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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压根没有什么突出的评价,他的声名却每月都+1,如今威望是3,声名是4。 况且……授经学课的四位老师里,独独缺了那个最年轻、最显眼、最好看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的攻略对象之一,竹子精。 不见了。 况且,也没有触发什么关于……赫连辉的事件。 祝瑶觉得应当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想了下,这个六月的月底他选择去了【文华殿】,意外的是这里也没什么人。 春去夏来,日头转晴。 肃穆清幽的宫殿,唯独立着几个宫侍,院门的梨花落了,抽出鲜嫩的枝芽,渐渐长成果实。 实景的场景,很快化作二次元的全景界面,祝瑶可以更好的查看所有的人,除了几个宫侍外,就剩几个官员。 有人在后院里纵酒。 “???” 祝瑶看了眼,那是个小亭,亭内石桌上有方横琴,里面有个小人正醉酒当歌,袒胸露乳,极为放纵。 这小人勉强着着件绿衣,腰间配着玉,头顶着一朵簪花。 “……还挺臭美。” 祝瑶点击自己小人进了后院,细看院内场景,有三余人,一者是宫侍在从井里挑水,一者是官员似在晒书。 独独那绿衣小人却醉倚在栏杆处,纵酒欢歌。 背景音里传来几声短歌。 其他小人见怪不怪,并不理睬他,默默做着自个的事。 祝瑶想了下,点击这个绿衣小人进行谈话。 [你选中了前国子监祭酒兰笙,此时他正处于酒醉中,不甚清醒,狂态毕露,他见你时你来了,嗤笑了声,“殿下何事?”] “??” 祝瑶惊了,他怎么又选中了这个秀儿。 他还换衣服了。 服了。 名字也不给个提醒。 不过,他貌似被贬官了?这个“前”字莫名有些嘲讽。 界面上粉衣小人微微靠近,头顶显示【冬枣】,忽得增加了个【悄悄话】状态。 祝瑶未曾查看,忽得那亭内的绿衣小人走了下来,他走的七摇八扭,似是极为浑噩,却是缓缓向黑衣小人靠近。 “殿下,你穿什么黑衣呢?” “当穿白衣为妙。” 祝瑶微怔,忽得眼前突变,空旷的视野,渐渐走上前的人,一切都是那般的快,让人不由得恍惚。 眨眼间他从游戏大厅来到了游戏内。 空气间的酒气越发浓烈,那是张很有些漂亮的年轻面孔,有双狭长狐狸眼,像一把锋利的刀,极度的有冲击力。 “殿下,你说呢?我一直觉得白衣更配你,好一个……非尘世人,活该升天。” 呼吸越发浓厚,语气步步紧逼。 祝瑶不禁退后了半步。 身旁的冬枣拦在前头,大声呵斥了句,“兰大人,你这话是大逆不道。” 兰笙狂笑,拿起手里的酒壶,纵饮了个痛快。 “大逆不道?这天下没有比做皇帝的喜欢上自己弟弟,舍不得杀掉来要来的荒谬的!” “他这个祸水!” “他就该早就死掉,连同他那个娘,那个和自己亲舅舅逆伦乱了纲常的女人一样,就该通通死掉!” “你你你……” 冬枣满目震惊地看着他。 祝瑶只觉颇有些隔阂感,仿佛在听着一件件不属于自己的事情,只冷淡地、寂静的轻轻看着这一切。 “难道不是吗?他本就该死。” “他留在这宫里做什么,留着让朝野中人心浮不定,留着让奚家人乘机谋算吗?他要有点良心,就该上吊吊死,成全了陛下的礼遇之恩。” 兰笙边喝酒,边大笑道。 他衣衫散开,行迹无状,全然一副疯狂模样。 “……” “荒谬,殿下这么好的人,你以为是他愿意……留在宫里吗?” 话语到最后,冬枣隐隐有几分哭诉。 祝瑶冷静地听着,看着他忽然走近、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忽得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他不愿意留,那就早该去死。” “殿下,你早就该……” “荒唐!” “子衿,你怎能将朝野之事,归罪于一人。何况,这本就非他的过错。” 很严肃的语调,同曾听过的清淡、悠远声音格外不同,脚步声渐近,宽袍大袖,红衣遮去了一切。 兰笙颓然坐地。 “是啊,非他之错,可陛下因他缘故……不愿意动奚家,陛下不愿意动,真非他之错吗?” “你不该将自己的无能,怪罪于人。” 那身前的人斥责道。 游戏大厅,场景就停留在这一幕,仿佛将一切都盖过了,唯独剩下几声呼吸。 那是自己的。 祝瑶点开【悄悄话】,开始交流,二次元界面里黑衣的小人面色沉静,身旁的粉衣小人则有些焦急。 [你的宫女冬枣很焦急,很慌张,只说道,“殿下,你可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兰笙不过是因丢了官职怪罪你,他本被陛下派去查量土地,却因自身品性缘故被朝野攻讦弹劾,失了职位。他不体惜陛下对他信重之恩,却因自身过失缘故,来怪罪殿下,不单是对殿下的不敬,更是愧对陛下的重用。”] 【那么你该说些什么呢?】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缓缓打了一句话,看着再次展开的对话。 [你沉默了一会,忽问:“那奚夫人呢?”] [这无疑是一句直指核心的问语,你的母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也许她什么也不知道,也许避而不见恰是因为此事,与你和她有牵连的奚家,也许恰恰就卷入这场风波……] [查量土地一事历来牵扯甚大,你隐隐看出了其中的凶险,这不仅仅是个人的争论,而是朝野之争。] [也许,这恰是三个月平静的真面目,也恰是你声名渐起的真相。] 