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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棠,“……你们这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一个要找大师,一个要找庙,都是想找玄学力量,这要是真有鬼,互相都活不过当晚。 池牧清不知道这个前情提要,疑惑道,“啊?什么想一块了?” 傅西棠摇头,“没事,你要是有这方面需要的话,我帮你找人问一下。” 他说着开始往门口走,“现在先去看看门外是怎么回事。” 刚一推开门,傅西棠就听到傅延铭用又愤怒又刻意低音量的声音喊道,“池牧清,你出来,你有本事关门,有本事你出来啊?” 傅西棠这辈子没见过这种窝囊式愤怒,他忍不住闭了闭眼,很想眼不见为净,但见傅延铭还在那里喊,他只能出声道,“你在那里干什么?” 傅延铭专注于叫门,完全没注意到另一边的动静,听到傅西棠的声音他僵了一下,用非常缓慢的速度转过头,说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话刚一说完,他就看见了跟在傅西棠身后的池牧清,“!!!” “你怎么从我哥房里出来了?一大早的你想干什么?” 池牧清,“你讲讲道理好吧,要不是你蹲在我门口,我都已经下楼了,我能干什么,应该问你想干什么吧,一大早的,你想报复我,也不用这么从早到晚的吧?” “谁要报复你了?”傅延铭看了一眼傅西棠立即反驳道,“我是过来上课的。” “行,你上学时候一定是学霸吧,老师还没来,你就提前蹲点了,还蹲错了教室。”池牧清微笑。 傅西棠此时也说道,“不是和你说在我房间上课吗?” 他还特意在自己房间等着这个弟弟过来折腾,谁知道他居然折腾到隔壁去了,谁知道他一大早的蹲人门口是想干什么? 想到这里,傅西棠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傅延铭的视线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傅延铭一见到傅西棠这种表情,他就控制不住的觉得很有压力,他低下头,低声解释道,“从小医生不是就说你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吗?我怕打扰你休息,才想着先去池牧清那里等一会儿。” 傅西棠:“……这家里容不下你了?还需要你专门找个地方等着?” 他说完这句,也不想再听傅延铭那些让人眼前一黑的解释,直接说道,“以后你要找我直接过来就行,我没那么脆弱。” 他说着让出门口的位置,让傅延铭进去,“你既然这么积极,就先进去吧,等老师来了,我让老师直接过来。” 傅延铭见傅西棠说着就要往外走,懵了一下,立即问道,“哥,你不留下来吗?” 傅西棠用平静的脸看着傅延铭,说道,“这个时间,正常人的作息应该是要去吃早饭了。” 傅延铭,“……我也……” 傅西棠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你能折腾,但你也不要太能折腾了,都上来了,就好好待着吧,我让人把早餐给你送过来。” 傅西棠说完懒得再理会傅延铭,带着池牧清一起下楼吃早餐了。 昨天因为前一天在医院呆了一晚,没能好好休息,傅西棠便把池牧清当天的课都取消了,今天才又重新上课。 重新上课的一天,老师来得很早,而负责傅延铭的老师则是因为第一次过来上课,也来得很早。 傅西棠和池牧清刚在餐桌前坐下,两人就已经被佣人领进门了。 傅西棠见状,又让厨房给两位老师开了一桌,让他们不必着急,吃了早饭再开始上课。 后来的法律老师见状,便趁着这个机会一边默默观察傅西棠和池牧清,一边不忘像池牧清的老师这位“前辈”请教在这里当家教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就是上课好好教,下课了及时走就可以了。”池牧清的老师说道。 毕竟要是走晚了,说不定就要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 傅延铭的老师:“……明白了。” 虽然他不懂不及时走会遇到什么,但作为一个能被找来教傅延铭法律的人,他也见过不少直呼离谱的事,所以他很懂有些事不需要搞清楚,只要遵循就行了。 他立即转了话题问起了即将要教的学生的情况,“小傅先生没有下来,是因为腿不方便吗?不知道你见没见过小傅先生,他性格如何,我提前了解一下,好看看怎么样的方式适合教学。” “见倒是见过,但我和他接触也不多,据说小傅先生上学时期成绩极好,应该是个好学的人吧,你不用太担心。” 池牧清的老师说着用自己的教学经验举例,“就像池先生,他虽然基础比较差,但他学习态度很好,学得很认真,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在傅家教书不难的,更何况你这个学生基础还比我的要好,那肯定更轻松了。” 傅延铭的老师听到这话并没有更轻松,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觉得他们这种专门辅导高中学生,接触的都是真学生的老师,果然还是太单纯。 傅延铭一个都已经开始在自己家公司任职的成年人,突然被安排法律补习班,这种人只要稍一推测就能想到估计是干了什么法外狂徒的事要被家里人制裁了,这种情况和学生基础好不好完全没关系,看得是这个人的人品好不好,脾气好不好。 傅延铭的老师只能又委婉问了一下傅延铭的脾气。 池牧清老师,“……呃,这个……” 傅延铭老师,“……” 好的,懂了,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在心里默默拉低了最低期待,只想着到时候就算傅延铭不听课,他大不了跟唐僧似的反复跟他念经就是了,念多了总能记住一些。 不过这位老师没想到傅延铭根本不是不听课这么简单,他是一心都放在别人的课上。 一行四人等每一个人都吃完了早餐才一起上楼。 