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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谢寻星的脸!!!黑得像锅底!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拔刀了!】 【林白屿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哈哈哈哈哈哈,他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这剧本不对啊!!!】 【然璟cp大旗扛起来!温润败类制作人X清冷破碎艺术家,这是什么神仙设定!我先磕为敬!】 【前面的滚!寻璟才是真的!忠犬影帝不比斯文败类香吗?!】 化妆间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苏逸用扇子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对着顾盼用口型无声地说:打、起、来! 顾盼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暴君李安邦。 他皱着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语气很不耐烦:“张导,怎么回事?角色不是都定好了吗?人来了演什么?演门口的石狮子吗?” 这话,让张导的汗流得更欢了。 “李导,您看,季然老师好不容易来一趟,总不能…” “我演什么都行。”季然笑着接过了话,他看向李安邦,态度不卑不亢,“我对李导您仰慕已久,就算只是来学习,也是我的荣幸。”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李安邦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旁边脸已经黑成碳的谢寻星,和一脸茫然的沈闻璟,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忽然冒出了一点兴味。 作为导演,他最讨厌的就是意外。 但他最喜欢的,就是戏剧冲突。 “行吧,”李安邦忽然一摆手,对身边的编剧说,“剧本拿来。” 他接过剧本,大笔一挥,在上面添了几笔。 “本来这段戏,为了突出夺嫡的紧张,删掉了一个人物。”李安邦的声音在安静的化妆间里回响,“一个西域来的乐师,以琴音入药,为七皇子调理身体。性情孤傲,只听从太医院院判的调遣。” 他把剧本往前一递。 “台词不多,但有几场和太医、七皇子的对手戏。”李安邦抬眼看向季然,嘴角勾起一个算不上友善的弧度,“怎么样,乐师,敢演吗?” 整个化妆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这个角色精准的、直直地插进了谢寻星和沈闻璟之间。 他名义上听从“太医”谢寻星的调遣,实际上,却是去给“病秧子七皇子”沈闻璟治病的。 这关系,可太微妙了。 谢寻星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剧本的纸页里。 季然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温和。 他走上前,接过那份临时修改的剧本,看都没看,就对着李安邦微微躬身。 “多谢李导赐教。” 然后,他转身,径直走到了沈闻璟的软榻边。 在所有人,尤其是谢寻星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他俯下身,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沈闻璟耳边轻声说: “看来,以后要请殿下,多多指教了。”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木质香,拂过沈闻璟的耳廓。 沈闻璟终于从神游中被拉了回来。 他偏过头,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温文尔雅的俊脸,脑子里只盘旋着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加戏了? 那…是会加钱的吧?
第47章 吵到我了 季然那句轻飘飘的多多指教,精准地扎进了谢寻星的神经。 谢寻星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化妆间里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好几度,连旁边正在给秦昊调整盔甲的工作人员,手都抖了一下。 谢寻星看着季然,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脏东西。 而季然,依旧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 顾盼剥橘子的手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苏逸,苏逸正用扇子挡着脸,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桃花眼,用口型对她无声地说:杀疯了。 林白屿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他处心积虑想要营造的一切也变得可笑。 季然,这个他曾经想要刷好感,却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的人,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躺着装死的沈闻璟身上。 凭什么? “都愣着干什么!时间很宝贵,以为是来度假的吗!” 李安邦导演一声怒吼,像平地惊雷,瞬间把所有人的魂都给吼了回来。 “化妆!道具!都动起来!十分钟后,所有人到一号棚准备!谁迟到一分钟,就不用来了!” 暴君一发话,整个化妆间立刻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李安邦拿着剧本,走到了场地中央。 “林白屿!” “到!李导!”林白屿一个激灵,赶紧站直了身体。 李安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挑剔得像在菜市场挑拣一颗有虫眼的白菜。 “三皇子,雪夜夺嫡。这个时候的他,是隐忍,是压抑,是孤注一掷前的最后试探。不是让你穿着龙袍站在这里当花瓶。”他用剧本卷成的纸筒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要在你眼睛里看到野心,看到不甘,看到对权力的渴望!