎着花灯,看了几眼他,还追问了句,“夫子若不会,可以问我的,我家里造过船。” “哈哈,去玩吧。” “良辰美景,何不行乐。” 男子大笑,望着这月光下的河水,静谧地像一幅画。 忽然,这画面不断地往左跳跃,不断地翻了回去,直到跳至最初的起点。 那是细碎的阳光。 当孩子的手轻轻触碰了下人,那只拿起纸船的手,在空中晃荡着,伴随着拨浪鼓的声音。 “咚咚……咚……” 窗外的翠鸟也鸣叫一声。 门外正拿着笼子,喂着鸟的婢女走进来了,只想着将这一时不察走进房间的孩子带走。 他平日都不会如此玩闹,今日怎么在里面拨鼓了。 可别吵着了。 刚走进床榻,想放下手中瓷罐,只将孩子抱起…… 忽得,她就看见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床榻上的人指尖抖动。 一声清脆的瓷片坠地声,她手中瓷罐彻底碎裂,这像是一声刺耳地惊醒。 “醒了。” 她不禁呢喃出声。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身躯彻底睁开了眼,似是无力地想要起身,也只能躺着怔怔出神。 “公子醒来了。” 她不禁尖声叫了句,看向床榻上的人,那整整睡了三年的存在,一时间有些头晕目眩之感。 那床榻旁的孩子轻轻拨弄着鼓。 “咚咚……” “醒了。” “娘,他醒了。” 孩子好奇地看着,看向走进来的姿态窈窕,眉间几缕轻愁的女子。 [昭化一年,你于一个春日醒来。] [此时距离你的昏迷,已是过了三年多,你终于在鼓声和瓷碎声之中睁开了眼,接受这命运的无常。] ------- 作者有话说:更新[托腮] 游戏捕捉的是不同时间节点的画面
第94章 四周目 [你听到了远处的琵琶乐声。] [你闻到花的芬芳。] [你知道,你再一次的坠入了这个真实的世界。] 近处的是鼓声。 “咚……咚……” 很轻。 有着一些轻微节奏,像是为琵琶声伴奏一样。 那是呼喊的急切,以及瓷器壮烈地哀鸣,让人彻底从那场幻梦中清醒过来,缓慢地睁开了双眼。 “醒了。” “公子醒来了。” 祝瑶有些难耐地呼吸,想要爬起身,可是浑身无力,只能静静地躺着,虚弱的尝试呼吸。 身体渐渐沉了下来。 那是风声。 水的流动,翠鸟啁啾,如此的清晰,最终化作一句童声,以及无比轻盈、缓步走近的步履声。 “娘,他醒了。” 祝瑶只能躺着,茫茫的望着虚空,看不出情绪。 这便是三年吗? 为何,他只是一瞬间而过。 [你醒来的事,令许多人吓到了。] [你睡得太久了,久到成了习惯,而无期待,她们大多觉得你要长睡不醒,如此这般一生了。] [幸好,幸好。] [上天眷顾,你终是醒来了。] [心善的姑娘于佛前,默默感激着神佛,这无关爱情,更像是一个寄托,为世间存在的这份美的祈求。] [可所有人都没想过,那个醒来的少年不发一言躺了一周。] 时值暮春,淮州金麟府城东,粉墙黛瓦,隐隐于市的宅院里,移了些巨石,树木,显得幽深清净。 此刻,府邸内仆从不多,可安静利落。 陆韬刚升任淮州通判不久,此刻家中依旧有些友人来访。 不过三载淮安府知府,他于吏部考评恰是上上等,升官是必然的,可能转任淮州通判,仅次于知州,这一州的实权官职,于明眼人看来,已是简在帝心,怕是要他在更紧要的“治海”一事历练。 去岁,他于朝中呈上的《治海疏》颇有些声名。 新帝赫连鸿少时好文,沉迷声乐词曲,早早被封为信王,一心过着享乐日子,谁知竟于昌寿十三年同其他兄弟一同召进宫中,且被太后奚氏看中,最终执掌宫阙,登上帝位。 这也实在让大部分人吃惊。 世事难料。 来访友的有四五人,两位是昔日同窗,一位恰是在临近县任职,另外的则是当地有些声望的文士、乡绅。 