池牧清和傅延铭两人一人一个房间上课,只是两个房间中间的那扇玻璃墙还是和往常一样调整到了透明模式,虽然能互相看见,但玻璃是隔音的,两人一起上课并不会打扰到对方。 原本两边都是在很正常的上课,傅延铭的老师也根据傅延铭的身份 第一节课先给他讲述一些在商业上可能会触犯法律的地方,希望在他熟悉的领域,能让他更有代入感去听课,谁知道他讲了半天,傅延铭根本没反应,傅延铭视线就那么一秒都不带错过的盯着池牧清那边,终于,他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对着已经去了书房的傅西棠喊道,“大哥,你看,池牧清根本就没有好好听课,他在作业本上画画呢,他就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骗你钱,你一不在,他就暴露了。” 傅延铭老师,“……” 人家只是上课摸鱼了一下,你是从头到尾都没听,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傅西棠此时也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池牧清那边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傅延铭老师的表情,不用别人多说什么,他就明白了傅延铭上课的情况。 傅西棠说道,“你过来是上课的,不是当教导主任的,另一边的上课情况不用你管,你上好你的课就行。” 傅延铭见自己大哥似乎不信,还把自己骂了一通,他脸色黑了一层,但想到现在的情况,只能低下头应道,“好。” 只是嘴上是答应了,但他的注意力仍旧放在池牧清那边,等看见池牧清又开始不听课干别的事,他又立即叫傅西棠过来看。 傅延铭觉得大哥之所以不重视,还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只要这种次数多了,大哥自然会知道池牧清到底是个怎么样为了钱不择手段的人了。 傅西棠原本不想理傅延铭,但傅延铭隔一会儿就会叫一次,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见傅西棠不理他,这声音是越叫越频繁了。 傅西棠作为一个哥哥,却因为和傅延铭相处少,所以从来没有体会过别人说的那种被熊孩子弟弟吵得想把人扔垃圾桶的感受,可此时,他觉得自己好像延迟多年体会到了。 傅西棠揉了揉被吵得已经感觉有点疼的头,放下手里的工作,走出去,他也不说话,只径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隔壁正在认真听老师讲课的池牧清。 见自己大哥出来正打算和傅西棠告状的傅延铭,“???” 第37章 傅延铭疑惑了一瞬,很快就自己给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大哥毕竟是被自己叫出来看池牧清是多么阳奉阴违双面人的,那他去看池牧清也很正常。 傅延铭想通了,就在旁边说道,“大哥,你看,你一出来他就装模作样认真学习了,可见他之前做的所有都是装的。” 傅西棠现在是连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弟弟,只觉得但凡多看一眼都眼睛疼,相反,看着隔壁认真听课的样子,他只觉得被傅延铭吵得泛疼的脑子都能得到一些舒缓。 傅延铭见傅西棠似乎完全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忍不住在旁边说道,“大哥,你别看他现在一副认真的样子,你出来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他这都是装的。” 傅西棠的眼睛从池牧清这里得到了一些舒缓,终于把视线移到了傅延铭身上,他凉凉的看着傅延铭那毫无使用痕迹的放了纸本笔的桌面,说道,“那你呢,他是装的,你是装都不装了?” 傅延铭,“……我……是这个老师说得对我没什么用处,而且池牧清在隔壁这样装模作样也很影响我状态。” 老师,“……” 你听了吗?你就知道我讲得没用了? 这下他总算是明白傅家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花高薪给这位小少爷找个法律专业的老师了,这小少爷确实需要再回炉改造改造。 生怕自己就这么背了这个黑锅,老师赶紧解释说,“我想着小傅先生已经在傅氏任职的,今天就先讲了一些商业相关法律。” 傅西棠闻言,直接说道,“不用这么循序渐进,既然他觉得这些对他没用,你直接给他讲刑法吧,什么限制人身自由,什么买卖人口的,这些对他有用。” 老师,“!!!”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今天他还出得了这个门吗? 傅延铭也在旁边跳脚道,“大哥,你这是在说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难道觉得我会做这种事吗?” 傅西棠看向池牧清,“那你觉得他是怎么到我家来的?你那所谓的合同说是合同,但实际上你心里是什么态度你说得清吗?” 在傅延铭看来那种合同表面看是钱货两讫,但实际上根本就是傅延铭把人当成了商品,现在他只做到这种程度,若是放任下去,他说的那些就不远了。 “哪有那么严重?”傅延铭不承认,只是他顺着傅西棠的视线看到隔壁的池牧清,心里也涌起无限后悔的情绪,不过他不是后悔自己行为做错了,而是后悔自己把池牧清找过来自己却出国了,导致引狼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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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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