你现在眼里有什么?只有美瞳吗?” 林白屿准备好的一肚子关于角色理解的腹稿,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导,我…” “我什么我?想不明白就去雪地里站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开拍!”李安邦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说完,他转向了谢寻星和季然。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陆时,”李安邦对谢寻星说,“你是太医,也是七皇子的唯一依靠。你的冷,是对旁人的疏离,不是面瘫。多余的不用我说了你自己知道的。懂吗?” 谢寻星颔首,声音低沉:“明白。” 李安邦又看向季然。“乐师。你的琴音是药,也是毒。你对七皇子,是好奇,是怜悯,还是别有所图?你自己想。我要你和陆时之间,有张力。”他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那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张力。” 季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李导放心,我会的。” 最后,李安邦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像置身事外的沈闻璟身上。 所有人都替他捏了把汗。 结果,李安邦的语气却缓和了许多。 “你,”他指着沈闻璟,“任务最简单。” 沈闻璟终于舍得睁开了眼,眼底还带着一层水汽。 “躺好。” “…嗯。” “待会儿会有人喂你药,你喝就行。” “…哦。” “然后咳血。记住,不要挣扎,不要用力,就像一朵花,安静地、漂亮地,碎掉。就够了。” 沈闻璟想了想,这个工作听起来,确实很轻松。 他甚至觉得,这个很凶的导演,好像人还不错。 于是他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导演,加钱了吗?” 李安邦:“…” 张导:“…” 整个化妆间,陷入了长达五秒的死寂。 只有角落里,传来了苏逸没憋住的、一声销魂的噗嗤。 【哈哈哈哈哈】 【他真的,我哭死!他心里只有钱!哈哈哈哈哈哈!】 【导演:我他妈在跟你讲艺术,你在跟我讲工资?!】 【沈闻璟:别跟我谈梦想,我的梦想就是不上班。】 【笑不活了,李安邦导演的表情,就像是精心烹饪的国宴菜被浇了一勺老干妈。】 【寻璟cp粉和然璟cp粉还在打架,我们璟璟已经开始考虑他的加班费了。人间清醒,还得是我璟。】 … 一号摄影棚里,巨大的鼓风机正呼啸着,将漫天的白色“雪花”吹向搭建好的宫殿景致。 红墙黑瓦,雕栏玉砌,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肃杀的、风雪欲来的氛围里。 第一场戏,是林白屿的独角戏。 他扮演的三皇子,在自己的宫殿门外,独自伫立在风雪中。 “ActiOn!” 随着李安邦一声令下,所有摄像机都对准了那个身着华服的身影。 林白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努力回想着李安邦的话,野心,不甘,渴望。 他睁开眼,对着镜头,做出一个他自认为充满了复杂情绪的表情。 “卡!” 李安邦的声音透过喇叭,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 “你那是什么表情!便秘吗?!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怕别人看不见你的眼白吗!” 林白屿的身体僵住了。 棚内的工作人员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有角落里几个负责场务的小工在窃窃私语。 “完了,看样子今天得通宵了。” “这个林白屿,不是说演技挺好的吗?怎么回事啊?” “在李导面前,是骡子是马,一拉就知道了。” 林白屿听着那些细碎的声音,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咬着牙,对着李安邦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李导,我再来一次!” “再来!ActiOn!” 这一次,林白屿收敛了许多,他试图用更细微的表情去表达。 “卡!”李安邦直接从监视器后面站了起来,“你是在演戏,不是在玩木头人!动起来!你的身体,你的手指,都在表达情绪!你现在像什么?像个刚出厂的蜡像!” “李导,要不,您给我示范一下?”林白屿的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他想,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谦虚,总能挽回点颜面。 李安邦冷笑一声:“我要是什么都教,还要你们演员干什么?自己悟!悟不透就别站在这儿浪费大家的时间!” 林白屿站在原地,漫天的大雪落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虽然他很惨,但我真的好想笑。】 【暴君导演,名不虚传!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林白屿的粉丝别洗了,这就是没实力啊,平时营销的演技咖人设翻车了吧?】 【心疼白屿,他只是太紧张了,李导要求太高了!】 【别吵了!快看快看!下一场!修罗场要来了!】 接连NG了七八次后,李安邦终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过!下一场!” 林白屿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了场。 第二场戏,七皇子寝宫。 布景换成了温暖的内室,熏香袅袅。 沈闻璟已经躺在了那张铺着厚厚锦被的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 他真的快睡着了。 谢寻星扮演的太医陆时,正坐在床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目诊脉。 而季然扮演的西域乐师,则坐在一旁,膝上横着一把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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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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