祝瑶看着这段对话,颇有些无力。 他就知道,平白得到的东西……就没几个好的,捧杀他,把他当做出头鸟,这群人太坏了,太坏了。 祝瑶忍不住瞅了眼趴在自己手臂间的猫,白猫似是感觉到注视,“喵呜”了声,摇起了尾巴,很有些神气。 他揪了揪,颇有些心累。 “你行行好,这么大的事情就敢做了,一声也不吭,这改革一个做不好……等着国破家亡吧,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啊。” 祝瑶真的忍不住扒拉自己说过的话了,他没说什么……特别……不靠谱的话吧。 他真的以前去封地路上就纯纯无聊,同人互怼。 赫连辉不至于都要采纳吧……步子卖的太大,真会死的很惨的。 不过,他都是皇帝了,再怎么惨也不会比实施改革的人惨,顶多失败了,斗不过重新回到原点。 想到这,祝瑶接着安心看接下来的对话。 [你的问话太过尖锐,直白。] [冬枣犹豫了许久,最终闷声说了许多奚家的事情。你的母亲奚夫人,最早是从母姓,叫赫连萱,她是先帝之妹昭惠公主同奚家玉郎的孩子,奚家惯出美人,得受圣眷,自先帝前就做过两朝的外戚,加上族中子弟能文善武,可谓朝中显贵。先帝虽有心割舍,亦依赖倚重并存,以至于奚家日渐势大。] [你的宫女冬枣有些忧心忡忡道:“如今陛下下令彻查天下田地,世家大户莫不惶惶不安……夏相自丈量土地以来,被朝野攻讦不知多少次,兰大人曾同他有过门生之谊,本来陛下是要让他查几位宗室的土地,可由于他过往着实不羁,朝野中人纷纷弹劾,陛下无奈之下,也只能另选人员。”] [“这本是他自身的不足,何必要推卸责任于殿下头上?”冬枣很是委屈道。] 祝瑶看到这里,是真叹气了。 【面对宫女的不解,你该如何回应?】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缓缓打了很长的一段话,才慢慢撑着头看着这场主仆之间的交流,这当然不是个人的攻讦,这恰恰源于他卷入了这场争斗,而究其原因,恐怕是赫连辉的缘故。 都说了,别吃饭没事干,立他当继承人。 不过,他也很好奇……另一派在依赖着什么,帝王的感情,这不太可能。 [你思索了许久,问了一段很长的话,“这无关紧要,关键在于丈量土地这件事,能否顺利的进展,无论是兰大人的狂态,亦是奚家人的事情,都无关紧要,我只是想问你,你觉得丈量土地这件事好不好?对天下人好不好?”] ["你觉得赫连辉和夏启言做的对吗?"] [冬枣眼底忽有些泪,默默道:‘殿下,这事情自然是好的,若是能重新丈量天下土地,天底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卖儿卖女的父母,或是卖了自身为奴为婢的人……普天之下,不知多少人由于那贪官污吏,同世家大族同谋合污,以图田地,蓄养奴婢,最终落了个债务满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这自然是好的,可奚家……毕竟是您的……”] 【面对宫女的自白,你该如何做?】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悠悠长叹,王朝中后期的土地兼并导致税收收不上来,最后难以维持国家运转,简直封建社会的通病。 耕者有其田,终归难落实。 赫连辉的改革怕是不得不改……反复权衡后的举措。 他很是畅快地打了几行字。 【那又如何?难道我的命倚仗他们吗?我的生死由他们掌控吗?我非他们所生,更非他们所养,更无须他们所图……他们就能代表我吗?我就真的需要他们吗?倘若非要由他们那样,由他们所掌控,倒不如一死百了,还图个清静自在。】 【他们犯了错,便该罚,该惩。】 【他们若有罪,当以死谢罪,也应当去死一死。】 【他人会死,他们凭什么不死?难不成只能他们欺负人,不许他们受些苦?】 这昏暗的宫殿里,那位殿下就这般淡淡道来,隐隐含着几分好笑、荒谬意味。 冬枣听着有些怔住,这话里轻描淡写,可隐隐间……只觉风雨来袭,她忽觉得有些陌生感,她望向这位殿下,那样平静淡薄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敏锐意识到也许这怕是陛下选择的原因,并非仅仅只是情爱。 她微微移开目光,忽见漆黑鎏金的屏风外,立着个高大身影。 他就这般淡淡听着,看着,显然候了不少时间。 他依旧没有出声。 冬枣缓缓跪地,她只听到殿下那缓慢、悠长的语调,“你觉得呢?赫连辉,我说的可有错?” ------- 作者有话说:[托腮]末尾这里想说下,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一面之词,不必当回事,各自的考量不一样 于赫连辉而言,最想要的……恰恰是那句“唯愿韶光慢”[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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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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