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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嬉笑怒骂,恩怨纠缠,情浓清淡似乎只为了结局: [这妃子备受冷遇,孩子生了后,皇帝也看不顺眼。直到几年后表弟家中醉酒,落水而死。] [皇帝慌神,急匆匆见是尸骨,掩面而泣,好好安葬表弟后,又让人好好抚养他这个唯一血脉。] [可谁想数十年后,他死后这个非他亲生的孩子竟是登上了帝位……更是封了他仅剩的儿子为储君。] [更让人想不到,这位新皇帝竟也是喜爱自己的表弟。] 祝瑶看到尾句,心下微跳。 这个话本讲了两代帝王的八卦,狗血且重口味,很吸引人目光。 可这就差没指名道姓了。 这个荒谬、离谱的话本,是真是假都不重要,关键在于它的指示性极强,极能扰乱人心。 “!” 忽的,画面抖了好几下,人影站起,匆匆离去。 [你忽然意识到这个话本很关键,一定不会那么简单,是谁传进来的?你马上让人去查这话本从何而来。] [你觉得有些事情超出你的意料之外了,很快你的侍女回来了,有些忧心忡忡说,这话本于京城有一段日子了,私下都在传这话本里的故事说的是先帝赫连鸿同他的表弟魏连音,那位落水而死的怀王,年龄不过二十三便被先帝特意封王。] [可你深知令你不安的并非在于前半段,而是后半段……可如今朝野动荡,这个话本无疑是个试探的风向标。] [他们什么意思?] [是在质疑赫连辉帝位的正统性吗?] [没过几个时辰,忽得你的宫女冬枣急匆匆跑来,同你说:“殿下,我们快逃吧。”] “???” 祝瑶近乎专注地看向游戏界面,人物的剪影出现,对话一步步快速流动,极为的迅速。 [冬枣:"疯了,真的疯了。"] [你:“为何这么说?”] [冬枣:“殿下,我们快逃吧,陛下犹在南巡,可奚夫人似是带着不少人快要攻进了皇宫后门,她说……她说陛下并非先帝之子,陛下是鸠占雀巢,殿下你才是先帝的唯一血脉。她要陛下退位于你。”] [你:“……她带了谁来了?带了多少兵?”] [冬枣:“大都是奚家旧部,可右将军萧应叛了,似是带着另一边兵马进了城。”] 【你的宫女询问你该如何做?你该如何回答?】 【沉默】 【 】(可自填) 祝瑶立马啪啪打字,画面上再次开始走起了剧情。 [你说:“先去紫宸殿。”] [你是知道那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地道的,在你做鬼时晓得的,那地道可通往宫外,这许是唯一的通道。] [虽然不知道奚家人有什么想法,可你觉得……你不能被他们抓住,这是你此刻心里第一时间浮现的想法。也许这正是他们的绝地反扑,可于真正的大势而来,他们压根不占据优势。] [赫连辉于北地经营多年,民心颇盛,更有一支为他所用的军队,统治根深蒂固。] [奚家人想利用你,让赫连辉下台,就算成功那也只是一时的胜利,你也许能靠着南边的士族登位,可也不过是他们的傀儡,加上……你本就不想当皇帝,就算要当你也绝不要受人摆布。] “……的确,当权臣的傀儡,生死由他们掌控……还不如自我了断。” 祝瑶摇摇头。 他往下看去,只见画面专向更加的昏暗,沉闷。 [你们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蓬莱阁,往紫宸殿去,你拿出赫连辉留给你的禁军令牌,诏令了一些宿卫。] [好在宫里还留下了不少禁兵,有的逃了,有些留下了。] [毕竟险中求富贵,想以此晋升的不是没有。] [奚家人带领的军队的确打了进来,可奚夫人并不在其中,你们在紫宸殿僵持了两个多时辰,天色渐渐转深,形势已然向下,你们的人还是太少了,远远不敌来的人,对方似是又跟着来了批人。] [你的宫女冬枣央求你走地道离开。] [你拒绝了。] [其实,走和不走有区别吗?] 忽得,一阵头晕目眩,祝瑶紧紧闭眼,只觉得似是要被撞倒,可被一双手扶起,微微撑住了。 耳边的杂声越发大了,只感受到了吵闹,外边的厮杀越发强烈,殿内作乱一团,所有人都在绝望。 看来他再次进入了游戏。 这破游戏,享受的日子自己是进不来的,要生死存亡了马上把自己拉进来。 祝瑶被气笑了。 也许,玩这个游戏,玩着玩着是真的心理越来越强大了。 “殿下,你快走吧,不走就来不及了。” 冬枣扶着他,略慌乱道。 祝瑶摇了摇头,也许坦然地死去……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你们走吧,他们不会要我的命。” “殿下,你别骗我了,那是左将军萧应的士兵,他们愿不愿意留你的命还有的商讨呢。” 冬枣略有些气呼呼道。 祝瑶:"……" 好像还真有点骗不过。 唉,其实他只是有点累,玩这个游戏玩的累了,恍惚之间……觉得停在这里也挺好的。 殿外守卫的士兵不少带着伤跑了进来,围着宫殿的士兵越发的多了,似乎已然成了一个死局,有些宫人、兵卫干脆循着地道而去。 偌大的宫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伶仃几人。 冬枣急的火上三冒,“殿下,再不走真来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祝瑶摇头,“你们都走吧。” 冬枣咬牙道:“陛下……陛下还等着您呢。” 祝瑶失笑。 其实,这是不公平吧,于他们而言,这是生死攸关,可自己呢?