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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游戏的前科。 他有些谨慎,慢慢来,悠着点,不想被惊吓。 当点击【是】后,游戏界面缓缓地转啊转,顺带出现了一段萌萌小人动画,是两个萌哒哒的角色正在击剑。 一黑衣,一青衣。 祝瑶忍不住戳了下,黑衣的的确有点像那小鬼,气质拿捏得很好。 他一戳。 那小人也倒了,连忙爬起,又同对面的青衣小人争斗起来。 祝瑶笑了下,看了眼那表情肃穆的青衣小人,也戳了下,那小人表情却如常,不仅没倒,还更认真了。 【恭喜玩家使用缘分碎片X3,合成了续接缘分:料峭春风 】 【此缘分以画结缘,请问是否进行观看?】 祝瑶缓缓思忖,青衣小人是会新出现的角色吗? 他依旧记得曾经看到的那几张游戏宣传cg,里面就有个青衣男子。 祝瑶点了下观看,游戏界面隐隐浮现一行字,十分的小巧,小到让人很难看见。 【玩家请注意,缘分倒计时开始】 【五、四、三、二、一,倒计时结束,玩家请做准备!】 祝瑶:“……” 祝瑶真哭了,又来,至于吗?至于吗?又骗玩家啊啊啊啊! 不等他呼喊,眼前再次陷入黑暗。 风声有些呼啸,隐隐的花香从远处传来,浮出几分雪尽春来的料峭姿态,阳光照在身上依旧有几分寒意。 “夏先生,王爷刚刚还在小憩,这会儿刚醒不久,怕是要等些时候。” “无碍。” 门外的问答声传来。 祝瑶被拂过的春风一激,忽得有些清醒了,他抬眸看向自己身处何地,低调奢华的待客书房,有点儿大。 而他正一手撑在隔断的碧纱橱上。 这里应是封地吧,既然还是王爷,那就还没当上皇帝,那这一次又会是几年过去了呢。 祝瑶摇了摇头。 门外的步履声渐近,很沉稳的步伐。 走在先前的怕是个内宦官,声音略常人而言,有些尖利,只听得说:“夏先生,咋家听闻如今城外流民驻扎,不愿离去。” “您派遣王府长随施粥,恩惠,虽说此举是大大的善举,可也不是长久之策。” “此事需同王爷细商。” 声音越发近了。 步伐声靠近。 祝瑶抬眼,只觉自己手扶向纱橱的触感真实,所以说这回他不是鬼吗?那能躲到哪儿去?他一时间有些情急,想往里面的房间去,刚走了几步,忽得感觉到束缚感,还未曾低头细看,眼前的光似乎被挡住了。 忽得背后一撞,他整个人摇晃着,竟是直接往进内书房的门槛正中央倒了下去,少许地跪坐在地。 祝瑶微低身,侧头看身旁走过的内宦,把自己无视的彻底、这才确定自己怕是没人看得见。 他松了口气。 祝瑶看向自己身下,他本跪坐着,露出半截腿部,那脚踝处除了一圈金环外,竟是束着一根长细带,似是连着哪里。 难怪,好像似是被绑住了。 他都走不了几步。 祝瑶被春风吹得有些寒,脑子都有些冻了些,加上摔倒,干脆想着不如就这么歇会,晚些时候起来。 堂内背后来了个高大的身影。 “夏先生,您先小坐片刻,咋家去备些茶。” 内宦往后堂倒茶。 空余前来的夏先生立在原地,却未曾走进来,只立在做隔断的两扇碧纱橱中。 眼前地上居然有个人。 他发鬓散乱,如流云般,绿衣衫,红簪花,独独一双赤足,白如珠,形如玉,俏生生的缩着,被金环扣住。 那衣衫不过件素纱,简单罩在这人身上。 怕是有些被冻到了。 他只露出个侧脸,身躯有些蜷缩着,只见他两眼垂泪娇娇态,只看他身骨轻盈滟滟色。 夏先生未曾闭目,相反神色如常。 他心想哪里送来的小婢优怜,这次送来倒足足是个祸水,正想说些什么,就见地上人忽得大声骂了句。 “好你个赫连辉,画的都是个什么玩意。” “把我画进春宫图。” “真有你的,小鬼。” 祝瑶这会儿是反应过来了,手指连忙把散着的衣衫收拢了,有些瘸着勉强起身,往着那空着的扶手椅走去。 他边走,边骂。 当初他翻脸,就是发现这臭小鬼,偷偷画春宫图,以他这脸做了参考。 如今,他看自己身上衣服,脚踝处的金环,着实很有当初见过的那么一张画里的首饰样子,以画结缘,怕还真有可能是这小鬼新画的春宫图。 祝瑶气的脑子疼,不管不顾地,好不容易折腾好坐下,抬头时不自觉扫了眼,忽得愣住了。 对面坐了个男人。 他穿了件青衣,恰如那打架的两个小人中的青衣小人。 内宦正侍候其身旁,端来一盏茶,小声道:“夏先生,这是今年贡上的新茶,西山白露,气香韵堪称一绝。” 那男人静静接过,不发一言。 祝瑶忽得就有些倦怠,只手撑脸,静静打量人。 “夏先生,难不成是个幕僚?又或者说是个谋臣?” “……长得倒是怪好看的,小鬼,你还真是个颜控,找个下属都会找极好看的。” 他小声语。 这会品茗的人,却平静地微低眸,余光扫过身旁内宦,依旧无知无觉。 所以说……只有自己见得到吗? 祝瑶望着两人,听着这位内宦同人讲述着城外流民的事,只依稀听得他讲朝野纷争,讲到天灾地害,讲到这一年的事,语气里总有些唏嘘,听着口吻,总觉得不像个太平年岁,看似维持着平静的,实则乱的很。 尤其,听说这一年皇帝上朝都上的少。 几个皇子争地都有些人尽皆知。 “赫连辉,你果然是个当皇帝的命啊,你还说不想当皇帝,若是你未曾去争过,去抢过,那么多的皇子,凭什么会是你……最后当了皇帝。” “这世上可从来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祝瑶不免有些叹了口气。 夏先生手持杯盏的手微顿,依旧默不作声,可眼神不免轻轻扫了眼,那堂中人,没个正行,衣衫便是收拢了,也露出大半个腿。 他生的甚美,眉眼间勾魂夺魄,活脱脱一个艳鬼。 他忽得想起一桩旧事来。 那是昭化十四年,六年前靖王初到北地时隐隐流传的一个神鬼故事。 那年自靖王第一个被封王到封地,却引起了当年最大的一桩案子,刺王案,这位王爷来的路上可不平静,怕是好几拨的追杀,可他竟是一个人到达了大名府。 谁也不晓得,他是怎么来的。 据说,他进城那天,还是坐的一个菜农的驴车。 乡里人说这俏王爷怕是遇了求色的女鬼相助,才脱了身。 原来遇的是男鬼吗? 这次来……是索恩?还是索情? 作者有话说: ------ [坏笑]被索……才对,谁懂小赫连画的啥春宫图,导致了这个出场
第9章 一周目 时间缓缓过去,日光有些长了,风却依旧时不时冒来。 有些怪冷的。 祝瑶拉了下衣衫,缩了缩,整个人挤在椅子里,骂了句,“小鬼,也不给我画好点儿的衣服,就喜欢搞点颜色。” “重色轻友,忘恩负义。” “不知道吗?鬼没衣服穿也很可怜的。” 祝瑶小声念叨着,很有些哀怨。 夏先生眉头不变,依旧如常等候着,想了下让内侍把门外的窗户掩拢些,以防这依旧寒峭的春风进来。 “先生说的倒是对,这儿不比南边,天儿都暖了,风吹来时依旧抖得人发冷。” “咋家自来了这北地都有了六年了,仍是有些不习惯,每年这时候依旧会只想着春日近了,怕是不必备那么些衣物。” 内侍把窗户都收拢了,又烧起炭火,边说道。 “原来又是一个六年,比上次少一年,挺好。” 祝瑶叹了句,有些无言。 屋内烧了炭,祝瑶只觉得暖和了些,有些力气了,遂弯着一只脚,侧着身去解脚腕处那系着紧紧的丝带。 缠的怪紧的。 “究竟画了些什么没名堂的东西。” “啊,可恶。” 祝瑶解得有些不耐烦,边解边念叨,很有些埋怨。 夏先生倒是想起那画了,这北地的靖王爷声名鹊起,多是由于他的浮浪轶事,也因那画的国色生香的美人图。 他作的十二卷美人图。 亦有不少传闻,他颇擅画些春宫册。由于他的身份,这话自是私底下悄悄地说。 只有王府里人清楚,这位靖王爷压根不在意,不在乎被谈论这事,他时常画,画的很有些坦荡。 祝瑶花了不少时间,终是解开了,累的摊在椅子上。 他这会到有时间打量人。 对面的男人,生的端方自持,简朴青衫,都穿出几分矜持意味,也不知……说些什么好,若是如同自己所想。 祝瑶摇了下头。 这游戏终归是个荒唐事,不必细想。 他望着游戏小界面的时间,倒计时的1小时正在一点点逝去,微微轻叹了口气。 怕是到0时,就得回去了。 “还不来吗?小鬼,再不来怕是结束了都见不到了。” “不见也好。” “省的叨扰,省的惦记。” 祝瑶喃喃道。 夏先生如常般端坐,似乎只是等待着,时间慢慢推移着,内室忽得传来一声笑意,莫名有些风流姿态。 “难得见先生行止如此。” “倒有些小心翼翼了,不如往常般随意。” 祝瑶直愣愣抬头,见后室出来一人,身高八尺,重色玄衣,凌厉俊美,更有些桀骜风流,行止间轻浮浪荡。 祝瑶是真的惊。 长这么高也就算了,乖小孩变这种……还挺吓人的。 “果然是个色小鬼。” 祝瑶呢喃了句,随即想喊声,忽得怔住。 只见他似乎没看见自己一样,只坐在上座,眉宇间忽得正经起来,拂去那些轻浮,很有些威视。 “夏启言,你也不必试探了。” “你来北地,不正是想那件事吗?可光当圣人可做不了大事。正如你当年所说,皇帝谁当都一样,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赫连辉低头,笑了声。 他着实桀骜姿态,语气很有些傲然,“我的那些个哥哥,难道就行吗?” 祝瑶压根无心听,只怔怔看着他,忽得起身,有些踉跄走了几步,转而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 那是根断了的红线。 他抬头,看向赫连辉中指绕了好几圈的红线,下方却也是断裂,他就这么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红线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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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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