陆韬穿着件鸦青色直裰,简朴大方,稳重文雅,坐在主位,同诸人闲谈,语调平缓,目光沉静,一举一动,挑不出错来。 少许闲谈,偶有一些忆往昔年华。 同窗自是心中多有羡嫉。 昌寿十四年初,先帝缠绵病榻,太后奚氏便已让仍为信王的赫连鸿执掌东宫,处理一些朝政,这位新帝倒是做的不多,大事多托付朝臣。 唯独一个海运,他似是很是关注,偏偏就看中了这《治海疏》,听闻曾于朝中夸赞一句。 怕是这官也是……这句称赞而来。 可不得不说,这位昔日旧友如今是有些难言的威信,官路亨通,手段了得,让人不得不服。 亲随杜鄂忽从外堂走进来,有些悄声无息,可走的很快,急匆匆走到陆韬身旁,弯下腰用着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低低说了句什么,堂中话语声本不断,可也被这突如而来的人打断了下。 陆韬忽顿住。 那是一句极其简短的话,听来是有些不可置信的,他抬眼看了眼亲随,得到一种确信后,面上温煦的神色,忽化作了乌有,变得有些稍稍的凝滞,冷冽起来,似是露出了真正面目。 “诸君,实在抱歉。” 他站起身,袖袍拂动,眼睛里翻滚的亮压了下去,不像难过,也不像喜悦,似是沉甸甸的,那难辨的神情依旧给众人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实乃陆某招待不周,家中有事急需处理。” 陆韬转向同窗,略有些依依惜别之意,很是无奈道:“元章,同泰兄,难得相聚,竟是令你们扫兴一场,改日我定专程设宴,再与二位相叙。”说完,他转向诸位,拱手道:“诸君慢用,不必拘礼,在下先行一步,失陪。” 两位同窗自是不介意。 只是,看到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也有些调侃之意。 “也不知他是家中何事?竟如此焦急?又无娇妻,难不成是位美妾叨扰,不得不回去。” “怕是回的城郊那隐园吧。” “昔年他在淮安府,竟是寻得那位颇有名气的琵琶女妓流香,置于家中已有三年,也算是姻缘巧合。” 一位本地文士也叹了句,“我们这位陆大人,难得有情人啊!那位流香品性高洁,以痴情著称,昔年只同敦州才子穆询十分亲近,两人成双入对,羡煞旁人,谁知后头穆询避她不见,匆匆归家而去。” “此事吾也听闻过,这事未免也太……那位流香据闻已是有孕在身,如何也应当纳入家中。” “怎能就一跑而之。” 同窗姓冯,名思,字元章,如今在金麟府下的县里任职,自是听说过这桩闹得一时风波的风流韵事。 中年文士叹了句,“谁知晓相伴两载,给个名分都不愿。” 另一位隐居在家,性情豪爽,叫做季还真,恰是心情颇佳,遂道:“所以这样的美人,还不是由陆兄纳了,哈哈哈,我倒有时间颇想去他那修了两年,才建成的园子,听说有人住了,可至今未曾有人见了,只说那里的湖水极清,两岸种了不少桃李。” “若是听流香一曲琵琶,也是颇有些滋味。” 这声音近乎陶醉了。 冯思心中暗想,那位流香他也见过一面的,美则美矣,也不至于这位如此离席而去,实在少见。 “怕是家里有人病了。” 有个乡绅这般说。 其他人都看他,他也不好意思了,便解释说道:“前不久,我母亲病中,久病不起,请了位名医来看,正巧那时家中正说道陆大人转任之事,那位名医竟也是很吃惊,闲谈了几句才晓得他也是为陆大人家中看过病。” “只说……那病难治的很,稀奇古怪至极,难办。” “他家中谁病了?怪哉。” 冯思惊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89 首页 上一页 1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