也许当一切都尘埃落定,却重回到了原点。 “冬枣,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特别的荒唐,当我进入这里就更荒唐了……赫连辉,赫连辉是个混蛋,他等不及了,他也不想等了,正常人只会想阻拦他,可我偏偏还有些期待,更加的火上浇油。” “以至于,到了这一刻,我依旧期待这场结局的落幕。” “我总说他是疯子,我自己何尝不是。” “你们都走吧。” 冬枣怔住,只见眼前这位殿下,有些幽幽地叹息,忽而轻笑了声,“也许,我是不死的,知道你的陛下为何对我这么好吗?” “……” “从我第一次见他,他第一次见我,想来于他也有30余年了……我们之间,停在这里也挺好的。” 祝瑶近乎喃喃自语,仿佛在说一场痴梦,呓语。 门外的兵将闯了进来。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进来了,迎面而来的是个癫狂的将领,他身着兵甲,双目通红,浑身带血,显然杀红了眼。 祝瑶看了眼横在脖颈处的刀,依旧面无表情。 这进来的人冷笑几声,“狗皇帝竟没把你一介嬖宠带走,看来你也未必得他的真心,还比不得先帝爱之深切。” 冬枣急得眼泪掉下来。 祝瑶倒是觉得……这都是什么鬼,这有什么好说的。 懂不懂,反派死于话多。 话语刚落。 忽得,门外一箭射来,直直射入此人颈部,引起他一阵狂叫,血浆横飞,直直落在四周。 祝瑶怔住……貌似有几滴溅到了自己脸上。 他以为自己会害怕,恐怖,可偏偏什么都没有。 他偏过头。 有些理智地想,看来是死不了了。 随着马蹄声响起,有人闯了进来,犹带着几分狂妄的笑,“奚氏小儿,休得胡言。这话陛下听了,将你五马分尸,也觉不够。” 冬枣一声惊呼,“兰大人。” 祝瑶抬眼看,竟是个熟人,只见他手执弓箭,连人带马直接杀了进来,身后只跟随着几个卫士,却气势汹汹,难以招架,惊地不少兵将跑了。 来人竟是那个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狂生——兰笙。 “殿下,你该长点心,练练骑射。” 他下了马,叹了句。 祝瑶:“……” 兰笙勿的跪地,严肃道:“微臣救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 祝瑶惊愕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很难理解这举动。 他这般狂徒也要拘泥于礼法吗? 他有些好笑,可看这人样子竟是认真的。 他还未曾来得及追问。 忽得,眼前……祝瑶怔住了,抬头看着,一片漆黑,他再次回到了游戏大厅,前方屏幕里的场景依旧在流动着,全然的记录了当时那一刻。 光与影的交错下,这个向来狂放的男人很认真地,如同效忠般低下头,他的衣衫不整,他的姿态随性……可他就这样当众跪地,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此刻仿佛命中注定。 [萧应逃了,在听闻赫连辉在带着北军回京的路上,他就望风而逃,逃的无比的快,生怕多呆一刻。] [你们一行人,渐渐安定了下来。] [兰笙依旧风流狂生姿态,连兵甲都未着,单手御马,时常带着几个禁卫就向前冲,而且他能言善道,居然劝降了不少人,身后队伍反倒更多了。】 游戏屏幕转向激昂,欢快,黑白默片的剪影渐渐明亮起来,那些陌生的面孔里也渐渐有了欢笑。 祝瑶静静地注视着,不愿意漏看每一秒。 文字依旧不断地吐露,不过略有些好笑。 [谁能想到?他并非手足无力的书生,反而是员猛将,骑射惊人,性情豪放,时常靠着冲势就力压全场。] [由于有了这支士兵,宫里渐渐平静下来。] [好消息越来越多了,小局势的叛乱慢慢被压下来了。] [三天后,赫连辉带着薛家兵马,和自己的北军杀了回来。] [据说这一路回来路上,颇不平静,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画面里,远方的军队越发近了。 更近了。 硝烟慢慢停歇了,乡野里的人慢慢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战争要结束了。 [赫连辉回来了,与之而来的是他将南方几个参与叛乱的大族屠了的恐怖传闻,消息传进京里时许多观望的人都觉得他这个皇帝疯了,他到底想做什么,没有这些宗族他如何治理乡里,如何治理天下。] [你当然清楚,明白……他想要什么。] [你们都心知肚明,不打压豪强士族,不真正清丈土地,是治理不好这天下的,迎合、妥协士族只能得到声名,而非他想实现的。] [他回来那天,阳光正好。] [你没什么事做,无聊中正坐在殿外一角,看宫里的侍女晒衣,忽得一声高昂,那是鼓角的吹奏,是马蹄声的震颤,玄黑的将旗从远方渐渐走近,那是将士们的欢呼。] [所有人都跑了出来,看那归来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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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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